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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子们跪求求母后登基别选我!皇子赵赵衍小说完整版_完结版小说推荐皇子们跪求求母后登基别选我!(皇子赵赵衍)

时间: 2025-10-11 14:41:13 

那天,我穿着最隆重的太后朝服,站在金銮殿最高的玉阶上,看着下面跪了一地的文武百官。

龙椅空着,像个烫手的山芋,谁坐上去都得脱层皮。我想起半年前,先帝赵璋躺在龙床上,只剩一口气的样子。他死死攥着我的手,力气大得惊人,一点不像要死的人。

浑浊的眼睛盯着我,像两口枯井。“清晏……喻清晏……”他喘着粗气,声音嘶哑,“朕要走了……这江山……朕谁也不信……只信你……”我当时只当他烧糊涂了,抽出手,拿温热的湿帕子给他擦额头的汗。“陛下安心养着,别说胡话。”“不是胡话!

”他猛地挺起一点身子,脸上涌起病态的潮红,指着跪在屏风外、黑压压一片的儿子们,老三……就知道风花雪月……老四……老四……咳咳咳……”一阵剧烈的咳嗽打断了他的话,咳得撕心裂肺,仿佛要把五脏六腑都吐出来。大皇子赵垣立刻膝行上前,满脸悲痛:“父皇!

保重龙体啊!”声音哽咽得恰到好处。二皇子赵峥紧随其后,砰地磕了个响头,额头上顿时一片红:“父皇!儿臣愿替父皇受这病痛!”三皇子赵尧抬着袖子抹眼睛,也不知道真哭假哭。四皇子赵澈年纪最小,吓得脸都白了,只知道跟着哥哥们磕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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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皇子赵衍,跪在最后面,低着头,看不清表情。我心口堵得慌。这五个皇子,都不是我生的。我是继后喻清晏,入宫不过五年,根基浅薄。他们的生母,早就不在了,或是病逝,或是犯了事。先帝让我坐上后位,图的不过是我身后无人,性情还算稳重,能平衡前朝后宫,不会苛待了他的儿子们。我拍拍他的背,等他咳完,又喂他喝了半盏参汤。

他缓过气,眼神却更锐利了,死死盯着我,压低了声音,光返照的狠劲儿:“听着……喻清晏……朕留了密诏……就在……就在……”他凑到我耳边,气若游丝地说了个地方,“若朕去了……若……若这几个孽障不成器……闹得江山不稳……你就……你就自己登基!

”我手里的帕子掉在地上。“陛下!”我惊得差点跳起来,“这……这于礼不合!

天下人会怎么说?皇子们……”“天下?”他喉咙里发出嗬嗬的怪笑,像破风箱,“江山……比脸面重要!

宗基业……护住……护住他们几个……别让他们……死在自相残杀里……”他声音越来越低,眼神开始涣散,最后死死抓住我的手腕,肉里:“答应朕……喻清晏……答应朕……看在你我夫妻一场……看在……”他最后的目光,扫过屏风外那几个模糊的身影,充满了无法言说的疲惫和……绝望。然后,手一松,彻底没了声息。“陛下——!”寝殿里爆发出惊天动地的哭声。

跪在外面的皇子们像离弦的箭一样冲进来,扑倒在龙床边,哭嚎声响彻云霄。

大皇子扑在床沿,肩膀剧烈耸动。二皇子捶胸顿足,状若疯虎。三皇子哭得几乎晕厥。

四皇子也跟着嚎啕大哭。五皇子……他跪在稍远一点的地方,低着头,肩膀也在抖,但一滴眼泪也没掉。我站在那儿,手腕上被掐出的红痕隐隐作痛,耳边嗡嗡作响。

他最后那句“答应朕”,像烧红的烙铁烫在我心上。先帝下葬,新丧期间,朝野还算平静。

五个皇子表面上兄友弟恭,围着我这个母后嘘寒问暖。大皇子赵垣,二十有五,长得最像先帝,方正脸,浓眉大眼,举止稳重,在朝中人望最高。

他每天雷打不动来给我请安,说话滴水不漏,恭敬有礼。“母后节哀,保重凤体要紧。

朝中诸事,自有几位阁老和儿臣们分忧,不敢劳动母后。”他亲手奉上温热的燕窝羹,笑容温和,挑不出一丝错处。二皇子赵峥,二十三岁,身材高大魁梧,一身腱子肉,从小习武,性格火爆直爽。他说话嗓门大:“母后!您放心!有儿臣在,看谁敢闹事!

