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昆鹏的喉结在我刀尖下艰难地滑动了一下，冷汗瞬间从他额头渗出。

他刚才的嚣张气焰荡然无存，只剩下满眼的惊恐，搭在我肩膀上的手僵在半空，收也不是，放也不是。

“林，林墨语……你，你疯了？”

他声音颤抖，脸色惨白。

我手腕微微用力，刀尖在他脖子上划出一道轻微血痕。

“对啊，我是疯了，我一直就是个疯子呢。”

程昆鹏显然彻底被我镇住了，浑身抖得像筛子一样。

“这，怎么可能啊，你有狂躁症怎么能当老师？你肯定是骗我的对不对？”

我另一只手掏出手机，打开一张照片怼到他脸上。

“喏，诊断证明。我正常了这么多年，托你的福，现在又重新发作了。”

说着，我握刀的手再次用力，一滴鲜血滑了下来。

“你不是超雄吗？说实话，这么多年了，我还挺想看看，超雄和我到底谁更疯呢。”

程昆鹏身子抽搐得更厉害了，两腿之间还滴落了几滴不明液体。

“我，我错了，我不敢了，别杀我，千万别杀我。”

周围的黄毛们都被这突如其来的反转惊呆了，握着钢管，面面相觑，不敢上前。

程昆鹏又冲着他那个哥哥大喊：“哥，救我啊，这个女人已经疯了，她真会杀了我的。”

程昆鹏哥哥神情复杂地看向我，迈出的腿停在半空中，又收了回来。

“你，你别乱来啊，这事跟我们没关系，我们先撤了。”

眼看哥哥要走，程昆鹏急地大喊：“哥，你不能丢下我不管啊！”

我冷笑一声：“你一口一声哥叫得那么亲，我怎么感觉人家并不想搭理你呢？这是你亲哥吗？”

程昆鹏急得眼泪都快出来了：“他，他是我认的大哥。”

嚯，原来是一帮古惑仔啊。

程昆鹏大哥冲他骂了句：“早知道你要惹这疯子，我才不跟你来呢。老子可不想沾上人命官司。”

说着，他招呼周围那帮黄毛就准备离开。

就在这时，一阵急促的警笛声传了过来。

几名警察把这群黄毛全都控制了起来。

我把刀从程昆鹏脖子上放了下来，狠狠一脚把他踹倒在地。

“刚才你踹我一脚，这算还回来了。”

程昆鹏身子瘫软的倒在地上，大口大口的喘着粗气，紧接着连滚带爬的到警察身边，哆哆嗦嗦抱着警察的大腿。

“警察叔叔，救命啊，那个疯子要杀我。”

我深吸一口气，挂上微笑，转头看向警察。

“我是高中老师，是我报的警，这帮混蛋要欺负我。”

程昆鹏瞪大了眼睛，难以置信地看向我。

我却淡定地掏出腰间别着的微型摄像头，递给了警察。

上警察前，我凑到程昆鹏身边轻声说：“今天老师给你好好上一课，什么叫能屈能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