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沈聿，业内最冷酷无情的顶尖律师，却被分手数年的前女友当众“羞辱”。七年追求，我无动于衷，她心灰意冷远走他乡。三年后，她作为我的对手荣耀归来，成了律界最不好惹的带刺玫瑰。一场顶尖律师的交锋，她一屁股坐在我怀里，红唇轻启：“沈律师，几年不见，你怎么还是这么……不行？”第1章 狭路相逢“下一位，让我们用最热烈的掌声，欢迎从海外归来的，‘星海资本’首席法律顾问，姜柠女士！

”主持人的声音通过音响传遍整个会场，清晰，洪亮。我正在拧瓶盖的手，停住了。

会场里几百个西装革服的法律界精英，此刻都循着聚光灯的方向望去。我也一样。

只是他们眼里是好奇和审视，而我的世界，在听到“姜柠”两个字时，已经塌陷了一半。

聚光灯下，一个穿着红色丝质长裙的女人走上台。裙摆摇曳，像一团燃烧的火。她身形高挑，卷发随意搭在肩上，脸上挂着得体又疏离的微笑。是她。真的是她。我放在桌下的手，不自觉地攥成了拳，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矿泉水瓶被我捏得变了形，发出细微的“咔”声。

身旁的合伙人张斐用手肘碰了碰我，压低声音：“阿聿，怎么了？这位姜律师，你认识？

”我松开手，将变形的瓶子悄悄往桌子底下塞了塞，面无表情地回了两个字：“不熟。

”张斐“哦”了一声，没再追问，注意力重新回到了台上。我的目光，却像被磁石吸住，无法从那个身影上移开。三年了。她变了。以前那个跟在我身后，眼睛里只有我，会因为我一句无心的夸奖而高兴一整天的女孩，不见了。现在站在台上的，是一个我不认识的，气场全开的女人。她自信，从容，面对台下几百双挑剔的眼睛，没有一丝一毫的胆怯。她接过话筒，红唇轻启，声音清亮又带着一丝沙哑的质感，通过音响扩散开来。“大家好，我是姜柠。”她开始演讲，内容是关于跨境并购中的法律风险规避。专业，精准，滴水不漏。每一个案例都信手拈来，每一个观点都犀利独到。会场里不时响起低低的赞叹声。张斐又凑过来：“行啊这女人，有两把刷子。看样子以后有的我们忙了，‘星海资本’最近动作很大，请了这么一尊大佛回来，野心不小。”我没有回应。我的脑子一片空白。她演讲的全程，没有往我的方向看一眼。仿佛台下坐着的几百个人里，根本没有我沈聿这号人。

我应该感到庆幸的。这不正是我当年想要的吗？让她彻底忘了我，离我远远的，过上她自己的生活。可为什么，我的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揪住，一阵阵地发紧，闷得我喘不过气。演讲结束，掌声雷动。姜柠微笑着鞠躬下台，走向嘉宾席。她的座位，被安排在了另一侧，隔着遥远的人群。接下来的论坛内容，我一个字都没听进去。

满脑子都是她刚才在台上的样子。红裙，红唇，自信的笑。像一把火，要把我这潭死水，烧得天翻地覆。好不容易熬到论坛结束，进入了自由交流的酒会环节。我端着一杯香槟，站在角落里，试图让自己看起来和平时一样，冷漠，不近人情。不断有人过来和我打招呼，攀谈，我都用最简洁的语言应付过去。张斐和几个客户聊得正欢，没空管我。

我终于得到片刻的安宁，目光却不受控制地在人群中搜索。很快，我找到了她。

她被一群人围在中间，像众星捧月的女王。她端着一杯红酒，游刃有余地和每一个人交谈，脸上的笑容恰到好处，既不显得谄媚，也不至于拒人千里。我看着她，心里五味杂陈。

就在这时，她好像感觉到了我的注视，忽然转过头，隔着喧闹的人群，直直地看了过来。

四目相对。时间仿佛在这一刻静止了。她的眼神，不再是当年的清澈和爱慕。那里面，是探究，是审视，还带着一丝我看不懂的……玩味。我心里一紧，下意识地移开了视at。

该死。我竟然会怕她。我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沈聿，你是业内最顶尖的律师，你处理过上百亿的案子，面对过最穷凶极恶的对手，你有什么好怕的？

