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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晚棠厉砚修拒喝辣椒油,闺蜜她悔不当初。最新章节阅读_苏晚棠厉砚修最新章节在线阅读

时间: 2025-11-02 16:49:28 

我和苏晚棠大喜之日,她闺蜜林蔓堵门刁难。

“厉砚修,先背晚棠购物清单!错一件跪榴莲!”

“这杯特调辣椒油,干了才准进门!”

苏晚棠笑着帮腔:“蔓蔓说得对。”

长辈拍我肩:“大喜日子,忍忍就过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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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反手掀翻辣椒油,一拳砸碎林蔓鼻梁。

“忍?老子忍你们全家!”

厉砚修觉得今天这身笔挺的黑色礼服,勒得他有些喘不过气。胸口那朵俗气的大红绸花,像一块烧红的烙铁,烫得他心口发闷。窗外是刺耳的锣鼓喧天,唢呐吹得震天响,喜庆得近乎荒诞。他坐在扎满鲜花的婚车后座,指关节因为用力握着而泛白,手心里全是黏腻的冷汗。

“砚修,放松点。”副驾上的伴郎,也是他多年的死党阿哲,扭过头来,脸上堆着笑,试图缓解气氛,“大喜的日子,绷着个脸干嘛?新娘子还等着你呢!”

厉砚修扯了扯嘴角,勉强算是个回应。放松?他脑子里像塞了一团乱麻,嗡嗡作响。眼前晃动的,全是苏晚棠那张娇俏的脸,还有她那个形影不离、眼神里总带着点说不清道不明的审视和挑剔的闺蜜——林蔓。

车子在苏晚棠家那栋气派的别墅前停下。铁艺大门紧闭,门里门外,隔着一片喧嚣。门内,是震耳欲聋的哄笑声、起哄声,还有女孩子们尖利的嬉闹。门外,是厉砚修带来的迎亲队伍,一群大老爷们儿摩拳擦掌,脸上带着跃跃欲试的兴奋。

“来了来了!新郎官来了!”门内有人高喊。

“想接走我们晚棠?没门儿!先过我们这关!”一个拔高的、带着明显挑衅意味的女声穿透嘈杂,清晰地传了出来。是林蔓。

厉砚修的心,猛地往下一沉。他深吸一口气,推开车门。皮鞋踩在别墅前光洁的石板路上,发出沉闷的声响。他走到紧闭的大门前,隔着雕花的铁栏,能看到里面影影绰绰的人影。苏晚棠穿着洁白的婚纱,被簇拥在人群中央,脸上带着羞涩又幸福的笑容。而林蔓,穿着一身扎眼的亮片红裙,像一团燃烧的火焰,正叉着腰,挡在最前面,涂着鲜红蔻丹的手指,隔着铁门,几乎要戳到厉砚修的鼻尖。

“厉砚修!”林蔓的声音又尖又利,带着毫不掩饰的刁难,“想进门?规矩懂不懂?”

厉砚修压下心头的烦躁,尽量让声音听起来平稳:“蔓姐,你说。”

“第一关!”林蔓得意地扬了扬下巴,旁边立刻有个伴娘递过来一个平板电脑,屏幕亮着,“晚棠上个月在‘奢品汇’APP的购物清单,一共二十七件!限你三分钟,给我一字不差地背出来!错一件——”她拖长了调子,眼神里闪烁着恶意的光芒,“门口那个最大的榴莲,看到了吗?跪着给我啃干净!”

人群爆发出一阵哄笑,夹杂着“蔓蔓姐威武”、“新郎官加油啊”的起哄声。厉砚修的目光越过林蔓,看向她身后的苏晚棠。苏晚棠正掩着嘴笑,对上他的视线,非但没有一丝解围的意思,反而轻轻点了点头,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了过来:“嗯,砚修,蔓蔓说得对,这是考验你的用心呢。”

用心?厉砚修只觉得一股寒气从脚底板直冲头顶。那清单上密密麻麻的品牌名、型号、色号,全是些他根本不懂的奢侈品。他连苏晚棠常用的口红牌子都记不全,怎么可能背得出这个?

“蔓姐,这……”厉砚修试图讲理,声音有些干涩,“这太难为人了吧?晚棠喜欢什么,我以后慢慢记……”

“少废话!”林蔓不耐烦地打断他,手指用力敲了敲平板屏幕,“计时开始!三分钟!背不出来,或者错一件,你就给我跪榴莲去!晚棠,你说是不是?”

