官人飞升凌愫沈清辞免费小说大全_小说推荐完本官人飞升(凌愫沈清辞)
“我们已经离婚了,沈小姐。”我堵在门口,不想让我那身价上亿的前妻,踏入我这月租八百的家。“离婚协议写明了,我净身出户,你给我的一千万,我也没要。
”“所以我来付账了。”沈清清晃了晃手里的黑卡,语气冰冷。“什么?”“我破产了,外面欠了九千万。”“?”“不骗你!”她红着眼圈,第一次在我面前示弱。“所以,我要住你这里,躲债。”下一秒,她把卡塞我手里。“卡里有一百万,买你一年,密码是你生日。”1我捏着那张薄薄的卡片,却觉得它有千斤重,烫得我指尖发麻。
“沈清清,你疯了?”我试图把她连人带卡一起推出门外。她却像条泥鳅,侧身一闪,直接挤进了我狭窄的玄关。“砰”的一声,她反手锁上了门。那清脆的落锁声,像是某种宣判。“你干什么!”我怒了一下。她没理我,自顾自地环顾着我这间加起来不到四十平的出租屋,墙皮都有些泛黄。她的眼神很复杂,有嫌弃,有打量,还有一丝我看不懂的情绪。“陈默,就当可怜我。”她终于开口,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含的沙哑。我被气笑了。“可怜你?当初离婚时,围在你身边的那些张总、李总,哪个不能帮你?你公司的上市股份,随便卖点也够你东山再起。轮得到我这个月薪一万的程序员?
”我故意提起我们离婚的导火索,那些我永远无法融入的,属于她的名利场。
她脸色瞬间白了,嘴唇紧紧抿着,像是在竭力忍耐什么。但很快,她又恢复了那副高高在上的冰冷模样。“他们只会看我笑话。”她不再看我,径直走向客厅,将手里那个价值不菲的行李箱放在地上,开始自顾自地收拾东西,好像这里是她的酒店套房。

她把我唯一的单人沙发当成了她的床,将我的抱枕嫌弃地扔在一边。我忍无可忍,一把抢过她的行李箱。“拿着你的东西,滚出去!”“不!”她扑过来,死死抱住箱子,像护着自己最后的尊严。“陈默,你放手!”“该放手的是你!我们早就没关系了!
”我们在狭小的空间里拉扯,她的指甲划过我的手臂,留下一道红痕。混乱中,她的后背重重撞在墙壁上,发出一声闷哼。她疼得倒吸一口凉气,眼圈瞬间就红了,却还倔强地咬着唇,不肯示弱。我的心猛地一颤,所有动作都僵住了。离婚一年,我以为我早已心如止水。最终,我还是松开了手,转身摔门进了卧室。“砰!
”门板隔绝了我们的视线。我靠在门后,听着外面细微的动静,烦躁地抓了抓头发。
“只有沙发,爱住不住!”我冲着门外吼了一声。外面安静了片刻,传来她带着浓重鼻音的一句。“谢谢。”那一晚,我彻夜难眠。卧室的门,成了我们之间无法逾越的楚河汉界。而她,这个我以为再也不会有交集的前妻,成了强行闯入我领地的入侵者。2第二天,我是在一阵陌生的香味中醒来的。
不是我习惯的楼下包子铺的味道,而是一种甜腻的黄油香。我烦躁地走出卧室,一眼就看到沈清清占用了我的厨房。她身上穿着我的白衬衫,就是一件普普通通的程序员格子衫,穿在她身上却显得格外不同。
宽大的衬衫下摆堪堪遮住大腿,两条又白又直的腿就那么晃在我眼前。
我喉结不自觉地滚动了一下,立刻狼狈地别开眼。“谁让你动我东西的?
