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你说林瑶，故意杀人？”周鹤砚几乎是嗤笑出声，“这不可能。”他印象里的林瑶，连一只蟑螂都会害怕，说话永远轻声细语，需要他全方位的保护。这样的她，怎么可能会和买凶杀人联系在一起？“周总......”秘书的声音带着明显的犹豫，似乎在斟酌措辞，“另外，网上突然出现了很多关于林小姐的......负面舆论。

需要立刻处理吗？”“撤掉！全部撤干净！”周鹤砚不假思索地命令，语气带着惯有的、不容置疑的保护欲，“她现在情绪不能受任何刺激，把这些乱七八糟的东西......”“可是周总，”秘书罕见地打断了他，声音艰涩，“这次爆料的核心......和七年前，林老先生为救您而去世的那件事有关。

”周鹤砚的话音戛然而止。电话那头陷入一片死寂。七年前，恩师，为他而死。

这是他这些年无限度纵容林瑶的基石，是他心底一道从未愈合、时时作痛的伤疤。

“爆料人说......”秘书深吸一口气，仿佛用尽了全身力气，“林老先生当年，根本没有死。”“胡说八道！”周鹤砚猛地低吼出来，额角青筋暴起，“我亲眼看着他......看着他断气的！这绝对是恶意造谣！

”他的声音里带着一种被触及最神圣领域的暴怒，以及一丝......连自己都未曾察觉的、源于本能恐惧的颤抖。“一开始我也不信。

”秘书的语气异常沉重，“但对方放出了一段视频......我已经找了三家不同的权威机构进行核验，一致认定，视频没有任何后期合成痕迹。”话音刚落，周鹤砚的手机震动了一下。

一份加密文件传了过来。他指尖带着自己都无法控制的微颤，点开了它。视频画面有些晃动，像是在某个阳光明媚的花园。一个精神矍铄的老人正坐在藤椅上，笑容满面地与旁人交谈，手边还放着一杯红茶。那张脸——！周鹤砚的呼吸骤然停止，瞳孔紧缩成针尖大小。是恩师。

是那个在他怀中停止呼吸、被他亲手盖上白布、在他的噩梦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