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5直播间的标题格外刺眼：正义终将战胜资本！带家人们见证历史！九点整，我准时走进会议室。所有人的目光瞬间聚焦在我身上，有幸灾乐祸，有看戏，有担忧。

我走到台前，没有打开准备好的PPT，只是将手机随手放在了连接着投影仪的讲台上。

我先对着台下，深深鞠了一躬。「对不起。」台下一片哗然。白雪的直播间里，弹幕瞬间刷满了【狗老板道歉了！】【00后好样的！】我直起身，继续说。

「因为我的固执，忽略了大家对仪式感的重视，也因为我的处理不当，给公司带来了巨大的负面影响。」「我在这里，向大家道歉。」掌声响了起来，稀稀拉拉，然后变得热烈。老孙带头喊了一声：「程总知错能改，我们都支持！」

几个员工也跟着附和：「程总万岁！」白雪更是得意地把镜头对准我，好像在炫耀她的战利品。我等掌声停下，话锋一转。「为了顺应民意，也为了表达公司对人文关怀的最高敬意，经过一晚上的慎重考虑，我决定，对公司的生日福利方案，进行重大调整。」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等待着我宣布「双黄蛋」

——既有红包，又有蛋糕。我看着他们，特别是白雪那张充满期待的脸，然后公布了第一项决定。「即日起，公司所有福利，都将与仪式感强挂钩。所以，我们将取消沿用多年的生日礼金发放传统。」这句话如同平地惊雷。会议室里瞬间一片死寂。

我没有理会他们的反应，继续公布第二项决定，「改为在每个月的最后一天，为当月生日的所有员工，举办一场集体生日会，并提供一个由我亲自挑选的，市价299元的，八寸水果蛋糕。」「以此，来表达我们对仪式感的最高敬意！」话音落下，全场鸦雀无声。针落可闻。白雪那台直播的手机「啪」地一声掉在了地上。

有个员工下意识地站了起来，椅子腿和地面摩擦发出刺耳的声音。从五千块的现金红包，变成集体生日会和人均一口的蛋糕。这个巨大的落差，让他们的大脑直接宕机。

就在这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