不就是前女友回来了吗？而且还是你亲手推开的前女友。我调整好表情，再看过去时，她已经转回头，继续和身边的人谈笑风生。仿佛刚才那一眼，只是我的错觉。

酒会进行到一半，我借口去洗手间，暂时逃离了那个让我窒息的环境。冰冷的水扑在脸上，我看着镜子里那张毫无波澜的脸，心里却乱成一团麻。她不知道，当年我推开她，不是因为不爱，而是因为太爱。赵家的威胁，我一个人扛就够了。我不能把她卷进来。

那个时候，她还是个没毕业的学生，单纯得像一张白纸。我不能让那样的黑暗，玷污了她的世界。所以我用了最伤人的方式，在她毕业那天，在她满心欢喜地向我表白时，告诉她：“姜柠，别在我身上浪费时间了，我对你没兴趣，从来都没有。

”我记得她当时脸上的血色一点点褪去，眼睛里的光，一寸寸熄灭。她什么都没说，只是深深地看了我一眼，然后转身离开。那一转身，就是三年。

我以为我这辈子都不会再见到她了。我以为她会在国外，找一个爱她的人，结婚生子，过上平凡幸福的生活。可她回来了。还以这样一种我完全没想到的方式，强势地，耀眼地，重新闯入了我的世界。我整理好领带，走出洗手间。刚拐过走廊，就看到她靠在墙边，似乎在等什么人。还是那身红裙，在走廊昏暗的灯光下，显得更加明艳。

她手里夹着一根细长的女士香烟，但没有点燃，只是有一搭没一搭地把玩着。看到我，她站直了身体，脸上露出了一个让我心悸的笑容。“沈律师。”她开口，声音不大，却像一颗石子，在我心湖里砸出了圈圈涟漪。我停下脚步，和她隔着三米的距离。“有事？

”我的声音，比我想象的还要沙哑。她笑了笑，迈开长腿，一步步向我走来。

高跟鞋踩在光洁的地板上，发出清脆的“嗒、嗒”声，每一下，都像是踩在我的心尖上。

她在我面前站定，一股熟悉的、混合着淡淡烟草味的香水气息将我包围。

“没事就不能找沈律师聊聊吗？”她微微仰着头看我，眼睛里闪着狡黠的光，“毕竟，我们也是……老同学，不是吗？”“老同学”三个字，被她咬得格外重。我喉结滚动了一下，不知道该怎么接话。气氛一时间有些僵持。她却好像一点也不在意，忽然凑近我，压低了声音，用只有我们两个人能听到的音量说：“我回来，就是为了你，沈聿。

”我的心脏，猛地一跳。第2章 当众“羞辱”她说什么？她回来，是为了我？

我的大脑瞬间当机，所有的冷静和理智在这一刻全部瓦解。我怔怔地看着她，看着她近在咫尺的脸，那双曾经写满爱意的眼睛里，此刻盛满了戏谑和挑衅。

“你……”我刚开口，想问她这话是什么意思。她却突然往后退了一步，拉开了我们之间的距离，脸上的表情又恢复了那种客套的疏离。“开个玩笑，沈律师别当真。

”她轻笑一声，仿佛刚才那句暧oli的话只是随口一说，“看你紧张的。”我看着她，心里涌上一股无名火。耍我？她现在是把我当猴耍吗？“姜律师要是没什么正事，我先失陪了。”我压下心里的火气，语气冷硬。说完，我便不想再和她多待一秒，转身就要走。“等等。”她又叫住了我。我停下脚步，没有回头。“沈聿，”她连名带姓地叫我，声音里没了刚才的玩笑意味，多了几分认真，“明天的‘宏科集团’并购案，我们法庭上见。”我的背脊一僵。宏科集团的并购案，是我事务所这个季度最大的项目，我亲自负责。星海资本是这次并购案的主要竞争对手，我早就知道。但我没想到，星海资本派出的代表律师，竟然会是她。这不是巧合。

她是冲着我来的。我没有回头，只是从牙缝里挤出三个字：“随时奉陪。”说完，我头也不回地走进了宴会厅。重新回到喧闹的人群中，我却感觉比刚才在走廊里还要窒息。

张斐不知道什么时候凑了过来，递给我一杯酒，脸上带着八卦的笑容：“行啊你，沈聿，还说不熟？人家姜大律师都追到走廊里去了。老实交代，你们俩什么关系？”“没关系。

”我接过酒杯，一口饮尽。辛辣的液体灼烧着我的喉嚨，却浇不灭我心里的那团火。“切，嘴硬。”张斐撇撇嘴，“不过说真的，这姜柠可不简单。我刚打听了一下，她这三年在华尔street混得风生水起，手上没一个败诉的案子，外号‘常胜女王’。

