艾希贞王世越(我的原告是戏精)完整版免费在线阅读_《我的原告是戏精》全集在线阅读
1 穿越者的告白我,王世越,金牌律师,冷酷无情。新案子是对付前女友艾希贞,她告我客户抄袭。法庭上她慷慨激昂,说我客户新歌抄袭她旧作。
我甩出证据:她旧作发布时间晚于客户demo。她当众哽咽:“那是因为……我穿越了。
”全场哗然,我差点把咖啡喷她脸上。这女人分手后是去戏剧学院进修了吗?
直到她掏出个U盘:“这是未来爆款歌曲列表。”“王世越,我来自三个月后,那时你已经被全网黑了。”---2 冷面律师的抉择王世越的办公室,与其说是办公空间,不如说更像一个精密运转的指挥中心。冷灰色的墙面,线条极简的黑檀木办公桌,桌上除了一个超薄显示器、一个金属笔筒和一份待审文件外,别无他物。
空气里弥漫着消毒水和高级咖啡豆混合的冷冽气息。他穿着熨帖得一丝不苟的藏蓝色西装,袖口露出半公分雪白的衬衫,正端着一杯黑咖啡,站在落地窗前,俯瞰着脚下蝼蚁般穿梭的车流。“王律,‘星耀娱乐’那边的案子,对方同意了我们的和解条件,赔偿金这个数。”助理小陈拿着平板,语气恭敬地汇报,比了个手势。王世越眼皮都没抬,抿了一口咖啡,苦得纯粹,正合他意。“嗯。下一个。

”“下一个是……‘旋律工坊’的侵权诉讼案。原告是……艾希贞小姐。
”王世越端杯子的手几不可查地顿了一下。咖啡液面轻微晃动,但很快恢复平静。他转过身,脸上是惯常的、毫无波澜的冷漠。“资料。”小陈立刻将平板递过去,界面正是艾希贞的个人信息和诉讼摘要。照片上的女人,笑得眉眼弯弯,带着点不谙世事的天真,和记忆里那个会因为吃到好吃蛋糕就开心半天的形象重叠。
王世越的目光在那张脸上停留了不到半秒,便迅速下滑,扫过诉讼请求。“指控我们的客户,新人歌手林悦的新单曲《星辰碎片》,抄袭了她未公开发表的旧作《月光絮语》。
”小陈补充道,“艾小姐提供了两份曲谱对比,相似度……确实不低。”王世越放下咖啡杯,发出清脆的磕碰声。他拿起桌上那份关于“旋律工坊”的文件夹,快速翻阅,嘴角勾起一丝冰冷的弧度。“证据呢?她所谓的未公开发表,有确切的时间戳认证吗?
”“目前……她没有提供强有力的时间证明,只有她自己手写标注的日期。”“那就是没有。
”王世越合上文件夹,语气笃定,“通知林悦和‘星耀’,这个案子,我们赢定了。
准备应诉,我要让她知道,胡搅蛮缠的代价。”小陈犹豫了一下:“王律,艾小姐她……毕竟是……”“是什么?”王世越抬眼,目光锐利如刀,“前女友?所以呢?
法庭上只认证据,不认旧情。去工作。”小陈噤声,赶紧退了出去。王世越重新拿起咖啡杯,走到窗前。城市的玻璃幕墙反射着刺眼的阳光。艾希贞……分手多久了?一年?还是更久?
他几乎快忘了这个名字。印象里,她有点小才华,有点小任性,喜欢在阳台上种些活不了多久的花花草草,会因为他不记得纪念日而闹点无伤大雅的小脾气。
最后分手似乎也是因为觉得他“工作狂”、“没人情味”、“冷冰冰像块木头”。现在看来,不止没人情味,还多了项异想天开的毛病。抄袭?就凭她那几首无人问津的小调?
