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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后被废后,我这个哑巴宫女被封为贵妃安嫔萧衍免费小说推荐_推荐完结小说皇后被废后,我这个哑巴宫女被封为贵妃(安嫔萧衍)

时间: 2025-10-09 08:21:34 

壹坤宁宫的锁落下的声音,像一盆冰水,兜头浇灭了宫里最后一点暖气。

我跪在冰冷的地面,面前是散落一地的碎瓷。皇后,不,现在该叫废后了。

她指着我的鼻子,眼里的恨意几乎要化为实质。“连你也要背叛我?

你这个我亲手带出来的哑巴!”我垂下眼,额头抵着地面,一动不动。 我叫阿昭。昭,昭雪的昭。这是皇后亲自为我取的名字。她说,希望我能有沉冤昭雪的那一天,开口说话。

可我天生就是个哑巴。废后苏氏,因其兄长苏将军通敌叛国,满门抄斩,她被牵连废后,终身囚于坤宁宫这座冷宫。 圣旨下来的时候,所有人都作鸟兽散,只有我留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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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我有多忠心,而是我知道,普天之下,除了这座宫墙,我无处可去。

废后抓起一个茶杯,又狠狠朝我砸来。 我没躲。 茶杯砸在我额角,滚烫的茶水混着血,顺着我的脸颊往下流。 她看着我脸上的血,似乎才找回了一丝快感,她疯了似的笑起来:“好,好!你们都看我笑话!连一个哑巴也敢给我脸色看了!

”我依旧跪着,腰背挺得笔直。 我伺候了她十年。从她还是太子妃的时候。

我见过她最是张扬明媚的样子,也见过她执掌凤印,母仪天下的威严。 自然,也见过她为了扳倒一个贵妃,亲手溺死了自己刚满月的女儿,再嫁祸于人。 我什么都知道。

所以我不能开口说话。永远不能。“滚!你给我滚!”她力竭地嘶吼。

我默默地磕了个头,起身,收拾地上的狼藉。 她的咒骂像针一样扎在我背上。十年,我早已习惯了。就在这时,冷宫那扇被封死的朱漆大门,发出了“吱呀”一声,被从外面推开了。 我和废后都愣住了,齐齐望向门口。 一道明黄的身影逆着光走进来,身后跟着大太监李德全。 是皇帝,萧衍。废后像是抓住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疯了似的扑过去,抱住他的腿。 “陛下!臣妾是冤枉的!我兄长是冤枉的啊!

” 萧衍的眼神没有一丝波澜,他甚至没有低头看她,目光越过她,落在了我的身上。

那目光很冷,带着一种审视和探究。 我立刻低下头,跪了下去。“苏氏疯癫,秽乱宫闱,即日起,赐鸩酒一杯,全其体面。” 萧衍的声音,比这坤宁宫的地面还要冰冷。

废后整个人都僵住了。她缓缓抬起头,满脸的不可置信:“陛下……你要杀我?

” “你女儿的忌日,快到了。”萧衍淡淡地说,“朕,下去陪她。”一句话,让废后所有的挣扎和伪装都碎了。 她瘫软在地,眼神涣散,嘴里喃喃着:“报应……都是报应……” 李德全端着一个托盘上前,上面是一杯酒。

废后看了看那杯酒,又看了看我,突然凄厉地笑起来:“萧衍!你以为你赢了吗?

你永远也别想知道你最想要的答案!我就是死,也要让你一辈子都活在猜忌和痛苦里!

” 她说完,一把夺过酒杯,一饮而尽。 黑色的血从她嘴角流出,她死死地瞪着萧衍,也瞪着我,眼睛里的怨毒,至死未消。我磕下头。 “皇后娘娘,薨。”十年主仆,到此为止。 我心里没有半分悲伤。我亲眼见过她是如何一步步走到今天的。她的手上,沾满了无辜者的血。 萧衍的目光,始终在我身上。 “你叫什么?”他问。

李德全连忙躬身道:“回陛下,此女是废后身边的贴身宫女,名叫阿昭,是个哑巴。

” “哑巴?”萧衍似乎提起了一丝兴趣,“抬起头来。” 我顺从地抬起头。

他走到我面前,用两根手指捏住我的下巴,强迫我与他对视。他的手指很凉,带着常年批阅奏折的薄茧。 “倒是双干净的眼睛。”他审视着我,像在打量一件没有生命的器物,“苏氏这些年做的那些事,你都知道?” 我心里一紧,随即又坦然了。 我点了点头。 “很好。”他松开我,淡淡道,“一个知道太多秘密的哑//巴,才是最安全的。” 他的话让我如坠冰窟。 我以为,他要杀我灭口。 我闭上眼,等待死亡的降临。但等来的,却是李德全尖着嗓子,石破天惊的一声唱喏。 “传朕旨意——” “宫女阿昭,性情温良,侍主忠心,即日起,册为贵妃,赐号‘昭’,居承乾宫。”我猛地睁开眼,不敢置信地看着萧衍。