苏晚棠依旧笑着,温温柔柔地应和:“嗯,蔓蔓也是为了我们好嘛。砚修,加油哦。”

那声“加油”,像一根冰冷的针,扎进厉砚修的耳膜。他盯着屏幕上那些天书般的文字,脑子一片空白。时间一分一秒过去,周围起哄的声音越来越大,像无数只苍蝇在耳边嗡嗡作响。他张了张嘴,勉强挤出几个词,立刻引来林蔓毫不留情的嘲笑和纠正。

“错了!是‘香奈儿经典款流浪包小号,米黑拼色’,不是黑色!你眼睛长哪儿了?”

“又错!晚棠买的是‘海蓝之谜鎏金焕颜精华液’,不是面霜!厉砚修,你到底关不关心晚棠?”

“时间到!”林蔓猛地一拍手,脸上是毫不掩饰的幸灾乐祸,“错得一塌糊涂!厉大少爷,请吧?门口那个榴莲,可是特意为你准备的‘厚礼’!”

她侧过身,指向别墅门口那个足有脸盆大小、散发着浓烈“异香”的榴莲。几个伴娘嬉笑着把榴莲推到了铁门边。

厉砚修的脸色已经阴沉得能滴出水。他身后的迎亲队伍也安静了不少,气氛变得有些尴尬。阿哲凑上前,低声劝道:“砚修,忍忍,大喜日子,别跟她们一般见识,过了这关就好了……”

“忍?”厉砚修从牙缝里挤出这个字,目光死死盯着门内巧笑倩兮的苏晚棠和趾高气扬的林蔓。

“怎么?想赖账?”林蔓抱着手臂,嗤笑一声,“厉砚修,你是不是男人?这点考验都经不起?晚棠,你看看他……”

苏晚棠微微蹙了蹙眉,似乎觉得厉砚修的反应让她有些丢脸,声音也冷了几分:“砚修,愿赌服输。蔓蔓也是为了热闹,你别扫大家的兴。”

“好,好一个愿赌服输。”厉砚修怒极反笑,他猛地抬手,指向林蔓,“这一关,我认栽!还有什么招,尽管使出来!我厉砚修今天奉陪到底!”

林蔓似乎就等着他这句话,脸上露出一个更加恶毒的笑容。她拍了拍手,另一个伴娘立刻端着一个托盘走了上来。托盘上放着一个硕大的高脚杯,里面盛满了粘稠、暗红、散发着刺鼻辛辣气味的液体,上面还漂浮着几颗完整的、油亮的小米辣。

“第二关!”林蔓的声音拔得更高,带着一种掌控全局的快意,“这杯‘百年好合特调’,是我和晚棠亲手为你准备的!纯正农家小榨辣椒油,加了点‘料’,保证够劲!干了它,门就给你开!一滴都不许剩!”

那刺鼻的辛辣味隔着铁门都直冲厉砚修的鼻腔,呛得他喉咙发紧。这哪里是辣椒油?这分明是毒药!他看着那杯暗红色的液体,胃里一阵翻江倒海。

“林蔓!你他妈别太过分!”厉砚修身后的一个兄弟忍不住吼了出来。

“过分?”林蔓夸张地挑了挑眉,看向苏晚棠,“晚棠,你说我过分吗?这不是为了考验新郎官的诚意和‘火辣’的爱意吗?”

苏晚棠看着那杯可怕的液体,脸上闪过一丝犹豫,但很快被周围起哄的声音和林蔓的眼神压了下去。她抿了抿唇,对着厉砚修,声音不大,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意味:“砚修,喝了吧。蔓蔓也是好意,想看看你的决心。大家都看着呢。”

“好意?决心?”厉砚修只觉得一股邪火直冲天灵盖,烧得他眼前发红。他看着苏晚棠那张此刻显得无比陌生的脸,看着她眼中那点为了面子而强撑的认同,最后一丝理智的弦,绷到了极限。

就在这时,一只带着长辈特有温厚感的手,轻轻搭在了厉砚修剧烈起伏的肩膀上。是苏晚棠的一个远房表叔,平时还算和气。他脸上堆着和事佬的笑容,声音压得很低,带着劝慰:“砚修啊,消消气,消消气。大喜的日子,闹一闹是风俗,热闹嘛!忍一忍,忍一忍就过去了。你看晚棠多漂亮,马上就是你媳妇儿了,这点小事,别往心里去,啊?给叔个面子,喝一口意思意思,大家都有台阶下……”

“忍?”厉砚修猛地转过头,猩红的眼睛死死盯住表叔那张圆滑的脸,声音因为极致的愤怒而嘶哑、颤抖,像濒临爆发的火山,“你让我忍?忍她林蔓蹬鼻子上脸?忍她苏晚棠是非不分,跟着一起踩我?!”