”我的声音又冷又硬。她像是没听到我的怒气,端着一盘精致的西式早餐走过来,上面有煎蛋、培根和烤吐司。“我做了早餐。”她小心翼翼地放在餐桌上,甚至还摆了餐具。
而我,只习惯豆浆油条。“我不吃这些。”我径直走向冰箱,拿出昨天买的速冻包子,扔进微波炉,全程无视她那点可笑的殷勤。她脸上的那点微光,黯淡了下去。她没再说话,默默地坐下,一个人吃掉了两人份的早餐。吃完饭,我从储物间翻出一卷电工胶带,当着她的面,从玄关到阳台,在客厅的地板上,贴出了一条笔直的“三八线”。
“线左边是我的区域,右边是你的。”我指着她脚下的沙发区域。“尤其是我的卧室和书房,不准进。”她看着地上那条刺眼的黑线,脸色一阵红一阵白,最后什么也没说,只是点了点头。我以为这样就能换来清净。但我错了。沈清清的存在感实在太强了。
她洗完澡,浴室里就弥漫着一股我叫不出名字的、昂贵的沐浴露香气,久久不散,让我心烦意乱。她裹着浴巾出来,头发滴着水,一边擦一边在她的“领地”里走动。晚上,她大概是想表现自己也能做家务,笨拙地学着手洗衣服。结果,我那瓶刚买的洗衣液,被她倒了小半瓶进去,阳台上全是泡沫。“沈清清!你到底会不会生活?”我终于忍无可忍,冲她吼道。她被我吼得一愣,手里还抓着沾满泡沫的衣服,有些不知所措。
“我……我以前都是用洗衣机的。”她小声辩解。“这里没有洗衣机!”几天后,她大概是想弥补,第一次尝试做中餐。傍晚我下班回来,她像个等待丈夫归家的妻子,小心翼翼地从厨房里端出一盘黑乎乎的东西。“陈默,我做了可乐鸡翅……”我瞥了一眼那盘焦黑的不明物体,连走近的欲望都没有。我一言不发,径直走到她面前,拿起那盘菜。在她错愕的注视下,我走到垃圾桶边,手一斜,将所有东西都倒了进去。盘子和垃圾桶壁碰撞,发出空洞的声响。“别再碰我的厨房。
”我冰冷地丢下这句话,转身回了房间。我听到身后传来一声极轻的抽泣。但我没有回头。
我就是要用这种方式告诉她,我们之间,除了那一百万的交易,什么都没有。
我不断地打压她,拒绝她,就是为了维护我可悲的自尊,和那条早已分崩离析的界线。
3周末,我故意约了朋友来家里打游戏。其中,也包括林薇。林薇是我大学同学,一个性格开朗的女孩,也是当初……沈清清最介意的人。我没有提前告诉沈清清会有人来。
门铃响起时,她正穿着一身普通的居家服,窝在沙发上看书。我打开门,朋友们嘻嘻哈哈地走进来。林薇一眼就看到了客厅里的沈清清,她脸上的笑容僵了一下,随即故作惊讶地问我:“陈默,这位是……你的新室友?”她的声音不大不小,刚好能让在场所有人都听见。我含糊其辞:“一个朋友,暂住几天。
”沈清清的背脊瞬间挺直,她抬起头,目光冷冷地扫过我和林薇,一言不发地低下头,继续看她的书,仿佛我们都是空气。客厅里,气氛一度有些尴尬。林薇却像是没感觉到,很自然地坐到我身边,语气亲昵地开口。“阿默,玩了半天,你渴不渴?我去给你倒水?
”她说着就要起身。“不用,我自己来。”我嘴上拒绝,却没有阻止她的动作。
这在沈清清眼里,就是默许。我能感觉到,身后那道冰冷的视线,几乎要把我的背灼穿。
林薇端着水杯回来,递给我的时候,手指有意无意地碰了碰我的手。就在这时,沈清清突然站了起来。她拿起沙发上的外套,一言不发地朝门口走去。
我下意识地想开口叫住她。林薇却拉住了我的胳膊,凑到我耳边,用只有我们两人能听到的声音说:“让她去呗,一个赖着不走的前妻而已,你还真当回事啊?
我们继续玩。”我迟疑了。是啊,她现在算什么呢?一个赖在我家的“债主”?我转过头,继续投入到游戏里,假装什么都没发生。朋友们走后,屋子里只剩下我和一堆零食垃圾。
沈清清一直没有回来。我看着窗外越来越黑的天色,心里没来由地一阵烦躁。她能去哪儿?
这个城市,除了我这里,她还有地方去吗?快到午夜十二点,我才听到钥匙转动锁孔的声音。
沈清清回来了,带着一身浓烈的酒气。她脚步虚浮地走到客厅中央,那条我贴的黑线前,停住了。她红着眼睛,死死地盯着我。“陈默,你还是这样,一点都没变!”她对我吼,声音里带着哭腔和委屈。我心里的那点担忧,瞬间被怒火取代。“我哪样?我带朋友回家玩,有错吗?”“你有什么资格说我?当初你身边那些男人少吗?今天这个是合作伙伴,明天那个是世交好友!我不过一个林薇而已!你凭什么对我发火!
”我把压抑了一晚上的情绪,连同过去所有的委屈,一起爆发了出来。“那些是工作!
”“工作需要挽着胳膊参加酒会吗?工作需要大半夜送你回家吗?沈清清,你别把我当傻子!
