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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间: 2025-10-31 07:50:30 

第一章 红雪落时,我锁死了防盗门我在红雪落下的第三天,把最后一袋压缩饼干搬进了顶楼储藏间。雪花是诡异的暗红色,落在防盗窗上会发出“滋滋”的腐蚀声,像某种生物在啃噬金属。

楼下传来邻居张阿姨的惨叫时,我正用最后一根钢筋焊死阳台护栏,焊枪的火花在暗红的天光里溅起,烫得手套冒烟。“小苏!开门!救救我!

”张阿姨的声音带着哭腔,砸门的力道越来越重,“我知道你囤了东西!我只要一口吃的!

”我贴着猫眼往外看——她的胳膊上缠着渗血的布条,脸色惨白,身后跟着两个陌生男人,眼神里藏着贪婪,正偷偷摸向腰间的水果刀。这不是求救,是抢劫。红雪落下的第一天,城市里就开始乱了。超市被抢空,加油站炸了三个,新闻里说红雪会让人失去理智,变成只知道掠夺的疯子,可我看,有些人心底的疯,早就藏不住了。我没开门,只是把早就准备好的音箱贴在门后,按下播放键——里面是我提前录好的、丧尸嘶吼的音效以前玩游戏剩下的。

门外的砸门声瞬间停了,紧接着是慌乱的脚步声,张阿姨的哭喊声越来越远。我松了口气,靠在门上滑坐在地,手里还攥着焊枪的扳机。三个月前,我从网上看到“异常气候预警”,鬼使神差地开始囤货。别人嘲笑我小题大做,说我是“末日妄想症”,可现在,那些嘲笑我的人,要么成了楼下惨叫的源头,要么成了抢劫的帮凶。我住的是老小区的顶楼,六楼,没电梯,当初选这里就是为了安全。这三个月里,我把客厅改成了储物间,塞满了压缩饼干整整五十箱,半吨重、矿泉水两百桶、罐头肉的素的都有,还有药品、电池、蜡烛,甚至买了台小型发电机,汽油桶堆在阳台角落,用防水布盖得严严实实。窗户和阳台都焊了双层钢筋,防盗门是最高级别的防爆款,门口装了三个监控,连楼道里的声控灯,我都换成了带警报的——只要有人在楼道里停留超过三分钟,就会发出刺耳的响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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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走到阳台,往下看了一眼。红雪还在下,楼下的街道空荡荡的,只有一辆翻倒的电动车,车轮还在慢慢转。远处的写字楼冒着黑烟,隐约能听到枪声和嘶吼声,像一场永不落幕的噩梦。手机早就没信号了,电视里只有雪花点,我唯一能了解外界的,只有楼道里的脚步声和偶尔传来的惨叫。天黑后,我不敢开灯,只能点一根蜡烛,坐在储物间里,一边啃压缩饼干,一边数着剩下的物资。压缩饼干够我吃一年,水够喝半年,发电机的汽油能撑三个月,药品也很充足——只要我守好这扇门,就能活下去。可我知道,平静只是暂时的。红雪还在落,疯子还在抢,用不了多久,他们就会盯上顶楼,盯上我手里的物资。果然,第五天清晨,我被监控里的画面惊醒了。

三个男人正站在我家楼下,手里拿着撬棍和斧头,抬头看着顶楼的窗户,嘴里不知道在说着什么。其中一个男人,我认得,是楼下小卖部的老板,以前我经常在他那里买烟,他总是笑着说“小苏啊,多买点,以后涨价”。现在,他的笑没了,眼里只有贪婪。我握紧了放在旁边的猎枪——这是我爸留下的,以前用来打兔子,现在成了我唯一的武器。我把枪口对准窗户,手指扣在扳机上,心里却在发抖——我从来没杀过人,可我知道,要是他们闯进来,死的就是我。

男人开始往上爬,他们用撬棍撬开了一楼的防盗门,脚步声在楼道里回响,越来越近。

声控灯亮了,警报声刺耳地响起,可他们根本没停,还在往上走。“小苏!开门!

