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工仔饭局一句话,镇厂长2万月薪聘抢人林志强枫子免费完整版小说_热门小说大全打工仔饭局一句话,镇厂长2万月薪聘抢人林志强枫子
村里年底聚会,亲戚们围坐一桌比谁混得好。我说自己在外打工,立刻引来一片嘲笑声。
打工仔也好意思上桌?表哥不屑地撇嘴。我懒得争辩,随口讲了个厂里处理生产线堵塞的案例。没想到隔壁桌的镇上服装厂厂长突然站起来,激动地走过来。这位兄弟,能留个联系方式吗?我厂正遇到这问题,月薪两万请你当管理顾问!全桌鸦雀无声,表哥的脸比猪肝还红。01腊月二十八,村里祠堂摆了十几桌酒席,这是林家每年例行的聚会。我提着简单的行李袋站在门口,看着院子里停着的几辆车,有林大伟那辆二手面包车,有林志强新买的白色轿车,还有几辆我叫不出牌子的车。枫子回来啦!林婶从人群中挤出来,拉着我往里走,来,姑姑给你留了主桌的位子。我还没坐稳,三婶的声音就飘过来。哟,什么人都能上主桌了,这规矩是不是该改改了?她端着茶杯,眼皮都不抬一下。
林婶脸色一沉:枫子是我侄子,坐主桌怎么了?我可没说不行。三婶抿了口茶,只是有些人在外面混得怎么样,大家心里都有数。我握着筷子的手紧了紧,深吸一口气,什么都没说。桌上已经坐了七八个人,林大伟叼着烟,翘着二郎腿,手指上戴着粗大的金戒指。他看到我,眼里闪过一丝轻蔑。枫子啊,听说你还在外面打工?
他弹了弹烟灰,干了几年了?五年。我老实回答。哎哟,五年啊。
林大伟拍了拍大腿,我还以为至少当上主管了呢,搞半天还是流水线工人!

周围爆发出刺耳的笑声。我爸坐在角落里,脸色难看,端起茶杯的手微微发抖。
今年我包了三个工程。林大伟站起来,从口袋里掏出一盒软中华,给在座的人每人发一根,保守估计,赚了三十万。他点烟的时候,故意让金戒指在灯光下闪了闪。大伟啊,真有本事!有人立刻捧场。哪里哪里。
林大伟摆摆手,眼神却瞟向我,比起某些人,我这点钱不算什么,但至少不用看别人脸色。
林志强接过话头:说得对,自己当老板多自在。枫子啊,你表哥我今年超市营业额破百万了,准备在镇上买第二套房。他说话的时候,特意提高了音量。三婶立刻配合:我儿子就是有出息,不到三十岁就两套房了。
然后她转向我,笑容里带着刀子:枫子,你在外面发大财了吧?给婶婶说说,现在月薪多少了?我知道这是个陷阱。但我不想撒谎。六千。我放下筷子,在服装厂,做普工。全桌瞬间安静。安静得能听见外面的鞭炮声。紧接着,笑声像炸开的锅。六千!林大伟笑得眼泪都出来了,我以为至少八千呢,搞半天还没我工地上的小工拿得多!二十八岁了吧?有个远房叔叔摇着头,都**十的人了,还是打工仔,这......他没说下去,但那个这字里,全是嫌弃。林志强靠在椅背上,摆出一副过来人的姿态:枫子啊,不是哥说你,都这么大了还打工,什么时候能熬出头?不如回来跟哥学做生意,虽然辛苦点,但总比给别人赚钱强。就是。三婶添油加醋,他爸妈也真是,供不起孩子读书就算了,现在连份体面工作都找不到。我爸猛地站起来,脸涨得通红。
我拉住他的袖子,冲他摇摇头。他颓然坐下,端起酒杯一口闷了。读书有什么用?
有个婶婶附和,你看人家志强,高中没毕业,现在不也开超市当老板?