他冷笑一声,将杯中残余的咖啡一饮而尽。苦,真苦,但够提神。
* * *3 法庭上的穿越者法庭。庄严肃穆,国徽高悬。王世越坐在被告代理律师席上,身姿挺拔,眼神平静无波。他的当事人,新人歌手林悦,坐在旁边,显得有些紧张。
原告席上,艾希贞穿着一身得体的米白色套装,长发挽起,露出光洁的额头和修长的脖颈。
她看起来……和以前不太一样。少了点懵懂的柔软,多了些说不清的……决绝?还是亢奋?
庭审按部就班地进行。艾希贞的律师陈述案情,出示了两份曲谱的对比分析,指出在旋律走向、节奏型和部分和弦运用上存在高度相似。轮到王世越质证。他站起身,步履从容地走到法庭中央,先是对审判席微微躬身,然后转向艾希贞,目光冷静得像是在审视一件物品。“审判长,各位陪审员。原告方所提供的曲谱,仅能证明两首作品在音乐元素上存在某些共性,但这远不能构成法律意义上的抄袭。
音乐创作,灵感偶有雷同,实属正常。”他语调平稳,条理清晰。“关键在于,原告声称我的当事人的作品《星辰碎片》抄袭了她于去年八月创作的《月光絮语》。
但是——”他刻意停顿,制造悬念,目光扫过艾希贞略显苍白的脸,“原告方始终无法提供《月光絮语》在去年八月,或者说,片》demo小样于‘云音网’平台注册并通过时间戳认证日期为今年一月十五日之前,任何有效的、不可篡改的公开或私密发布时间证明。”他示意助手播放投影。
屏幕上清晰展示出林悦《星辰碎片》demo在“云音网”的注册时间戳认证证书,以及艾希贞那份手写标注日期的曲谱照片,旁边打上巨大的红色问号。“证据显示,原告所能提供的最早实体证据,其形成时间晚于我方当事人作品的认证时间。因此,所谓的‘抄袭’指控,根本是无源之水,无本之木,完全不成立。甚至不排除,”他语气加重,带着一丝恰到好处的质疑,“是原告在接触到我当事人公开发表的作品后,进行的反向‘创作’。”旁听席传来细微的议论声。林悦松了口气,看向王世越的眼神充满感激。艾希贞的律师试图反驳,但显得有些无力。王世越乘胜追击,抛出几个专业音乐鉴定术语,将对方律师绕得晕头转向。眼看胜券在握,他准备做最后陈述。
就在这时,艾希贞突然站了起来。她示意律师稍安勿躁,自己走到了证人席前,拿起了话筒。
所有人都看着她。王世越也微微蹙眉,不清楚她还想耍什么花样。艾希贞深吸一口气,抬起头,目光……竟然直接越过了审判长,落在了王世越脸上。
她的眼圈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迅速泛红,嘴唇微微颤抖,声音带着一种强忍哽咽的、戏剧般的颤音:“王律师……你说得对,我……我无法提供你们认可的时间证明。”法庭一片安静,等着她的下文。
“因为……”她停顿了一下,仿佛用尽了全身力气,吐出了石破天惊的几个字:“那是因为……我穿越了。”………………死寂。绝对的死寂。
连书记员敲击键盘的声音都停了下来。旁听席上的人们张大了嘴巴,脸上写满了“我在哪儿我听到了什么”。审判长扶了扶眼镜,表情严肃,似乎在判断是不是自己的听力出了问题。王世越那万年不变的冰山脸上,第一次出现了清晰的裂痕。他手里正无意识转着的签字笔“啪嗒”一声掉在桌上。
他感觉喉咙里那口不存在的咖啡差点直接逆行喷出来,好不容易才强行咽下去,引发了一阵剧烈的咳嗽。他赶紧握拳抵住嘴唇,扭过头,耳朵尖不受控制地泛红。这女人!
分手之后是去什么野鸡戏剧学院进修了吗?!还是精神压力太大导致出现了认知障碍?!
穿越?!她怎么不说自己是外星人!艾希贞似乎完全沉浸在自己的“表演”里,对现场的反应视若无睹,继续用那种带着哭腔的、迷离的语气说道:“我来自三个月后……所以,《月光絮语》在我的时间线里,确实创作得更早……”“原告代理人!