这次回来，摆明了是要在国内市场大干一场。宏科的案子，你可得小心了。

”我当然知道要小心。我比任何人都清楚，姜柠有多聪明，多执着。她一旦认准了一件事，就会不惜一切代价去做到。就像当年，她追我的时候一样。整整七年。从高中到大学，她像个小尾巴一样跟在我身后，风雨无阻。我当时觉得她烦，觉得她幼稚，现在想来，那是我这辈子，离温暖最近的七年。而我，亲手把那份温暖推开了。酒会的气氛越来越热烈，我的心却越来越冷。我看到姜柠重新回到了人群中，和几个业界大佬谈笑风生。

她换了一杯酒，脸颊微醺，那身红裙衬得她愈发光彩照人。她就像一颗遥远的、灼热的恒星。

而我，只是她光芒下的一粒尘埃。忽然，一个油头粉面的中年男人端着酒杯凑到她身边，手不老实地想往她腰上搭。我瞳孔一缩，几乎是下意识地就要迈步上前。然而，还没等我有所动作，就看到姜柠不着痕痕地侧身躲开了那个男人的咸猪手，然后举起酒杯，对他笑了一下。那笑容，明媚，却不达眼底。“王总，”她的声音不大，但足够周围一圈人听见，“我敬您一杯。不过我酒量不好，这杯喝完，恐怕就要失陪了。

”那个王总的脸一阵红一阵白，讪讪地收回了手。我停下了脚步，心里说不出是什么滋味。

她已经不是当年那个需要我保护的小女孩了。她学会了如何保护自己，甚至，如何反击。

我正想着，突然看到姜柠端着酒杯，穿过人群，径直向我这边走来。我心里一咯噔，有种不祥的预感。她想干什么？在场所有人的目光，都随着她的移动，聚焦到了我这个角落。

张斐也愣住了，看看她，又看看我，脸上的表情精彩纷呈。在所有人的注视下，姜柠走到了我的面前。我们这一桌，除了我，还坐着张斐，以及我们律所的两个重要客户。

她没有看任何人，眼睛直勾勾地盯着我。然后，她做出了一个让全场哗然的动作。

她没有坐到旁边的空位上，而是在我僵硬的注视中，微微弯腰，然后一屁股，坐到了我的腿上。我整个人都石化了。柔软的触感，温热的体温，还有那股熟悉的香水味，通过薄薄的西装裤料，清晰地传递过来。我的大脑一片空白。

会场里原本喧闹的音乐和交谈声，仿佛在这一瞬间全部消失了。我能听到的，只有我自己擂鼓般的心跳声。“你……”我终于找回了自己的声音，却因为震惊而有些变调。

她却好像没事人一样，伸手勾住我的脖子，身体又向我贴近了几分。

她温热的气息喷在我的耳边，带着一丝红酒的醇香。“沈律师，”她在我耳边低语，声音慵懒又魅惑，“这么多人看着呢，别这么紧张。”我能不紧张吗？！我的客户，我的合伙人，我所有的同行和对手，都在看着！

我这辈子建立起来的冷静、自持、生人勿近的形象，在这一刻，碎得连渣都不剩。

我试图推开她，但她的手臂像藤蔓一样缠着我，我稍一用力，她就发出了一声轻哼，眉头微蹙，仿佛我弄疼了她。我立刻不敢动了。我看到对面的张斐，下巴都快掉到了地上。

那两位客户，也是一脸的目瞪口呆。“姜柠，你到底想干什么？”我咬着牙，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她没有回答我的问题，反而将脸凑得更近，红唇几乎要贴上我的嘴唇。

然后，她当着所有人的面，问出了那句让我毕生难忘的话。“沈聿……你是性无能吗？

”轰——我的世界，彻底炸了。第3章 玩玩而已时间，仿佛在这一刻被按下了暂停键。

整个会场，死一般的寂静。所有人的目光，都像探照灯一样打在我身上，灼热，刺眼。

我能感觉到自己的脸在一瞬间烧了起来，从脖子一直红到耳根。我，沈聿，三十年来，第一次体会到了什么叫“无地自容”。而始作俑者，那个坐在我腿上，刚刚投下一枚重磅炸弹的女人，却一脸无辜地看着我，仿佛她刚才问的不是一个足以毁掉一个男人尊严的问题，而是在问“今天天气怎么样”。

我的理智，在那一刻，彻底崩断了。我再也顾不上什么风度，什么形象，一把抓住她的手腕，将她从我身上扯了下来，然后猛地站起身。椅子因为我的动作，向后滑出，发出了刺耳的摩擦声。“姜柠！”我几乎是吼出了她的名字。

