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如烟沈砚(他让我当替身,我让他当笑话)最新章节免费在线阅读_他让我当替身,我让他当笑话最新章节免费阅读
柳如烟死的那天,全网都在欢呼说我是霸总文里最恶毒的白月光替身,早该给女主让路他们不知道,沈砚书房藏着我的10086张照片从5岁被他捡回家,到25岁被他亲手送进监狱烟烟,乖一点就能少受罪后来我躺在ICU里,他跪着求医生抽干他的血让她活着,恨我也行真遗憾啊这次我要和肚子里的小家伙一起,永远消失在他的世界---ICU的灯光是惨白的,像一块巨大的、冰冷的裹尸布,笼罩下来每一口呼吸都带着浓重的消毒水味,窜进鼻腔,直冲天灵盖,却又被更深处弥散的铁锈般的血腥气压下去那味道来源于我,柳如烟,一个正在缓慢碎裂的躯壳意识浮浮沉沉,时而清晰,时而模糊清晰的时刻,能感觉到无数管子插进身体,像贪婪的根须,汲取所剩无几的生机;冰冷的液体一刻不停地输入血管,试图对抗某种内在的崩坏模糊的时候,耳边只剩下医疗仪器规律而催命的“滴滴”声,还有更遥远的地方,似乎永不停歇的、压抑的咆哮像一头困兽是沈砚他好像一直在那里,被医护人员拦在那道厚重的门外偶尔门开合的瞬间,那声音会陡然清晰,裹挟着毁灭一切的绝望,撞在我的耳膜上“救她……我不管你们用什么办法!救她!
”“抽我的血!用我的命换!让她活着!她必须活着!”声音嘶哑,破裂,带着我从未听过的,彻底的崩溃真吵啊我努力地想牵动一下嘴角,表达这点不耐烦,却发现连抬起一根手指的力气都没有身体好像已经不是自己的了,成了一滩烂泥,正在这无边的白里慢慢融化,腐烂只有小腹深处,还残留着一丝微弱到几乎无法捕捉的悸动像冬日冻土下,一颗即将彻底失去活力的种子那是我的孩子我和沈砚的这个认知像一根生锈的针,猝不及防地刺入我麻木的神经,带来一阵迟来的、细密的痛楚多可笑在我决定带着这个未成形的生命一起彻底消失的时候,那个亲手将我们推入深渊的男人,却在外面发疯一样地祈求我们活下来活着,继续恨他吗?
不,沈砚,你不配了连恨,都成了奢侈我仅剩的一点力气,只够用来遗忘记忆像断了线的珠子,混着血污,滚落进意识的深渊最后清晰的画面,是监狱那间潮湿的、散发着霉味的禁闭室手腕上被粗糙铁链磨破的皮肉已经感觉不到疼,只剩下冷,无孔不入的冷,顺着四肢百骸,一直冻到心脏黑暗里,我蜷缩在角落,像一只被遗弃的破旧玩偶脑海里反反复复,都是沈砚最后一次来探监时的样子隔着冰冷的防弹玻璃,他穿着剪裁完美的黑色西装,一丝不苟,俊美的脸上是惯常的、不容置喙的冷漠“柳如烟,认罪吧”他的声音透过电话听筒传来,没有一丝波澜“你伤了林晚晚,这是你该受的惩罚”林晚晚那个名字像淬了毒的蜜针,轻轻一下,就扎穿了我所有的防御她是光,是救赎,是全世界都心疼的小太阳而我,柳如烟,是阴沟里的淤泥,是恶毒的替身,是阻挠他们伟大爱情的、早该被扫进历史垃圾堆的白月光阴影全网都在欢呼我的倒台,用最恶毒的语言诅咒我,庆祝女主的胜利他们不知道,或者说,不愿意知道沈砚那间从不允许我踏入的书房,最隐秘的保险柜里,锁着的不是林晚甜的写真,不是商业机密,而是我的照片一张张,一帧帧,从五岁,到二十五岁五岁那张,是在孤儿院门口我穿着洗得发白的旧裙子,头发枯黄,瘦得像只猴子,