”审判长终于反应过来,敲了下法槌,语气严厉,“请注意你的言辞!
法庭是讲究证据的地方,不是科幻小说讨论会!
”艾希贞的律师一脸恨不得钻进地缝里的表情,拼命拉扯她的衣袖。艾希贞却猛地挣脱,从随身携带的包里,掏出了一个小小的、银色U盘。她高高举起,像是举着什么圣物,目光依旧死死盯着王世越,那眼神复杂难辨,有孤注一掷,有委屈,似乎还有一丝……怜悯?
“王世越,我知道你不信。”她直接叫了他的名字,声音透过话筒传遍整个法庭,“这个U盘里,有未来三个月内,并占据各大音乐榜单前十的歌曲列表、部分核心旋律片段、甚至包括它们的营销推广关键词!
”她将U盘放在证人席的台子上,发出清脆的声响。“我拿出这个,不是为了证明我穿越……我知道这无法证明。”她声音低了下去,带着一种诡异的平静,“我是为了告诉你,王世越……”“在我来的那个‘未来’,三个月后,你,王世越,金牌律师,已经身败名裂,被全网黑了!”话音落下,整个法庭彻底炸开了锅。
记者们疯狂按动快门,旁听者交头接耳,审判长连敲法槌都几乎无法维持秩序。
王世越站在那里,身体僵硬。最初的荒谬感和怒火慢慢沉淀下去,一种更深的、难以言喻的寒意顺着脊椎爬了上来。他看着艾希贞,看着她那双不再只有天真、而是盛满了某种他无法理解的混乱和认真的眼睛,再看看那个静静躺在台上的银色U盘……这女人,是疯了?
还是……这该死的、离谱的、完全违背科学常识的……万一呢?他第一次,在自己的战场上,感觉到事情完全脱离了掌控,朝着一个不可预测的、荒诞离奇的方向,一路狂奔而去。
庭审最终在一片混乱中暂告休庭。4 盘里的未来回到办公室,王世越扯开领带,烦躁地松了松衬衫最上面的扣子。他盯着电脑屏幕上艾希贞那张在法庭上泫然欲泣的照片,眉头拧成了死结。助理小陈敲门进来,脸色古怪:“王律,那个……艾小姐托人把这个送来了。”他手里拿着的,正是法庭上那个银色U盘。
王世越盯着那U盘,像盯着一个随时会爆炸的炸弹。“她说……”小陈咽了口唾沫,“她说您可以随便验证里面的内容。还说……如果您不想三个月后真的身败名裂,最好……最好抽空跟她谈谈。”王世越沉默了很久,久到小陈以为他不会再开口。“放着吧。
”他最终说道,声音有些沙哑。小陈放下U盘,轻手轻脚地退了出去。
办公室里只剩下王世越一个人。他看着那个小小的U盘,脑子里反复回响着艾希贞在法庭上的话——“你已经被全网黑了”。荒谬!可笑!
他拿起U盘,在手指间摩挲着。冰凉的金属触感。验证?验证什么?
验证她是不是真的从未来穿越?这想法本身就蠢透了。可是……万一呢?