打工就是给别人赚钱,一辈子也就那样了。对对对,还是要有自己的事业。
另一个叔叔点头,打工能有什么前途?我低着头扒饭。一口一口,机械地往嘴里送。
米饭没什么味道,但我硬是吃了一碗。林志强喝了口酒,兴致越来越高:来,咱们敬一杯,敬那些真正有出息的人!他端起杯子,故意从我身边绕过去,和林大伟碰杯。
全桌人都举起了杯子。只有林婶和我爸没动。我也没动。我只是看着桌上那些菜,红烧肉、清蒸鱼、炒青菜,突然觉得很讽刺。这些菜,以前只有过年才能吃到。
现在天天能吃,但坐在一起的人,心却越来越远。02林志强喝完酒,脸上泛起红晕。
他放下杯子,转过身,一只手搭在我肩上。枫子,哥今天跟你推心置腹说几句。
他的酒气喷在我脸上,打工真没前途,你看哥虽然只是开个超市,但自己当老板多自由,想几点开门就几点开门,想进什么货就进什么货。我偏过头,避开他的酒气。
三婶立刻接话:就是,枫子你也老大不小了,该考虑成家了。
现在哪个姑娘愿意嫁给打工的?人家要房要车,你拿什么给?对啊。林大伟插话,现在彩礼都要二十万起步,还得有房有车。枫子你打工一个月六千,一年存两万顶天了,攒到猴年马月?话音刚落,桌上又是一阵哄笑。我爸的手紧紧攥着筷子,指关节发白。
他想说什么,我用眼神制止了他。我有自己的规划。我淡淡地说。什么规划?
林志强拍了拍我的肩,力度很重,不会是想当主管吧?枫子,哥不是打击你,你知道主管要什么学历吗?至少大专!你高中都没读完,怎么可能当上管理层?
全桌又是一阵哄笑。打工还想当管理,想得美。没文凭就认命吧,老老实实干活,别想那些不切实际的。人要有自知之明,你说是不是?我端起茶杯,喝了一口。
水是凉的,喝进嘴里,凉到心里。林婶终于忍不住了。她啪
地一声放下筷子:枫子踏实肯干,总比有些人靠家里好!
三婶脸色一变:你这话什么意思?看不起我儿子?我可没说看不起谁。
林婶针锋相对,只是有些人,自己什么德行心里没数,还好意思说别人。你!
三婶站起来,手指着林婶,你说清楚,我儿子怎么了?眼看两个人要吵起来,其他人赶紧劝架。我主动给林婶夹了一块鱼:姑姑,咱吃菜,别为我生气。林婶看着我,眼眶有点红。她坐下了,但还在喘粗气。林大伟见气氛僵了,赶紧转移话题:对了枫子,你们厂里有没有招人?我认识个老乡,初中没毕业,能进去不?他的语气里,满是轻视。
就好像我那个厂,是个什么人都能进的地方。我放下筷子,看着他。我们厂确实缺人。
我说,不过要求有点高,得懂生产管理流程优化。林大伟愣了一下:啥?
生产管理流程优化。我重复了一遍。他皱着眉头,显然没听懂。说人话。
他不耐烦地挥挥手,不就是干活嘛,有啥高低之分。我没接他的话。
我只是看着桌上的菜,突然不想再解释了。跟一群根本不在同一个频道的人解释专业的事,有什么意义?但就在这时,林志强又开口了。枫子啊,别说这些专业术语了,咱们都是普通人,听不懂。他端起酒杯,来,喝酒喝酒,过年了,别说工作的事。
其他人纷纷附和。对对对,喝酒。过年就该高高兴兴的。我端起杯子,却没喝。
我只是看着杯子里的酒,看着那些晃动的倒影。突然,我开口了。上个月我们厂遇到瓶颈。
03我的声音不大,但很清晰。林大伟正要夹菜,听到这话,筷子停在半空:啥瓶颈?
