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假装被拐进山,我来接我那枉死的鬼老公回家》陈硕张翠花全本阅读_(陈硕张翠花)全集阅读
我被拐卖到山里,给一户人家的傻儿子当媳妇。他们不知道,我是故意被拐来的。每到午夜,我都会溜进后山的禁地,对着那座被铁链缠绕的孤坟烧纸。坟里埋着的,是这家人早夭的大儿子,也是我签了冥婚契约的鬼老公,我来,是带他回家的。
1.人贩子把我卖了三千块。接我的男人叫陈大山,黝黑的脸上沟壑纵横,看我的眼神像在打量一头牲口。他的婆娘张翠花,三角眼,薄嘴唇,上来就想扒我的衣服检查。我尖叫着躲开,瑟缩在墙角,做出惊恐万分的样子。
看这身子骨,倒是能生养。张翠花满意地点点头,从兜里掏出一沓皱巴巴的钱递给人贩子。交易完成。我被他们带回了家,一栋破败的二层小楼,在黄昏的笼罩下像一头沉默的野兽。晚饭是一碗见了底的稀粥,还有半个发黑的馒头。张翠花把碗重重地顿在我面前,警告道:以后你就是我们陈家的人,是我儿子陈硕的媳妇,要是敢动什么歪心思,我打断你的腿。我垂着头,肩膀微微颤抖,小声地应了。他们口中的陈硕,就是我要嫁的傻儿子。他比我高出一个头,体格壮硕,嘴角总是挂着一丝痴傻的涎水,看我的眼神却充满了不加掩饰的欲望。晚饭后,张翠花直接把我推搡进了陈硕的房间。今晚就圆房,早点给我生个大胖孙子!她说完,就砰地一声锁上了门。房间里一股霉味,陈硕嘿嘿地笑着朝我扑过来。
我灵巧地闪身躲开,顺手抄起床头柜上的一个瓷杯,在他靠近的瞬间,毫不犹豫地砸在了他的头上。他没料到我这个看起来柔弱的猎物会反抗,额头见了血,愣在了原地。你再敢过来,我就死给你看。我举着碎裂的瓷片,抵在自己的脖子上,眼神冰冷。陈硕被我眼中的狠厉吓住了,他虽然傻,但怕死。他捂着流血的额头,委屈地坐在了地上,不敢再靠近。门外,张翠花还在催促:硕儿,快点啊,磨蹭什么!
我冷笑一声,静静地等待着午夜的到来。他们以为我是猎物,却不知道,我才是那个披着羊皮的猎人。这座名为落雁村的偏僻山村,就是我为他们精心挑选的坟墓。2.午夜十二点,屋外传来均匀的鼾声。

我确认陈硕已经睡死过去,便悄无声息地从床上下来。这间房的窗户被木条钉死了,但我来之前就研究过这栋房子的结构图。在床底靠墙的一个角落,有一块松动的木板,下面是老旧的通风管道,刚好可以容纳我一个人爬出去。我掀开木板,钻了进去。
管道里满是灰尘和蜘蛛网,但我毫不在意。从管道的另一头出来,我已经身处院子外的柴房。
月光如水,洒在寂静的山村里。我辨认了一下方向,径直走向后山。村里人说,后山是禁地,生人勿进。因为那里埋着陈家那个冲撞了山神而早夭的大儿子,陈渊。山路崎岖,我走得很快。很快,一座孤零零的坟茔出现在我的视线里。那座坟很简陋,只有一个小小的土包,连块像样的墓碑都没有。最诡异的是,坟上缠绕着一圈又一圈碗口粗的铁链,上面贴满了黄色的符纸,像是要镇压什么极其凶恶的东西。这里就是我的目的地。
我从怀里掏出黄纸、香烛和一小瓶白酒,熟练地点燃。火光跳跃,映着我平静的脸。
我将白酒洒在坟前,轻声开口,声音温柔得能滴出水来。阿渊,我来了。话音刚落,周围的温度骤然下降,一股阴冷的风凭空卷起,吹得火光摇曳不定。
坟头上的铁链发出哗啦啦的声响,似乎有什么东西在下面剧烈地挣扎。
一道虚幻的、近乎透明的黑影从坟中慢慢浮现。他穿着一身洗得发白的旧校服,面容清隽,眉眼间是我刻在骨子里的熟悉。只是他的胸口,有一个狰狞的血洞,正不断往外冒着丝丝缕缕的黑气,将他牢牢地锁在坟头之上。他就是陈渊,我签了冥婚契约的丈夫。他看着我,空洞的眼神里流露出一丝茫然,随即是剧烈的痛苦。
他想靠近我,却被坟上的铁链死死拽住,每动一下,身上的黑气就翻涌得更厉害。别过来。