万一这女人不是疯了,而是……真的知道了些什么?他烦躁地站起身,在办公室里来回踱步。
窗外的城市华灯初上,一片璀璨,却照不进他此刻内心的混乱。最终,他停在那巨大的落地窗前,深吸一口气,拿起手机,找到了那个几乎快要从通讯录里消失的号码。手指悬在拨号键上,犹豫了片刻,终究还是按了下去。电话接通了。那边传来艾希贞的声音,带着一丝疲惫,却又有一种意料之中的平静:“王世越?我就知道,你会打来。”电话那头,艾希贞的声音带着一种被砂纸磨过的疲惫,却又奇异地混合着“果然如此”的平静,仿佛早已在悬崖边等了他很久。王世越握紧了手机,指节有些发白,声音却竭力维持着惯常的冷硬:“艾希贞,你最好给我一个合理的解释。
关于法庭上那场闹剧,以及这个……”他瞥了一眼桌上的U盘,“可笑的‘预言’。
”“解释?”艾希贞在电话那头轻笑了一声,那笑声干涩,没什么笑意,“王世越,解释‘穿越’吗?连我自己都还没搞明白该怎么用科学原理解释这一切。我现在能给你的,只有结果。”“时间,地点。”王世越言简意赅,他讨厌这种脱离掌控的感觉,更讨厌艾希贞语气里那种莫名的、居高临下的……悲悯?“明天下午三点,‘遗忘角落’咖啡馆,你知道的。”艾希贞说完,干脆利落地挂了电话。
“嘟嘟”的忙音响起,王世越盯着手机屏幕,脸色阴沉。“遗忘角落”,他们第一次正式约会的地方,后来也成了心照不宣尽量避免踏入的禁区。她选在那里,是怀旧?还是挑衅?他深吸一口气,试图将翻涌的情绪压下去,目光再次落回那个银色U盘上。理性告诉他,这绝对是个骗局,是艾希贞狗急跳墙、或者精神失常下的荒唐举动。但……法庭上她那孤注一掷的眼神,以及此刻U盘里那几首刚刚被验证的、如同妖孽般精准崛起的歌曲……像一根根细小的冰刺,扎在他牢固的认知壁垒上,撬开了一丝缝隙。他烦躁地揉了揉眉心。无论如何,他必须去。
不是为了相信她那套鬼话,而是要亲手拆穿它,看看她到底在玩什么把戏。
* * *5 遗忘角落的真相第二天下午,“遗忘角落”咖啡馆。
阳光透过爬满藤蔓的老旧玻璃窗,在木质桌面上投下斑驳的光影。
空气里弥漫着咖啡豆烘焙的醇香和岁月静好的假象。王世越选择了一个靠窗的隐蔽卡座,点了一杯黑咖啡,如同他此刻的心情,不加糖,不加奶,纯然的苦涩与警惕。三点整,艾希贞准时出现。她今天穿得很简单,一件宽松的白色棉麻衬衫,一条洗得发白的牛仔裤,头发随意披散着,素面朝天。脸上没有了法庭上那种戏剧化的激动,只剩下一种近乎麻木的疲惫,眼下的乌青清晰可见。她看起来……很糟糕,和昨天法庭上那个虽然荒谬却带着生机的女人判若两人。她径直走到王世越对面坐下,对服务员低声说了句“温水,谢谢”,然后便沉默地看着窗外,仿佛旁边坐着的不是她曾经的爱人、如今的“敌人”,而只是一团空气。这种彻底的忽视,比任何激烈的指责更让王世越感到不适。他清了清嗓子,打破沉默:“U盘里的东西,我看了。”艾希贞终于转过头,目光平静无波:“然后呢?”“三首,‘星语心愿’、‘逆光飞行’、‘城市边缘’,”王世越报出歌名,语速平稳,像在陈述案件事实,“在过去七十二小时内,分别以异常的速度冲上了‘新歌榜’、‘原创榜’和‘热播榜’的前十,数据曲线……很不正常,像是被无形的手推动。营销关键词,与你提供的列表,吻合度超过百分之九十。”他顿了顿,身体微微前倾,锐利的目光锁定艾希贞:“你是怎么做到的?雇佣水军?
利用了某种我们尚未察觉的算法漏洞?还是……和某个数据公司做了交易,联手做局?
