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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默顾盼兮全文最新章节正版小说免费阅读

时间: 2025-10-22 23:23:47 

萧默顾盼兮是著名作者侠名刚刚发行的一部小说中的男女主角。这部小说可以说既有情节又有风格,非常优秀!我爸是律所顶梁,妈妈是大学名誉教授。他们离婚那天,爸爸抢走了天生丽质的姐姐,妈妈带走了聪明伶俐的弟弟。唯独我,平平无奇的萧默,像一件无人问津的旧家具,被遗忘在角落。所有人都认定,我会是这个家里最没出息的那一个。可命运偏偏喜欢开玩笑。高考放榜,姐姐与理想的艺术殿堂失之交臂,弟弟的音乐特长路被一纸公告彻底堵死。而我,以728分的绝对高分,成为了那年市里的状元。一瞬间,我从无人问津的垃圾,变成了人人争抢的珍宝。爸爸和妈妈,那两张曾经对我冷漠的脸,此刻堆满了谄媚的笑,争先恐后地向我伸出手。我轻轻拨开他们,从早已备好的书包里,抽出两份冰冷的协议。“一个被抛弃过的孩子,最缺的就是安全感。”我的声音很轻,却像锤子一样砸在他们心上。“这样吧——”“谁愿意签了这份财产转让协议,谁就是我这个状元的父亲,或母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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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抛弃的我成高考状元后,父母慌了》 第2章 免费试读

距离高考前最后一次,也是最重要的一次全市联合模拟答案缴费截止,只剩下最后八小时。

我依然没能从我那对“大忙人”父母那里,要到一百五十块钱的报名费。

他们一如既往地,在忙。

可他们的社交动态,却在同一时间更新了。

姐姐顾盼兮的朋友圈里,是一张光彩照人的自拍。她穿着最新款的香奈儿连衣裙,站在一家高级画廊里,笑得明艳动人。爸爸顾振邦站在她身侧,手里提着一个看起来就价值不菲的画具箱,眼神里满是骄傲与宠溺。

配文是:【谢谢老爸送我的顶配画具,冲击美院的最后阶段,加油!】

弟弟苏瑾言的动态里,是一段短视频。他坐在三角钢琴前,修长的手指在琴键上翻飞,奏出华丽的乐章。妈妈苏婉仪端着一碗精致的甜品,静静地站在一旁,目光温柔得能滴出水来。

配文是:【老妈说,最后冲刺也要劳逸结合,一曲终了,就有爱心冰糖雪梨羹喝——】

我盯着那两张照片,看了很久很久。

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紧紧攥住,密不透风的酸楚感,从胸腔一路蔓延到喉咙。

原来他们不是忙,他们只是在忙着爱他们真正在乎的孩子。

而我,萧默,永远是那个多余的、不被想起的存在。

这感觉,和我爸妈离婚那天一模一样。

冰冷的法庭里,法官公式化地询问孩子的抚养权问题。

爸爸几乎是脱口而出:“盼兮必须跟我。她有艺术天赋,我绝对不能让她跟着一个不懂欣赏的人,耽误了她的前程。”他看着姐姐,眼中是毫不掩饰的期许。

妈妈也立刻表明立场:“瑾言的音乐天赋不能被埋没,他需要一个安静的、有文化氛围的成长环境。他跟着我最合适。”她抚摸着弟弟的头发,满是疼爱。

法官低头翻阅着资料,眉头微蹙:“材料上显示,你们还有一个女儿。”

空气瞬间凝固了。

他们脸上的表情,像是突然想起了家里还有一件被遗忘的旧物。

“哦,对,还有萧默。”

然后,便是毫不意外的推诿。

“我已经要了盼兮了,精力实在有限,两个孩子负担太重。”爸爸率先开口。

“你们老顾家的女儿,自然该跟你姓顾!”妈妈的语气尖锐起来。

“萧默性格内向,是个女孩子,跟着你这个当妈的不是更方便吗?”