五条生产线,每天产能只能达到设计标准的 70%。我放下酒杯,厂长急得团团转,请了外面的咨询公司,人家开口要十万咨询费。林志强不耐烦地打断:行了行了,别说这些专业术语,我们听不懂。其他人也起哄。就是,说点咱们能听懂的。
打工的事有什么好说的。我没理会他们,继续说:我观察了三天,发现问题出在工序衔接上。隔壁桌,一个穿着西装的中年男人本来在和朋友喝酒,听到这话,耳朵竖了起来。他悄悄转过头,看向我们这边。
第三道和第四道工序的人员配比是 3:2。我继续说,但实际操作中,第三道工序速度快,第四道工序跟不上,导致半成品积压。那个中年男人放下了酒杯。
他的朋友还在说话,他却摆了摆手,示意对方安静。
我建议把配比从 3:2 调整为 2:3。我说,同时改变半成品的传送方式,从集中传送改为小批量高频次。林志强忍不住了。说这些有什么用?他的声音拔高了,你一个工人还能决定生产线怎么调?吹牛也不打草稿!桌上又是一阵笑声。我看着他,眼神很平静。我确实只是工人。我说,但我把方案写出来,交给组长。组长交给主管,主管交给厂长。我顿了顿,继续说:一周后,方案试行。
产能从 70%提升到 92%。话音刚落,隔壁桌那个中年男人霍然起身。
他快步走过来,眼睛发亮:小兄弟,你说的传送方式改造,具体是怎么操作的?
全桌人都愣住了。林志强皱着眉头,不满地看着这个突然出现的陌生人:你谁啊?
我们家族聚会,外人插什么话?中年男人没理他。他直接从口袋里掏出一张名片,递给我。
我接过来,看到上面印着几个字:周氏服装厂厂长,周建国。
旁边还有一行小字:镇龙头企业,年产值 3000 万。林大伟的眼睛瞪得跟铜铃一样。
他噌地一下站起来,酒都醒了一半。周,周厂长?他的声音都变了,是您啊,我,我给您送过货!他赶紧擦擦手,想去握手。周厂长看都没看他一眼。
他的全部注意力都在我身上。小兄弟,我厂现在正遇到和你说的一模一样的问题!
他的声音里带着激动,三条生产线,产能怎么都上不去,卡在 70%左右,请了两家咨询公司,说了一堆理论,根本没用!我放下筷子,站起来:周厂长,我也就是在一线时间长了,看出点门道。这哪是门道!周厂长拍了一下桌子,桌上的碗都震了一下,这是真本事!外面那些咨询公司只会纸上谈兵,真正懂生产的人太少了!林志强的脸色从红变白。他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却发不出声音。
三婶端起茶杯,猛灌了一口,差点呛到。周厂长,您,您是不是认错人了?她声音发颤,枫子他就是个普通工人......周厂长这才看了她一眼。普通工人怎么了?
他的语气很冲,我就是从普通工人干起来的!真正懂生产的,都在一线!他转回头,看着我,眼神里满是期待:小兄弟,能不能留个联系方式?我想请你到我厂里当管理顾问。
全桌鸦雀无声。只有外面的鞭炮声,噼里啪啦响个不停。04周厂长掏出手机,递给我:小兄弟,加个微信?我接过手机,手指在屏幕上滑动。桌上的人都盯着我,眼睛都不眨一下。林大伟张着嘴,烟都忘了抽,烟灰掉在裤子上,他都没察觉。
三婶的手抖得杯子差点掉地上,茶水洒了一桌子。小兄弟,我跟你直说。
周厂长接过手机,认真地看着我,我厂现在产能上不去,急得我半个月没睡好觉。
你要是能帮我解决这个问题,月薪两万,外加年底分红。两万?有人倒吸一口凉气。
林志强的脸色变得更难看了。他的超市一年利润也就二十来万,除去各种开销,到手也就十几万。平均下来,一个月也就一万多。而我,一个他刚才还嘲笑的打工仔,现在有人开价月薪两万。周厂长,您是不是......林志强的声音干巴巴的,是不是太着急了?我堂弟他就是运气好,可能是他们厂长......
周厂长打断他:我看人不会错。他转向我,语气更加诚恳:小兄弟,我知道这个决定很突然,你可以考虑几天。但我是真心想请你,如果你愿意,现在就可以签合同,我车里就有合同文本。他顿了顿,又加了一句:先付三个月工资做诚意金,六万块,今天就能转账。六万。
这个数字在空气里炸开。林大伟的金戒指突然不闪了。林志强的白色轿车突然不香了。
三婶端着杯子,手抖得茶水全洒了,她也顾不上擦。我还没说话,周厂长又继续加码:另外,厂里配车,方便你在各个车间调研。如果方案有效,产能每提升 10%,额外奖励五万。他说完,眼睛一眨不眨地看着我,等我回答。
我看了一眼我爸。他坐在那里,眼睛红红的,嘴角却在往上扬。我又看了一眼林婶。
她用力地点头,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周厂长看得起,我当然愿意。我说,不过我想先去厂里看看实际情况,再定具体方案。周厂长一拍大腿:好!