他肩膀猛地一抖,狠狠甩开了表叔的手。那力道之大,让表叔一个趔趄,差点摔倒,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变成了错愕和一丝愠怒。

“厉砚修!你发什么疯!”林蔓在门内尖叫起来,“不喝就滚!晚棠不嫁了!什么东西!”

“对!不嫁了!一点诚意都没有!”几个伴娘也跟着起哄。

苏晚棠的脸色也彻底沉了下来,带着被冒犯的委屈和愤怒:“厉砚修!你闹够了没有!今天是我们结婚!你非要搞成这样吗?喝杯酒怎么了?蔓蔓是为了我们好!”

“为了我们好?”厉砚修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他仰起头,发出一声短促而冰冷的嗤笑。笑声戛然而止,他猛地低下头,目光如同淬了毒的冰锥,直直刺向门内那个端着“特调”的伴娘,最终钉在林蔓那张写满刻薄和得意的脸上。

所有的声音,所有的画面,在他眼中都扭曲、模糊,只剩下林蔓那张令人作呕的脸和苏晚棠冷漠的眼神。脑子里那根名为“理智”的弦,在“忍一忍就过去了”这句话落下的瞬间,嘣地一声,彻底断裂!

“好!好一个‘特调’!老子请你们喝个够!”

厉砚修发出一声野兽般的低吼,身体里压抑到极致的暴戾如同决堤的洪水,轰然爆发!他不再看任何人,不再有任何犹豫,猛地向前一步,双手抓住冰冷的铁艺大门,手臂上青筋暴起,用尽全身力气,狠狠地向内一推!

“哐当——!!!”

沉重的铁门撞在门后的墙壁上,发出震耳欲聋的巨响!巨大的冲击力让门后几个猝不及防的伴娘尖叫着向后跌倒。

人群瞬间炸开了锅!惊呼声、尖叫声响成一片。

厉砚修像一头被彻底激怒的雄狮,一步就跨进了门内。他的目标无比明确——林蔓!那个始作俑者!

林蔓脸上的得意和刻薄瞬间被极致的惊恐取代。她看着厉砚修那双赤红、燃烧着毁灭火焰的眼睛,看着他如同炮弹般冲过来的身影,吓得魂飞魄散,下意识地就想往苏晚棠身后躲。

“厉砚修!你干什么!”苏晚棠也吓傻了,失声尖叫,试图去拦。

但一切都太晚了。

厉砚修的速度快得惊人。他根本无视了挡在前面的苏晚棠,手臂一拨,苏晚棠就被一股大力带得踉跄着摔向一边,发出一声痛呼。

下一秒,厉砚修已经冲到了林蔓面前。他看也没看旁边托盘上那杯暗红色的“特调”,手臂带着一股狂暴的劲风,猛地一挥!

“哗啦——!”

高脚杯被狠狠扫飞出去,粘稠、辛辣、滚烫的辣椒油在空中泼洒开来,像一蓬肮脏的血雨!离得最近的几个伴娘首当其冲,被泼了满头满脸,瞬间发出凄厉的惨叫,捂着脸在地上打滚。刺鼻的辛辣味和焦糊味辣椒油溅到皮肤上瞬间弥漫开来。

而厉砚修的动作没有丝毫停顿。他的右手,那只骨节分明、此刻却蕴含着恐怖力量的手,紧握成拳,带着积压了一整天的屈辱、愤怒和毁灭一切的意志,如同出膛的炮弹,撕裂空气,狠狠地、精准无比地砸在了林蔓那张因极度恐惧而扭曲的脸上!

目标——鼻梁!

“砰——!!!”

一声令人牙酸的、沉闷到极致的骨裂声,清晰地炸响在骤然死寂下来的别墅前院!

