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上司只对我双标(江辰周屿安)完本小说_热门的小说我的上司只对我双标江辰周屿安
1 序引公司新来的实习生周屿安笨手笨脚,打翻咖啡、弄丢文件、记错会议时间。
全公司都知道,最讨厌蠢货的营销总监江辰会在一周内开除他。直到有人看见,周屿安不小心把可乐泼在江辰限量西装上时——江辰竟柔声问:“手有没有被冰到?
”周屿安红着眼角:“您不骂我吗?”江辰轻笑:“骂,今晚陪我加班,慢慢骂。
”2 笨手笨脚惹祸端周屿安觉得,空调冷气正顺着脊椎骨缝,一丝丝往里钻。
指尖下的键盘黏糊糊的,刚才慌乱间打翻的半杯速溶咖啡,到底还是溅到了键盘缝隙和他的白衬衫袖口上,留下难看的褐色污迹。

周围工位投来的目光带着毫不掩饰的怜悯和看戏的意味,像细密的针,扎得他坐立难安。
他几乎能听见那些无声的议论:“看吧,又是他。”“猜猜这次江总监能用几分钟让他滚蛋?
”“江总监”——江辰。营销部绝对的权威,以能力超群、眼光毒辣和脾气恶劣著称。
据说他最无法容忍的两件事,一是愚蠢,二是邋遢。而周屿安,入职实习生岗位刚三天,已经在这两件事上颇有建树。第一天,行政部Lisa姐让他复印一叠紧急会议资料,他研究那台高端复合机花了十分钟,最后成功让它卡了纸,资料延误。第二天,他午休时趴在工位睡觉,口水差点流到旁边同事的设计稿上。今天,第三天,早上踩点冲刺进门,差点撞翻前台的花瓶,现在,又用一杯廉价的速溶咖啡,玷污了部门公共区域的整洁。每一桩“罪行”,都足以被钉在江辰的耻辱柱上。
周屿安甚至不敢抬头去看那间用巨大落地玻璃隔出的总监办公室,尽管百叶窗没有完全拉下,他知道,里面的人可能正用那种冰冷的、审视的目光看着这一切。他就像误入狼群的兔子,连呼吸都放轻了。“屿安,没事吧?”隔壁工位的好心姐姐李薇递过来几张纸巾,压低声音,“快擦擦,江总最讨厌办公区域乱七八糟。”“谢……谢谢薇姐。”周屿安接过纸巾,手忙脚乱地擦拭键盘和桌面,动作幅度一大,胳膊肘又撞到了桌角的文件夹,“哗啦”一声,雪白的A4纸散落一地。周围几不可闻地响起几声倒抽冷气。周屿安僵在原地,血液仿佛瞬间冻住。他绝望地闭上眼。预想中的咆哮没有到来。
只有高跟鞋敲击地面的声音由远及近,是江辰的助理张曼。“周屿安,”她的声音公事公办,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无奈,“江总让你把上周的市场舆情监测报告整理出来,下班前发他邮箱。原始数据找王经理要。”“舆、舆情报告?”周屿安懵了,他一个实习生,连内部系统都没摸熟,怎么整理那种级别的报告?“嗯,这是王经理联系方式。
”张曼递过一张便签,顿了顿,还是补充了一句,“江总要求数据准确,分析要有条理。
”看着周屿安瞬间煞白的脸,张曼在心里叹了口气。这哪里是布置任务,这分明是递刀子了。
谁不知道王经理是部门里有名的难缠,对实习生尤其不客气,而那份舆情报告,连正式员工做起来都要掉层皮。江总这是……一点耐心都没有了,直接上手段逼人走吗?