我们知道你在里面!”小卖部老板的声音隔着门传来,“把东西分我们点,我们就走,不然我们就砸门了!”我没说话,只是把音箱的音量调到最大,丧尸的嘶吼声再次响起。

可这次,他们没怕,反而传来了撬棍砸门的声音——“哐!哐!哐!”防盗门在震动,灰尘从门缝里掉下来。我知道,这扇门撑不了多久。我突然想起阳台角落里的汽油桶,心里有了个主意。我慢慢挪到阳台,打开防水布,把汽油桶的开关拧开,汽油顺着阳台的缝隙往下流,滴在楼道的台阶上。然后,我点燃了一根蜡烛,从阳台的缝隙里扔了下去。“轰”的一声,火焰瞬间窜起,沿着汽油蔓延,楼道里传来了男人的惨叫和慌乱的脚步声。“着火了!快下去!”“妈的!这女人疯了!

”脚步声越来越远,火焰渐渐小了下去,只留下一股烧焦的味道。我靠在阳台的墙上,大口大口地喘气,手里的猎枪还在发抖。我知道,这一次,我把他们得罪惨了,他们肯定还会再来,而且会带更多的人。我回到储物间,把剩下的汽油桶都搬到阳台,又找了些玻璃瓶,灌满汽油,做成了简易的燃烧瓶。然后,我坐在监控前,死死盯着屏幕,不敢有丝毫松懈。红雪还在落,顶楼的堡垒,成了我在末日里唯一的希望。我知道,接下来的日子,会越来越难,可我不会放弃——我要活下去,等到红雪停的那天,等到阳光重新照在城市里的那天。第二章 断水的第七天,有人在敲通风管红雪下了半个月,终于停了。可城市里的情况,却越来越糟。楼道里的脚步声越来越频繁,偶尔还会传来女人和孩子的哭声,然后很快就没了动静。我不敢出去,只能靠监控和通风管里的声音,判断外面的情况。发电机的汽油还够撑一个星期,压缩饼干还有很多,可水,快没了。我之前囤的两百桶矿泉水,因为一次意外,洒了大半——第十天的时候,楼下的人又来砸门,我慌乱中撞翻了两桶水,水流进了楼下的楼道,冻成了冰,后来才知道,那两桶水,是我最后剩下的储备。现在,我每天只能喝半瓶水,嘴唇干裂得流血,连压缩饼干都咽不下去,只能泡在水里,泡软了再吃。断水的第七天,我正靠在通风管旁,听着外面的动静,突然,通风管里传来了一阵轻微的敲击声——“咚……咚……咚……”很有节奏,不像风吹的,也不像老鼠撞的。我心里一紧,握紧了猎枪,对着通风管喊:“谁?谁在里面?

”敲击声停了,过了一会儿,弱的、带着哭腔的声音传了过来:“姐姐……我……我饿……我渴……”是个小女孩的声音,听起来只有五六岁。我愣了一下,想起了我小时候,每次饿了渴了,也是这样跟妈妈撒娇。

可现在,在这个末日里,任何一点同情心,都可能让自己送命。“你是谁?

怎么会在通风管里?”我问,声音依旧警惕。

“我叫朵朵……我妈妈带我躲在通风管里……妈妈说这里安全……”小女孩的声音带着颤抖,“妈妈昨天晕过去了……我好饿……我好想喝水……”通风管里传来一阵咳嗽声,还有女人微弱的呻吟。我犹豫了。如果我救她们,就需要打开通风管,可通风管连接着整栋楼的楼道,要是有其他人在里面,我就会暴露;可如果我不救,那个小女孩,可能就会像楼下那些惨叫的人一样,慢慢饿死、渴死。“姐姐……你有吃的吗?

