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傅斯年离开的时候，里面的惨叫都还没有停止。他闭了闭眼，低声道：“我不会再认错了，栀栀。”第二天，助理冲进了他的办公室：“傅总！

那笔资金解冻了，流向了一家瑞士安乐服务代理公司！”傅斯年猛然站起来，一阵头晕目眩，脑中传来冗长的耳鸣。他抬起头，布满红血丝的眼睛有些失焦，仿佛听不懂似的：“安乐？

”安乐，什么安乐，他抓了抓脑袋，脑中一片混沌，突然就不明白这个词的意思了。

恍恍惚惚间，他想起来，那个mf缓释片药瓶。那时她站在他面前，平静到绝望。

“我胃癌晚期了，很痛，需要服药。”胃癌......晚期？一直被他刻意遗忘掉的细节，终于浮出水面，逼他直视他不可置信的残忍真相。傅斯年身子晃了晃，险些倒下去。

可他到底没倒下，助理搀住了他。他抓住助理，一字一句，声音支离破碎：“给我订最早，，去瑞士的机票，马上。”......江白栀的身体停灵在教堂里，教堂天窗上的彩绘玻璃透过七彩的光落下，圣洁的照在死者的脸上。平静，安宁，仿佛只是睡着了。唱诗班的歌声，和神父的悼词，低沉地盘旋。

他们说善良的亡灵会被指引前往天堂。陈谦弯下头，弯下僵硬的腰，深深地鞠了一躬。

下一秒，沉重的黑色大门被撞开。一个高大的穿风衣的男人裹挟着风声，跌跌撞撞地冲进来。

距离三米的地方，他站住了，仿佛突然撞在了一张无形的墙上，再也不敢上前，他怔怔地看着遗像上的笑靥如花的人，眼圈倏然变得通红。时光静止得有一个世纪那么长。

终于，他穿过人群，一步一步踉踉跄跄，停在棺木前。她静静躺在白菊拥簇的棺中，双眼微闭，嘴角似乎还含着笑意。他跪了下来，轻轻抓住她的手，冰冷，僵硬。“栀栀，别闹了，快起来，我们回家。”没有人回应。他将手贴在脸上，笑出了眼泪：“阿年来了呀，你快看看。”“栀栀不是最喜欢阿年了，最想和阿年结婚了。”“我们回家，回家......”他试图去抱她，带她回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