她被我粗暴的动作弄得踉跄了一下，但很快就站稳了。她揉了揉被我抓红的手腕，抬起头，脸上非但没有丝毫的惧怕，反而露出了一抹得逞的笑。“怎么？被我说中了，恼羞成怒了？

”她挑衅地看着我。我气得浑身发抖，胸口剧烈起伏，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我能说什么？

我说我不是？在这种场合，这种情况下，我无论说什么，都只会显得更加可笑。“你很好。

”我死死地盯着她，从牙缝里挤出三个字。这三个字里，包含了多少的怒火和无奈，只有我自己知道。说完，我再也不想在这里多待一秒。我抓起搭在椅背上的西装外套，头也不回地向门口走去。身后，是死一般的寂静，和我离开时仓皇的脚步声。

我不知道自己是怎么走出那个会场的，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坐进车里的。我只知道，当我关上车门，隔绝了外面的一切时，我整个人都虚脱了。我靠在椅背上，大口大口地喘着气，心脏还在疯狂地跳动。我抬起手，捂住了自己的脸。完了。全完了。

明天，不，也许今晚，整个律师圈都会传遍这个“新闻”——鼎鼎大名的沈聿律师，被前女友当众质疑“不行”。我这辈子，都没这么丢人过。而这一切，都是拜姜柠所赐。

那个女人，她就是回来报复我的。她要毁了我，毁了我的事业，毁了我的名声。

我为什么会觉得她回来是为了我？我真是疯了。我在车里坐了很久，直到心情稍微平复了一些。我发动车子，漫无目的地在街上开着。

城市的霓虹在我眼前飞速掠过，像一团团模糊的光晕。我的脑子里，反复回响着她那句话。

“沈聿……你是性无能吗？”我猛地一脚踩下刹车，车子在路边发出了刺耳的尖叫声。

我趴在方向盘上，一拳狠狠地砸了下去。是，我不是。我是一个正常的男人，我有正常的生理需求。只是这三年，我过得像个苦行僧。

我把所有的时间和精力都投入到了工作中，用疯狂的工作来麻痹自己，来抵御每个午夜梦回时，对她的思念。我不敢去碰任何女人，因为我怕自己会在她们身上，看到她的影子。我以为，只要我足够忙，足够成功，我就能忘了她。可她一出现，我所有的防线，就全部崩溃了。我不知道在路边停了多久，直到手机铃声响起。

是张斐打来的。我犹豫了一下，还是接了。“阿聿，你没事吧？”张斐的声音里充满了担忧。

“没事。”我的声音很哑。“你……和那个姜律师，到底怎么回事啊？

她怎么能当着那么多人的面，那么说你……”“我不想提她。”我打断了他的话。

电话那头沉默了一会儿。“行，不提她。”张斐叹了口气，“不过，宏科的案子，你打算怎么办？她现在是你的对手，今天这么一闹，明天开庭……”“照常开庭。

”我冷冷地说，“她想在专业上赢我，没那么容易。”“好，我知道了。你早点回去休息吧，别想太多。”挂了电话，我重新发动车子，向公寓驶去。回到家，我没有开灯，直接把自己摔进了沙发里。黑暗中，今天发生的一切，像电影一样在我的脑海里反复播放。

她的红裙，她的笑，她坐在我腿上的触感，她在我耳边的低语……还有那句，最恶毒的诅咒。

我闭上眼睛，烦躁地扯了扯领带。不行，我不能就这么被她牵着鼻子走。她不就是想激怒我，让我方寸大乱，好在明天的庭审中占据优势吗？我偏不让她如愿。沈聿，你给我冷静下来。

你是一个律师，你要用你的专业，去击败她。至于私人的恩怨……我睁开眼睛，眼里闪过一丝冷光。我们之间，早就没有私人恩怨了。从她三年前离开的那一刻起，我们就只是陌生人。……第二天，我起了个大早。我选了自己最贵的一套西装，最贵的一块手表，头发梳得一丝不苟。我对着镜子，反复练习自己最冷漠，最没有感情的表情。当我走进法院的时候，我就是那个无坚不摧的沈聿。宏科集团的并购案，是今天上午的第一个案子。我带着我的团队，走进法庭。对方的律师席上，姜柠已经到了。

