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二章顾怀瑾手撑在桌子边缘，手指因用力而骨节泛白。他一遍又一遍的深呼吸，试图冷静下来。半晌，他才手指颤抖地拿起手机，拨通助理的号码。“查，”他的声音听不出情绪，却无端的让人感受到压力，“林知遥现在在哪。”没等对方回应，他就挂断了电话。然后，他抓起那些零零碎碎的资料，径直走到陆子妍房门前。

陆子妍正坐在梳妆台前，哼着歌摆弄着新到的首饰。听到动静，她惊讶地回过头，脸上立刻绽开惯有的甜美笑容：“怀瑾？”顾怀瑾手上一松，纸张哗啦一声散开，飘落在梳妆台，有几张还落在她脸上。陆子妍笑容僵在脸上，她下意识低头，看清内容时瞳孔骤然收缩。“这......这都是假的！”她的声音颤抖着重复，“都是假的！”顾怀瑾就那样站在门口，看着她惊慌失措、语无伦次的样子，没有丝毫动容。

“解释。”她抬起头，试图去抓他的手臂，被他嫌恶地躲开。“这些都是假的！

是林知遥对不对？她嫉妒我，她设计陷害我！”她哭喊着，试图倒打一耙，声音因为恐惧而扭曲。“我在国外是过得不好，嫁了人，但他......他是意外死的！

跟我没关系！”“相信你？”顾怀瑾极轻地重复了一遍这三个字，嘴角勾起一抹极致讽刺的弧度。“相信你每天在我面前表演吃素，回头就倒掉饭菜吩咐厨房炖海鲜？”“相信你满口慈善仁义，背地里用慈善的名义洗钱？

还是相信......”他的目光落在那张报道上，声音很轻：“还是相信这真的是意外？

”陆子妍张着嘴，所有的辩解和哭诉都卡在喉咙里，一个字也再吐不出来。

他缓缓扫视了一圈这间奢华的房间，对她的态度再也不似从前那般宠溺。“一周，收拾好你的东西，走人。”他转身欲走。“顾怀瑾，”陆子妍突然发难，“你以为把我赶走就能把你那个小金丝雀哄回来吗？”顾怀瑾的脚步顿在门口，却没有回头。

“陆子妍，”他的侧脸线条冷硬如铁，“管好你自己。”他顿了顿，留下最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