他嘴角噙着一抹说不清道不明的笑意,那笑意里有嘲讽,有权谋,唯独没有人该有的情绪。

“李德全,带昭贵妃回宫。好生‘伺候’着。” 他特意加重了“伺候”两个字,转身离去,明黄的龙袍消失在门外。 我被册为贵妃的消息,像一块巨石投入后宫这潭死水,瞬间激起了千层浪。 一个哑巴宫女,一个废后的贴身奴婢,一朝之间,成了主子,还是仅次于皇贵妃的贵妃。 这简直是天大的笑话。 也是对这后宫里所有女人的羞辱。

贰我被带到了承乾宫。 这里是后宫里除了皇后寝宫之外,最华丽的宫殿。废后还在时,这里住的是家世显赫,圣眷正浓的贤妃。 如今,贤妃被挪去了偏殿,这里成了我的住所。

我走进宫门时,贤妃正带着她的宫人站在院子里,面色铁青地看着太监们将我的东西——其实我一无所有,不过是几件换洗的旧衣裳——搬进去。 她看见我,眼神里的嫉妒和怨毒几乎要喷出火来。

“哟,这不是昭贵妃娘娘吗?”她拔高了声音,语气里的嘲讽不加掩饰,“真是好大的福气,一介哑奴,也能爬上枝头变凤凰了。” 我面无表情地看着她,朝她福了福身。 礼不可废。

她身边的掌事宫女立刻呵斥道:“大胆!见了贤妃娘娘,为何不跪?” 我抬眼,静静地看着她。 我是贵妃,她是妃。我为何要跪她? 贤妃被我这眼神看得一噎,随即冷笑一声:“罢了,一个哑巴,大约也不懂宫里的规矩。只是,本宫有些好奇,妹妹不能言语,日后要如何伺候陛下呢?难不成,在龙床上也用手比划吗?” 她说完,自己先笑了起来,身后的宫人都跟着附和地笑。 笑声刺耳。我看着她,像是看着一个跳梁小丑。 等她笑够了,我才缓缓走向管事太监早就备好的笔墨纸砚。

我提起笔,在纸上写下一行字。 “贤妃娘娘慎言。臣妾能否伺候陛下,不是娘娘该操心的事。娘娘与其在此处编排臣妾,不如回宫好好想想,为何会被陛下迁出承乾宫。”我将纸递给李德全。 李德全高声将上面的话念了出来。

贤妃的脸,瞬间涨成了猪肝色。 被皇帝赶出自己住了多年的宫殿,这对她来说是奇耻大辱。如今被我这个哑巴当众揭开伤疤,她如何能忍? “你!

”她气得发抖,指着我,“你一个哑巴,也敢教训我?” 我没再理她,径直走进了内殿。

身后传来她气急败坏的咒骂声,以及砸碎东西的声音。 我笑了。 发怒,是无能者才会做的事。当晚,萧衍翻了我的牌子。 消息传来时,整个承乾宫都安静得落针可闻。 所有人都想看看,我这个哑巴贵妃,到底能得宠几天。

我沐浴焚香,换上了一身轻薄的纱衣,静静地坐在床边。 我没有害怕,也没有期待。

我知道,这一切不过是一场交易。萧衍给了我至高无上的荣宠,而我,需要付出的代价,不仅仅是身体。 萧衍进来时,我起身行礼。 他挥手让所有人都退下,寝殿里只剩下我们两人。 他走到我面前,打量着我。 “今天贤妃来找你麻烦了?”他问。

我点了点头。 “你做得很好。”他似乎笑了笑,“朕的贵妃,不该是任人拿捏的软柿子。

” 他捏住我的下巴,强迫我抬头。 “朕把你放到这个位置上,就是要让你做一把刀,一把替朕清理后宫的刀。你懂吗?” 我看着他的眼睛,那里面没有一丝情意,只有冰冷的算计和权衡。 我懂了。 废后一族倒台,但党羽仍在。后宫里,贤妃家世显赫,皇贵妃身后是丞相府,都不是省油的灯。她们盘根错节,萧衍需要一个人,一个没有任何背景,无所畏惧,只依靠他的人,来打破这个平衡。 我,就是最好的人选。