她今天穿了一身干练的黑色女士西装，长发盘起，露出了修长的脖颈。她脸上化着淡妆，表情严肃，眼神专注，正在和她的助理低声交流着什么。她看起来，和昨晚那个妖精判若两人。仿佛昨晚的一切，都只是一场荒诞的梦。

我们的目光在空中短暂地交汇了一下，然后迅速错开。没有挑衅，没有戏谑。只有冰冷的，属于对手的审视。很好。这才是我们之间应该有的状态。法官入席，庭审开始。

我作为原告方的代理律师，首先陈述。我准备得非常充分，从法律条文到市场前景，从公司财报到员工安置，每一个环节都无懈可击。我的语速不快，但吐字清晰，逻辑严密，充满了不容置疑的说服力。我能感觉到，包括法官在内，所有人都被我的陈述所吸引。

我瞥了一眼对面的姜柠。她低着头，似乎在看手里的文件，脸上没有任何表情。

我心里冷笑一声。姜柠，这就是我的专业。你想在这个领域挑战我，还嫩了点。

我的陈述结束，轮到被告方，也就是姜柠发言。她站了起来。“法官大人，我反对原告方提出的并购方案。”她开口，声音不大，但异常坚定。“我方认为，原告方，也就是‘天启集团’，在这次并购案中，存在着严重的信息隐瞒和不正当竞争行为。

他们提供的财务报表，经过了粉饰和美化，掩盖了其巨大的债务危机。一旦并购完成，‘宏科集团’不仅不会得到更好的发展，反而会被拖入债务的泥潭，最终导致破产。

”她的话，像一颗炸弹，在法庭里炸响。我猛地抬起头，不敢置信地看着她。她怎么会知道？

！天启集团的债务危机，是最高级别的商业机密，只有包括我在内的寥寥几人知道。

我们做了天衣无缝的处理，不可能有人发现。她是怎么知道的？我看到我的客户，天启集团的代表，脸色瞬间变得惨白。法官的表情也变得严肃起来：“被告方律师，你有什么证据吗？”“当然。”姜柠从容地从文件袋里拿出一份文件，递交给法官。

“这是我方通过合法渠道，获取的天启集团内部的真实财务数据。上面清楚地显示，天启集团目前的负债率，已经高达95%，濒临破产。他们之所以急于并购宏科，就是想利用宏科优良的资产，来填补他们自己的窟窿。”法庭里一片哗然。我看着姜柠，感觉浑身的血液都凉了。她不仅知道，她还拿到了证据。这一仗，我还没开始，就已经输了。

庭审的结果，毫无悬念。法官宣布休庭，将对姜柠提交的证据进行核实，择日再审。

但所有人都知道，这个案子，已经结束了。我走出法院的时候，感觉阳光有些刺眼。我输了。

我出道以来，第一次输得这么惨，这么彻底。而且是输给了她。“沈律师。

”一个熟悉的声音在我身后响起。我停下脚步，转过身。姜柠站在我身后，脸上带着胜利者的微笑。“承让了。”她说。我看着她，心里百感交集。有愤怒，有不甘，但更多的，是一种无力感。“你是怎么做到的？”我问，声音沙哑。“这你就不需要知道了。

”她耸耸肩，“你只需要知道，从今天起，有我姜柠在，你就别想再像以前一样，为所欲为。

”“你一定要这样吗？”我看着她，几乎是恳求的语气，“我们之间，一定要走到这一步吗？

”她脸上的笑容，慢慢消失了。她看着我，眼神变得复杂。“沈聿，你现在问我这个问题，不觉得太晚了吗？”她轻声说，“三年前，你把我推开的时候，就应该想到会有今天。

”说完，她不再看我，转身离开。我看着她决绝的背影，心脏一阵抽痛。就在这时，我的手机响了。是一个陌生号码发来的短信。短信内容很简单，只有一张照片。照片上，是姜柠。她躺在一张凌乱的大床上，身上只盖着一层薄薄的被单，露出了大片的肌肤。

她睡得很沉，长发散乱在枕头上，脸上还带着一丝满足的潮红。而照片的角落里，露出了一只男人的手臂。我的瞳孔，猛地收缩。照片下面，还有一行字。“言律师，玩玩而已，别当真。”“言律师”？我愣住了。然后我才反应过来，这短信，不是发给我的。

是发给照片里那个男人的。而这个“言律师”，又是谁？我的大脑飞速运转，一个名字，跳了出来。言睿。我们律所的死对头，“博远律所”的王牌律师。昨晚，在酒会上，我好像看到姜柠和他聊了很久。所以，昨晚她当众羞辱我之后，就和言睿去开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