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连续打了五个电话，我都没接。最后他发了条信息：清雅，网上的照片你不要信，我可以解释。

我把手机调成静音。

回到家，我洗了个澡，换上睡衣，坐在沙发上看电视。

晚上十一点，门锁响了。江寒羽风尘仆仆地出现在门口。

清雅！他几乎是冲进来的，你怎么不接我电话？

我看着电视屏幕：在看电影。

网上那些照片…

我看到了。

江寒羽松了口气：那你知道那些都是假的对吧？记者为了炒作，故意找角度拍的。

是吗？

当然！他急切地说，我和白苏苏就是工作关系，纯粹的工作关系。

我转头看他：你连夜赶回来就是为了跟我解释这个？

我怕你误会。

我没误会。我说，你累了，早点休息吧。

江寒羽愣了一下：你…你真的不生气？

为什么要生气？

他似乎不太相信，试探性地说：那我明天继续出差？

你的工作你自己安排。

江寒羽脸色有些难看：宋清雅，你这是什么态度？

什么态度？

冷冰冰的，像个陌生人。

我关掉电视，起身准备回卧室：我累了。

等等。江寒羽拉住我的手腕，清雅，我们之间是不是出了什么问题？

我看着他的手：什么问题？

你变了。

哪里变了？

以前你会关心我在哪，和谁在一起，现在你什么都不问。

我轻笑一声：你不是说我太依赖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