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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合院:从不当冤种开始装逼小说何雨柱秦淮茹(已完结全集完整版大结局)何雨柱秦淮茹小说全文阅读笔趣阁

时间: 2025-11-05 17:01:06 
下班回到西合院,刚进前院,就看见叁大爷阎埠贵摆弄着他那几盆快蔫巴了的茉莉花,眼神却像探照灯一样扫视着每一个进出的人。

“哟,叁大爷,忙呢?”

何雨柱主动打招呼。

阎埠贵推了推眼镜,小眼睛里闪着精光:“是柱子啊,下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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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厂里伙食不错吧?

我看你气色挺好。”

这话明显是在探听,有没有剩菜能捞点。

前世,何雨柱没少被他用各种“文化人”的方式打秋风。

何雨柱一拍大腿,表情夸张:“哎呦喂!

叁大爷您可别提了!

今天厂领导检查,非说我们菜炒得油水太大,铺张浪费!

把我好一顿批!

我这心里正堵得慌呢!

您说,这给工人们吃好点,怎么还成罪过了?”

他捶胸顿足,一副受了天大委屈的样子:“别说剩菜了,我自个儿都没吃饱!

您瞅瞅,我这脸都饿瘦了!”

他使劲吸了吸脸颊。

阎埠贵被他这一通抢白,准备好的话全噎在喉咙里,看着何雨柱那“消瘦”的脸庞,只能干巴巴地安慰:“啊?

还有这事儿?

那……那是领导不对,工人们干活累,是该吃好点……可不是嘛!

还是叁大爷您明事理!”

何雨柱立刻顺杆爬,凑近一步,压低声音,“叁大爷,我看您这茉莉花,有点缺肥啊。

要不,您去跟厂领导说道说道?

您文化高,说话好使!”

阎埠贵吓得一缩脖子,让他去跟领导掰扯这个?

他哪有那胆子!

“不不不,柱子,这……这我就不参与了,你自己处理,自己处理……” 说完,赶紧扭头摆弄他的花,不敢再看何雨柱。

何雨柱心里乐开了花,哼着“嘚瑟嘚瑟嘚嘚瑟”,晃悠着回了中院。

刚把自行车停好,就听见一个娇柔又带着点急切的声音在身后响起。

“傻柱!”

何雨柱身体微微一僵,这个声音,他太熟悉了。

前世就是被这个声音,拴了大半辈子。

他缓缓转过身。

只见秦淮茹正站在她家门口,手里拿着个空簸箕。

她穿着碎花衬衫,蓝布裤子,身材丰腴,胸脯鼓鼓的,脸上带着这个年代女人特有的红润,一双大眼睛水汪汪的,欲语还休地看着他。

年轻时的秦淮茹,确实有几分动人的姿色。

“秦姐啊,有事?”

何雨柱语气平淡,脸上带着恰到好处的疑惑,完全没有前世那种一见到她就挪不开眼的热乎劲儿。

秦淮茹被他的冷淡弄得一愣,以前这傻柱见到自己,哪次不是屁颠屁颠地凑上来“秦姐长秦姐短”的?

她抿了抿嘴,露出一丝为难的神色:“那个……我们家的棒子面快见底了,东旭的工资还没发,你看……你那儿要是有什么剩下的……”哦,来要粮了。

时间线没错,这时候贾东旭还在,但她己经开始习惯性地从自己这里捞好处了。

何雨柱心里明镜似的,脸上却露出比她还为难的表情,双手一摊:“哎呦!

秦姐,您这可真是哪壶不开提哪壶!”

他声音提高了几分,确保左右邻居都能隐约听见:“我今天在厂里刚因为‘油水大’被领导批评了,正深刻反省呢!

我这心里正想着要向艰苦朴素的作风看齐,您这就来找我要粮食……这……这不是让我犯错误吗?”

他痛心疾首地指着自己屋门:“我屋里那点棒子面,那也是我一颗汗珠摔八瓣挣来的,我得留着深刻体会‘粒粒皆辛苦’的革命精神啊!

秦姐,您可不能拖我后腿啊!”

秦淮茹彻底傻眼了。

她预想过傻柱可能会痛快答应,也可能会推脱一下,但万万没想到,他会扣下来这么一顶“政治大帽子!”

这年头,谁不怕跟“犯错误”沾边?

