黛玉西游劫吃了那个唐僧!西梁唐僧免费小说大全_热门免费小说黛玉西游劫吃了那个唐僧!(西梁唐僧)
1我,林黛玉,焚了诗,吐了血。照理说,完完整整念完最后一句台词:宝玉,宝玉,你好……就杀青了。然而,魂魄刚刚脱离这具药石无医的身体,就被一团金光裹挟着,不知卷到了哪里。我挣扎着想睁眼,就听见有个女子,无比激动地大喊:陛下醒了!
快来人啊,陛下醒了!怪了,不该唤我仙子吗?怎会是陛下呢?不待我深思,一股陌生的记忆涌入脑海。原来这具身体属于女儿国国王。前世,国王千方百计都没有留住御弟哥哥。在送走唐僧师徒一行人后不久,抑郁而终。
然而天道垂怜,给她一次重生的机会。做回那个大权在握、为国为民的英明国主,而不是遇到唐僧就方寸大乱,秒变小迷妹。然而,天道万万没有想到。国王居然选择投河!
也不愿领天道的情,遂天道的愿,去做自己根本做不到也不想做的改变。重生千万次,也是徒劳!有那只臭猴子在,孤怎能和御弟哥哥结为夫妻?爱而不得还不如死了痛快!
何况死了一回,孤方彻悟,知自己不过是九九八十一难中的其中一难,是拿来试他禅心是否坚定的一道情关。既是白白为他人做嫁衣裳,何苦来哉?

天道怒了,不中用的东西,满脑子情情爱爱,给你机会也把握不住!果然,同情心泛滥是一种病。得治。放下助人情节,尊重他人命运。可西梁女国是取经必经之路,国王没了,后继无人,谁来补上这一难?焦头烂额之际,祂刚好瞥见魂归离恨天的绛珠仙子。
情急之下,天道袖袍一卷,便将那缕芳魂攫了过来:仙子,救个急!
如今我从混沌中醒来,继承了这身记忆,也明了此身使命。天道暗中传音,语带歉然:情急之策,还望仙子海涵。此一世,情关也好,难关也罢……不必循旧例,不问结果,一切——端看那师徒四人的造化。2事已至此,我也只好赶鸭子上架。
朝服加身,王冠垂旒。在众臣簇拥下,端坐在龙椅之上。侍官高唱,有事启奏,无事退朝——陛下,臣有本奏!丞相苏荷应声出列,神色沉痛如丧考妣:边境来报,本月过往商队数量再创新低。且未发现任何适龄、健康、容貌周正之男子踪迹!臣恳请陛下,下旨扩大巡边范围,或……或可遣一使团,远赴他国,重金求……求贤!我以手支颐,语带疏离:丞相所言,孤以为不妥。男子有甚好?不过是些须眉浊物,臭气逼人!
我女儿国人皆是水做的骨肉,何苦自降身价,去求那些顽石朽木?无男甚好,落得清静。
满朝哗然。文武百官个个瞪圆了美目,仿佛听见了什么大逆不道之言。
丞相苏荷更是捶胸顿足,老泪纵横:陛下!阴阳调和乃天地正道啊!没有男子,家不成家,国将不国!我西梁女子世世代代最大的心愿,就是有朝一日,能与心爱的男子相知相守,诞育子嗣!若非千万年来无一男子停留,我等何须饮那子母河水?
历代先王,哪位不是文韬武略、励精图治?皆为此抱憾而终!这未竟的遗愿,如今皆系于陛下一身!望陛下承继先王未竟之志,遣使四方,广纳贤才,以安举国思慕之心,以慰先王在天之灵!为我西梁女儿国,寻一条回归人伦、通往圆满的光明正道!荒唐至极!声音自玉阶上掷下,带着浸骨的寒意。我端坐于龙椅,目光扫过满殿文武。历代先王励精图治为的是国泰民安,岂是如尔等所言,只为痴缠于儿女私情?殿内落针可闻。指节叩在冰冷的扶手上,发出沉闷声响:将先王之憾与寻访男子混为一谈,是对先王的大不敬!
