退婚当天,我让渣男叫婶婶(傅承聿苏念)完本小说大全_完本热门小说退婚当天,我让渣男叫婶婶傅承聿苏念
被父母极度偏心伤害、最终“死”去的女儿苏晚,改头换面成为直播带货女王沈清欢。
多年后,当那个被偏爱的弟弟苏天宝试图借助直播风口创业时,她设下了一个温柔的陷阱,一步步将他捧至云端,再亲眼看他坠入深渊,完成一场精心策划的极致复仇。
旧日骸骨手机屏幕的光,幽幽地映在沈清欢的脸上,没什么温度。屏幕里,一个眉眼与她有两分相似,但气质截然不同的年轻男人,正对着寥寥几十个在线观众,卖力地吆喝着一款号称能“强固发根”的洗发水。他表情浮夸,言语空洞,镜头前的打光惨白,映得他额角渗出细密的油汗,显得有几分狼狈。他叫苏天宝。她的弟弟。
沈清欢,原名苏晚。一个被她刻意埋葬了多年的名字,连同那段充满了霉味和委屈的过去,一起封存在了记忆的坟墓里。可有些骸骨,总会在不经意间,自己爬出来,提醒你它曾经的存在。关掉直播,她起身走到巨大的落地窗前。
窗外是这座城市最繁华的夜景,霓虹璀璨,车流如织,仿佛一条条流动的银河。

她站在这云端,脚下踩着的是她过去十几年,用血、泪和汗堆砌起来的王国。
“带货一姐沈清欢”,名头响亮,风光无限。可谁能想到,这风光之下,埋藏着一个名叫苏晚的女孩,早已腐烂的青春。记忆像带着倒钩的细线,蛮横地扯开尘封的痂。七岁那年夏天,她考了双百,兴高采烈地跑回家,得到的只是母亲一句敷衍的“哦”。而同一时间,因为抢她试卷折纸飞机而把她推倒在地的苏天宝,仅仅哭了两声,就换来了父亲怀里的一颗大白兔奶糖。她坐在地上,手心被粗糙的水泥地磨破了皮,火辣辣地疼,却比不上心里那点刚刚萌芽的冰凉。十五岁,她渴望一条和同桌一样的碎花裙子,在饭桌上小心翼翼地提了一句。
母亲立刻皱起眉:“女孩子家,打扮那么花枝招展给谁看?有那闲钱,不如给你弟弟报个补习班,他这次数学又没及格。”父亲在一旁点头附和:“你弟弟是男孩,将来要顶立门户的,得多投入。”她低头,默默扒着碗里的白米饭,咸涩的味道在口腔里蔓延开,原来是眼泪不小心掉了进去。十八岁,她拼命学习,拿到了南方一所重点大学的录取通知书。喜悦还没来得及绽放,就被父亲一句话打得粉碎:“晚晚,你是女孩子,迟早要嫁人的。读那么多书有什么用?
家里这条件,供你弟弟一个都紧巴。你看……”通知书在她手里被捏得变了形,边缘锋利,割得指骨生疼。最后,是隔壁看不下去的班主任亲自上门做工作,加上她承诺所有生活费自己解决,才勉强踏上了南下的火车。而苏天宝,那个连三本线都没摸到的宝贝疙瘩,父母则四处借钱,塞进了一所昂贵的私立学院。委屈吗?
起初是的。像绵绵的细雨,无声无息,却渗透了生活的每一个缝隙。她试图哭闹,试图讲理,换来的只是“你是姐姐,要让着弟弟”、“你怎么这么不懂事”的指责。那点委屈,在一次次的忽视和偏袒中,慢慢沉淀,发酵,最终酿成了一坛苦涩的毒酒。真正的爆发,发生在她工作后的第三年。她省吃俭用,加上没日没夜接私活,好不容易存下了十万块钱。
那是她准备用来和相恋多年的男友付首付,在这个城市扎根的希望。钱放在一张卡里,被她小心地收着。那天,母亲破天荒地打了电话过来,语气是前所未有的温和,绕了半天圈子,最后才切入主题:“晚晚啊,你弟弟谈了个女朋友,对方要求必须在城里有套房才肯结婚……你看,你工作这几年,肯定存了不少钱吧?