周屿安捏着那张轻飘飘的便签,却觉得有千斤重。他舔了舔发干的嘴唇,声音细若蚊蚋:“好、好的,张助理。”整个下午,周屿安都像个高速旋转的陀螺,在工位、王经理办公室、打印室之间疲于奔命。王经理果然没给他好脸色,丢给他一个庞杂无比的数据包,说了句“自己看”就把他打发了。
他对着那些密密麻麻的Excel表格和爬虫抓取来的杂乱文本,头晕眼花。
内线电话突然响起,惊得他差点从椅子上弹起来。是江辰办公室的号码。“周屿安,”男人的声音透过听筒传来,低沉,冷淡,没有任何情绪起伏,却比任何斥责都让人心慌,“进来一下。”来了。审判的时刻。周屿安几乎是同手同脚地走到总监办公室门口,深吸了一口气,才敢抬手敲门。“进。”他推门进去。江辰正坐在宽大的办公桌后,身后是城市璀璨的天际线。他穿着合体的深灰色西装,没打领带,衬衫领口随意地解开一颗扣子,目光落在眼前的笔记本电脑屏幕上,手指飞快地敲击着键盘,甚至没有抬眼看周屿安一下。办公室很大,装修是极简的冷色调,空气里弥漫着一种淡淡的、冷冽的木质香气,和周屿安身上残留的廉价咖啡味格格不入。
周屿安局促地站在办公桌前,像个小学生一样低着头,等待发落。时间一分一秒过去,只有键盘敲击声和偶尔的鼠标点击声。这种沉默的煎熬比直接骂一顿更折磨人。
周屿安的心脏快要跳出胸腔。终于,江辰敲下最后一个键,合上笔记本,抬眸。
他的眼神很锐利,像手术刀,精准地剖开周屿安所有试图隐藏的慌乱和笨拙。
“报告做得怎么样了?”他问,声音依旧平淡。“还、还在整理数据,王经理给的资料有点……多。”周屿安声音发紧。“有点多?”江辰微微挑眉,身体向后靠进椅背,双手交叠放在腿上,“所以,是你的效率问题,还是王经理的配合问题?
”周屿安吓得赶紧摇头:“不是不是!是我的问题!我、我尽快弄好!”江辰没说话,只是看着他,那目光带着审视,似乎要看到他骨头里去。周屿安觉得自己快要窒息了。
“公司雇人,是来解决问题的,不是来制造问题,或者强调困难的。”江辰终于再次开口,语调没有什么变化,却字字砸在周屿安心上,“如果连最基本的信息筛选和整理都做不到,那么……”他的话没说完,但意思再明显不过。周屿安的脸红一阵白一阵,指甲深深掐进掌心。“对不起,江总,我……我会努力的。”“努力?
”江辰极轻地笑了一下,那笑声里听不出什么温度,“职场不相信眼泪,也不看重过程,只看结果。”他的目光掠过周屿安还带着咖啡渍的袖口,几不可察地蹙了下眉。就在这时,江辰桌上的手机震动起来。他瞥了一眼来电显示,抬手示意周屿安可以走了。
周屿安如蒙大赦,几乎是逃也似的离开了办公室,轻轻带上门的那一刻,他靠在冰冷的墙壁上,长长地、颤抖地吁出一口气。后背的衬衫,已经被冷汗浸湿了一小片。
他回到工位,看着电脑屏幕上那些令人头疼的数据,一种巨大的无力感和委屈涌了上来。
他并不是不努力,他只是……还没适应。这座繁华的都市,这间顶尖的公司,还有那个像冰山一样难以接近的上司,一切都让他感到无所适从。下班时间到了,周围的同事陆续离开。李薇走过来拍拍他的肩膀:“屿安,别太拼了,江总的要求……有时候就是那样的,明天再做吧。
”周屿安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薇姐你先走吧,我再弄一会儿。”他需要这份实习。
这是他好不容易争取来的机会。他不能就这么放弃。夜色渐深,办公区的灯一盏盏熄灭,最后只剩下他头顶这一片孤零零的白光。他埋头在一堆数据和文档里,试图理出头绪,眼皮越来越重。不知过了多久,一阵轻微的脚步声由远及近。周屿安一个激灵抬起头,模糊的视线里,看到一个挺拔的身影站在不远处的阴影里。是江辰!他居然还没走!