时间仿佛在这一刻凝固了。

所有的尖叫、哭喊、起哄声,都消失了。只剩下那声令人头皮发麻的骨裂声在空气中回荡。

林蔓的身体像是被高速行驶的卡车撞中,整个人猛地向后倒飞出去!她甚至没来得及发出一声完整的惨叫,只有喉咙里挤出半声短促的、破碎的“呃……”,身体就重重地砸在身后几米远的花坛边缘上,发出一声闷响,然后软软地滑落在地。

鲜血,刺目的、鲜红的血,如同开了闸的洪水,瞬间从她塌陷变形的鼻子、从她破裂的嘴角汹涌而出,在她那张原本还算精致的脸上肆意流淌,染红了她的亮片红裙,也染红了身下昂贵的草坪。她像一滩烂泥般瘫在那里,身体微微抽搐着,只有喉咙里发出嗬嗬的、漏风似的痛苦呻吟,眼睛翻白,意识似乎已经模糊。

整个世界,死一般的寂静。

所有人都被这突如其来的、血腥暴力的场面惊呆了。迎亲的队伍,苏家的亲戚朋友,那些刚才还在嬉笑起哄的伴娘,包括摔倒在地的苏晚棠,全都像被施了定身咒,张着嘴,瞪着眼,脸上写满了极致的惊恐和难以置信,呆呆地看着场中央那个如同魔神般矗立的身影。

厉砚修站在原地,微微喘着粗气。他保持着挥拳的姿势,拳峰上沾着林蔓的鼻血和一点皮肉碎屑,黏腻温热。他缓缓地收回拳头,低头看了一眼,然后抬起眼,冰冷、暴戾、不带一丝人类情感的目光,缓缓扫过全场。

他的视线,最终落在了刚从地上爬起来、脸色惨白如纸、浑身发抖的苏晚棠身上。她的婚纱沾上了泥土和溅到的辣椒油,显得狼狈不堪。她看着厉砚修,看着地上生死不知、满脸是血的林蔓,巨大的恐惧让她牙齿都在打颤,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厉砚修看着她,嘴角极其缓慢地、极其冰冷地向上扯了一下,形成一个令人毛骨悚然的弧度。

“忍?”他的声音不高,却像冰锥一样,清晰地刺入每个人的耳膜,带着一种毁灭性的平静,“老子忍你们全家!”

他不再看任何人,不再理会身后瞬间爆发的、混乱到极致的哭喊、尖叫、怒骂和“快叫救护车”的嘶吼。他猛地转过身,一把扯下胸前那朵刺眼的红绸花,狠狠地摔在地上,用沾着血的皮鞋,重重地碾了上去!

鲜艳的红绸瞬间被踩踏进泥土里,污秽不堪。

然后,他迈开大步,头也不回地穿过惊呆的人群,走向那辆扎满鲜花的婚车。背影决绝,带着一身尚未散尽的暴戾和血腥气,像一头负伤离群、择人而噬的孤狼。

婚车启动,引擎发出低沉的咆哮,绝尘而去。留下身后一片狼藉的婚礼现场,一个满脸是血昏迷不醒的林蔓,一个瘫软在地失魂落魄的新娘,还有一群惊魂未定、面面相觑的宾客。

喜庆的红色,此刻被鲜血和混乱彻底玷污。一场本该甜蜜的婚礼,在厉砚修那记饱含愤怒与屈辱的重拳下,彻底变成了血色闹剧的开端。

市中心顶级私立医院的VIP病房走廊,弥漫着消毒水也掩盖不住的沉重压抑。惨白的灯光打在光洁如镜的地砖上,反射出冰冷的光。苏晚棠坐在走廊的长椅上,身上那件价值不菲的婚纱早已换下,穿着一身素色的便装,头发有些凌乱,脸上精致的妆容被泪水和汗水晕开,留下狼狈的痕迹。她双手紧紧绞在一起,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身体控制不住地微微颤抖。

病房的门紧闭着,里面隐约传来仪器规律的滴答声,还有林蔓母亲压抑不住的、断断续续的啜泣。

“晚棠啊……”一个穿着考究、头发梳得一丝不苟的中年女人——苏晚棠的母亲周雅琴,沉着脸在她身边坐下,声音压得很低,带着浓浓的不满和责备,“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啊?大喜的日子,闹成这个样子!林蔓那孩子……鼻梁骨粉碎性骨折!医生说就算手术,以后也……也肯定要留疤,破相了!还有轻微脑震荡!厉砚修他……他怎么能下这么重的手!简直是无法无天!”

周雅琴越说越气,保养得宜的脸上肌肉都在抖动:“我们苏家的脸,今天算是被他厉砚修丢尽了!那么多亲戚朋友看着!传出去像什么话!”

