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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警官,我自由了……梁辰梁少兰免费小说完结_最新章节列表程警官,我自由了……(梁辰梁少兰)

时间: 2025-10-14 09:47:19 

打我记事开始,我就知道在这个世界而上唯有自己才是自己最大的依靠,旁的人或许可以给你一个暂时的港湾但无法永远为你遮风挡雨。我是许晚棠,“晚棠开花夜未央,花香弥漫月光旁”的晚棠,我的父亲是礼部尚书,照这样来说我应当是无忧无虑的官家小姐,可惜我只是父亲众多庶女中的一员,要说最为出挑的一个就是我的容貌完美遗传我那个以美貌冠绝京城的姨娘,甚至有过之而无不及,是以我也有京城第一美人的称号。我的姨娘是一个可悲又可怜的女人,她有无双的美貌,但却把自己的一生都寄托在我父亲身上,她从小教导我要以各种方式央求父亲来看我,并且想方设法得想要生一个儿子来傍身,可悲的是她最后也死在了产床上。

我姨娘死的那天依稀记得是个雪天铅灰色的天幕终于撑不住积压的寒凉,清晨还细碎飘着的雪沫子,到了晌午便成了鹅毛般的雪片,簌簌落在青瓦上、朱红窗棂上,转眼就将整个宅院裹进一片素白里。姨娘住的西厢房格外安静,连檐角铜铃都被冻住了声响,只有窗纸偶尔被风顶起,漏进几缕掺着雪粒的寒气,落在炕边那盆早已燃得只剩余温的炭火上,连一丝火星都惊不起来。

她躺在铺着浆洗得发白的蓝布褥子上,鬓边的银钗早就被汗水浸得失去了光泽,散乱的青丝黏在苍白得像雪一样的脸颊上。产婆的额角也挂着汗,双手在热水里浸了又浸,却还是止不住地发颤,每一次按压她的小腹,都能看见她眼尾的红痕又深一分,细碎的呻吟像被冻住的棉线,断断续续从紧咬的唇间溢出来。“再用点力,姨娘,孩子就快出来了……” 产婆的声音带着哭腔,可回应她的,只有姨娘越来越轻的呼吸,还有窗外雪落得更急的声响,像是要把这屋子里所有的热气都吞进无边的白里。

不知过了多久,一声微弱的婴啼终于划破寂静,可还没等产婆露出笑容,那哭声就像被雪捂住似的,倏地没了声息。炕边的姨娘猛地睁了睁眼,浑浊的目光朝着婴孩的方向望了望,嘴角似乎想牵起一丝笑意,指尖却只是轻轻动了动,便垂落在褥子上,再也没了动静。她的脸颊上还留着未干的泪痕,被窗外透进来的雪光映着,像一颗碎在白瓷上的珍珠,连最后一点温度,都被漫进来的雪花悄悄吸走了。雪还在落,越下越大,渐渐掩住了西厢房的窗棂,也掩住了屋里那两具渐渐冷透的身体。

院中的红梅被雪压弯了枝桠,一点艳红在漫天素白里格外刺眼,却再也等不到那个曾爱折一枝插在鬓边的人,只能任由雪花落在花瓣上,慢慢融成水,像一滴永远流不尽的泪。那时我才五六岁,自姨娘离世后我就被记到嫡母名下,成为了尚书府的嫡女,可我知道我的父亲和嫡母是因为想要我联姻为兄长的仕途和家族的前程铺路,但我不愿为他们所摆布,是以我抓住一切能使我变强大的因素来使我自己变得优秀,我成为了尚书府最为耀眼的明珠,京城第一美人,第一才女的称号被他们自发冠到我的头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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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第一次见到郁枫是在春天,暮春时节,父亲在京郊的别院正是最热闹的时候,院外的桃花开得如云似霞,连风掠过都带着满袖的甜香。

那日我带着侍女去别院后的桃林赏春,想寻几支开得最盛的花枝插瓶,刚转过临水的曲廊,就听见不远处的水榭里,传来阵阵清越的笛声。笛声不似宫廷乐师那般规整,倒带着几分山野的自在,像春日的溪水漫过青石,又像桃花瓣轻轻落在水面。

我循着声音走去,隔着垂落的柳丝望去,只见水榭中坐着个穿月白锦袍的少年。

他腰间系着枚莹润的暖玉,发间束着支嵌了细碎珍珠的白玉簪,手里横握一支玉笛,笛音正随着他的指尖流转。阳光透过柳丝洒在他身上,连垂落的发梢都染着暖光,远远望去,竟像画里走出来的人。许是我的脚步惊动了他,笛声骤然停住,他抬眼望过来。

那是我第一次看清他的模样 —— 眉如远山含黛,眼似秋水凝星,明明带着皇室子弟特有的矜贵,嘴角却噙着浅淡的笑意,声音清润如泉:“可是尚书府的姑娘?” 我慌忙屈膝行礼,脸颊却不由自主地发烫。

他倒温和,起身扶起我,指了指水榭外的桃花:“这桃林景致极好,姑娘也是来寻春的?