”这是他思考了一晚上,得出的最“合理”的解释。他宁愿相信这是一个精心策划的骗局,也无法接受那个荒谬的选项。艾希贞听着他的分析,嘴角扯出一个极淡、极嘲讽的弧度,像是在嘲笑他的“理智”,又像是在嘲笑她自己。“王世越,”她打断他,声音很轻,却像羽毛一样搔刮着他的神经,“你还记得我们分手前一周,你接的那个‘晨星科技’的商业机密案吗?”王世越眉头一蹙。他当然记得,那是个大案子,涉及金额巨大,他花了很大力气才帮客户稳住局面。“对方公司那个技术总监,叫李铭的,在证据确凿的情况下,突然反水,承认是自己泄密,然后……跳楼自杀了。
”艾希贞的声音依旧没什么起伏,像是在念一份与她无关的新闻报道。王世越的心猛地一沉。
这件事当时对他并非毫无触动,但律师的职责是维护当事人的合法权益,证据链完整,他问心无愧。他很快将这件事归为商业竞争的残酷,抛之脑后。“你怎么会知道?
”他盯着艾希贞,这个案子细节并未对外公开。艾希贞没回答,只是继续用那种平铺直叙的语气说道:“李铭有个女儿,刚上初中,有先天性心脏病。
他死后三个月,也就是……大概一个月后,网络上会突然出现大量‘揭秘’帖子,矛头直指你。”王世越的脊背下意识挺直了。“帖子声称,是你利用非法手段胁迫李铭,伪造了部分关键证据,导致他不堪压力自杀。
会详细‘披露’你与‘晨星科技’高层‘秘密会面’的照片——当然是角度刁钻的错位拍摄,还有经过剪辑的、你与助理讨论案情时提及李铭的录音,断章取义,听起来极具误导性。
”王世越的脸色渐渐变了。他意识到,如果这些“爆料”真的出现,并且像U盘里的歌曲预测一样“精准”传播……“更精彩的是,”艾希贞拿起水杯,喝了一口,水温似乎不高,她皱了皱眉,“同时会有一个自称是李铭‘临终忏悔’的音频流出,声音经过处理,但‘揭露’的细节足以煽动舆论。还会有‘业内人士’匿名爆料,说你王世越为了胜诉不择手段,不止一次游走在灰色地带。
”她的目光终于对上了王世越的眼睛,那里面没有得意,只有一片深不见底的疲惫和……某种确凿的悲哀。“‘金牌律师冷血逼死技术人员’,‘法律界的毒瘤’,‘为钱罔顾人命’……王世越,这些标题,你觉得怎么样?
够不够让你……身败名裂?”王世越放在桌下的手,无声地攥成了拳。
他能感觉到自己的心跳在加速,掌心渗出细密的汗。艾希贞描述的细节太具体了,具体到让他无法仅仅用“巧合”或“臆想”来解释。
尤其是李铭女儿有心脏病这种非公开信息……“你从哪里知道的这些?”他的声音有些发紧,维持的冷静外壳出现了裂痕。“我说了,我来自三个月后。”艾希贞放下水杯,身体也微微前倾,拉近了两人之间的距离,压低了声音,“在那个‘未来’里,这些事已经发生了。你被全网口诛笔伐,合作方纷纷解约,律所承受巨大压力,虽然最终靠着强大的律师团队和证据反击,勉强澄清了大部分事实,但你的名声已经臭了,事业一落千丈。而我……”她顿了顿,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像是屈辱,又像是无奈。
“而我,因为在法庭上试图用‘穿越’这种荒唐方式提醒你,成了所有人眼里的疯子,笑话。
我的音乐生涯也彻底毁了。”王世越死死地盯着她,试图从她脸上找出一丝一毫撒谎的痕迹。
但他只看到了深重的疲惫和一种……经历过巨大创伤后的麻木。这种真实感,比任何激昂的表演都更具冲击力。荒谬绝伦的“穿越”之说,与眼前女人身上散发出的、无法伪装的绝望气息,以及U盘里那几首妖异崛起的歌曲,形成了剧烈的冲突,几乎要撕裂他固有的世界观。他张了张嘴,想反驳,想斥责她胡说八道,但喉咙像是被什么堵住了。咖啡馆里流淌着轻柔的爵士乐,阳光温暖,一切都显得那么不真实。艾希贞看着他脸上罕见的、近乎空白的表情,轻轻叹了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