旧案照诡瞳(怨核苏砚)完结版小说全文免费阅读_最新小说旧案照诡瞳(怨核苏砚)
我叫靳烬,市档案馆旧案管理员,午夜触碰封存的缠枝锁案卷。
左眼骤痛如被冰锥穿刺,指尖的案卷发烫。
中央空调骤停,寒气顺着地板缝往上钻。
后颈汗毛倒竖,台灯疯狂频闪,暖黄光影割裂黑暗。
案卷封面渗出暗红水渍,像干涸已久的血。

我指尖摩挲,那血渍竟顺着纹路流动,在封皮 “2015・缠枝锁连环案” 旁凝结。
“午夜一点前,去地下室。”
血字扭曲着,像是有生命般蠕动。
走廊尽头的监控摄像头缓缓转向我,镜头里映出一张没有五官的模糊人脸。
我攥紧备用眼镜,心脏擂动得震耳欲聋。
三年来,间歇性失明如影随形,医生永远查不出任何器质性病变。
直到此刻,左眼灼热感炸开的瞬间,我忽然想起父母失踪前的叮嘱:
“远离旧案,远离黑暗,保护好眼睛。”
他们的失踪,从来不是意外。
我抓起案卷,转身冲向地下室入口。
楼梯间的声控灯忽明忽暗,脚步声在空旷里回荡,格外刺耳。
地下室铁门虚掩,透出缕缕寒气,门把手上凝着一层薄薄的白霜。
我推开门,一股腐朽味混杂着血腥扑面而来。
墙面刻满暗红色字迹,最显眼的一行是:
“不可直视镜中倒影,违者魂锁此地。”
地下室中央立着一面落满灰尘的穿衣镜,镜面模糊,却隐约映出晃动的黑影。
“别动!”
冰冷的喝声从身后传来,带着金属破空声。
我侧身闪躲,一柄泛着银光的短刀擦着脖颈掠过。
持刀人穿着黑色制服,肩章是扭曲的缠枝纹,眉眼冷冽如冰,正是镇怨司的探员装束。
“你是谁?为什么会在这里?”
女人声音紧绷,短刀直指我的咽喉,眼底满是警惕,右手还握着上膛的手枪。
“靳烬,档案馆管理员。” 我冷静回应,左手悄悄按住口袋里父母留下的徽章,“你又是谁?镇怨司的人,管档案的事?”
“苏砚,镇怨司行动组。” 她刀刃又逼近半寸,“这是封存怨域关联案,你无权触碰!”
我刚要开口,镜面突然剧烈晃动。
那道黑影从镜中爬出,身形佝偻,穿着残破寿衣,满脸缠丝,指甲如铁钩。
是锁魂妪的怨影!
左眼刺痛骤然加剧,眼前瞬间被血红覆盖。
诡瞳自动触发,我清晰看到怨影周身的轨迹。
那是淡灰色的气流,缠绕着浓烈的怨念,正朝着苏砚的后背极速扑去。
“小心身后!” 我嘶吼着扑过去。
苏砚反应极快,侧身旋身,短刀横扫。
刀刃切开怨影的气流,却没能造成实质伤害。
怨影发出尖锐的嘶鸣,声音刺得耳膜生疼。
“是怨域残留的怨影!” 苏砚脸色凝重,“你怎么能看见它?普通人根本察觉不到!”
我没工夫解释,左眼的血红视野里,怨影的轨迹突然转向,朝着穿衣镜退去。
它要回到镜中,启动更深层的杀局!
“不能让它碰镜子!” 我大喊着冲向镜面。
苏砚紧随其后,从腰间摸出一张黄色符箓,指尖划破掌心,鲜血滴在符箓上:
“镇怨符,破!”