哪怕一口也行……”朵朵的声音越来越弱。我想起了我囤的那些压缩饼干,想起了我喝剩下的半瓶水。最终,我还是心软了。“你待在那里别动,我去找工具,把通风管打开一个小口,给你递吃的和水。”我说。我找来一把螺丝刀,在通风管上钻了一个小孔,刚好能把压缩饼干和水瓶递进去。

我把一块泡软的压缩饼干和半瓶水递进去,很快,就传来了朵朵吃东西的声音和女人的咳嗽声。“谢谢姐姐……”朵朵的声音里带着感激。

接下来的几天,我每天都会从通风管的小孔里,给她们递一些吃的和水。通过聊天,我知道了她们的故事——朵朵的妈妈是医生,红雪落下时,带着朵朵躲进了医院的地下室,后来医院被抢,她们只能逃出来,躲进了这栋楼的通风管里,已经饿了好几天了。“姐姐,外面的人都很坏吗?”有一天,朵朵突然问。“不是所有人都坏,只是有些人,为了活下去,变成了坏人。”我说。可我没想到,我的善良,很快就给我带来了麻烦。第二十天的早上,我正准备给朵朵递吃的,突然,通风管里传来了男人的声音,不是朵朵妈妈的,是一个陌生男人的声音:“小妞,没想到顶楼还有个囤货的,快把通风管打开,不然我们就把这对母女杀了!”我心里一沉,知道自己被骗了。朵朵和她妈妈,可能只是诱饵,真正的目标,是我手里的物资。“你们别伤害她们!”我大喊。

“想让我们不伤害她们,就打开通风管,把所有的物资都交出来!”男人的声音带着威胁,“我们知道你有枪,可你敢开枪吗?这通风管连接着整栋楼,你一枪下去,可能会打到这对母女!”通风管里传来了朵朵的哭声和她妈妈的求饶声:“别伤害我的女儿!

我求你们了!”我握紧了猎枪,手指扣在扳机上,却迟迟不敢开枪。我知道,只要我开枪,就可能伤到朵朵和她妈妈;可如果我不开枪,他们就会顺着通风管爬进来,抢走我的物资,然后杀了我。就在这时,通风管里传来了一阵打斗声,还有男人的惨叫。我愣了一下,然后听到了朵朵妈妈的声音:“小苏!快!把通风管堵上!他们被我打晕了!

”我赶紧找来木板和钉子,把通风管的小孔堵上,然后用钢筋加固。过了一会儿,通风管里传来了朵朵妈妈的声音:“对不起,小苏,我不是故意骗你的。

那些男人是昨天闯进通风管的,他们用朵朵威胁我,让我骗你打开通风管。

”我心里的气消了一半,问:“你们没事吧?那些男人呢?”“我把他们打晕了,绑了起来,应该暂时不会有危险。”朵朵妈妈的声音里带着疲惫,“小苏,我们知道你这里很安全,可我们不能一直待在通风管里,你能不能……能不能让我们进去?我们可以帮你守着,我是医生,还能帮你处理伤口,朵朵也很乖,不会给你添麻烦的。”我犹豫了很久。

多两个人,就多两张嘴,我的物资会消耗得更快,而且,我也不知道她们是不是真的值得信任。可我想起了朵朵的声音,想起了她妈妈保护朵朵的样子。最终,我还是点了点头:“你们等着,我找个安全的地方,把通风管打开,让你们进来。”我把阳台的一个小窗户拆下来,然后用绳子把朵朵和她妈妈拉了上来。朵朵的妈妈看起来很虚弱,脸色苍白,胳膊上还有一道伤口,朵朵紧紧抱着她妈妈的腿,眼里满是恐惧。

“谢谢……谢谢你愿意救我们。”朵朵妈妈的声音里带着感激。我摇了摇头,把她们带到储物间,给她们拿了些吃的和水:“你们先在这里休息,别到处乱走,外面很危险。”朵朵妈妈点了点头,开始给朵朵喂吃的。我看着她们,心里突然觉得,顶楼的堡垒,不再是我一个人的了。或许,在这个末日里,互相帮助,才能更好地活下去。