先借给天宝应应急,就当爸妈求你了……”她握着电话,手指冰凉,心脏像被一只无形的手攥紧,连呼吸都带着血腥气。又是苏天宝。永远是苏天宝。
她几乎是嘶吼着拒绝:“那是我的钱!我和小峰买房的钱!凭什么给他?!
”电话那头沉默了片刻,然后传来了父亲暴怒的咆哮:“苏晚!你怎么这么自私!
他是你亲弟弟!我们白养你这么大了?这点忙都不帮,你还有没有良心!
”母亲在一旁抽泣:“晚晚,你就当帮帮爸妈,帮帮这个家……没有房子,你弟弟这婚事就黄了……你忍心看他打光棍吗?”那一刻,苏晚感觉自己心里有什么东西,“啪”地一声,彻底断了。长久以来积压的所有委屈、不甘、愤怒,如同火山下的岩浆,终于冲破了最后一道壁垒。她没有哭,反而异常平静地对着电话说:“好,很好。
你们眼里只有儿子。从今以后,就当我这个女儿死了吧。”她挂断电话,拉黑了所有家人的联系方式。第二天,她去派出所咨询了改名事宜,然后辞掉工作,切断了与过去的一切关联。她拿着那十万块钱,没有去买房子,而是全部投入了刚刚兴起的电商直播行业。
从在狭小的出租屋里对着十几个观众介绍廉价化妆品开始,一步步爬,咬着牙,拼着命,熬过了无数个无人问津的夜晚,承受了数不清的嘲讽和失败。她成了打不死的沈清欢。
而苏晚,在那个夜晚,就已经“死”去了。如今,苏天宝,这个榨干了她过去所有养分的“弟弟”,像一只无头苍蝇,撞进了她所统治的领域,妄图分一杯羹。沈清欢端起桌上已经冷掉的咖啡,抿了一口,苦涩的味道在舌尖绽开,却让她异常清醒。她看着窗外脚下那片璀璨而冰冷的光海,嘴角缓缓勾起一抹极淡,却冷到极致的弧度。苏天宝,你不是想红吗?姐姐来帮你。帮你,站得更高。然后,摔得更惨。女王归来与陷阱初设沈清欢的办公室,占据着这栋CBD摩天大楼的顶层一角,与其说是办公场所,不如说是一座由玻璃、钢铁和极致审美构筑的微型宫殿。
三百六十度的落地窗,将整座城市的喧嚣与繁华踩在脚下。晨曦穿透玻璃,在光洁如镜的水磨石地面上投下长长的、干净的光带,空气里弥漫着昂贵香薰清冽又疏离的气息。她坐在宽大的设计椅上,背影挺直,像一株迎风而雪也不折的冷杉。面前的三块曲面显示屏上,数据如瀑布般流淌,实时反映着她麾下数个直播间的动态,成交额以令人咋舌的速度滚动刷新。
她是这个庞大商业帝国的中枢神经,每一个决策,都可能掀起行业内的惊涛骇浪。
助理林薇轻手轻脚地走进来,将一杯手冲瑰夏放在她手边,温度恰到好处。“沈总,上午的选品会半小时后开始。另外,‘繁星’平台的张总想约您晚上共进晚餐,谈下一季度的独家合作。”沈清欢“嗯”了一声,目光并未从屏幕上移开,指尖在键盘上轻点,回复简洁有力:“选品会照常。告诉张总,今晚有私人安排,改天我让团队联系他。”林薇应声退下。在旁人看来,沈清欢冷静、高效、不近人情,是商业世界里一部精准运行的机器。只有极少数跟了她多年的核心团队成员才知道,这份冰冷的表象下,藏着怎样一段灼人的过往,以及何等坚韧的意志。她能走到今天,绝非侥幸。是无数个深夜的复盘钻研,是对消费者心理的精准拿捏,是对供应链的极致把控,更是对自己近乎残忍的严苛要求换来的。处理完几封紧急邮件,她身体微微后靠,指尖揉了揉眉心。短暂的松懈间,苏天宝那张在廉价打光下显得油滑而焦躁的脸,又不合时宜地撞进了脑海。她重新点开那个已经被她标记的直播间。
苏天宝的ID叫“天宝少爷带你飞”,透着一股幼稚又莫名的狂妄。
直播间在线人数依旧可怜,他推销的是一款看起来质量堪忧的蓝牙耳机,话术颠来倒去,无非是“家人们”、“老铁”、“给力”、“性价比之王”这类被用烂的词汇。
