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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好的咸鱼,怎么全家都是大佬(凤清羽小白)全集阅读_说好的咸鱼,怎么全家都是大佬最新章节阅读

时间: 2025-10-09 08:20:11 

我,沈咸鱼,穿越后只想躺平。

岂料表面卖包子的爹是退役战神,绣花的娘是隐世毒医。

当杀手破门而入,他俩同时扭头看我:“崽,别装了,去把房顶那个刺客头子踹下来。”

"砰——"

我叼着半个肉包子,目瞪口呆地看着我家包子铺的木门在空中完成了三周半转体,拍在地上碎成了拼图。木屑像雪花一样飘落,有一片正好落在我的豆浆碗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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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鬼见愁!’交出山河社稷图!"

五个提着刀的黑衣壮汉堵在门口,把晨光挡得严严实实。我眨了眨眼,把嘴里的包子咽下去,转头看向正在揉面的爹:"爹,找你的?"

我爹沈大力,一个憨厚的包子铺老板,此刻正盯着案板上飞溅的灰粉点子痛心疾首:"造孽啊!老子揉了半个时辰的面算是废了!"

转而露出一个标准的、憨厚到有些傻气的笑容:"各位好汉,早饭用过了没?要不...先尝尝今日特供的鲜肉包?买五送一,刚出笼的。"

黑衣人首领的刀尖微微颤抖,显然没遇到过这种场面。我在旁边急得直跺脚:"爹!这是打折的时候吗!人家要的是个什么什么图!"

"哦对,"爹恍然大悟,转向黑衣人,语气诚恳得像在推荐隔壁铺子的醋,"那什么图,我们这真没有。不过要是想订做锦旗,街尾王掌柜那手艺不错,金字描得那叫一个亮堂......"

"少废话!"黑衣人首领显然耐心耗尽,举刀就要往前冲。

就在这时,一直安静坐在窗边绣花的我娘林秀儿温柔开口:"夫君,别耽误孩子吃饭。"

她放下手中的绣绷,从针线篮里摸出三根普通的绣花针,语气轻快得像在讨论今天的天气:"赶紧收拾,面要醒过头了。"

紧接着,我眼睁睁看着三根绣花针"嗖嗖嗖"地飞出,精准地钉在了其中三个黑衣人的衣领上,力道之大,直接把他们都钉在了门框上,活像三只待售的腊鸭。针尾穿着的红线还在微微颤动。

剩下两个黑衣人吓得刀都拿不稳了。爹叹了口气,抄起那根比我小腿还粗的擀面杖:"非要打扰我闺女吃饭..."

接下来的一幕让我差点把嘴里的豆浆喷出来——我爹一根擀面杖挥出了残影。两个黑衣人在空中划出了两条优美的弧线,转瞬就糊在了对面的墙上,正好拼成个人字。

我张着嘴,手里的包子"吧嗒"掉在桌上,肉馅滚了出来,在桌上留下一小滩油渍。

娘走过来,心疼地拍拍我的背:"乖囡,吓着了吧?娘晚上给你炖压惊汤。"

我僵硬地转头, "娘..."我声音发颤,"您刚才说...炖什么汤?"

"天麻炖乳鸽啊,再加点枸杞红枣,安神定惊最好不过了。"

这时,爹已经利索地把五个黑衣人都拖到墙角,用同一根麻绳把他们捆成了一串。娘则细心地过去给每个人嘴里塞了块抹布,动作优雅得像在插花。

爹蹲在那些黑衣人旁边翻找起来,很快从其中一个身上摸出来一块令牌:"幽冥阁?现在什么阿猫阿狗都敢接单了?这做工,啧啧,不如从前了。"

娘凑过去看了一眼,柔声细语:"排名垫底的组织也敢来找事,看来是太久没在江湖上走动了。"

我呆呆地看着爹随手把那个玄铁令牌捏成了铁疙瘩,扔进了墙角的垃圾桶,嘴里还念叨着:"这玩意儿卖废铁能值几个钱?还不够买棵白菜..."

"那个..."我弱弱地举手,声音都在飘,"我...我能...我能问个问题吗?"

爹娘同时回头,脸上还带着刚才讨论"今晚烧什么菜"的随意表情。

"你们..."我吞了吞口水,感觉喉咙干得发紧,"到底是什么人?"

爹挠了挠头,憨憨一笑:"爹就是个卖包子的啊。"

娘温柔地补充:"娘就是绣绣花,做做饭。"

我指着墙角那五个被捆成粽子还在"呜呜"哼唧的黑衣人,指尖都在抖:"那这个怎么解释?!"

"这个啊..."爹站起身,拍了拍手上的面,"就是你爹我年轻时候不懂事儿,在江湖上随便混了几天。后来遇见你娘,就金盆洗手改行卖包子了。"

娘眼神里带着点追忆的笑意:"你爹那会儿可傻了,第一次到你外公家来提亲,竟然扛着一麻袋的人头..."

"娘子!"爹老脸一红,"咱说好不提这茬的!在孩子面前给我留点面子!"

我扶着额头,感觉需要静一静。

这时,隔壁王婶拎着菜篮子经过:"大力啊,来客人了?哟,这次还自带装修,把门都卸了?今儿猪肉是不是涨价了呀?那咱这包子没涨价吧?"

爹乐呵地回应:"猪肉是涨了两文!不过,包子给您还是老价钱!"

王婶淡定地绕过地上躺着的黑衣人,从我爹手里接过两个包子,付了钱,还顺手帮我把掉在桌上的包子馅捡起来扔进泔水桶,全程竟然连眉毛都没抬一下。

这街坊邻居是不是也太淡定了一点?!

爹看我一脸呆滞,用他那带着浓郁葱花味的大手安慰性地拍了拍我的头:"囡囡别怕,这些就是小喽啰,爹一只手就能搞定。"

娘也凑过来:"是啊,你爹年轻的时候,一个人单挑魔教总坛都没眨过眼。"

我心说:"这算是安慰吗?"

就在这时,爹猛然抬头,对着房顶喊了一嗓子,声音洪亮:"上面的朋友,看够了吗?灰粉都要落到我闺女的粥碗里了!"

房顶上传来一声清晰的、被惊到的抽气声,接着就是瓦片轻微错动的响动。

爹无奈地摇了摇头,从面缸里又舀出一勺面粉开始和面:"现在的年轻人呀,一点耐心都没有。看热闹就看全套嘛,这灰粉才刚刚开始飘呢..."

娘却已经不动声色地又摸出了几根绣花针,对着房梁比划,语气依旧温柔:"要不要把他请下来喝碗粥?咱家粥还温着呢。"

我死死捂住胸口,感觉这辈子最大的愿望——当一条安详的、不用翻身的咸鱼——正在以一种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离我远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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