怯生生地看着镜头外而镜头捕捉不到的角落,是少年沈砚的身影是他,跟着来做慈善的沈家大人,指着角落里瑟缩的我,说:“我要这个”从此,我离开了那个充斥着哭声和霉味的地方,走进了沈家金碧辉煌的牢笼十岁,我在沈家花园里摔倒了,膝盖磕破,流了很多血照片上的我,疼得龇牙咧嘴,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却死死咬着嘴唇不让它掉下来沈砚站在旁边,面无表情地看着,没有伸手那天晚上,他亲自给我上药,动作粗暴,酒精棉按在伤口上,疼得我浑身一颤他却笑了,指尖拂过我憋红的眼角,声音低沉:“烟烟,疼就要记住,以后,只有我能让你疼”十五岁,我初中毕业典礼穿着统一的蓝白校服,站在人群里,努力踮起脚尖想让自己更显眼一点照片拍下了我张望的眼神,在寻找台下的他他来了,坐在家长席最不起眼的角落,用长焦镜头,捕捉了我那一刻所有的期待与不安典礼结束,他送了我一条钻石项链,冰凉的链子贴上皮肤,他说:“我的烟烟长大了”那天晚上,他第一次吻了我,带着不容抗拒的掠夺性,堵住了我所有未出口的、懵懂的爱语十八岁,成人礼沈家为我举办了盛大的宴会我穿着他亲自挑选的、缀满碎钻的银色礼服,像个真正的公主照片上的我,妆容精致,笑靥如花,眼底却藏着无人能察的惶恐他在舞池中央拥着我跳舞,手臂强势地箍着我的腰,唇瓣贴着我的耳廓,气息灼热:“烟烟,你永远是我的,别想着飞走”二十岁,我偷偷跑去参加一个设计大赛,得了奖照片是颁奖典礼上,我捧着奖杯,眼睛亮晶晶的,那是我为数不多,真正为自己感到骄傲的时刻他不知道从哪里得到消息,闯了进来,当着所有评委和选手的面,将我拽走奖杯掉在地上,摔得粉碎回家的车上,他掐着我的下巴,逼我看着他盛怒的眼:“出风头?想让所有人都看见你?柳如烟,你的一切都是我给的,没有我的允许,你什么都不是!”二十五岁,入狱前三个月是在一家咖啡馆外,我和一个年轻的男性同学在讨论小组作业照片的角度很刁钻,看起来我们挨得极近,像是在接吻就是这张照片,成了他认定我“品行不端”、“勾引他人”的铁证,也成了后来林晚晚“意外”摔下楼梯时,他毫不犹豫给我定罪的佐证“柳如烟,你让我恶心”这是他给我定罪时,说的最后一句话一万零八十六张照片从懵懂幼童,到风华正茂他像个最偏执的收藏家,事无巨细地记录了我的成长,我的悲喜,我的一切却又像个最残忍的刽子手,亲手将照片里那个鲜活的生命,一寸寸凌迟,碾碎禁闭室的黑暗里,我低低地笑了起来,笑声干涩,像破旧的风箱原来,他早就用这种方式,把我的一生都囚禁了而我,竟然直到身陷囹圄,才在一次他酒醉后,被他强行带去书房“欣赏”他的收藏时,窥见了这巨大冰山的一角“烟烟,你看,你永远都在这里”他滚烫的呼吸喷在我颈侧,指着满墙满柜的照片,语气是病态的满足,“乖一点,就能少受点罪”那一次,我吐了吐得昏天黑地,胆汁都快要呕出来呕吐物的酸腐气,混杂着禁闭室里真实的霉味,将我从回忆的泥沼里猛地拽回身体越来越冷,小腹的坠痛感却奇异地消失了,连同那微弱的悸动,也彻底沉寂下去我知道,时候到了小家伙等不及了,或者,他/她也觉得这个世界太肮脏,不愿意来真好我们一起走外面的咆哮声不知何时停了。