江辰似乎只是路过,手里拿着车钥匙,目光随意地扫过周屿安这边,在他堆满资料的桌面上停留了一瞬,随即移开,什么也没说,径直走向了电梯间。
3 可乐泼洒惊魂夜周屿安僵直的身体直到电梯下行提示音响起,才慢慢松懈下来。
他懊恼地抓了抓头发。刚才他是不是又显得很呆?他叹了口气,决定去茶水间冲杯咖啡提神,顺便……换个心情。他拉开背包底层,摸出自己偷偷带来,一直没敢在公司喝的宝贝——一罐冰镇可乐。碳酸饮料能给他一点可怜的安慰。
拿着那罐冰凉的可乐,他心不在焉地往回走,脑子里还在想着报告的结构。
经过总监办公室门口时,他鬼使神差地又朝里面望了一眼。百叶窗没有完全闭合,能隐约看到里面空无一人。他稍稍松了口气。就在他分神的这一刹那,脚下不知道被什么绊了一下,身体猛地向前踉跄!“啊!”他低呼一声,手中那罐刚拉开拉环的可乐脱手飞出,划出一道褐色的弧线,不偏不倚,精准地泼洒在江辰办公椅背上搭着的那件……一看就价值不菲的西装外套上!
“哐当——”空易拉罐掉在地毯上,发出沉闷的声响。周屿安的大脑一片空白。完了。
这一次,是真的完了。那件西装,他曾在某本时尚杂志上见过类似款,是某个顶级奢侈品牌的限量版,价格后面跟着好几个零。现在,深色的布料上,正迅速晕开一大片黏腻的褐色水渍,还在滴滴答答地往下淌。恐慌像冰水一样从头顶浇下,瞬间冻结了他的四肢百骸。他仿佛已经看到江辰暴怒的脸,听到他冰冷的逐客令。
别说实习了,他可能这辈子都要上这家公司的黑名单。就在他浑身冰凉,手脚发麻,几乎要晕过去的时候,身后突然传来一个熟悉又冷冽的声音。“你在这里做什么?
”周屿安猛地回头,看到去而复返的江辰正站在他身后几步远的地方,眉头微蹙,目光落在他身上,然后,缓缓移向那片狼藉的办公椅,以及那件惨遭毒手的西装。时间,在这一刻凝固了。周屿安绝望地闭上眼,等待最终的审判。然而,预想中的雷霆震怒并没有降临。他感觉到江辰走近了几步,似乎在他面前停顿了一下,然后,他听到了一声几不可闻的叹息。接着,一只骨节分明的手伸了过来,没有先去抢救那件昂贵的西装,而是……轻轻握住了他刚才拿着可乐罐的、此刻还在微微颤抖的右手手腕。
周屿安惊愕地睁开眼。江辰的手指微凉,力道却不容置疑。他低下头,仔细看了看周屿安的手,特别是被冰可乐罐浸湿的指尖。然后,他抬起头,看向周屿安那双因为恐惧而蓄满水汽、眼尾泛红的眼睛,眉头似乎蹙得更紧了些,但开口的声音,却是一种周屿安从未听过的、近乎诡异的……柔和?“手,”江辰问,声音低沉,带着一种奇异的穿透力,直抵周屿安混乱的心底,“有没有被冰到?
”…………周屿安彻底愣住了,大脑像被格式化的硬盘,一片空白。
他甚至怀疑自己因为过度紧张出现了幻听。冰……到手?
他预想了无数种可能——被当场开除,被勒令赔偿天价西装,被保安“请”出大楼,甚至被江辰直接起诉。唯独没有这一种。江辰……在关心他的手有没有被冰到?