“我手下带着好几个博士生,每天备课、开会,哪里有时间管两个孩子……”

我蜷缩在旁听席的角落,像一个透明的幽灵,看着他们为了不要我而唇枪舌战。

最后,是我自己打破了这场闹剧。

“我可以一个人住。”我站起来,用尽全身力气说道,“只要你们按时给我生活费。”

就这样,我拥有了法律意义上的独立,也开始了食不果腹的独居生活。

班级群里,负责收钱的课代表已经@了我三次,语气从提醒变成了警告。

【萧默,再不交钱,系统就录入不了你的名字了,这次联考就等于自动放弃了。】

我死死地咬着下唇,胃又开始隐隐作痛。

今天的午饭,是一个一块五的菜包。因为我的口袋里,只剩下最后两块钱。

可是,一百五十块的报名费,比饿肚子更重要。

这是我通往未来的唯一一座桥。如果连这座桥都上不去,我的人生,可能就真的沉入谷底了。

我必须,也一定要拿到这笔钱。

既然电话不接,微信不回。

那我就亲自上门去要。

爸爸的律所就在市中心,离学校不过几站路的距离。

我决定,先去找他。

3.1

站在顾振邦律师事务所金碧辉煌的大门前,我感到一阵眩晕。

巨大的落地玻璃窗,明亮得晃眼,映出我洗得发白的校服和苍白的脸。前台小姐穿着精致的职业套装,看到我时,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轻蔑。

“我找顾振邦律师。”我低声说。

“请问有预约吗?”她的声音公式化,带着拒人于千里之外的冷漠。

“我是他女儿。”

她愣了一下,重新打量了我几眼,眼神里的怀疑更深了。也许在她看来,金牌大律师的女儿,不该是这副寒酸模样。她拿起电话,低声说了几句。

过了一会儿,爸爸的助理,一个姓王的年轻男人走了出来。

“萧默小姐,顾律师正在会客,你在这里稍等一下。”他把我领到休息区的一个角落,便匆匆离去。

这一等,就是一个多小时。

期间,我看着一个个衣着光鲜的客户进进出出,看着王助理忙前忙后地给他们端上现磨的咖啡和精致的果盘。

而我面前,只有一杯早已冷掉的白开水。

我的胃疼得越来越厉害,额头上渗出了细密的冷汗。

终于,会议室的门开了。爸爸顾振邦送走了一位大客户,脸上挂着职业性的、无可挑剔的笑容。

他一转头,看见了我,那笑容瞬间淡了下来,取而代之的是一丝不耐烦的疲惫。

“你怎么找到这里来了?”他一边整理着自己的领带,一边朝办公室走去。

我默默地跟在他身后,像个做错事的孩子。

他的办公室宽敞明亮,一整面墙都是书柜,摆满了各种法律典籍。办公桌上,放着一个精致的相框,里面是姐姐顾盼兮在画展上获奖的照片。

照片里的她,自信、张扬,像一朵盛开的玫瑰。

“说吧,什么事?我下午还有一个重要的庭前会议。”他坐进舒适的皮质老板椅,十指交叉,摆出一副公事公办的姿态。

“爸,学校要交联考报名费,一百五。”我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静。

“一百五?”他挑了挑眉,像是听到了什么笑话,“为了这么点钱,你就专门跑到我律所来闹?”

他的话像一根针,狠狠地扎进我的心脏。

“我给你打电话,你不接。”

“我很忙,哪有时间看手机。”他一脸理所当然,“再说了,这种小钱,你找你妈要去啊。”

“妈妈说她在忙,让我找你。”

“呵。”他发出一声不屑的冷笑,“她当然忙,忙着培养她的音乐天才儿子呢。苏婉仪这个人,永远都是这么自私。”

他开始习惯性地数落妈妈的不是,全然忘了我的诉求。

我打断了他:“爸,缴费今天截止。”

他似乎才意识到问题的严重性,皱起了眉头,从钱包里掏出现金。但他没有直接给我,而是把钱放在桌上,用手指推了过来,像是在打发一个乞丐。

“七十五块,我只负责一半。”他冷冷地说,“法院判得很清楚,你的抚养费,我们一人一半。剩下的一半,你自己找她要去。”

我看着桌上那几张零散的钞票,和他办公桌上那个价值上万的纯金摆件形成了讽刺的对比。

我的委屈和愤怒,在这一刻达到了顶点。

我没有去拿那笔钱,而是死死地盯着他:“爸,姐姐买一套画具要几千块,你说那是投资她的未来。弟弟请一节钢琴私教课要上千块,妈妈说那是为他的梦想铺路。而我,只想要一百五十块钱,参加一场决定我命运的答案,你却要和我算得这么清楚?”

