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7回到别墅，顾向南将季予熙放在沙发上，拿着热毛巾帮她擦手。“累了不想吃就不吃了，我去给你放热水洗个澡。”季予熙看着他的背影张了张口，却什么都没说出来。该怎么说呢？

我要破产了，养不起你了。你会不会离开？她一句话都说不出，心里就像堵了一块棉花一样。

走进浴室，季予熙将自己泡了进去，慢慢沉在水里。她隔着水面盯着天花板上的灯光，不断回想着自从逃出季家以后的事情。拼搏了许久，最后什么都剩不下。“熙熙，别泡太久了。”顾向南在门口敲了敲门。季予熙走出来时，头发还在滴着水，“向南，我有话跟你说。”可顾向南就像没听到一样，拿着吹风机帮她吹着头发。

“有什么话一会再说，先吹干。”两个人坐在房间谁都没说话，只有吹风机呼呼的声音。

季予熙突然有些想笑。自己早就看惯了人情冷暖，更何况一开始打算的就是包养关系罢了。

有什么不好开口的呢？难道还要指望着对方对自己不离不弃吗？想到这她心里一横，转过身吻住了顾向南。就算明天是世界末日，她也得享受她的权力。这一夜季予熙格外热情，顾向南抱着她不断在她耳边呢喃着我爱你。她像是沉浮在一艘即将靠岸的渔船上，没有回应这位水手的爱意。都是要结束的。就不要说什么口号了。直到第二天早上，季予熙在顾向南的怀里醒来。她掀开被子，将睡袍穿起。“怎么不多睡会？

”顾向南声音有些暗哑，带着些昨晚的情欲。季予熙坐在窗边的凳子上点燃了一只香烟，并没回头。“你被解雇了，今天你就可以离开。你的卡里我给你打了一百万，就当是这段时间的感谢。”顾向南瞬间坐了起来，“熙熙，什么意思？什么叫解雇？

我们不是......”季予熙打断了他。“游戏结束了，我们就是包养跟被包养的关系，我不想把感情跟道德的帽子扣在你头上。所有东西沾上了感情都会变得廉价，我希望我们之间明码标价。”顾向南的眼眶有些发红，“我以为我们是男女朋友，我还打算下个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