一片死寂里,只有仪器规律的“滴滴”声,像最后的送葬曲厚重的门被轻轻推开,有极轻的脚步声靠近我知道是谁用尽最后一丝力气,我艰难地、极其缓慢地,睁开了眼睛视野模糊,只能看到一个高大的、轮廓熟悉的黑影站在床边,带着一身浓重的血腥和绝望的气息是沈砚他好像一瞬间老了十岁,头发凌乱,眼窝深陷,猩红的眼睛里布满血丝,昂贵的西装上沾着不知是他的还是我的血,皱巴巴地裹在身上,像个落魄的流浪汉他看到我睁开眼,死水般的眸子里猛地迸发出一丝近乎癫狂的光彩他“噗通”一声跪倒在床边,颤抖着伸出手,想要碰触我的脸,却又不敢,僵在半空“烟烟……”他开口,声音破碎得不成样子,带着浓重的鼻音“你醒了……你坚持住,医生……医生马上就来!你会没事的,一定会没事的……”他的目光,贪婪地、痛楚地在我脸上逡巡,然后,猛地定格在我依旧平坦的小腹那里,曾经孕育过一个微小的生命现在,空了他的瞳孔骤然收缩,像是被无形的巨锤狠狠砸中,整个人剧烈地颤抖起来,脸上最后一丝血色也褪得一干二净我看着他用尽我生命里最后的、所有的能量,凝聚起一个清晰的、冰冷的眼神没有恨没有怨甚至没有一丝波澜就像在看一个完全陌生的人,或者,一件毫无生命的物体那眼神里,只有彻底的、无边无际的……虚无沈砚被这个眼神冻住了他跪在那里,像一尊瞬间失去所有支撑的泥塑我看着他眼底那丝刚刚燃起的光彩,在这个眼神里,寸寸碎裂,化为比死亡更沉寂的灰烬真好沈砚,你看,我连恨都不想给你了你之于我,从此,什么都不是喉咙里涌上一股强烈的腥甜,我猛地咳嗽起来,鲜血不受控制地从嘴角溢出,染红了身下洁白的床单,像雪地里骤然绽开的、妖异的花仪器的警报声尖锐地响起,打破了病房里死寂的对峙“滴滴滴滴——!!”声音刺耳,宣告着终局的来临混乱的脚步声,医护人员的惊呼,身体被剧烈地搬动……所有的一切,都像是隔着一层厚厚的、不断远去的水幕,变得模糊而不真切在意识彻底沉入黑暗的前一秒,我仿佛用尽了残存的最后一口气,将那个眼神,钉在了他破碎的灵魂上然后,世界归于沉寂真安静啊终于,可以好好睡一觉了带着我的小家伙永远地,消失在你的世界沈砚,再见不,是永不再见记忆的碎片,并不总是伴随着痛苦。
在那些被沈砚掌控的漫长岁月里,也曾有过极其短暂的、被误认为是“温暖”的瞬间比如我十岁那年,发烧烧得迷迷糊糊沈家父母在国外,佣人不敢轻易打扰沈砚是他,那个年仅十五岁就显露出冷硬脾性的少年,守在我床边一夜,用冰毛巾一遍遍敷我的额头我醒来时,看到他趴在床边睡着了,睫毛很长,在眼下投下一小片阴影,褪去了平日的凌厉,竟有几分罕见的柔和那一刻,心里某个角落,悄悄软了一下后来我才明白,那或许不是温暖,而是他对所有物的本能维护就像他珍爱他的限量版跑车,不允许有一丝划痕十六岁,情窦初开的年纪,学校里有个男生给我递情书我只是礼貌地收下,甚至没来得及看,当天晚上,那个男生就转学了沈砚什么都没说,只是在那天晚餐时,状似无意地提起:“烟烟,外面的世界很脏,不适合你”他切着盘子里的牛排,动作优雅,语气却带着不容置疑的掌控“你只需要看着我,就够了”我的人生,从五岁那年起,就只剩下一个中心——沈砚我的衣食住行,交友学业,无一不在他的监控之下他给我最好的物质条件,却也剥夺了我所有的自由和选择我是他养在黄金笼子里的雀鸟,羽毛被梳理得油光水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