评论区偶尔飘过一两条质疑音质或催促他快点上福利的弹幕,都能让他手忙脚乱,额上的汗珠在镜头下愈发清晰。一股混杂着厌恶和某种隐秘快感的情绪,在沈清欢心底滋生。
看,这就是被父母倾尽所有资源、寄予厚望培养出来的“顶梁柱”。离了家庭的输血,他在现实的社会法则面前,如此不堪一击。一个念头,如同暗夜中划过的闪电,骤然亮起,清晰无比。毁掉他?太简单,也太无趣了。就像碾死一只蚂蚁,无法带来任何复仇的快感,反而会脏了自己的手。她要的,是让他,以及他身后那对永远偏心的父母,亲自品尝一下,从他们曾经鄙夷、践踏的人所搭建的云巅之上,狠狠摔下来的滋味。他们要体验的,不是简单的失败,而是得到后再失去的巨大落差,是希望被亲手掐灭的绝望。她要送他一场,盛大的、虚假的繁荣。计划在瞬间成型。快、准、狠,如同她操盘任何一场大型直播活动,目标明确,步骤清晰。她拿起内部电话,接通了另一个办公室:“阿 Ken,过来一下。
”阿 Ken 是她的心腹,负责数据分析和流量运营,一个沉默寡言但技术顶尖的年轻人。
他很快出现在办公室,安静地站在桌前。沈清欢将苏天宝的直播间界面推到他面前,语气平淡无波,听不出任何情绪:“这个人,ID ‘天宝少爷带你飞’,查一下他所有的后台数据,粉丝画像,历史直播记录,货品来源。然后,找一个绝对可靠、身份干净的新号,去接触他。”阿 Ken 没有多问一个字,只是快速记下要求,点了点头。“接触之后,”沈清欢继续吩咐,声音冷冽如冰泉,“以‘无意中发现他的潜力,看好他个人风格’为由,提供‘帮助’。第一批,给他引流五百个精准‘活人’账号,互动数据要做漂亮。他选的货太差,找个我们合作过的、质量尚可但急需清库存的小品牌,以‘渠道特供价’名义,低价提供给他几款产品试水。记住,所有环节,与我们,与我,不能有任何关联。
”阿 Ken 眼中闪过一丝了然,依旧沉默点头,转身离去。沈清欢重新看向窗外,阳光落在她精致的侧脸上,却照不进那双深潭般的眼眸。她知道苏天宝是个什么货色。
能力平平,吃不得苦,却又极度渴望成功,沉迷于虚幻的追捧。一点点的甜头,就足以让他忘乎所以,让他坚信自己是天命所归,只是缺少一个机会和伯乐。而她,就将扮演这个“伯乐”。几天后,阿 Ken 汇报,一切已按计划进行。
那个名叫“掘金人”的小号联系上了苏天宝,一番“慧眼识珠”的吹捧和“诚意满满”的帮助提议,果然让正处于焦虑和迷茫中的苏天宝大喜过望,几乎没有任何怀疑就接受了“掘金人”的“好意”。沈清欢点开苏天宝的最新直播录像。
效果立竿见影。直播间的在线人数稳定在了五百人左右,虽然依旧不算多,但比起之前的个位数、几十人,已是天壤之别。弹幕也活跃了不少,好帅”、“讲解清晰”、“支持少爷”等看似真实热情的评论——自然是阿 Ken 手笔。
苏天宝推销着“掘金人”提供的某款国产小众护肤品,虽然讲解依旧有些生涩,但底气明显足了许多,脸上泛着被虚假繁荣激励出来的红光,连那套廉价的西装看起来都顺眼了几分。他甚至开始在直播间隙,略带得意地“分享”自己的“成功经验”:“家人们,做直播啊,坚持很重要,但更重要的是找准方向和方法!我最近就遇到一位贵人,点醒了我……”看着屏幕上那张意气风发、仿佛已经触摸到成功边缘的脸,沈清欢端起已经微凉的瑰夏,轻轻呷了一口。咖啡的苦涩在口腔蔓延,与她心底那片冰封的荒原相得益彰。鱼儿,上钩了。这只是开始,苏天宝。
好好享受这虚假的暖风吧。很快,你就会知道,来自地狱的火焰,烤起来是什么滋味。