可我知道,危险还没结束。那些被打晕的男人,迟早会醒过来,而且,整栋楼里,可能还有更多的人,在盯着我手里的物资。我必须更加小心,保护好自己,也保护好这对母女。第三章 发电机停转的夜晚,门被撬开了发电机停转的那天,是末日的第三十天。汽油终于用完了,整个顶楼陷入了一片黑暗。蜡烛只剩下最后几根,我不敢多烧,只能在晚上点一根,照亮储物间的一小块地方。

朵朵和她妈妈已经在这里住了十天了。朵朵妈妈的伤口好了很多,每天都会帮我整理物资,检查监控,还教我一些简单的急救知识;朵朵很乖,从不哭闹,每天都会坐在角落里,用我给她的蜡笔,在纸上画一些奇怪的图案——有太阳,有小鸟,还有一栋大大的房子,她说,那是她想象中的家。可我们的水,已经快见底了。我之前剩下的水,加上从通风管里找到的几瓶没开封的矿泉水,总共只剩下不到十瓶,只够我们三个人喝五天。

“我们必须出去找水。”朵朵妈妈看着我,语气很坚定,“再这样下去,我们都会渴死。

”我犹豫了。出去找水,就意味着要离开顶楼的堡垒,走进充满危险的楼道和街道。

之前那些被打晕的男人,虽然一直没动静,但我知道,他们肯定还在楼里,而且,外面的街道上,可能还有更多的疯子和失去理智的人。“可是,外面太危险了。”我说,“我们不知道那些男人还在不在楼里,也不知道街道上有什么。”“我知道危险,但我们没有选择。”朵朵妈妈说,“我之前在医院工作,知道这附近有一个地下水源,就在离这里两条街的废弃公园下面,那里的水是干净的,而且很少有人知道。”我看着朵朵,她正睁着大大的眼睛看着我,手里还拿着她画的画。我知道,我不能让她渴死,也不能让她妈妈渴死。最终,我还是点了点头:“好,我们明天一早,就出去找水。

”第二天清晨,天还没亮,我们就准备好了。我拿着猎枪,朵朵妈妈拿着一把菜刀,朵朵被我们藏在一个大背包里,只露出一个小脑袋。我们小心翼翼地打开防盗门,楼道里一片寂静,只有声控灯,在我们走过时,发出微弱的光。我们沿着楼梯往下走,每一步都走得很轻,生怕惊动了楼里的人。走到三楼时,我们突然听到了一阵脚步声,从四楼传来,越来越近。“快躲起来!”我拉着朵朵妈妈,躲进了旁边的一个房间里,关上了门。脚步声在门口停了下来,一个男人的声音响起:“刚才好像有动静,你们听到了吗?”“听到了,好像是从这个房间里传来的。”另一个男人的声音说。

门把手开始转动,我握紧了猎枪,朵朵妈妈也举起了菜刀,做好了战斗的准备。就在这时,楼下突然传来了一阵剧烈的爆炸声,震得楼道里的声控灯疯狂闪烁。门口的男人吓了一跳,赶紧往下跑:“不好!好像是外面的人来了!快下去看看!”脚步声越来越远,我们松了口气,赶紧从房间里出来,继续往下走。走出楼道,外面的街道一片狼藉。

废弃的汽车翻倒在路边,商店的橱窗被砸得稀烂,地上散落着各种垃圾和血迹。

红雪虽然停了,但天空依旧是暗红色的,看起来很压抑。我们按照朵朵妈妈说的,朝着废弃公园的方向走去。路上遇到了几个失去理智的人,他们手里拿着武器,眼神疯狂,我们赶紧躲进旁边的小巷里,才避开了他们。终于,我们来到了废弃公园的门口。

公园的大门已经被撬开,里面长满了杂草,看起来很久没人来了。我们按照朵朵妈妈说的,在公园的中心广场下面,找到了一个地下水源——是一个废弃的水井,里面的水很清澈,还冒着淡淡的热气。“太好了!这里的水是干净的!”朵朵妈妈激动地说,开始用我们带来的水桶打水。我站在旁边,警惕地看着四周。就在这时,我突然看到公园的门口,出现了几个熟悉的身影——是之前在通风管里威胁我们的那些男人!