儿臣的刀可不是吃素的!”他拍着胸脯保证,震得桌上的茶盏都跟着响。三皇子赵尧,才二十一岁,生得风流俊俏,最喜诗词歌赋、琴棋书画,京中名妓都是他的红颜知己。

他来请安,总带着一股若有若无的脂粉香:“母后,您瞧这牡丹开得多艳,儿臣特意让暖房精心伺候着,送来给您赏玩,驱驱这宫里的暮气。”他送的花,确实娇艳。

四皇子赵澈,才十六岁,眉眼间还带着稚气,眼神清澈,是唯一一个看到我会真心笑出来的。

“母后!您尝尝这个点心!儿臣小厨房新做的,可好吃了!

”他献宝似的捧着一碟子精致的糕点,像个讨糖吃的孩子。五皇子赵衍,二十岁,介于少年和青年之间,五官清秀,但总透着一股阴郁。他话最少,行礼最规矩:“儿臣给母后请安。”然后就是沉默,安静地站在角落里,像个影子。

我心里那根弦,始终绷着。我知道,平静只是暂时的。那封藏在九龙壁夹层里的密诏,像悬在头顶的利剑。果然,国丧刚过二十七天,暗卫首领沈牧就带来了第一个消息。“主子,”沈牧是我入宫时,先帝拨给我的暗卫头子,只忠于我一人。他声音低沉,像地底传来的风,“大皇子府昨夜秘密请了城南擅长治疗‘隐疾’的胡大夫入府,直到后半夜才离开。

胡大夫的口风……被撬开了。大皇子府管事给了他一百两金子,让他闭嘴。

”我手里捻着佛珠的动作一顿:“隐疾?”“是。”沈牧低着头,“胡大夫诊断……大皇子患有严重的……肾水亏虚之症,且……恐有碍子嗣。”我愣住了。

赵垣?那个看起来龙精虎猛、妻妾已有三房、连嫡子都快满周岁的大皇子?肾水亏虚?

有碍子嗣?他那敦厚稳重的表象下,竟藏着这个?他请这种大夫,显然是怕人知道。

国丧期间闹出这事……他这病,来得也太是时候了。我还没想明白,第二天,二皇子赵峥就闹出了更大的动静。他在早朝散后,当着一众刚走出宫门的大臣的面,在宫门口,跟一位三品大员吵了起来。

原因极其可笑——那位大臣的马车轮子不小心溅了点泥水到他新做的云锦靴子上。

“瞎了你的狗眼!”赵峥的暴吼半个皇宫都能听见,他指着那位年过半百的老臣,“知道爷这靴子值多少银子吗?把你卖了都赔不起!”老臣气得浑身发抖,碍于身份又不敢还嘴,只是不停作揖赔罪。“赔罪?晚了!”赵峥得理不饶人,撸起袖子,“来来来!是爷们就划下道来!别说爷欺负你年纪大!咱俩比划比划!让大伙儿瞧瞧,你这老胳膊老腿,挡不挡得住爷三拳!”场面一度极其混乱。几个阁老连拉带劝,才把脸红脖子粗的二皇子架开。那位老臣回去就称病不起,上了折子告状。

消息传到我耳朵里,我手里的茶盏重重顿在桌上。赵峥的鲁莽是出了名的,但如此不知分寸,在宫门口、在众目睽睽之下挑衅大臣,近乎自毁前程!他这暴戾,也发作得太刻意了些。

三皇子赵尧倒是没闹出事,但他以一种更风雅也更惊世骇俗的方式,宣告了他的“无心”大位。他在京城最有名的青楼“醉仙居”,包下了头牌花魁柳莺莺整整一个月。这不算什么。要命的是,他亲自为柳莺莺填词谱曲,写的那首《蝶恋花·醉莺莺》,香艳露骨,辞藻华丽至极,一夜之间传遍京城,连贩夫走卒都能哼上两句。更绝的是,他还在醉仙居举办了一场“花魁诗会”,邀请了一帮同样“风流”的文人墨客,公开宣称“从此君王不早朝”,公然放话,人生快意,不过美酒佳人,功名利禄,皆是尘土。一时间,“三皇子为花魁弃江山”成了京城最大的笑话。他这“不爱江山爱美人”的浪荡形象,算是彻底立住了。我听着贴身宫女温澜跟我学舌坊间流传的艳词,只觉得太阳穴突突地跳。

赵尧!他这是把他那点风流才子的名声,直接踩进了泥里!