她会亲手,为他搭建一座通往云端的梯子,用的,是他和他父母永远无法偿还的愧疚、贪婪和愚蠢作为基石。
虚假的繁荣与家族的狂欢“掘金人”提供的助力,对于在黑暗泥沼中挣扎许久的苏天宝而言,不啻于一束刺破云层的强光,照亮了他通往“成功”的康庄大道。
他贪婪地呼吸着这名为“希望”的空气,整个人如同被注入过量气体的气球,迅速膨胀起来。
直播间的人数,在阿 Ken 团队精准的操控下,稳步攀升。从五百到一千,再到偶尔突破两千大关。弹幕里充斥着“少爷厉害”、“产品好用,回购了”、“关注了,等你大火”之类的“真实”反馈。苏天宝那张原本因焦虑而显得尖刻的脸,如今红光满面,眉宇间是掩藏不住的得意。他开始模仿那些大主播的做派,说话腔调拿捏起来,偶尔还会故作深沉地“分享”几句人生感悟,尽管那些话从他嘴里说出来,总带着几分东施效颦的滑稽。“掘金人”提供的货品,质量确实比他之前那些来路不明的三无产品好上几个档次,加上极具诱惑力的“特供价”,转化率相当可观。佣金开始源源不断地流入苏天宝那原本干瘪的钱包。
他换掉了那套廉价的化纤西装,定制了几套据说能提升“主播专业度”的行头。手腕上,也多了一块闪烁着金属冷光的、价格不菲的名表——当然,是以他目前的收入尚需分期才能负担的档次。他开始在直播里,有意无意地展示这些“成功”的象征。捋一捋袖口,露出手表;调整一下麦克风,展示新换的设备。语气里带着一种刻意压抑的炫耀:“家人们,做我们这行,口碑和信任最重要!设备、行头,那都是门面,是对家人们的尊重!以前是条件有限,现在嘛……嘿嘿,感谢家人们的支持,也感谢贵人的指点,总算慢慢走上正轨了!
”这虚假的繁荣,如同投入滚烫油锅里的水珠,在苏家那个并不宽敞的客厅里,炸开了花。
苏母王秀芹,如今最大的乐趣就是守着儿子的直播间。看着屏幕上不断滚动的赞美弹幕,看着在线人数节节攀升,她的脸上每一条皱纹都舒展开来,洋溢着与有荣焉的骄傲。
她不太懂那些数据背后的门道,但她认得清数字,看得懂礼物特效,更听得见儿子语气里那久违的、让她心安理得的“出息了”的意味。“老苏!快来看!
咱家天宝今天又涨了一千多粉丝!”王秀芹捧着手机,声音因为激动而有些尖锐,她几乎是拖着在阳台侍弄几盆半死不拉活花草的苏建国过来,“你看看,这评论区,多热闹!
都说咱天宝有本事,是块当大网红的料!”苏建国凑过头,眯着眼看着屏幕上西装革履、侃侃而谈的儿子,黝黑的、被生活刻满风霜的脸上,也难得地露出了笑容,带着一种如释重负的欣慰:“嗯,像那么回事了。我说什么来着?
咱儿子就是聪明,以前就是没找到对的路子!你看,这一找准方向,不就起来了?”“那是!
”王秀芹扬眉吐气,“我生的儿子,能差了吗?
当初那些瞧不起咱们、说天宝游手好闲的邻居,现在要是知道天宝这么能赚钱,肠子都得悔青喽!”她说着,手指飞快地在屏幕上点着,发送了一条她自己都未必看得懂的、系统自带的喝彩表情。饭桌上,话题也几乎全部围绕着苏天宝的“事业”展开。“天宝,今天那个什么……销售额,有多少?
”王秀芹夹起一块红烧肉,放到儿子碗里,眼神热切。苏天宝扒拉着饭,故作矜持地报出一个数字,看着父母瞬间瞪大的眼睛和倒吸冷气的声音,虚荣心得到了极大的满足。他清了清嗓子,用一种看似随意实则炫耀的语气说:“还行吧,这才刚开始。‘掘金人’哥说了,我潜力很大,下一步准备给我对接更好的品牌资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