符箓化作一道金光,射向怨影。
怨影发出凄厉的惨叫,身形淡了几分,却依旧执拗地扑向镜面。
我左眼灼热感达到顶峰,诡瞳的力量开始失控,眼前浮现碎片画面。
十年前的废弃医院,父母穿着镇怨司制服,正与一个模糊的身影对峙,背景是缠枝锁符号。
“收集怨核,找到墨叟,才能封印……”
母亲的声音断断续续,画面瞬间破碎。
回过神时,怨影已经触碰到镜面。
穿衣镜突然迸发出刺眼的白光,墙面的血字开始扭曲,重新组合:
“规则变更,子时三刻,生者留魂。”
地下室的温度骤降,我呼出的气息都凝成白雾。
苏砚脸色苍白,握着短刀的手微微颤抖:
“怨域规则被激活了,我们被困住了。”
怨影在白光中凝聚成形,比之前更凝实,它缓缓转向我们,缠丝覆盖的脸上,露出两个黑洞洞的眼窝。
“靳烬,你到底是什么人?” 苏砚的声音带着质问,“你的眼睛,根本不是普通人该有的!”
我刚要开口,身后突然传来拐杖敲击地面的声音。
“咚,咚,咚。”
节奏沉稳,在死寂的地下室格外清晰。
一个佝偻的身影从阴影中走出,正是档案馆退休的老管理员,墨叟。
他穿着洗得发白的中山装,手里握着桃木拐杖,拐杖顶端刻着小小的缠枝锁纹路。
“墨叔?你怎么会在这里?” 我惊讶不已。
墨叟没看我,目光落在苏砚手中的镇怨符上,沙哑的声音带着岁月的沧桑:
“这符,是阿珩当年给你的吧。”
苏砚浑身一震,握着符箓的手猛地收紧:
“你认识我母亲?”
“何止认识。” 墨叟叹了口气,拐杖指向穿衣镜,“当年若不是她和靳渊拼死掩护,这锁魂妪的怨影,早就在人间作乱了。”
靳渊,是我父亲的名字。
我心脏猛地一缩,看向墨叟:
“你知道我父母的事?他们还活着吗?”
墨叟摇了摇头,目光转向我泛红的左眼:
“诡瞳已醒,时机到了。”
他拐杖在地面一点,一道淡金色的光纹扩散开来。
怨影发出惊恐的嘶鸣,下意识后退了半步。
“这是镇怨司的护阵纹?” 苏砚失声惊呼,“你明明只是个退休管理员……”
“老了,不想掺和纷争罢了。” 墨叟语气平淡,“但缠枝锁案重启,怨域复苏,躲是躲不过去的。”
他从口袋里摸出一块青铜碎片,抛给我:
“这是你父亲的镇怨徽章碎片,滴血认主,能暂时压制诡瞳的反噬。”
我接过碎片,冰凉的触感顺着指尖蔓延。
按照墨叟的话,咬破指尖,鲜血滴在碎片上。
青铜碎片瞬间发烫,化作一道暖流涌入左眼。
刺痛感骤然减轻,血红视野变得清明了些。
诡瞳的力量依旧存在,却多了一丝掌控感。
我清晰看到,怨影的核心处,藏着一缕淡黑色的雾气,正是怨核。
“用诡瞳锁定怨核,配合镇怨符。” 墨叟的声音传来,“这怨影只是分身,打碎怨核就能破解规则。”
苏砚立刻反应过来,身形一闪,朝着怨影侧面扑去,短刀直指怨核方向。
怨影嘶吼着挥手,铁钩般的指甲抓向苏砚。
我左眼紧盯怨核,脑海中浮现出诡瞳的使用方法。
那是刚才碎片融入时,突然涌入的记忆。
“诡瞳,凝!”
我在心中默念,左眼发出微弱的红光。
怨核的轨迹被无限放大,每一个移动的细节都清晰可见。
“左边三寸!它要变向!” 我大喊着提醒。
苏砚毫不犹豫地调整方向,短刀精准刺中怨核。
“滋啦 ——”
怨核被刺破,发出刺耳的声响,怨影的身形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消散。
穿衣镜的白光逐渐暗淡,墙面的血字开始褪色。
地下室的温度慢慢回升,规则杀局,破解了。
苏砚喘着气,收刀而立,看向我的目光复杂:
“你不仅能看见怨影,还能预判它的动作?”