“不好!他们来了!”我大喊着,举起了猎枪。男人看到我们,眼里露出了贪婪的光,朝着我们冲过来:“把水留下!不然就杀了你们!”朵朵妈妈赶紧把打好的水扛在肩上,我拿着猎枪,对着冲在最前面的男人开枪——“砰”的一声,男人应声倒地,其他的男人吓得停了下来,不敢再往前冲。“快!我们快走!”我拉着朵朵妈妈,朝着公园的后门跑去。男人反应过来,在后面紧追不舍。我们跑了很久,终于回到了顶楼的堡垒,赶紧把防盗门关上,用钢筋焊死。

门外传来了男人的砸门声和嘶吼声:“你们给我等着!我们一定会闯进来的!

”我们靠在门上,大口大口地喘气。这次出去找水,虽然找到了水,但也暴露了我们的位置,那些男人肯定不会善罢甘休。接下来的几天,男人每天都会来砸门,撬棍撞击防盗门的“哐当”声成了我们的日常。钢筋焊死的护栏被他们砸得变形,门口的监控也被石头砸坏,我们彻底失去了观察外界的窗口,只能靠耳朵贴在门上,判断他们的动向。水暂时够喝了,可压缩饼干的消耗速度比我预想的快。朵朵正在长身体,一顿要吃两块,她妈妈因为之前受伤,也需要补充营养,原本够我吃一年的储备,现在顶多撑八个月。更糟的是,蜡烛快用完了,发电机停转后,夜晚的顶楼伸手不见五指,我们只能蜷缩在储物间里,听着门外的砸门声,一夜一夜地熬。“他们好像在找别的入口。

”第五天夜里,朵朵妈妈突然说,她的耳朵贴在墙上,“我听到他们在敲隔壁的墙,好像想打个洞进来。”我心里一沉。这栋楼是老房子,墙体很薄,要是他们真的凿墙,用不了多久就能打通。我赶紧找来之前剩下的汽油桶,把汽油倒在塑料瓶里,做成更多的燃烧瓶,又把猎枪的子弹装满,放在随手能拿到的地方。果然,第二天一早,隔壁的墙就传来了“咚咚”的凿墙声,灰尘从墙缝里掉下来,落在我们的头发上。

朵朵吓得躲在她妈妈怀里,小声哭着:“妈妈,我怕。”“别怕,有妈妈在,还有苏姐姐在。

”朵朵妈妈抱着她,声音却在发抖。我握紧猎枪,盯着墙上的裂缝。裂缝越来越大,能看到外面男人的手电筒光。突然,一只手从裂缝里伸了进来,朝着我抓过来。

我毫不犹豫地开枪——“砰”的一声,那只手瞬间缩了回去,外面传来男人的惨叫。“妈的!

这女人真敢开枪!”“别怕!她子弹有限!继续凿!”凿墙声更密集了,裂缝越来越大,眼看就要被打通。我把燃烧瓶递到朵朵妈妈手里:“等会儿他们凿开,你就把燃烧瓶扔出去,我来开枪。”朵朵妈妈点了点头,手抖得却越来越厉害。就在墙即将被凿穿的瞬间,外面突然传来一阵混乱的嘶吼声,不是男人的,是很多人的,像一群失去理智的疯子。

凿墙声停了,紧接着是男人的惨叫和逃跑的脚步声。我们都愣住了,贴在墙上听——外面的嘶吼声越来越近,还有东西撞在门上的声音,像是有什么怪物在撞门。

“是‘红雪疯子’。”朵朵妈妈的声音带着恐惧,“红雪停了之后,有些人彻底失去理智,变得像野兽一样,见人就咬。”我们屏住呼吸,听着门外的动静。

嘶吼声和撞门声持续了很久,然后渐渐平息。

我小心翼翼地从门缝里往外看——门口躺着几具男人的尸体,身上有很多咬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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