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宠妃点火烧宫那天,废后正忙着给白菜施肥柳菲菲乔思元完本热门小说_完本小说免费新宠妃点火烧宫那天,废后正忙着给白菜施肥(柳菲菲乔思元)
我叫常安,是个假太监。
被派到冷宫监视废后,是我这辈子干过最离谱的差事。
本来以为是去陪一个疯婆子等死。
结果我发现,这位姐,好像把整个皇宫当成了大型真人秀现场。
新来的宠妃柳氏会背唐诗三百首,废后娘娘反手就开了个音律逻辑课,问得柳宠妃差点把“鹅鹅鹅”怎么唱都忘了。

柳宠妃搞了点黑火药想“仙人献宝”,废后娘娘正在旁边论证“不同比例硝石硫磺混合爆破对建筑结构的影响分析报告”。
柳宠妃说她是上天派来的祥瑞,废后娘娘点点头,然后提交了一份关于“利用封建迷信进行邪教传播的可行性与风险管控”的折子。
皇上天天被柳宠妃哄得找不着北。
而我,每天都在废后身边怀疑人生。
哥们儿,我就是个卧底,不是来上九年义务教育的啊!
娘娘,求您了,别卷了,再卷下去,这大梁的江山都要被你卷成铁板一块了!
我叫常安,是个假太监。
这事儿只有天知地知,还有派我来的顶头上司知。
我的任务,是潜伏在宫里,找一本前朝遗落的兵法图。
本来我在御膳房干得好好的,眼看就要摸到御书房的边了。
结果一道圣旨下来,我被调去冷宫,伺候废后。
我的内心是崩溃的。
冷宫,那是什么地方?
一个理论上还活着,实际上已经死了的人待的地方。
废后乔氏,乔思元。
曾经是京城第一才女,名动天下的存在。
十五岁嫁给还是太子的当今圣上,一路辅佐他登基。
结果呢?
屁股还没坐热一年,就被废了。
理由是善妒、无子、德不配位。
狗屁。
谁不知道,真正的原因是新帝身边多了个叫柳菲菲的女人。
那女人邪门得很,凭空冒出来的,一来就得了圣心。
据说她会做好吃的,会唱好听的歌,还会说一些谁也听不懂的“新潮话”。
皇上觉得她天真烂漫,独一无二。
于是,独一无二的柳姑娘,就想把皇后这个位置,也变得独一無二。
乔思元就这么被弄进了冷宫。
我提着包袱,踩着满地的落叶,心里拔凉拔凉的。
冷宫的门“嘎吱”一声开了,跟闹鬼似的。
一个老嬷嬷面无表情地领我进去。
“以后你就负责娘娘的饮食起居,机灵点,不然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我点头哈腰,心里把皇帝和那个柳菲菲骂了一百遍。
院子很大,但很荒凉。
大部分地方都长满了草,只有一角,被人开垦出了一小块菜地。
一个穿着粗布衣服的女人,正蹲在菜地边上,拿着个小木棍,专注地戳着什么。
她头发用一根简单的木簪挽着,侧脸很安静。
完全看不出是那个曾经母仪天下的皇后。
“娘娘,新来的小太监到了。”老嬷嬷通报了一声。
女人回过头。
我心里咯噔一下。
我知道她漂亮,但没想到这么漂亮。
不是那种咄咄逼逼人的美,是那种……很舒服的美。
眼睛很亮,亮得跟星星似的,看人的时候,好像能看穿你的骨头。
“叫什么?”她问,声音也挺好听。
“回娘娘,奴才叫常安。”我赶紧跪下。
“起来吧。”她站起身,拍了拍手上的土,“以后你就跟着我,种菜。”
“啊?”我懵了。
种菜?
我一个身负重任的密探,来冷宫种菜?
“不愿意?”她挑了挑眉。
“愿意!奴才八辈贫农,最会种地了!”我求生欲极强地回答。
她好像笑了笑,没再说话,转身又去研究她的菜地了。
老嬷嬷把我带到一间小偏房,交代了几句就走了。
接下来的几天,我彻底傻眼了。
这位废后娘娘,脑子好像真的不太正常。
她不哭不闹,不怨天尤人。
每天天不亮就起床,在院子里打一套我看不懂的拳。
然后就一头扎进她的菜地里。
她把那块地划分得整整齐齐,每一块种什么,什么时候浇水,什么时候施肥,都用个小本本记得一清二楚。
她甚至还搞了个什么“蚯蚓堆肥法”,神神叨叨的。
除了种地,她就是看书。
冷宫里最多的就是书,不知道她从哪儿弄来的。
经史子集,天文地理,甚至还有农耕水利。
她看书看得极快,一看就是一整天。
我寻思着,这姐们儿是破罐子破摔,打算在冷宫当一辈子农妇兼职图书管理员了。
直到那天,柳宠妃来了。
柳菲菲现在是皇上心尖尖上的人,封了贵妃,离皇后只有一步之遥。
她来冷宫,自然是来看笑话的。
那天,她穿得花枝招展,前呼后拥地就进了院子。
“哟,姐姐在这儿过得还挺惬意嘛。”她捏着嗓子,阴阳怪气地说。
乔思元当时正在给一棵白菜松土,闻言,连头都没抬。
“有事?”她淡淡地问。
“妹妹就是来看看姐姐,怕姐姐在这儿想不开。”柳菲菲用帕子捂着鼻子,一脸嫌弃地看着那片菜地。
“我很好。”乔思元站起来,看着她,“倒是你,火气这么旺,印堂发黑,当心气血攻心。”
柳菲菲的脸一下子就绿了。
她最讨厌别人说她不够端庄稳重。
“你敢诅咒我?”
“我只是在陈述事实。”乔思元指了指她的脸,“你最近是不是总觉得口干舌燥,夜里还失眠多梦?”
柳菲菲愣住了。
因为乔思元说得全对。
“这……这是入秋天干物燥,正常!”她嘴硬道。
“是吗?”乔思元笑了笑,“你平日里最爱吃的,是烤羊腿配烈酒吧?还喜欢加很多香料?”
这下,柳菲菲的脸色彻底变了。
这是她跟皇上两人之间的情趣,没几个人知道。
“你怎么知道?”
“万物都有其规律。羊肉性温,烈酒辛热,再加上那些上火的香料,你又是在干燥的秋天吃。火上浇油,能不上火吗?”
乔思元说得轻描淡写,像是在说今天白菜该浇水了。
“我劝你最近还是吃点清淡的,多喝点菊花茶,不然,不出半月,你嘴上就要起燎泡,到时候再好看的胭脂也遮不住。”
说完,她不再理会柳菲菲,又蹲下去看她的白菜了。
柳菲菲站在原地,脸色一阵红一阵白,像是被人当众扒了裤子。
她本来是来耀武扬威的。
结果倒好,被人家三言两语说得跟个傻子一样。
最后,她跺了跺脚,恨恨地带着人走了。
我站在旁边,从头到尾,大气不敢出。
直到她们走远了,我才小心翼翼地凑过去。
“娘娘,您……您还懂医术?”
乔思元捏起一条青虫,丢到旁边的一个罐子里。
“不懂。”她说。
“那您怎么……”
“看书看得多,自然就懂了。”她头也不抬,“那是常识,不是医术。”
我看着她,突然觉得,这个冷宫,好像没我想的那么简单。
这位废后娘娘,也一点都不正常。
她的脑子里,装的好像不是爱恨情仇。
是……是TM一本行走的百科全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