苏晚棠猛地抬起头,脸上泪痕交错,声音带着哭腔和委屈:“妈!是他!是厉砚修他疯了!他像个疯子一样!蔓蔓她……她只是想热闹一下,开个玩笑而已!谁知道他……他那么小心眼,那么暴戾!他当着那么多人的面打我最好的朋友!他让我以后怎么做人!”她说着,眼泪又汹涌而出。

“热闹?开玩笑?”旁边一个苏家的长辈,苏晚棠的二叔苏明远,皱着眉插话,语气带着不赞同,“晚棠,不是二叔说你。林蔓那丫头今天做的,确实有点过了。那辣椒油是人喝的吗?还有那购物清单,明显是刁难人。厉砚修那孩子,平时看着挺稳重,今天是被逼急了……”

“二叔!”苏晚棠尖声打断他,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你怎么也帮着他说话?蔓蔓是为了我好!她是在帮我考验他!是他厉砚修自己没本事,没诚意!他要是真爱我,这点考验算什么?他凭什么打人?凭什么毁了我的婚礼!”她歇斯底里地喊着,仿佛要把所有的委屈和愤怒都发泄出来。

周雅琴赶紧搂住女儿,拍着她的背安抚,同时不满地瞪了苏明远一眼:“明远,少说两句!现在说这些有什么用?当务之急是林蔓的伤!还有,厉砚修必须给我们苏家,给林家一个交代!他以为打了人,一走了之就完了?做梦!”

“交代?”苏晚棠从母亲怀里抬起头,眼中燃烧着恨意,“我要跟他离婚!立刻!马上!这种暴力狂,我一分钟都不想跟他过了!还有,他必须跪着给蔓蔓道歉!赔偿!倾家荡产也要赔!”

“离婚?”周雅琴眉头紧锁,语气有些犹豫,“晚棠,这……是不是太冲动了?毕竟刚结婚,而且厉家那边……”

“妈!”苏晚棠激动地抓住母亲的手臂,“都这样了,你还要我跟他过?他今天能打蔓蔓,明天就能打我!这种男人,我死也不会再要了!离婚!必须离!我要让他身败名裂,净身出户!还有那128万的彩礼,一分钱都别想拿回去!那是他该赔给蔓蔓的!”

提到彩礼,周雅琴的眼神闪烁了一下。那笔钱,数目不小。她沉吟片刻,语气缓和了一些,带着一丝算计:“离婚……也不是不行。但这事不能这么简单。厉砚修动手打人是事实,证据确凿。林蔓的伤情鉴定就是铁证。我们可以告他!故意伤害!让他坐牢!到时候,舆论站在我们这边,他厉砚修就是过街老鼠!别说彩礼,他名下的财产,我们都可以要求赔偿!让他彻底翻不了身!”

苏晚棠听着母亲的话,眼中的恨意被一种扭曲的快意取代。她用力点头:“对!告他!让他坐牢!让他身败名裂!妈,你找最好的律师!我要他付出代价!”

“放心。”周雅琴拍了拍女儿的手,眼中闪过一丝狠厉,“这事交给我和你爸。厉砚修,还有厉家,这次不扒层皮下来,我周雅琴的名字倒着写!”

就在这时,病房的门开了。穿着白大褂的医生走了出来,表情严肃。林蔓的父母立刻围了上去,周雅琴和苏晚棠也赶紧起身。

“医生,我女儿怎么样?”林母哭得眼睛红肿,急切地问。

医生摘下口罩,叹了口气:“手术很成功,鼻骨已经复位固定了。但是……”他顿了顿,看着林母充满希冀又恐惧的眼神,“粉碎性骨折太严重,即使恢复,鼻梁的形态也很难完全复原,会留下明显的塌陷和歪斜,需要后续多次修复手术,效果……也未必理想。另外,脑震荡需要静养观察,可能会有头痛、眩晕的后遗症。心理上的创伤……也需要重视。”

“我的蔓蔓啊……”林母一听,腿一软,差点瘫倒在地,被林父死死扶住,她发出撕心裂肺的哭嚎,“她那么爱漂亮……以后可怎么办啊!厉砚修!那个畜生!我要他偿命!”

林父也是双眼赤红,拳头捏得咯咯作响,他猛地转向周雅琴和苏晚棠,声音因为愤怒而嘶哑:“周姐!晚棠!你们苏家必须给我们林家一个说法!我女儿是在你们苏家的婚礼上,为了帮晚棠,才被那个姓厉的畜生打成这样的!这事,没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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