“是诡瞳的能力。” 我如实回答,“还有刚才墨叔给的徽章碎片。”
墨叟走到穿衣镜前,拐杖敲击镜面:
“这面镜子是怨域的入口,锁魂妪的本体,藏在老城区的钟表厂。”
他转过身,目光落在我和苏砚身上:
“那里是第一个复苏的怨域,十年前,你父母就是在那里失踪的。”
我心脏猛地一沉,握着徽章碎片的手收紧:
“钟表厂?那里有什么?”
“时间怨器,还有你父母留下的线索。”
墨叟的声音带着一丝凝重,“但那怨域的规则很诡异,‘听到钟声必须闭眼十秒’,很多探员进去,就再也没出来过。”
苏砚眼神坚定,握紧了手中的镇怨符:
“不管有多危险,我都要去。”
“我也去。” 我立刻接话,“我父母的真相,就在那里。”
墨叟点了点头,从口袋里摸出两张泛黄的图纸,分别递给我和苏砚:
“这是钟表厂的布局图,标注了当年可能藏线索的地方。”
他又看向我:“诡瞳虽强,但反噬也烈,不到万不得已,不要轻易吞噬怨核。”
“我知道了。” 我郑重点头。
苏砚看着图纸,眉头微蹙:
“钟表厂已经废弃十年,现在进去,怕是会遇到更多怨魂。”
“不止怨魂。” 墨叟叹了口气,“裴祟已经知道案卷被触碰,他的人,应该也在赶往钟表厂的路上。”
裴祟,镇怨司司长,那个伪善的反派。
我眼神一冷,握紧了拳头:
“他想阻止我们找到真相?”
“他想拿到时间怨器,壮大锁魂妪的力量。”
墨叟的声音压低了些,“当年你父母,就是为了毁掉时间怨器,才陷入了裴祟的圈套。”
苏砚猛地抬头:“你的意思是,我母亲的死,也和裴祟有关?”
“是。” 墨叟点头,语气沉重,“当年参与缠枝锁案的人,要么失踪,要么被害,只剩下我和几个隐姓埋名的老东西了。”
地下室的空气变得压抑,父母的失踪,苏砚母亲的牺牲,都指向了同一个人 —— 裴祟。
还有那藏在暗处的锁魂妪。
“我们现在就出发。” 我站起身,左眼的诡瞳微微发热,仿佛已经感应到了钟表厂的怨念。
苏砚也站起身,检查了一下装备:
“镇怨司的人可能随时出现,我们得小心行事。”
墨叟看着我们,从拐杖顶端拧下一个小盒子,递给苏砚:“这里面是凝神香,遇到怨域里的幻阵,点燃即可破解。”
“谢谢墨叔。” 苏砚接过盒子,郑重道谢。
墨叟又看向我:“靳烬,记住,诡瞳的力量,不仅在于看见真相,更在于守住本心。”
我点头,将父亲的徽章碎片贴身收好:
“我不会被怨念侵蚀的。”
“走吧。” 墨叟挥了挥手,“记住,钟表厂的钟声,每小时整点敲响一次,千万别忘了闭眼。”
我们转身朝着地下室出口走去,刚走到门口,我忽然停下脚步,回头看向墨叟:“墨叔,当年你为什么要留在档案馆?”
墨叟笑了笑,眼中闪过一丝怀念:
“答应过你父亲,等你长大,把真相交给你。”
他的声音很轻,却带着沉甸甸的承诺。
我心中一暖,不再多问,和苏砚一起走出了地下室。
档案馆的走廊里,灯光已经恢复正常,但空气中,还残留着淡淡的怨念气息。
“现在是一点半,距离两点还有半小时。”
苏砚看了一眼手表,“钟表厂离这里不远,开车二十分钟能到。”
我点头,和她一起朝着档案馆大门走去:
“裴祟的人,会不会已经在半路了?”
