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绑定了虐文系统，每次反抗情节就会被电击惩罚。 被迫成为林琛未婚妻的十年里，他总让我模仿他的白月光。 “你的眼睛不够像她，”他掐着我的下巴说，“要更悲伤一点。” 直到那天，我亲眼目睹他搂着白月光，将我的设计图撕碎。 系统电击如约而至，可这次我竟感觉不到疼痛。 “系统警告：检测到宿主情感核心彻底死亡，无法修复。” “惩罚程序终止。” 设计大赛颁奖礼上，林琛捧着奖杯跪在我面前。 “求你原谅我。” 我微笑着拿起话筒：“感谢这个奖杯，让我有钱请最好的律师。” “告你们所有人。” 。” “告你们所有人。”

圣洁的纯白笼罩着整个礼堂，如一场盛大而冰冷的雪崩。空气里浮动着昂贵鲜花的甜腻香气，和宾客们低语汇成的、带着虚伪祝福的嗡嗡声。水晶吊灯的光芒刺眼地折射下来，落在我的纯白婚纱上，落在对面林琛那张被无数人赞誉为“上天杰作”的英俊脸庞上，也落在我僵硬的、被婚纱手套包裹的手指上。

林琛唇角噙着一抹笑，是那种掌控一切的、略带漫不经心的弧度。他站在我面前，量身定制的黑色礼服衬得他挺拔如松，量身定制的深情目光落在我的脸上，却又穿透了我，落在某个遥远的、不存在的幻影上。那双深邃眼眸里，没有属于我的温度，只有一片精心雕琢的冰冷镜面，清晰地映照出我此刻的狼狈。

“苏念，你是否愿意嫁林琛先生为妻，无论顺境或逆境，富有或贫穷，健康或疾病，都爱他，忠诚于他，直至生命尽头？”

司仪的声音带着训练有素的庄重，如同投入死水的一颗石子，却激不起我内心任何涟漪。

该走流程了。

寂静，死一般的寂静。所有目光都聚焦在我身上，带着所有目光都聚焦在我身上，带着好奇、探究，还有不易察觉的、等着看我出丑的玩味。谁都知道，我苏念，只是林大少爷心头那道不可触碰的白月光——沈青岚小姐的劣质替代品。这桩婚事，本就是一场由林家长辈强行撮合、林琛半推半就的荒唐戏码。

喉咙像是被粗糙的砂纸堵住，每一次微弱的吞咽都带着血腥味。身体深处，一股尖锐的、仿佛无数淬毒钢针在骨髓里疯狂毒钢针在骨髓里疯狂搅动的剧痛毫无预兆地炸开！视野瞬间被猩红覆盖，灼热的液体顺着眼睑内侧涌出，滑过冰冷的脸颊。

是血泪。

我甚至能“听”到甚至能“听”到脑海里那个冰冷、毫无情感波动的电子合成音，像毒蛇的信子嘶嘶作响：警告：检测到宿主出现强烈情绪波动及反抗倾向，违反核心情节“婚礼誓言”。执行一级电击惩罚。

又来了。这如影随形、掌控了我整整十年的诅咒——虐文系统X-07。它像个无所X-07。它像个无所不在的狱卒，用最残酷的电击刑罚，强行矫正我每一次偏离“替身工具人”剧本的念头和行为。它要我顺从，要我卑微，要我在这无尽的地狱里，永永远远扮演好那个没有灵魂的、模仿沈青岚的影子。

痛楚如狂潮般一波波袭来，几乎要撕裂我的意识。指尖深深掐进掌心，试图用另一种疼痛来对抗这非人的折磨。

“苏念？”林琛的声音低沉地响起，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催促和不耐烦。他微微蹙起眉，那完美的面具裂开一道细缝，露出底下冰封的不悦。他朝我靠近一步，高大的我靠近一步，高大的身影带着压迫感笼罩下来，一只手极其自然地抬起，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量，精准地捏住了我的下巴。