我的质问,让他脸上的表情瞬间变得难堪。

“你这是什么态度?”他提高了音量,语气里带着被冒犯的恼怒,“你姐姐有天赋,有灵气,她未来的成就不可估量!你呢?你除了死读书,还会什么?我投资你看得到回报吗?”

回报……

原来在他们眼里,子女也是一桩生意,也需要计算投入产出比。

而我,显然是那个最不值得投资的“劣质资产”。

“拿着钱,赶紧走。”他指着门口,下了逐客令,“别在这里影响我的工作。”

我拿起那七十五块钱,手在微微颤抖。

至少,拿到了一半。

虽然是以尊严为代价。

3.2

从律所出来,天空阴沉沉的,像我此刻的心情。

我坐了一个半小时的公交车,横穿了整个城市,才来到妈妈住的大学家属院。

这里环境清幽,绿树成荫,与我那个破旧的老式居民楼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妈妈家的门没有关严,里面传来悠扬的琴声和她温柔的指导声。

“瑾言,这个小节的情感要再饱满一些,想象你在春日的田野上奔跑……”

我推开门,客厅里温暖的灯光倾泻而出。弟弟苏瑾言坐在那架价值不菲的斯坦威钢琴前,妈妈苏婉仪则站在一旁,脸上是满足而骄傲的笑容。

我的出现,打断了这幅温馨的母子图。

琴声戛然而止。

“你怎么来了?”妈妈的眉头立刻皱了起来,温柔的表情瞬间切换成了不耐。

弟弟也回过头,看到是我,脸上写满了嫌弃:“萧默,你来干什么?不知道我在练琴吗?”

“妈,我来拿联考的报名费。”我开门见山。

“报名费?”妈妈的脸色更冷了,“我不是让你去找你爸吗?他没给你?”

“他只给了我一半。”

“顾振邦这个混蛋!”妈妈低声咒骂了一句,然后把怒火转向了我,“你就不能一次性把事情说清楚?害我白白给他打了那么多电话!你知不知道我的时间有多宝贵?”

我垂下眼帘,手指紧紧地攥着衣角。

“妈,我需要另外七十五块。”

“七十五,七十五,你就知道钱!”她从钱包里抽出一百块钱,用力地拍在玄关的鞋柜上,“不用找了!赶紧走,别在这里打扰瑾言。”

那张红色的钞票,像一团火,灼烧着我的眼睛。

弟弟在一旁凉凉地开口:“姐,你学习那么差,参加联考有什么用?不是去给别人当分母吗?还不如把这钱省下来,给我买几本新的琴谱。”

“苏瑾言!”我猛地抬起头,第一次用这么严厉的语气喊他的名字。

他被我吓了一跳,愣在那里。

妈妈立刻把弟弟护在身后,像一只护崽的母鸡,对我怒目而视:“萧默!你怎么跟弟弟说话的?他说的有错吗?你哪次答案进过年级前一百?我花钱让你去答案,已经是仁至义尽了!你还想怎么样?”

她的每一句话,都像一把刀子,凌迟着我本就脆弱的自尊。

原来,在他们眼里,我不仅是个累赘,还是个没有希望的废物。

我看着她,突然笑了,笑得眼泪都快出来了。

“妈,你知道吗?你放在客厅的那瓶插花,是荷兰空运过来的‘朱丽叶’玫瑰,一支就要三百多。弟弟身上这件T恤,是最新款的潮牌,吊牌价一千二。你脚上这双拖鞋,也是意大利手工的,八百块。”

我顿了顿,一字一句地说道:“我只是想要一百五十块钱,去参加一场对我来说很重要的答案。在你们眼里,我的未来,就这么廉价吗?”

我的话,让妈妈的脸色青一阵白一阵。

她被我堵得说不出话来,半晌,才恼羞成怒地吼道:“你这个白眼狼!我养你这么大,你就是这么跟我说话的?翅(chi)膀硬了是吧?滚!你给我滚出去!”

她指着门口,气得浑身发抖。

我没有滚。

我只是平静地走过去,拿起鞋柜上那张被她甩下的钞票,然后转身,轻轻地带上了门。

门关上的瞬间,我听到了里面传来她压抑的怒吼和弟弟幸灾乐祸的笑声。

没关系。

我终于凑够了钱。

虽然,这过程比我想象的还要屈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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