“大概率会。” 苏砚眼神锐利,“但我们有布局图,有凝神香,还有你的诡瞳,未必会输。”
她顿了顿,看向我的左眼:
“刚才谢谢你,若不是你提醒,我可能已经被怨影伤到了。”
“互相帮忙罢了。” 我语气平淡,心中却有一丝暖流划过。
从一开始的对峙,到联手破局,我和苏砚之间,似乎多了一丝信任。
走出档案馆,午夜的冷风扑面而来。
街道上空无一人,只有路灯发出昏黄的光。
苏砚从停车场开出一辆黑色越野车,招手让我上车:“快,别耽误时间。”
我坐进副驾驶,看着苏砚熟练地发动汽车,车轮碾过路面的碎石,发出清脆的声响。
“你母亲和我父母,当年是战友?” 我忍不住问。
苏砚握着方向盘的手紧了紧:
“嗯,我小时候听外婆说过,他们是镇怨司最厉害的搭档。”
她侧头看了我一眼:“我一直以为,你父母是叛逃了镇怨司,直到刚才墨叔说起,我才知道真相。”
“裴祟的伪装太好了。” 我语气冰冷,“十年了,他一直用谎言掩盖罪行。”
苏砚点头:“等我们找到时间怨器,拿到证据,一定要揭穿他的真面目。”
越野车在夜色中疾驰,窗外的建筑飞速后退,像极了那些被尘封的往事。
我闭上左眼,试图平复诡瞳的悸动,脑海中却不断浮现刚才回溯的碎片画面。
父母的身影,缠枝锁的符号,还有墨叟提到的时间怨器。
一切线索,都指向了老城区的废弃钟表厂。
那里,藏着父母失踪的真相,也藏着锁魂妪和裴祟的阴谋。
“还有五分钟就到了。” 苏砚的声音打断了我的思绪,“注意观察周围,裴祟的人可能埋伏在附近。”
我睁开眼,左眼的诡瞳悄悄运转,警惕地观察着车外的情况。
黑暗中,似乎有无数双眼睛在盯着我们,怨念的气息,越来越浓。
越野车停在钟表厂大门外,铁门锈迹斑斑,上面挂着 “禁止入内” 的牌子。
牌子早已褪色,边缘被风吹得卷了起来。
“就是这里了。” 苏砚熄了火,从背包里拿出手电筒,“进去后,紧跟我,别乱碰东西。”
我点头,推开车门,脚下的碎石发出嘎吱的声响,在寂静的夜色中格外清晰。
刚走到铁门前,一阵风突然吹过,钟表厂内部传来隐约的钟声。
“咚 ——”
沉闷的钟声,带着岁月的沧桑,在夜空中回荡。
我和苏砚同时停下脚步,下意识闭上了眼睛。
十秒后,我们睁开眼,手电筒的光束照亮了前方的路。
“规则是真的。” 苏砚脸色凝重,“接下来,每小时都要经历一次。”
我握紧了口袋里的徽章碎片,左眼的诡瞳已经感应到,钟表厂内部,怨念纵横,无数怨魂在黑暗中徘徊。
而在怨魂深处,一股强大的力量正在沉睡,正是时间怨器。
“走吧。” 我深吸一口气,推开了锈迹斑斑的铁门。
“吱呀 ——”
铁门发出刺耳的声响,像是在抗议我们的闯入。
走进钟表厂,一股腐朽的气息扑面而来,混合着机油和灰尘的味道。
手电筒的光束在黑暗中晃动,照亮了满地的废弃零件和破碎的玻璃。
远处,传来齿轮转动的声音,“咔哒,咔哒。”
节奏缓慢,却带着说不出的诡异。
“小心点,这里的布局很复杂。”
苏砚对照着图纸,小心翼翼地往前走,“按照标注,时间怨器应该在厂房二楼。”
我跟在她身后,诡瞳全力运转,警惕地观察着周围的环境。
左眼的视野中,无数淡灰色的怨影轨迹交织,大多是无害的残魂,但在厂房深处,有一道格外浓郁的黑色轨迹,正朝着我们的方向缓缓移动。
“有东西过来了。” 我压低声音提醒,“就在左前方,距离我们大概五十米。”
苏砚立刻停下脚步,握紧短刀,手电筒的光束指向左前方。
黑暗中,一个高大的身影缓缓浮现,身形佝偻,浑身覆盖着铁锈,双手是巨大的齿轮,正是钟表厂的怨魂化身 —— 齿轮怪。
“是执念凝结的怨魂,以机油为食。”
苏砚脸色微变,“它的齿轮爪子很锋利,小心!”
