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妈不听话，爸爸你惩罚她吧！”

女儿突然抱住赵浔的胳膊摇晃起来。

赵浔冷倦收回目光，一言不发抱起女儿离开了。

不一会儿，程开颜就收到了他发来的律师名片，接着是寥寥几个字——

【跟我律师去谈。】

程开颜呼吸有些发紧，手指按在换行键上，空白布满了编辑框。

她在想，人生有没有一键清零键呢？

许久，回了他一个字。

【好。】

程开颜主动加了他的律师，表明来意。

第二天她的好友验证还没通过，而昨夜，赵浔睡在了书房。

程开颜下楼时，赵浔正在卫生间，照着镜子剃须。

赵浔剃须泡过敏，是她托人代购，给他买来了敏感肌专用的国外本土品牌，现在已经快要见底了。

看到程开颜，赵浔动作顿了一下，不着痕迹把手机免提打开，放在了洗手台上。

“赵先生，您太太昨天加我微信称要离婚，我怎么处理？”

赵浔没看她一眼，只认真处理他颊上没刮到的地方。

语气满是轻慢和挑衅。

“怎么处理？”

“我请你是让你维护我的权益，你说怎么处理？”

程开颜静静看着他，一言不发。

恋爱时，她正在追《我的前半生》。

看罗子君被陈俊生净身出户时，程开颜问过他。

“如果，我是说如果，以后我们离婚了，你也会这么对我吗？”

赵浔吻着她发间，语气笃定：“没这个如果，我要跟你白头到老的。”

她记得他说那话时，眼里有光。

手机‘叮’地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