四皇子赵澈的“表现”最让人啼笑皆非。他在太傅讲课时,突然开始对着墙壁傻笑,口水流下来都不知道擦。太傅问他“大学之道”,他眨巴着天真的大眼睛,指着窗外飞过的麻雀说:“小鸟!小鸟飞飞!好玩!”把古板的老太傅气得胡子直翘。

下了学,他跑到御花园,扑蝴蝶扑得满身泥,看见我就举着脏兮兮的手跑过来:“母后!看!

蝴蝶!”脸上还粘着草屑。我去看他,他正坐在地上玩九连环,怎么也解不开,急得满头汗。

我拿起一个,轻轻几下就解开了。他瞪大眼睛看着我,崇拜得不得了:“母后好厉害!

澈儿笨!澈儿学不会!母后教澈儿玩泥巴好不好?澈儿最喜欢玩泥巴了!”他眼神清澈,笑容纯粹,看不出半点伪装的痕迹。可一个十六岁、天家血脉的皇子,解不开九连环,只想着玩泥巴?这“痴傻”,是不是也太逼真了些?只有五皇子赵衍,依旧沉默。

他按部就班地来请安,按部就班地去读书习武,按部就班地处理一些无关紧要的差事。

他像一口深井,平静无波,让人看不透底下是水还是漩涡。皇子们的“花式表演”愈演愈烈,前朝后宫议论纷纷,暗流汹涌。支持大皇子的大臣们痛心疾首,说大殿下是累病的,为国操劳,实乃社稷之幸,应当好生休养潜台词:这身子骨就别惦记皇位了。

支持二皇子的武将们则吹胡子瞪眼,说二殿下性情耿直,眼里揉不得沙子,是真性情潜台词:这脾气当皇帝怕是要天天打仗。清流们对三皇子彻底失望,摇头叹息,国之不幸。至于四皇子……大家默契地不再提起。压力,无形地转移到了我的身上。

我是太后,先帝遗诏中唯一的监国之人。朝会渐渐变得诡异。大司徒颤巍巍出列,老泪纵横:“太后娘娘!国不可一日无君啊!皇子们……皇子们各有……呃,各有性情,立储之事,关乎国本,万望太后早做圣裁!”他没明说,但眼睛瞟了瞟下方空着的几个位置——大皇子“病”了,二皇子“在家反省”,三皇子据说“偶感风寒”实则醉在花魁怀里,只有四皇子规规矩矩坐着玩衣带,五皇子安静地站在角落。我端坐在珠帘之后,手指冰凉。我知道他们在逼我表态,逼我从这几个“不成器”的皇子里挑一个。可挑谁?挑一个“肾虚”的?一个“莽夫”?

一个“色鬼”?一个“傻子”?还是那个沉默得让人不安的影子?“立储乃国之重器,需慎之又慎。”我的声音透过珠帘,平稳无波,“新帝人选,关乎大赵国运,哀家需……再斟酌。”斟酌?拿什么斟酌?我手里攥着唯一的底牌,就是那封密诏。

可不到万不得已,我怎敢亮出来?那会把我架在火上烤,会瞬间成为众矢之的!下了朝,回到慈宁宫,只觉得精疲力竭。温澜端上安神茶,小声劝道:“主子,您脸色不好,歇歇吧。

”我刚坐下,外面就传来通报:“大皇子、二皇子、三皇子、四皇子、五皇子求见!