齿轮怪发出低沉的嘶吼,朝着我们猛冲过来,脚下的地面被踩得咚咚作响。
我左眼紧盯它的轨迹,清晰看到它的攻击路线和弱点 ——
胸口处,那团跳动的黑色怨核。
“它的弱点在胸口!” 我大喊着,身形一闪,朝着齿轮怪侧面跑去。
苏砚会意,手持短刀正面迎上,镇怨符在掌心泛起金光。
齿轮怪挥舞着齿轮爪子,朝着苏砚狠狠拍去。
“铛!”
短刀与齿轮碰撞,发出刺耳的金属声。
苏砚被震得后退半步,手臂微微发麻。
“就是现在!” 我抓住机会,左眼红光一闪,诡瞳锁定怨核。
体内的力量顺着手臂涌出,一拳砸向齿轮怪的胸口。
“砰!”
拳头正中怨核,齿轮怪发出凄厉的惨叫,身形开始崩溃,化作无数铁锈碎片。
怨核掉落地面,发出微弱的光芒。
我下意识伸手去捡,却被苏砚一把拦住:“别碰!”
“怎么了?” 我疑惑地看向她。
“这怨核有问题。” 苏砚指着怨核,“正常的怨核是黑色的,这个里面,藏着一缕缠丝。”
我凑近一看,果然,黑色的怨核中,有一缕细微的白色缠丝,正在缓缓蠕动。
“是锁魂妪的力量。” 身后突然传来墨叟的声音。
我和苏砚同时回头,只见墨叟不知何时跟了过来,脸色凝重地看着那缕缠丝:
“它在通过怨核,控制这些怨魂。”
“你怎么来了?” 我惊讶不已。
“放心不下你们。” 墨叟叹了口气,“这钟表厂的怨域,比我想象的更复杂。”
他拐杖指向怨核,一道金光射出,将那缕缠丝烧成了灰烬:
“现在可以收了,这怨核能暂时强化你的诡瞳。”
我捡起怨核,冰凉的触感顺着指尖蔓延,融入左眼。
诡瞳的力量瞬间暴涨,周围的怨影轨迹变得更加清晰,甚至能看到一些隐藏在墙壁后的线索。
“爽!” 我忍不住低呼一声,这就是金手指升级的感觉。
苏砚看着我,眼中闪过一丝羡慕:
“诡瞳的成长速度,比我想象的快。”
“多亏了墨叔的指点。” 我看向墨叟。
墨叟摇了摇头:“是你自己的天赋,也是你父母留下的福泽。”
他拐杖指向二楼:“时间怨器就在上面,但那里,有锁魂妪的分身坐镇。”
“还有裴祟的人。” 苏砚补充道,“我刚才感应到,有镇怨司的气息。”
我握紧拳头,左眼的诡瞳微微发热:
“不管是谁,都拦不住我找真相。”
苏砚点头,眼神坚定:“我跟你一起。”
墨叟看着我们,点了点头:
“我在楼下接应你们,遇到危险,就打碎这个。”
他递给我一个小小的桃木牌,上面刻着缠枝锁纹路:
“这是求救信号,我能感应到。”
“谢谢墨叔。” 我接过桃木牌,贴身收好。
我和苏砚对视一眼,同时朝着二楼走去。
楼梯是铁质的,踩上去发出吱呀的声响,在寂静的厂房中格外清晰。
刚走到二楼楼梯口,就听到了谈话声。
“司长说了,必须拿到时间怨器,不能让靳烬和那个丫头坏了大事。”
“放心吧,有锁魂妪大人的分身,他们根本进不来。”
“听说靳烬觉醒了诡瞳,要不要小心点?”