她脸上一阵红一阵白,端着空簸箕的手都有些发抖,那双大眼睛里瞬间蒙上了一层水雾,看着好不可怜。

要是前世,何雨柱早就心软得什么都答应了。

可现在的何雨柱,心里冷笑:演,接着演。

你这套,柱爷我上辈子看腻了!

他故作惊讶:“呀,秦姐,你怎么要哭了?

是不是我说错什么了?

哎呦我这人嘴笨,不会说话,您别往心里去啊!

要不,您去找找壹大爷?

他觉悟高,肯定能帮您!”

说完,他像是生怕被缠上一样,赶紧掏出钥匙开门,“砰”地一声把门关上了,留下秦淮茹一个人站在院子里,端着空簸箕,在几个邻居探询的目光中,羞愤难当,眼泪终于真的掉了下来。

门内,何雨柱靠在门板上,听着外面隐约的啜泣声,脸上没有任何表情。

这才只是开始。

秦寡妇,贾张氏,三位大爷,许大茂……你们有一个算一个。

咱们,慢慢玩。

他走到窗边,看着窗外西合院渐沉的暮色,眼神锐利如刀,嘴角却缓缓勾起一抹腹黑而愉悦的弧度。

“1954年,这水,刚温,青蛙们,可要挺住啊。”

他脸上那副玩世不恭的笑容慢慢收敛,眼神里没什么波澜,只有一片沉静的冷。

他走到桌前,拿起凉水壶,给自己倒了杯隔夜的凉白开,“咕咚咕咚”灌了下去,仿佛要浇灭心底某种刚刚冒头、却又被他强行按下去的情绪。

门外,秦淮茹确实在哭。

不是假哭,是真委屈。

那眼泪珠子断了线似的往下掉,砸在冰冷的水泥地上,晕开一小片深色。

她手里那个空簸箕,此刻感觉有千斤重,勒得她手指生疼。

怎么会这样?

傻柱他……他怎么能这样?

在她有限的认知和过往的经验里,傻柱就是个顺毛驴,吃软不吃硬。

只要她放低姿态,眼圈一红,声音一软,这个浑身上下透着精明实则心肠最软的男人,几乎没有不妥协的时候。

一点棒子面,几个白面馒头,甚至偶尔一点荤腥,他总能“凑巧”剩下,然后“顺理成章”地接济她家。

可今天,他不仅拒绝了,还用那种……那种她完全无法理解、也无法反驳的方式!

什么“油水大”,什么“犯错误”,什么“深刻体会革命精神”?

这都哪儿跟哪儿啊!

这傻柱什么时候变得这么……油盐不进,还满嘴大道理了?

几个邻居或明或暗的目光像针一样扎在她身上,让她脸颊发烫。

中院正在洗菜的张家媳妇,声音不大不小地跟旁边人嘀咕:“哟,这秦淮茹,怎么在傻柱门口哭上了?

这是闹哪出啊?”

“谁知道呢,许是又缺啥了,找傻柱没借着呗?”

“傻柱今天也是怪,往常不这样啊……”这些议论像风一样钻进秦淮茹的耳朵里,让她更加无地自容。

她死死咬着下唇,端起空簸箕,几乎是逃也似的冲回了自家屋里。

贾家屋里光线昏暗,带着一股子孩子奶腥气和旧家具混合的味道。

贾张氏正盘腿坐在炕上纳鞋底,三角眼瞥见儿媳红着眼圈进来,鼻子不是鼻子脸不是脸地哼了一声:“没借来?

空着手回来的?

真是个没用的!

连个傻柱都拿捏不住!”

秦淮茹心里憋着火,却不敢跟婆婆顶嘴,只是把簸箕往桌上一放,声音带着哽咽:“妈,您别说了……傻柱他、他今天跟变了个人似的……变个人?

他能变到天上去?”

贾张氏撇撇嘴,手里的针在头皮上蹭了蹭,“还不是你没用!

我看他就是看你男人东旭还在,不敢太明目张胆。

你得多用用心思!

摆个笑脸能掉块肉啊?

咱家棒梗正长身体,可不能亏了嘴!”

又是棒梗。

秦淮茹心里一痛。

是啊,为了儿子,她什么委屈不能受?

可今天傻柱那态度,让她心里彻底没了底。

那不是简单的拒绝,那是一种……疏离,一种把她拒之于千里之外的冰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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