在那件一看就贵得离谱的限量版西装正惨不忍睹地滴着可乐的时候?他茫然地眨了眨眼,长长的睫毛上还沾着一点生理性的湿润,像受惊的蝶翼。
手腕处传来的属于另一个男人的、微凉而干燥的触感,存在感强得惊人,甚至激起了一阵细微的战栗。他张了张嘴,喉咙却干涩得发不出任何声音。
江辰见他这副完全懵掉的样子,握着他手腕的力道稍稍松了些,但并没有立刻放开。
他的目光依旧停留在周屿安脸上,那双平日里锐利得能洞悉一切的眼睛,此刻在顶灯的光线下,竟似乎……缓和了那么一丝丝?周屿安不确定,他觉得自己可能真的出现幻觉了。“我……”周屿安终于找回了自己的声音,带着浓重的鼻音,像只被雨淋湿的小狗,“江总……对、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
我……我赔!我一定赔!”他的目光不受控制地瞟向那件灾难中心的西装,心都在滴血,那得打多少年工才赔得起啊!江辰顺着他的视线瞥了一眼自己的西装,表情没什么变化,只是淡淡道:“一件衣服而已。”一、件、衣、服、而、已?周屿安更懵了。
全公司都知道江总监对衣着品味要求极高,也对整洁有着近乎偏执的追求。
现在这件“而已”的衣服,正毁在他这个笨手笨脚的实习生手里。这不合常理。
太不合常理了。巨大的困惑甚至暂时压过了恐惧,周屿安仰着脸,眼尾那抹红晕还未散去,小心翼翼地问出了那个让他百思不得其解的问题:“您……您不骂我吗?”他的声音很轻,带着试探和难以置信的颤抖。听到这话,江辰的眉梢几不可察地动了一下。
他看着周屿安那双清澈得几乎能一眼望到底的眼睛,里面盛满了做错事的惊慌、等待责罚的忐忑,以及此刻浓浓的、纯然的不解。片刻的沉默后,江辰的嘴角,似乎勾起了一抹极淡、极浅的弧度。那弧度转瞬即逝,快得让周屿安以为是灯光晃出的错觉。然后,他听到江辰用一种近乎慵懒的、带着某种难以言喻磁性的语调,低低地笑了一声。“骂。
”他说。周屿安的心随着这个字猛地一沉。果然,还是逃不过……但江辰的下一句话,却让他彻底石化在原地。“今晚陪我加班,”江辰看着他,眼神里似乎掠过一丝极快的、名为“戏谑”的情绪,“慢慢骂。”…………世界寂静了。
周屿安彻底失去了思考能力。他像个被输入了错误指令的机器人,呆立在原地,只会傻傻地看着江辰。陪……加班?慢慢……骂?这到底是什么新型的惩罚方式?
还是他理解能力出了问题?江辰看着他这副完全宕机的模样,终于松开了握着他手腕的手。
失去那点微凉触感的瞬间,周屿安甚至下意识地蜷了蜷手指。“去把你没做完的报告拿过来。
”江辰不再看他,转身走向那片狼藉的办公椅,动作随意地拎起那件湿漉漉、散发着甜腻可乐味的西装外套,眉头都没皱一下,直接搭在了臂弯里,仿佛那真的只是一件普通的、脏了的工作服。“用我的电脑。”“啊?
”周屿安更呆了。用……用总监的电脑?“啊什么?”江辰侧过头,余光扫了他一眼,语气恢复了点平日里的冷调,但似乎……又没有那么冻人,“五分钟。或者,你想现在写辞职报告?”“不不不!我马上去拿!”周屿安一个激灵,求生欲瞬间压倒了一切疑惑,转身就以百米冲刺的速度奔向自己的工位,因为跑得太急,还差点在光滑的地板上滑一跤。看着那个仓惶逃离、跌跌撞撞的背影,江辰的嘴角,这次是清晰地、微微向上牵动了一下。他低头看了看臂弯里的西装,又抬眼望向周屿安工位的方向,眼神深处,闪过一丝连他自己都未曾察觉的、极淡的柔和。
生情周屿安手忙脚乱地收拾好自己一下午的劳动成果——那些杂乱的数据和初步整理的文档,心脏还在砰砰狂跳,脑子里乱成一团浆糊。他抱着笔记本电脑和一堆打印出来的资料,再次回到总监办公室门口时,脚步都有些发飘。江辰已经重新坐回了办公桌后,那件倒霉的西装不知所踪,大概被处理掉了。他面前的办公桌一角被清理出来一块区域,示意周屿安把东西放在那里。“坐。”江辰指了指桌对面的一张椅子。周屿安依言坐下,身体僵硬得像块木头。近距离坐在江辰对面,压迫感更强了。
他甚至能闻到对方身上那股好闻的、冷冽的木质香气,混合着一丝……残留的可乐甜味?