就看中你这份稳重!他从口袋里掏出一沓钱,直接放在桌上:这是一万块,算是定金。
明天我派车来接你去厂里,你先熟悉环境。说完,他又掏出一张名片,背面写了个地址:这是厂里的位置,明天上午九点,我在厂门口等你。他握了握我的手,转身离开。走出几步,又回头:对了,小兄弟贵姓?林枫。我说。好,林顾问,明天见。周厂长挥挥手,大步离开了。院子里又恢复了热闹。但我们这一桌,安静得可怕。
林大伟呆呆地看着桌上那一沓钱,嘴巴张得能塞进个鸡蛋。林志强的脸色青一阵白一阵,像调色盘。三婶端起杯子猛灌水,想掩饰尴尬,结果呛得咳嗽不停。其他亲戚都不说话了,低着头,假装专心吃菜。只有林婶,笑得眼泪都出来了。我就说嘛。她擦着眼泪,我就说枫子有出息。我爸端起酒杯,一口闷了。放下杯子,他的手还在抖。我知道,那是激动。05周厂长离开后没多久,桌上的气氛就变了。变得让人想吐。林大伟首先开口,他咧着嘴,笑得比哭还难看:我就说嘛,枫子一看就是有本事的人!
哥哥之前跟你开玩笑呢,你可别往心里去啊。他说着,还想拍我的肩膀。我往旁边挪了挪,躲开了。三婶的脸上堆满笑容,那些褶子挤在一起,看着格外假:哎呀,枫子真是深藏不露啊。婶婶刚才是考验你的定力呢,你看你多沉得住气,这才是干大事的料!
她说完,还对林志强使了个眼色。林志强的脸色铁青,嘴唇抿得紧紧的。过了好一会儿,他才硬邦邦地挤出一句话:月薪两万算什么,我超市一年利润也有这个数。
只不过我是一年,他是月薪而已。话音刚落,林婶就怼了回去:那你怎么不去当顾问?
人家周厂长可是求贤若渴呢。林志强的脸更红了。他端起酒杯,一口闷了,然后砰
地一声把杯子放在桌上。其他亲戚像闻到血腥味的鲨鱼,纷纷凑过来。枫子啊,能不能加个微信?枫子,我儿子今年高二,想学管理,能不能跟着你?枫子,以前是叔叔有眼无珠,你千万别往心里去啊。枫子,过年去我家玩啊,叔叔给你准备了好酒。我一一婉拒,只说:大家吃好喝好,我还是我,没什么变化。
林大伟不死心,凑过来:枫子兄弟,哥哥最近想转型,你能不能教教哥,这个生产管理怎么搞?我看着他,平静地说:大伟哥想学,可以去周厂长那里应聘普工,从基层做起,慢慢学。林大伟的脸色一变。普工?月薪四千,还要倒班,又脏又累。
他拉不下这个脸。算了算了。他讪笑着摆摆手,我还是做我的工程,那个,那个比较自由。林志强喝了口酒,突然开口:枫子,你真懂管理?
该不会是瞎猫碰上死耗子吧?他的声音带着酒气,也带着不甘心:周厂长没准就是客气客气,你可别当真了。到时候去了厂里,啥也做不出来,多丢人。话音刚落,他的手机响了。铃声在安静的饭桌上显得格外刺耳。
他拿起手机,看了一眼来电显示,脸色变了。喂?他接起电话,声音有点发虚。
电话那头传来急促的声音,很大声,在场的人都听得清清楚楚:老板,不好了!
