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9京城国际机场。风灌了进来，秦思月紧了紧风衣。江北的过去，连人带事，在飞机升空的时候就算翻篇了。“姐。”一个穿着黑色夹克，身形利落的年轻男人几步就蹿到跟前：“这边！”秦思诚，秦思月的亲弟弟，也是组织的联络员之一。“嗯。”秦思月应了一声。“杨哥在安全点。

”秦思诚主动拿过她的包，声音压得很低：“姐，定好了？那个蜂鸟计划……”“定好了。

”秦思月没让他说下去，点了点头。车子在城市里穿行，拐进一条巷子，在一家咖啡馆的后门停下。“姐，杨哥就在里面，我就不进去了。”秦思月推门进去，一股咖啡豆的焦香传来。店里的灯光昏暗，角落的卡座里，一个男人背对门口坐着，肩膀宽阔，穿着高领毛衣，搅拌着咖啡。她走过去，男人听见脚步声，停下了手里的动作，转过身。两人目光对上。他先笑了：“呦！

这不是在万人坑边上吐得昏天黑地还不忘跟我砍情报价的秦警官吗？怎么，不认识了？

”秦思月眼皮一跳：“怎么是你？”“不然呢？”他身体往前凑：“我救了你，又玩命给你送了那么多情报，一句谢谢都不说，咱们是不是也该算算这笔账了？

”他把头凑到她的耳边，热气喷吐，语气诱惑：“或者……你先到哥怀里哭一鼻子，看看能不能免点利息？”秦思月脸色不变，往后退了一步，拉开距离：“说正事，代号、任务。”杨凌飞的眉头一挑，收起那副玩世不恭的样子。他靠回椅背，陷进沙发里，盯着秦思月的脸，眼神变得锐利：“杨凌飞，代号蜂鸟。任务，配合影子，拔掉整个秃鹫网络。”他顿了一下，又补充道：“哥单身，无不良嗜好，无感情史，除了任务目标，没爱过任何人。”秦思月的嘴角没绷住：“没谈过？这话你留着自己信。

”他喉咙里哼出一声笑：“那还得谢谢秦警官看得起，这样，你教我查案，我教你怎么忘了那个死人，行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