这诡异的组合让他坐立难安。“哪里卡住了?”江辰打开了自己的台式机,示意周屿安可以开始操作,语气是纯粹的工作式询问。“呃……就是,数据来源太多,分类逻辑有点乱,还有,分析维度不知道从哪里切入比较好……”周屿安磕磕巴巴地解释,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不那么颤抖。江辰倾身过来,操作鼠标点开几个文件。他靠得很近,周屿安甚至能看清他低垂的眼睫,很长,很密,在眼睑下投下淡淡的阴影。
他身上那股好闻的气息更加清晰地将周屿安包裹。“这里,”江辰指着屏幕上的一个复杂表格,声音就在周屿安耳边响起,低沉而清晰,“先按时间线和舆情属性做初步筛选,负面和争议性话题优先提取,建立关键词云……”他开始讲解,语速不快,但条理极其清晰,一针见血地指出了周屿安思路上的几个致命盲点。那些在周屿安看来一团乱麻的数据,经他一分析,仿佛瞬间被抽丝剥茧,露出了内在的逻辑。周屿安起初还因为紧张而心神不宁,但渐渐地,被江辰专业而高效的指导所吸引,不由自主地投入了进去。他打开自己的电脑,跟着江辰的思路开始重新整理。期间,他遇到一个不太明白的函数运用,下意识地转头想问,却发现江辰也正侧头看着他,两人的距离近在咫尺,呼吸几乎交缠。
周屿安的脸“腾”地一下就红了,猛地转回头,心跳失序。江辰似乎顿了一下,随即若无其事地移开目光,伸手在周屿安的键盘上敲了几下:“这样用。
”他的指尖偶尔会不经意地擦过周屿安放在键盘边的手背,带来一阵微妙的痒意。
时间在静谧的办公室和键盘敲击声中悄然流逝。窗外的城市灯火渐次熄灭,只剩下零星光点。
不知过了多久,当初具雏形的报告框架终于搭建起来,周屿安长长地舒了口气,一股巨大的成就感暂时驱散了疲惫和紧张。他揉了揉有些发涩的眼睛,偷偷抬眼看向对面的江辰。江辰正靠在椅背上,手里拿着一份文件在看,侧脸线条在台灯光线下显得格外冷硬。他似乎察觉到周屿安的视线,眼皮懒懒一掀:“弄完了?”“差、差不多初步框架好了……”周屿安小声回答。“嗯。
”江辰放下文件,抬手看了眼腕表,“不早了,回去吧。”周屿安这才惊觉,竟然已经快凌晨一点了。他连忙保存文件,关闭电脑,开始收拾东西。
“报告明天下午下班前发我。”江辰补充道。“好的,江总。”周屿安站起身,犹豫了一下,还是朝着江辰鞠了一躬,“谢谢江总……指导。”江辰没应声,只是挥了挥手,示意他快走。
周屿安抱着自己的东西,脚步虚浮地离开了办公室。走在空无一人的走廊里,被冰冷的夜风一吹,他才慢慢从那种不真实的恍惚感中回过神来。今晚发生的一切,都太魔幻了。打翻可乐,毁了上司的天价西装,没有被骂,没有被开除,反而……得到了长达几个小时的、一对一的高级指导?还有那句“手有没有被冰到”,和那个“陪你加班慢慢骂”……周屿安甩了甩头,试图把这些乱七八糟的念头甩出去。
也许……也许江总监只是今天心情特别好?或者,他对待犯错下属的方式比较……别具一格?
他拿出手机,想看看时间,却发现有好几个未接来电和信息,都是来自李薇和其他几个关系稍近的同事。“屿安,你没事吧?江总留你下来干嘛了?
”“小周,还活着吗?回个信儿!”“我的天,听说你被江总单独留下了?
节哀……”周屿安看着这些信息,心情复杂。他该怎么回?说江总非但没骂我,还手把手教我做报告到半夜?他指尖在屏幕上悬了半天,最后只回了一句:“我没事,刚忙完,谢谢大家关心。”信息刚发出去,李薇的电话就直接打了过来。“喂?
薇姐……”“我的老天爷!你可算回信了!我们都以为你被江总就地正法了!
”李薇的声音带着夸张的后怕,“怎么样?他是不是特别可怕?骂得很凶?跟你说,忍忍就过去了,千万别往心里去……”“没有……”周屿安打断她,声音带着自己都没察觉的微妙情绪,“江总他……没骂我。”电话那头沉默了三秒。“啥?!
没骂你?!”李薇的声音陡然拔高,“你泼了他一身可乐!那西装我见过,够我半年工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