一个哑巴,注定没有子嗣,不会有外戚之忧。 一个废后的宫女,让所有人都轻视我,从而放松警惕。 我点了点头,表示明白。 “很好。”他满意地笑了。 那一夜,他留宿在承乾宫。 他没有碰我。我们只是盖着被子,纯聊天。 当然,是他单方面的说,我静静的听。 他说了很多废后的事,问了我很多细节。他想从我这里,印证一些他的猜测。

关于废后如何私通宫外,如何与她兄长传递消息,如何谋害皇嗣。 我拿起笔,一一写给他看。 那些深埋在我心底十年的秘密,那些足以让苏氏一族死上一万次的罪证,在烛光下,被我平静地写出。 萧衍的眼神越来越冷,到最后,几乎能冻结空气。

“果然是她。”他看完最后一张纸,闭上眼,声音里带着一丝疲惫。 他曾是爱过皇后的。

否则,也不会在她一次次犯错后,都选择容忍。直到最后,触及了他皇权的底线。

我看着他疲惫的神情,心里没有一丝波澜。 帝王的爱,最是凉薄。天快亮时,他起身准备去上朝。 临走前,他突然回头对我说:“阿昭,记住你的本分。朕能给你一切,也能随时收回。” 我跪下,叩首。 这是警告,也是敲打。 我明白,我的命,我的荣辱,全都系于他一人之手。叁我被封为贵妃的第三日,要去给太后请安。 这是我入宫以来,面临的第一个真正意义上的大挑战。 太后不是贤妃,她是萧衍的生母,是这后宫里最尊贵的女人。她的喜恶,可以直接决定我的生死。 我穿戴着贵妃的朝服,一步步走进慈宁宫。 宫里已经坐满了人。皇贵妃坐在太后右手边的第一个位置,贤妃次之。

再往下,是各宫的嫔妃。 我一进去,所有的目光都聚焦在我身上。 有好奇,有鄙夷,有嫉妒,有幸灾乐祸。 我目不斜视,走到大殿中央,跪下,端端正正地给太后磕了三个头。

因为不能开口请安,我只能用最标准的礼仪来表达我的敬意。“起来吧。

”太后的声音听不出喜怒。 我站起身,垂手立在一旁。 “你就是阿昭?”太后打量着我,“抬起头来,让哀家瞧瞧。” 我依言抬头。 太后的眼神很犀利,仿佛要将我看穿。半晌,她才缓缓开口:“模样倒是周正,可惜,是个哑-巴。” 她特意拖长了“哑巴”两个字。

底下传来几声压抑的低笑。 皇贵妃掩着嘴,柔柔地开口:“母后,话也不能这么说。

昭贵妃虽然不能言语,但想必是有过人之处,才能得陛下如此青睐。

” 她这话听着是为我开脱,实则是在暗示我以色侍人,手段不光彩。

贤妃立刻接话:“皇贵妃姐姐说的是。陛下怕是厌倦了我们这些能说会道的,想换个新鲜口味。只是不知,这不能说话的,伺候起来,是不是别有一番风味?

” 她的话越来越露骨,引得众嫔妃又是一阵窃笑。 我面无表情。 这些言语上的羞辱,对我来说,不痛不痒。 太后看了我一眼,淡淡道:“宫里,最重规矩。阿昭,你曾是坤宁宫的人,废后的规矩,想必是学得极好的。” 这是在敲打我,让我别忘了自己曾经奴婢的身份。 我福身,点了点头。太后话锋一转:“只是,哀家听说,你昨日让贤妃在承乾宫站了半个时辰,还炖了贤妃送你的鹦鹉?” 我心里一凛。来了。

贤妃立刻委屈地站起来:“母后,您要为臣妾做主啊!臣妾好心去看望昭贵妃,她却如此羞辱臣妾,丝毫不将宫规放在眼里!” 我看向贤妃,眼神冰冷。 我没有让她站,是她自己赖着不走。 我炖了鹦鹉,是因为它太吵。 但我不能辩解。

所有人都等着看我的笑话。等着看太后如何处置我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哑巴。

我缓缓跪下。 在所有人的注视中,我伸出手,用手指沾了沾宫女端来的茶水,在光洁的地面上,开始写字。 我的字,是废后亲手教的。她曾说,我的字有风骨,不像女子所书。 我写得很慢,一笔一划,清晰有力。“回太后。贤妃娘娘乃前辈,臣妾不敢不敬。然,娘娘在臣妾宫中,言语间,句句不离‘哑奴’二字,更揣测臣妾如何以不能言之身,行媚上之事。臣妾出身卑微,蒙陛下天恩,身居高位,已是惶恐。臣妾受辱事小,陛下声誉事大。臣妾不能言,无法为自己辩解,亦无法反驳娘娘之言。唯有请娘娘移驾,关起宫门,臣妾才能不受那些污言秽语,保全陛下的颜面。至于鹦-鹉,宫中喧哗,实非静养之地。臣妾怕扰了圣驾,故而处置。