”他们竟然一起来了?我心头一紧。“宣。”五个身影鱼贯而入。赵垣脸色有些苍白,眼下发青,由内侍小心搀扶着,进来就咳嗽了几声,虚弱地行礼:“儿臣……咳咳……给母后请安……”一副病入膏肓的模样。赵峥梗着脖子,大步上前,草草一揖,声音硬邦邦:“母后!”脸上还带着宫门口吵架没消的怒气。

赵尧倒是规规矩矩行了礼,但身上那股浓烈的脂粉香和酒气混合的味道,隔老远就闻到了,他眼神飘忽,一副宿醉未醒的样子。赵澈咧着嘴傻笑:“母后!”跑过来就想拉我的手。

赵衍落在最后,行礼如仪,垂着眼,像一抹安静的背景。看着这五个“好儿子”,我心头那股无名火噌地就冒了上来。先帝啊先帝,你给我留下的是什么烂摊子!“都起来吧。

”我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和,“今日来,有什么事?”几位皇子互相看了看,眼神在空中微妙地碰了碰。最终,是大皇子赵垣被推了出来,他虚弱地又咳嗽两声,才用气若游丝的声音说:“母后……儿臣们……是来请罪的。”“哦?请什么罪?

”我端起茶盏,用盖子轻轻撇着浮沫,眼角的余光扫过他们。

赵垣一脸沉痛:“儿臣……体弱多病,不堪重任,让母后忧心,让朝臣失望……儿臣……有罪!”赵峥立刻接上,声音洪亮,带着一股破罐子破摔的意味:“母后!儿臣就是个粗人!就知道舞刀弄棒!

让儿臣管那些弯弯绕绕的朝政?儿臣能把那些文官都揍趴下!这皇帝……儿臣当不了!

谁爱当谁当去!”他这话说得又直又冲,把自己撇得干干净净。

赵尧摇着手里不知道从哪儿摸出来的玉骨折扇,笑得风流又欠揍:“母后,您最知道儿臣了。

儿臣的志向,在山水之间,在诗酒风流,在美人怀抱!那金銮殿上的龙椅?冰冷坚硬,硌得慌!哪有莺莺姑娘的罗裙软乎?”他这话,配上他那副尊容,简直是在挑战我的涵养极限。赵澈看看这个,看看那个,然后对着我,一脸天真懵懂:“当皇帝?不好玩!要坐在那儿,不能动!澈儿喜欢玩泥巴!母后,澈儿去玩泥巴好不好?”四个皇子,四种腔调,一个比一个奇葩,一个比一个“真诚”地表露着自己对皇位的“深恶痛绝”和“绝无此心”。只有五皇子赵衍,依旧沉默地站着,仿佛这一切都与他无关,又仿佛在冷眼旁观这场闹剧。我看着他们,看着他们脸上或真或假的急切、惶恐、厌恶、天真,只觉得一股巨大的荒谬感和疲惫感席卷而来。这就是天家骨肉?

这就是先帝托付给我的大赵江山?我放下茶盏,瓷器相碰的声音在安静的殿内格外清脆。

我的目光缓缓扫过他们每一个人,声音不高,却带着一种冰冷的穿透力:“你们……都很好。

都……很懂事。”“母后……”赵垣似乎想说什么。我抬抬手,打断了他,目光最终落在一直沉默的赵衍身上:“衍儿,你呢?”赵衍似乎没料到我会突然点他名,微微一怔,随即垂下眼睑,声音平静无波:“儿臣……听从母后安排。”依旧是滴水不漏,把皮球又踢了回来。“听从安排?”我重复了一遍,忽然觉得有些可笑,“好一个听从安排。

”殿内的气氛瞬间凝滞了。大皇子的咳嗽声卡在了喉咙里,二皇子绷紧了脸,三皇子摇扇子的手停了,四皇子茫然地眨着眼。赵衍的头垂得更低了些。“都下去吧。

”我挥挥手,语气里是深深的倦怠,“哀家……累了。”他们如蒙大赦,行完礼,退得比兔子还快。赵衍走在最后,转身时,我似乎瞥见他眼底飞快掠过的一丝难以捉摸的情绪,是嘲讽?还是……不甘?殿门关上,隔绝了外面的一切。 我靠在凤椅上,闭上了眼睛。温澜担忧地上前:“主子……”“温澜,”我打断她,声音疲惫,“去把沈牧叫来。”不能再等了。这潭浑水,已经被他们自己搅得更浑。我必须知道,这平静水面下,到底藏着什么。沈牧来得很快,像一道无声的影子。“查。”我只说了一个字,“重点查五皇子赵衍。还有,查查最近京城内外,有什么不寻常的兵马调动。查查那些边关大将,谁最近收到的家书格外多。”我顿了顿,补充道:“再查查,大皇子的病,二皇子的莽,三皇子的浪荡,四皇子的痴傻……背后,有没有……同一个人的影子。”这个念头冒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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