供应商堵在店门口要钱,说你少付了三千块,账对不上!林志强的脸刷地一下白了。
什么三千块?我付清了!他的声音拔高了。人家拿着账单呢,说你上个月进货一万二,只付了九千,还差三千!现在不给钱就不走!林志强站起来,差点把椅子踢翻:我,我马上回去,你先,先稳住他们!他挂了电话,脸色难看得要死。
三婶赶紧打圆场:这些小事,做生意嘛,总有些账目上的小问题。她说着,眼神却飘忽不定。林大伟也坐不住了。他的手机也响了。他接起来,听了几句,脸色也变了:什么?换包工头?为什么?电话那头声音很大:老板说你的活干得不行,返工太多,要换人!你那三十万的尾款,暂时不给了!林大伟的手抖了一下,手机差点掉地上。他挂了电话,一口气灌了半杯酒。刚才还趾高气扬的两个人,现在一个为三千块账目争执,一个为丢项目心急如焚。林婶看不下去了。
你们知道枫子这五年怎么过的吗?她的声音不大,但很清晰,第一年在厂里当普工,每天工作十二小时,晚上还自学管理知识。
我爸也开口了:第二年他主动申请去最苦最累的车间,就为了了解每道工序。
别的工人下班就玩手机,他下班就记笔记,本子都记了十几本。
林婶接着说:第三年他给厂里提了十几个改进建议,有八个被采纳,厂里奖励了他五万块。
她顿了顿,声音有点哽咽:他把那五万块,全寄回家给父母看病,自己一分钱都没留。
桌上的人都不说话了。有几个人低下头,假装夹菜。三婶的脸红一阵白一阵,端着杯子的手不停颤抖。当年我爸生病,到处借钱。我去她家,还没开口,她就说:我家也困难,没钱借。然后砰地一声关上了门。现在想起来,胸口还堵得慌。但我不想计较了。过去的事就过去了。我平静地说,我不记仇,但也不需要谁的巴结。大家都是亲戚,和和气气就好。林志强猛地站起来,脸色铁青:我,我还有事,先走了。他说完,头也不回地走了。
三婶赶紧跟上去:志强,等等我!林大伟也站起来,挤出一丝笑容:那个,我也有点事,先走了啊。他走出几步,又回头看了我一眼。那眼神里,有羡慕,有嫉妒,也有说不出的复杂。06聚会散了。人都走得差不多了,祠堂里只剩下几个帮忙收拾的村里人。我和林婶、我爸坐在角落里,吃着剩下的菜。
林婶给我夹了一块肉:枫子,你终于熬出头了。我摇摇头:姑姑,我就是换了份工作,没什么熬出头不熬出头的。不一样。林婶擦了擦眼角,你不知道,这几年,那些人背地里说了你多少难听的话。她顿了顿,声音压得更低:说你没出息,说你爸妈没本事,说你这辈子也就这样了。我爸端着酒杯,一口闷了。现在好了。
林婶笑了,以后看他们还敢说什么。我没说话。我只是看着桌上那些剩菜,想起刚才那些人的嘴脸。势利,虚伪,现实。这就是人性。晚上回到家,我躺在床上,拿出手机。周厂长发来了消息:林顾问,明天九点,我在厂门口等你。对了,把你的身份证号发给我,我让人事部准备合同。我回了身份证号,又问:周厂长,您怎么这么相信我?过了一会儿,他回复:我做了二十年制造业,见过太多所谓的专家。
他们说得天花乱坠,但一到车间就抓瞎。你不一样,你说的每一句话,都是从实践中来的。
这种人,我见一个要一个。我看着这条消息,心里突然有点热。第二天一早,一辆黑色的商务车停在我家门口。司机下车,恭敬地说:林顾问,周厂长让我来接您。
车门打开,里面是真皮座椅,还有小桌板和矿泉水。我上了车,透过车窗,看到外面围了一圈村里人。他们指指点点,脸上写满了羡慕。林志强和三婶也在人群里。
林志强的脸色铁青,三婶拉着他的袖子,不知道在说什么。车子开动了。我靠在座椅上,闭上眼睛。这一刻,我没有想象中的兴奋。我只是觉得,路还长,这只是开始。
车子开了半个小时,停在一栋三层楼的厂房前。门口挂着牌子:周氏服装厂。
周厂长已经在门口等着了,旁边还站着几个穿着工作服的人。林顾问,来了!
周厂长快步走过来,握住我的手,我给你介绍一下,这位是生产部张主管,这位是质检部李主管,这位是技术部王主管。几个主管看着我,眼神里有好奇,也有审视。
特别是那个张主管,看我的眼神有点不屑。他大概四十多岁,脸上有些横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