”后来我才知道,他便是当今圣上的第四子,郁枫。因不喜宫中的繁文缛节,常来这京郊别院小住。自那回相遇后,春日的时光便多了许多期待。有时他会在水榭中等我,带着宫里御制的桃花酥,我们一同坐在临水的栏杆边,听他讲朝堂趣事,讲他读过的诗词歌赋;有时我会带着亲手绣的帕子,在桃林里寻他,他见了总会笑着接过,从袖中取出支新折的桃花,替我簪在发间。有次春日骤雨,我们躲在水榭的回廊下。

他脱下外袍披在我身上,那袍子上带着淡淡的龙涎香,混着他身上的暖意,瞬间驱散了雨日的微凉。我望着他被雨水打湿的鬓角,小声问:“殿下怎的不顾自己?

” 他却伸手拂去我发间的水珠,眼底满是温柔:“你若着凉,我才真的不安。” 那一刻,廊外的雨声、廊内的呼吸声交织在一起,我忽然觉得,纵使他是金枝玉叶的皇子,我是尚书府的嫡女,这份藏在春日里的情愫,也早已悄悄漫过了心尖。

等到桃林的花瓣渐渐落尽,他在水榭中,递给我一支雕刻精美的玉簪,簪头是一朵栩栩如生的桃花,花瓣上还嵌着细小的红宝石。“往后每个春天,我都想与你一同赏桃、听笛。” 他的声音带着几分郑重,眼里映着满池的春水,也映着我的身影。我接过玉簪,指尖轻轻抚过簪头的桃花,只觉得整个春天的暖意,都尽数落在了我的心头。在那时我改变了之前的想法我觉得我的良人就是郁枫,我或许也有了可以依靠的人,但是世事无常,一场变故让我看清了自己在郁枫心中真正的地位初夏的宫宴总带着几分压抑的奢华,鎏金宫灯将大殿照得如同白昼,丝竹声里裹着挥之不去的规矩与疏离。

那日父亲带我入宫赴宴,我攥着袖中绣了半朵桃花的帕子,心里还悄悄盼着能在席间见着郁枫 —— 自春日别后,他因朝堂之事忙碌,我们已有月余未见。轮到贵女们献艺时,我抱着琵琶走上殿去,指尖落在弦上的那一刻,忽然想起春日桃林里,他曾说我弹的《阳春白雪》比宫里的乐师多了几分灵气。琴声流转间,我抬眼望向殿下,果然在皇子列中看见了那抹熟悉的月白身影,他望着我,眼底似有柔光,却又藏着几分我读不懂的凝重。一曲终了,殿内掌声雷动,我正要屈膝退下,却听见皇帝的声音响起,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尚书之女技艺卓绝,性情温婉,朕意将你纳入后宫,封为贵人。” 这话像一道惊雷劈在我心头,我僵在原地,指尖的琵琶弦硌得掌心生疼,下意识望向郁枫。他却避开了我的目光,垂着眼帘,长长的睫毛在眼下投出一片阴影。那一瞬间,我心里的暖意像被骤雨浇灭的炭火,只剩下冰冷的灰烬。宫宴散后,我在宫墙后的回廊里拦住了他。晚风卷起他的衣袍,龙涎香的气息依旧熟悉,可他的眼神却陌生得让我心慌。“你为何不替我说话?

” 我的声音带着颤抖,眼泪在眼眶里打转。他沉默了许久,才缓缓开口,声音冷得像深秋的霜:“入宫是陛下的旨意,也是对你我、对尚书府最好的安排。

我如今在朝堂立足未稳,需要更多助力。”“助力?” 我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所以你就要我入宫,就要眼睁睁看着我们的春日变成泡影?” 他终于抬眼望我,眼底有痛楚,却更多的是决绝:“苏卿,你是尚书嫡女,该懂朝堂规则。只有陛下的恩宠,才能护你我周全,也能让我离大业更近一步。”他的话像一把钝刀,慢慢割着我的心。

我看着他,忽然想起春日溪畔他替我簪桃花的模样,想起雨榭里他披在我身上的外袍,那些温柔原来都抵不过他口中的 “大业”。我攥紧了袖中的帕子,指甲几乎要嵌进肉里,却只是轻声说:“好,我懂了。”那之后,我便闭门不出,等着入宫的旨意。再后来,我从侍女口中得知,皇帝为郁枫赐了婚,新娘是丞相的千金 —— 那位能为他的大业添砖加瓦的女子。赐婚圣旨下达的那天,京郊别院的桃林该已落尽了最后一片花瓣,就像我们之间,再也回不去的春日时光。

入宫前一夜,我摸着梳妆台上那支桃花玉簪,簪头的红宝石在烛火下泛着冷光。我终于明白,有些相遇再美好,也抵不过皇权与野心的碾压,而我与郁枫,从宫宴那天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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