“一个毛头小子而已,就算有诡瞳,也不是大人的对手。”
是裴祟的手下!
我和苏砚对视一眼,同时放慢了脚步,小心翼翼地朝着声音来源处靠近。
二楼的厂房里,灯火通明,几个穿着镇怨司制服的人,正守在一扇铁门前,铁门后面,隐约传来齿轮转动的声音。
而在铁门旁,站着一个身着黑衣的女人,脸上戴着面具,正是锁魂妪的分身。
“看来,想拿到时间怨器,得先过这一关了。” 苏砚压低声音,握紧了手中的短刀。
我左眼的诡瞳全力运转,看清了现场的布局。
五个镇怨司探员,一个锁魂妪分身,铁门后面,就是时间怨器。
“左边两个探员,我来解决。” 我低声说,“你对付右边三个,锁魂妪分身交给我。”
“没问题。” 苏砚点头,身体微微前倾,做好了突袭的准备。
我深吸一口气,左眼红光一闪,诡瞳锁定了左边两个探员的要害。
“动手!”
随着苏砚的低喝,我们同时冲了出去。
左边的两个探员还没反应过来,就被我一拳一个打倒在地。
诡瞳强化后,我的速度和力量都提升了不少,这就是升级后的爽点!
右边的三个探员见状,立刻拔出武器,朝着苏砚扑去。
苏砚身形灵活,短刀舞动,镇怨符接连打出,很快就将三个探员逼得节节败退。
“不知死活的东西!”
锁魂妪分身发出尖锐的声音,身形一闪,朝着我扑来。
她的速度极快,指甲如铁钩,带着浓烈的怨念。
我左眼紧盯她的轨迹,清晰看到她的攻击路线。
“诡瞳,回溯!”
我在心中默念,眼前浮现出她的攻击破绽。
侧身闪躲,同时一拳砸向她的胸口。
“砰!”
拳头正中,锁魂妪分身发出惨叫,身形淡了几分。
“没想到,你的诡瞳已经这么强了。”
她声音冰冷,“但想要赢我,还不够!”
她双手结印,周围的怨念开始凝聚,化作无数根白色缠丝,朝着我缠绕过来。
“小心!这是锁魂丝!” 苏砚的声音传来。
我不敢大意,左眼红光暴涨,诡瞳的力量全力爆发,将缠丝一一斩断。
“不可能!” 锁魂妪分身失声惊呼,“你怎么可能破解我的锁魂丝?”
“因为,我不仅能看见真相,还能斩断谎言。” 我语气冰冷,一步步朝着她走去。
父母的失踪,苏砚母亲的牺牲,无数人的痛苦,都是拜她和裴祟所赐。
我心中的怒火,化作诡瞳的力量,左眼的红光越来越盛。
“你父母都死了,你再强又能怎样?”
锁魂妪分身试图激怒我,“他们就是个失败者,连自己都保护不了!”
这句话,彻底点燃了我的怒火。
“不许你侮辱我父母!”
我嘶吼着,一拳砸向锁魂妪分身的核心。
“砰!”
一声巨响,锁魂妪分身彻底消散,化作一缕黑色的雾气,融入了铁门后面。
“靳烬,你没事吧?” 苏砚跑过来,担忧地看着我。
“我没事。” 我深吸一口气,平复心中的怒火,“铁门后面,就是时间怨器。”
我们走到铁门前,门上刻着复杂的缠枝锁纹路,中间有一个凹槽,正好能放下我手中的徽章碎片。
“这是钥匙孔。” 苏砚看着凹槽,“看来,需要你的徽章碎片才能打开。”
我将徽章碎片嵌入凹槽,“咔哒” 一声,铁门缓缓打开。
里面,是一个巨大的齿轮装置,散发着淡淡的金光,正是时间怨器。
而在时间怨器旁边,放着一个铁盒。
我走上前,打开铁盒,里面是一本泛黄的日记,还有一张照片。
照片上,父母和苏砚的母亲站在一起,笑容灿烂,背景是钟表厂的厂房。
日记的第一页,写着父亲的字迹:
“缠枝锁阵,锁魂妪,裴祟野心,时间怨器,是终结,也是开始。”
我翻开日记,里面记录着父母当年的调查过程,还有裴祟与锁魂妪勾结的证据。
“找到了!” 苏砚激动不已,“有了这本日记,就能揭穿裴祟的真面目!”