”我写完,整个慈宁宫都安静了。 所有人都看着地面上的那几行字,表情各异。

皇贵妃的眼神闪了闪,低下头喝茶。 贤妃的脸一阵红一阵白,她没想到我竟敢当众将她说的话都写了出来。 那些话私下说说也就罢了,摆在台面上,就是公然非议皇帝,质疑皇帝的眼光。这个罪名,她担当不起。 “你……你血口喷人!

”她气急败坏地辩解。 我抬起眼,静静地看着她,眼神里带着一丝嘲讽。 我不会说话,可我会写字。 白纸黑字,比任何声音都更有力量。太后沉默了许久。

她深深地看了我一眼,那眼神里,多了一丝我看不懂的复杂。 “够了。”她开口,声音里带着一丝疲惫,“都是后宫的姐妹,理应和睦相处。贤妃,你身为前辈,日后言行要注意分寸。昭贵妃,你初为嫔妃,性子也该收敛一些。” 她这是各打五十大板,和稀泥。 但我知道,我赢了。 “都散了吧。”太后挥了挥手。 我跟着众人起身,准备离开。 “昭贵妃留下。”太后的声音突然从身后传来。我停下脚步,转身,看着众人用嫉妒的眼神离开。 殿内只剩下我和太后。 “你上前来。” 我走到她面前。

“哀家问你,苏氏死的时候,都说了些什么?”太后盯着我,一字一句地问。

我心里一震。 原来这才是她留下我的真正目的。

废后临死前那句“让你一辈子都活在猜忌和痛苦里”,显然也让太后耿耿于怀。

她们婆媳斗了半辈子,谁都想在最后赢过对方。 我看着太后,她眼中闪着迫切的光。

我拿起桌上的笔,在纸上写道:“废后说,是她亲手杀了三公主,嫁祸给当时的德妃。

她还说,她从未真心爱过陛下,嫁给陛下,只为苏家荣耀。” 我写完,将纸推到太后面前。

我撒谎了。 废后临死前,明明喊的是“报应”。 但我知道,太后想听的,不是真相。

而是她最想看到的“真相”。 她想看到废后不仅是个毒妇,还是个从未爱过自己儿子的无情女人。这样,她儿子的废后之举,才不算薄情,而是英明。

太后看着纸上的字,呼吸都急促了些。 她枯瘦的手紧紧抓住纸,反复看了几遍,然后,她笑了。 那是一种如释重负,又带着快意的笑。 “好,好,好!”她连说三个好字,“哀家就知道,那个毒妇,蛇蝎心肠!萧衍总算没有糊涂到底!” 她抬起头看我,眼神里第一次带上了一丝真正的审视和……赞许? “你是个聪明的孩子。”她说,“比后宫里那些自作聪明的女人,都聪明。” 她从手腕上褪下一个成色极好的玉镯,递给我。 “这个,赏你了。日后,常来慈宁宫陪哀家坐坐。” 我跪下,接过玉镯。

“谢太后恩典。”我在心里默默说道。 我知道,从今天起,我在这个后宫,才算真正有了一个立足之地。 不是靠皇帝的恩宠,而是靠我自己的“聪明”。

肆我在后宫的日子,过得异常平静。 自从慈宁宫一事后,再没有人敢明面上来找我的麻烦。

贤妃消停了,皇贵妃也对我客客气气。 萧衍隔三差五会来我宫里坐坐,有时留宿,但依旧只是和我“聊天”。 他似乎很享受这种一个说,一个听的模式。

我是他最安全的树洞,可以倾听他所有的烦恼,所有的秘密,却永远不会说出去。 而我,则从他偶尔透露的朝堂信息里,拼凑着这个帝国的权力版图。 我像一株沉默的植物,在承乾宫里,安静地伸展着我的根须,一点点,探入这深宫最黑暗的泥土里。直到那天,宫里来了个新人。 是镇远大将军的嫡女,林薇安。 她被封为安嫔,家世显赫,人又长得明艳动人,一入宫,便得了盛宠。 萧衍一连七日,都宿在她的常安殿。

整个后宫的醋味,几乎要冲破天际。 连我宫里的宫女都开始为我担忧。 “娘娘,您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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