我按住他,声音里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你的魂魄被他们用七星锁魂阵镇在这里,强行冲撞只会魂飞魄散。我每晚子时过来为你烧纸,用我的阳气滋养你。
等七七四十九天后,你魂魄稳固,我们就能打破这个阵法。我看着他心疼的眼神,笑了笑:放心,我很好。陈家的人,还伤不到我。
我把今天发生的事情当成笑话讲给他听。说到陈硕那个傻子被我一瓷杯砸破头时,陈渊的虚影明显晃动了一下,周围的阴风都凌厉了几分。我知道,他生气了。
一个傻子而已。我安抚他,阿渊,你再忍一忍,很快,我就会把那些伤害过你的人,一个个地,都送下去给你赔罪。然后,我带你回家。3.天蒙蒙亮时,我回到了房间。
陈硕还躺在地上,睡得像头死猪。我把他拖到床上,给他额头的伤口胡乱抹了点药,然后躺在他身边,闭上了眼睛。没过多久,张翠花就来砸门了。懒婆娘,太阳都晒屁股了还不起床做饭!我装作被吓醒的样子,慌忙爬起来去开门。张翠花一进门,就看到了躺在床上哼哼唧唧的陈硕,和他额头上包扎粗糙的伤口。她的脸色瞬间就变了。
你这个贱人!你敢打我儿子!她尖叫着,一个巴掌就朝我脸上扇了过来。我没有躲。
结结实实地挨了这一巴掌,半边脸立刻就肿了起来,火辣辣地疼。我捂着脸,眼泪说来就来,哭得梨花带雨:不是我……是他自己晚上做梦,一头撞在床头柜上的。陈硕本来想告状,但看到我一边哭一边拼命给他使眼色,又想起昨晚我拿瓷片抵着脖子的狠劲,到了嘴边的话又咽了回去。他指着自己的头,含糊不清地说:疼……撞的……
张翠花半信半疑,但看自己儿子也这么说,骂骂咧咧地收了手。没用的东西!
还不快滚去做饭!她踹了我一脚。我连滚带爬地跑进厨房。早饭依旧是稀粥,我必须做全家人的份。陈大山起床后,看到儿子额头上的伤,又听了张翠花的添油加醋,二话不说,拎起墙角的扫帚就朝我身上打。我抱着头,任由他打骂,一声不吭。我知道,我现在必须示弱,让他们放松警惕。越是这样,他们就越会觉得我已经被驯服了,只是一个可以随意欺辱的玩物。白天,我干着最累的活,吃着最差的饭,忍受着他们一家人无休止的打骂。到了晚上,我就是后山禁地里,与鬼魂相伴的复仇者。
陈渊的魂体在我的滋养下,一天比一天凝实。他开始能和我说一些简单的话了。疼吗?
他虚幻的手指想要触碰我脸上的淤青,却只能徒劳地穿过去。不疼。我摇摇头,把今天从张翠花那里偷来的一根银簪子拿了出来。这是她最宝贝的首饰,是她的嫁妆。
我把簪子插在坟头,念动咒语。银簪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得乌黑,然后咔嚓一声,断成了两截。这是第一件。我轻声说,他们从你这里夺走的一切,我都会为千百倍地讨回来。第二天,张翠花发现自己珍藏的银簪子不翼而飞,在家里发了疯。她把我吊起来打,逼问我簪子的下落。我被打得皮开肉绽,却只是咬着牙说不知道。最后还是陈大山怕把我打死了,三千块钱打了水漂,才把她拉开。
当天晚上,张翠花就开始上吐下泻,整个人都脱了一层皮。
村里的赤脚医生也看不出个所以然,只说是吃了不干净的东西。只有我知道,那是因为她与银簪气运相连,簪子毁了,她的身体自然会出问题。这只是一个开始。
4.张翠花的病来得快,去得也快。三天后,她又能下地骂人了。只是身体虚了许多,再也没有力气对我动手。这件事让她对我多了几分忌惮,虽然依旧呼来喝去,但至少不会再轻易打骂。我乐得清静,每天除了干活,就是琢磨着怎么进行下一步。
陈家的主要经济来源,是陈大山在镇上的一个小型采石场打零工。每天早出晚归,能挣个百来块钱。这天,陈大山回来得特别早,脸色铁青。
一进门就把手里的安全帽狠狠摔在地上。他娘的!老子的活被顶了!他破口大骂,工头新招了个亲戚,就把我给辞了!张翠花一听,也急了:那怎么办?