我西梁立国千万载,靠的是自强不息,而非依附男子。此等自贬身份、徒耗国帑之妄议,孤,不准!往后,亦不想再听!我俯瞰着她们——从青春少女到白发老妪,近乎虔诚地仰望着我。那目光里有敬畏,还有失望。由我这个陛下打头阵,继而帮助她们接触到更多外男,再与外男生儿育女共享天伦之乐的希望,破灭了。此情此景,相较于大观园里那些绵里藏针的机锋,更叫人窒息。满朝文武,无不是才德兼备的女子,执掌着一国权柄,眼界胸襟本应不凡。因国门深锁,竟将那外界男子奉若神明。
子母河水乃天赐生机,举国却视之为无奈之举,反将依附男子、为其延嗣奉为无上荣光。
何其颠倒!史官仍不死心,展开玉册,朗声诵道:伏惟陛下承天景命,光耀西梁。
当早日觅得东床佳婿,开枝散叶,以慰举国臣民思慕之心,解我女儿国百年孤寂……
这哪里是议政的朝会?分明是一场声势浩大的名为招婿的洗脑会,传颂的是给心爱的男子生儿育女的女子的一生才是完整的的理论。我险些冷笑出声。
退朝。我懒得再辩,拂袖而去。将满殿惊愕甩在身后。3是夜,御案前,奏章堆积如山。
我信手翻开一本,竟是司天监那位德高望重的璇玑天师所呈:臣夜观天象,见帝星璀璨,红鸾异动,紫气东来,此乃天赐良缘之兆,陛下鸾凤和鸣之日不远矣……我冷笑着,将奏本掷回案上。再展一卷,是镇国大将军的奏本:我西梁女子力能扛鼎,勇可擒狮,若遇外邦俊美男子,何须赘言?臣恳请陛下准允边军见机行事,或可……强掳之!
朱笔在砚中重重一蘸,我挥毫批下两个凌厉大字:胡闹!翌日,信步御花园中,但见奇花异草,争奇斗艳。行至假山石后,却闻几名侍官窃窃私语:听闻男子身形伟岸……听说男子气力惊人……
听说……女儿国外,女子只需相夫教子,何须习文练武?幼时靠父,中年靠夫,老来靠子,岂不自在?这般痴态,比那日朝堂上的直白谏言更令人心惊。举国上下,从庙堂到闺阁,竟都困在这情天欲海之中,将虚无缥缈的妄念奉若圭臬。正凝眉沉思,忽闻前方喧哗。但见数名侍卫刀剑出鞘,正与偷盗库中名贵绸缎的蜘蛛精对峙。
那些精怪虽化得一副俏丽面容,周身却妖气萦绕,那些侍卫恐怕不是对手。果不其然,蜘蛛精轻启朱唇,道道蛛丝喷射而出,不仅坚韧无比,更带着黏滞之力。不过几个呼吸,方才还气势汹汹的侍卫们已东倒西歪,有的被黏在树干上挣扎不得,有的浑身缠满银丝,动弹不得,成了茧中人。她们甚至未动杀机,只以这精妙绝伦的织罗之技,便让皇宫精锐束手无策。恰在此时,我心中忽生一计!住手!一众侍卫应声退下。
我缓步上前,俯身拾起一缕垂落的蛛丝,在指间轻轻捻动。丝线晶莹剔透,在日光下流转着虹彩。韧性上佳,光泽莹润,经纬也织得细密、均匀。
我抬眼望向那为首的蜘蛛精,她眼中戒备未消,却隐隐透出一丝被行家认可的得意。
我并未多言,只从袖中取出一方素白鲛绡。那是前日贡品中最顶尖的料子,轻若无物,却水火不侵。手腕一扬,绡帕如云朵般轻轻落在珠儿面前。库中万匹鲛绡云锦,正需妙手裁度。我凝视着她,唇角微含一丝笑意,语气却是不容置喙的平静:朕这西梁女国,正缺诸位这般心灵手巧的纺织妙手。
若愿归顺,朕赐你们安身立命之所,享朝廷俸禄,习正经修行,不必再餐风饮露,东躲西藏。为首的蜘蛛精珠儿眸光闪动,与一旁的姐妹交换眼色后,盈盈下拜:陛下仁德,愿收留我等飘零之身,珠儿与众姐妹,甘效犬马之劳!
女儿国虽不乏能人巧匠,然我欲行之事,单凭凡人之力远远不足。
既然满朝文武心心念念皆是招婿,那我便反其道而行——广纳天下女妖,许她们修行正果、食禄封赏,在这女儿国中,开辟一条属于女子的通天大道!张榜不过数日,便有不速之客,悄然而至。一缕青烟自我殿外潜入,于阶前凝作一位素衣女子。她敛衽为礼,声音清冷如玉石相击:久闻陛下广纳贤才,小妖不才,愿效犬马之劳。我搁下朱笔,打量着这位女妖:孤麾下不留无用之辈,你有何本事?小妖名为白骨,擅千般变化,能窥人心,更可识破世间一切虚妄伪装。她语气中带着几分自矜。我闻言轻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