他的指尖冰凉，如同手术台上无情的金属。

力道不轻不重，却带着十足的掌控意味，强迫我抬起脸，迎向他审视的目光。那眼神锐利如刀，一遍遍刮过我的眉眼，挑剔着每一寸细节，仿佛在评估一件即将入库的、稍有瑕疵的赝品。

“看着我，”他的声音压得更低，只有我们两人能听清，每一个字都淬着冰，“你的眼神不对。”他顿了顿，拇指指腹带着令人作呕的狎昵意味，轻轻蹭过我眼下那点湿润的、混着血丝的泪痕，动作像是在擦拭一件物品上的污渍，“要更悲伤一点……像青岚那样。”

像青岚那样。

这五个字，是那样。

这五个字，是贯穿我十年炼狱的魔咒。

钻心的电击还在持续，每一次脉冲都让我的神经末梢发出无声的哀鸣。视野里一片血红模糊，林琛那张英俊绝伦的脸庞在血色中扭曲变形。他还在等我开口，等我像个提线木偶一样，吐出那句该死的“我愿意”。

剧烈的疼痛在神经里疯狂流窜，几乎要碾碎每一寸支撑。身体背叛了意志，摇摇欲坠。就在意识即将沉入那片代表屈服的黑暗深渊时，一股更加强大、更加蛮横的力量猛地攥住了我。

不是自主的支撑。

是那该死的系统！

一股冰冷的、非人的意志瞬间接管了我摇摇欲坠的身体。僵硬的脊椎被强行拉直，颤抖的膝盖被无形的力量死死锁住。它像一只嵌入我骨髓深处的机械臂，冷酷而精准地操纵着我这具残破的躯壳。

下巴还被林琛冰凉的手指捏着，他指尖传来的力道和温度都清晰地烙印在皮肤上，带着一种令人作呕的占有感。可我的身体，却不再属于我。

却不再属于我。

口腔肌肉被强行调动，舌根僵硬地抵住上颚，然后——

“我……” 声音干涩得 声音干涩得像是砂纸摩擦生铁，每一个音节都艰难地从被疼痛撕扯的喉咙里挤出来，带着濒死般的破碎感，“……愿意。”

话音落下的瞬间，如同按落下的瞬间，如同按下了某个诡异的开关。体内那肆虐的、要将灵魂都撕碎的恐怖电流，如同退潮般骤然消失无踪。抽筋剥髓的剧痛眨眼间褪得干干净净，只剩下一种眨眼间褪得干干净净，只剩下一种巨大能量抽离后的、令人窒息的空虚和麻木。

身体猛地一晃，仿佛断线的木偶，全靠系统那冰冷的意志才勉强维持着站立的姿态。

视野里猩红的血色也迅速消退，重新映出林琛近在咫尺重新映出林琛近在咫尺的脸。他眼底那丝不耐烦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满意。一种看到自己精心打磨的器物终于完成最后一道工序、的器物终于完成最后一道工序、完美契合模具的满意。

他捏着我下巴的手指终于松开。那冰冷的触感撤离，留下几点被捏出的红痕，在苍白皮肤的映衬下格外刺眼。他甚至还极其自然地抬手，用指腹极其温柔地、象征性地替我擦去了脸颊上尚未完全干涸的泪痕。

动作轻柔，仿佛在擦拭一件珍贵的藏品。

“很好。”他唇角勾起，露出一个堪称完美的笑容，目光越过露出一个堪称完美的笑容，目光越过我的头顶，投向台下那些屏息凝神的宾客，声音重新变得温润如玉，带着恰到好处的深情，“我也愿意。”

雷鸣般的掌声骤然爆发，如同海啸般骤然爆发，如同海啸般席卷了整个礼堂。祝福的笑脸，闪烁的镁光灯，悠扬神圣的婚礼进行曲再次流淌……这一切都与我无关。我像一个被抽空了灵魂的木偶，站在原地，感受着体内那个冰冷的系统意志缓缓退去，将一具只剩下麻木和空洞的躯壳，重新归还给我。

只有手指间那枚价值连城、切割完美的钻石戒指，沉甸甸地压在无名指上，冰凉坚硬，像一块冻结的墓碑。

，像一块冻结的墓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