”“陈默!你混蛋!”她吼完这句,眼泪终于决堤。她没有再跟我争吵,而是踉跄着回到她的沙发上,把自己缩成一团,用压抑的哭声,控诉着我的不作为和我们之间无法逾越的鸿沟。那是我离婚后,第一次见她哭得那么伤心。
我的心,也跟着一抽一抽地疼。4争吵过后,我们陷入了彻底的冷战。接连好几天,我们一句话都没说。这个小小的出租屋,气氛压抑得让人喘不过气。我以为她会像以前一样,用摔门而去或者冷暴力来对抗。但她没有。她变了。我慢慢发现,她不再像以前那样,总是打扮得花枝招展,早出晚归。她开始每天准时下班,六点左右就到家了。身上穿的,也不再是那些我叫不出牌子的昂贵职业套装,而是换成了最普通的T恤和牛仔裤,看起来像个刚毕业的大学生。每天晚上,餐桌上都会准时出现两菜一汤。
她不再试图端到我面前,只是默默地做好,自己吃完,然后把另一份用碗盖好,放在桌上。
我嘴上说着绝不会吃,身体却很诚实。有天晚上加班改代码,改到半夜,肚子饿得咕咕叫。
我鬼使神差地走出房间,看着餐桌上那份安静的饭菜。我犹豫了很久,最终还是把它放进了微波炉。味道……其实很一般,甚至有点咸。但不知道为什么,吃下去之后,胃里暖暖的。冷战在无声中继续。但我开始下意识地观察她。
我发现她不再看那些财经新闻和时尚杂志了,而是每天窝在沙发上,抱着笔记本电脑,不停地刷新求职APP,眉头总是紧紧锁着。有一次下大雨,我没带伞,淋得像个落汤鸡一样回到家。刚到门口,就发现门把手上挂着一个塑料袋,里面是一把干净的伞和一条干毛巾。屋里的她,似乎并不知道我回来了。又有一次,我换季感冒,半夜咳得厉害。第二天早上,我走出卧室,看到我的水杯旁边,放着一盒感冒药和一杯温水。我的心,像是被什么东西轻轻撞了一下。
那堵我辛苦砌起来的心墙,开始出现细微的裂缝。我依旧对她没什么好脸色,嘴上还是刻薄。
“别白费力气了,我不会领情的。”但那天晚上,我第一次没有在半夜偷偷摸摸地去吃她做的饭。我从书房出来,径直走到餐桌旁,拉开椅子坐下。她正低头默默地扒着饭,听到动静,惊讶地抬起头。在她不敢置信的注视下,我拿起筷子,夹了一口菜,放进嘴里。“盐,放多了。”我面无表情地评价。她的眼睛,一下子就亮了。那是我这段时间以来,第一次在她脸上看到那样明亮的光。
我的态度开始软化,我甚至……开始习惯她的存在。这个认知让我感到恐慌。
5我逐渐习惯了沈清清的存在。习惯了每天回家有热饭,习惯了浴室里那股陌生的香气,习惯了沙发上总有那么一小团身影。我甚至开始对她晚归产生了担忧。这天,她出门前告诉我,公司有新项目聚餐,会晚点回来。我嘴上说着“关我屁事”,眼睛却不受控制地频频看向墙上的挂钟。九点,十点,十一点……她还没回来。
我心里的烦躁像野草一样疯长。我再也坐不住了,抓起外套下了楼,想去路口等她。
刚走到楼下,我就看到一辆黑色的奔驰S级停在不远处。那辆车,我认得,是某个我曾在财经杂志上见过的富商的座驾。车门打开,沈清清从副驾驶上走了下来。
她今天穿了一件得体的连衣裙,化了淡妆,又变回了那个我熟悉的,光彩照人的商业精英。
开车的男人也跟着下了车,是一个四十多岁的中年男人,挺着啤酒肚,笑得一脸油腻。
他就是张总。他跟下来,很自然地抓住了沈清清的手腕。“清清啊,今天喝得不少,要不要我送你上去?”沈清清用力想甩开,但没甩掉。张总油腻地笑着,手指在她手背上暧昧地摩挲了一下。“张总,不用了,我自己可以。
”她脸上带着我最痛恨的那种职业假笑,甚至微微弯着腰,是我从未见过的卑微。“行,那你早点休息,明天项目的事,我们再详谈。”张总这才松开手,拍了拍她的肩膀。
我的血液,在那一刻瞬间冲上了头顶。原来所谓的“破产”是谎言,“躲债”是演戏!
她还是和以前一样,游刃有余地周旋在那些有钱男人中间!我躲在楼道的阴影里,攥紧了拳头,指甲深深陷进肉里。我看着她走进楼道,我心中刚刚燃起的那点暖意,被一盆冰水从头到脚浇得彻彻底底。我比她先一步回到家,坐在客厅的黑暗里,等着她。
她推开门,看到我脸色铁青地坐在那,吓了一跳。“陈默,你……还没睡?”我冷笑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