硕儿下个月的药钱还没着落呢!我低眉顺眼地在旁边烧火,心里却是一片冰冷。
陈硕并不是天生的傻子。他是为了躲避一场牢狱之灾,才被张翠花强行灌药,弄成了这副痴傻的模样。而那场灾祸的起因,就是陈渊。陈渊从小就比陈硕聪明,读书成绩好,是村里第一个考上重点高中的孩子。他是陈家的骄傲,也是陈硕心里的刺。
高考前夕,陈硕伙同村里几个混混,把陈渊堵在路上,想要打断他的手,让他参加不了考试。
陈渊拼死反抗,混乱中,陈硕失手用石头砸中了陈渊的后脑。他以为自己杀了人,吓得屁滚尿流地跑回了家。张翠花为了保住小儿子,非但没有救人,反而和陈大山一起,将还有一口气的陈渊拖到了后山。他们听信了一个游方道士的鬼话,说陈渊的命格太好,克了陈硕。只要用七星锁魂阵将他镇压,再找一个八字纯阴的女孩与他配冥婚,就能将陈渊的好命格,转移到陈硕身上。我,就是他们选中的那个祭品。
而我之所以知道这一切,是因为那个游方道士,是我的人。是我故意放出消息,说我的八字纯阴,是祭阵的最好人选。也是我故意让人贩子把我卖到这里。我做这一切,只为了来到陈渊身边。陈大山失业的第二天,家里就揭不开锅了。张翠花看着我的眼神,越来越不对劲。这天晚上,她端了一碗热气腾腾的鸡汤给我。小未啊,之前是妈不对,你别往心里去。她脸上堆着笑,来,喝碗鸡汤补补身子。我看着碗里漂浮的油花,和底下若隐若现的药渣,心里冷笑。终于要来了吗?我装作受宠若惊的样子,接过鸡汤,一饮而尽。没过多久,我就感觉一阵头晕目眩,浑身发软,倒在了地上。在我失去意识前,我听到张翠花和陈大山在说话。药效上来了,快,把她抬到硕儿房里去!
今晚就是道长说的吉时,只要他们圆了房,渊儿的命格就能彻底转到硕儿身上了!
太好了!我们硕儿以后就能过上好日子了!我被他们抬进陈硕的房间,重重地扔在床上。
陈硕搓着手,满眼淫光地朝我扑了过来。付费点他的手即将触碰到我的衣领,门外是张翠花和陈大山兴奋又紧张的窃窃私语。我躺在床上,浑身动弹不得,像一只待宰的羔羊。但我没有丝毫恐惧。我只是在心里,轻轻地呼唤了一声那个名字。
阿渊。就在陈硕的手即将碰到我的那一刻,房间里的温度陡然降到了冰点。
一缕缕黑气从我胸口的玉佩中涌出,在半空中汇聚成陈渊的模样。这一次,他的身影比之前任何时候都要凝实。他站在床边,居高临下地看着陈硕,清隽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那双空洞的眼睛里,却翻涌着地狱般的怒火和杀意。
5.陈硕的动作僵住了。他痴傻的脸上第一次露出了清晰的、名为恐惧的表情。
鬼……鬼啊!他发出一声不似人声的尖叫,连滚带爬地缩到墙角,指着陈渊,浑身抖得像筛糠。门外的张翠花和陈大山听到动静,急忙推门进来。硕儿,你鬼叫什么!
他们一进屋,就看到缩在墙角的陈硕,和完好无损地躺在床上的我。房间里除了他们,再无旁人。陈渊的身影,只有被他锁定了目标的陈硕才能看见。哥……是哥……
陈硕指着空无一人的床边,语无伦次,哥回来了……他要杀我……张翠花的脸色唰
地一下白了。你胡说八道什么!她冲过去捂住陈硕的嘴,眼神惊疑不定地在房间里扫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