我握紧日记,心中百感交集。
十年了,我终于找到了父母失踪的线索。
但就在这时,厂房突然剧烈晃动,天花板上的灰尘不断掉落。
“不好!时间怨器要失控了!” 苏砚脸色大变。
我看向时间怨器,它的金光越来越盛,齿轮转动的速度越来越快。
“是裴祟!他在外面操控!” 墨叟的声音从楼下传来,“快带日记离开,这里要塌了!”
我和苏砚对视一眼,立刻抓起日记和照片,朝着楼下跑去。
身后,时间怨器发出刺耳的声响,厂房的墙壁开始龟裂。
“快点!再快点!” 苏砚大喊着。
我们冲下楼,和墨叟汇合,朝着厂房大门跑去。
就在我们冲出大门的瞬间,身后传来轰然巨响。
废弃钟表厂,彻底坍塌。
我们跌坐在地上,看着漫天的烟尘,心中五味杂陈。
“还好,拿到了日记。” 苏砚喘着气,脸上露出一丝笑容。
我看着手中的日记和照片,父母的笑容在脑海中浮现。
“这只是开始。” 我语气坚定,“接下来,就是揭穿裴祟的阴谋。”
墨叟站起身,拍了拍身上的灰尘:
“裴祟不会善罢甘休的,他接下来,很可能会动用镇怨司的力量,全力追杀我们。”
“我们不怕。” 苏砚握紧短刀,“只要真相还在,我们就不会退缩。”
我点头,左眼的诡瞳微微发热,仿佛在呼应着我的决心。
夜色中,越野车再次启动,朝着未知的前方驶去。
日记里的线索,锁魂妪的阴谋,裴祟的追杀,还有父母失踪的最终真相,都在前方等着我们。
而下一个怨域,已经在暗中悄然复苏,等待着我们的到来。
越野车在夜色中疾驰,引擎声划破寂静。
仪表盘的蓝光映着苏砚紧绷的侧脸,她紧攥方向盘。
“裴祟的追兵应该快到了,得找地方隐蔽。”
墨叟坐在后座,指尖摩挲着桃木拐杖,神色凝重。
“日记里提到郊区殡仪馆,藏着第二枚怨核。”
我翻开泛黄的日记,父亲的字迹力透纸背:
“红棺藏秘,怨核镇之,开盖者魂替。”
“殡仪馆十年前就废弃了,正好避风头。” 苏砚猛打方向盘。
轮胎摩擦地面发出刺耳声响,车子拐进乡间小路。
路面坑洼不平,车身颠簸得厉害,日记差点滑落。
我按住日记,左眼诡瞳突然发热,隐约看到前方。
淡灰色的怨念轨迹在空中交织,像一张无形的网。
“前面有情况。” 我沉声提醒,指尖泛起凉意。
苏砚立刻减速,手电筒光束扫向前方路口。
一辆黑色轿车横在路中央,车灯熄灭,像头蛰伏的兽。
“是镇怨司的车。” 苏砚咬牙,握紧了短刀。
车门打开,五个身着制服的探员下车,为首的人。
身形挺拔,嘴角挂着痞气的笑,竟是褚獠。
“靳烬,苏砚,别来无恙啊?” 他双手插兜走近。
苏砚立刻警惕地挡在我身前,短刀直指他咽喉:
“裴祟的狗腿子,少在这里装模作样!”
褚獠摊了摊手,脸上的笑容收敛了几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