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逃,他追,她插翅难飞,另一个她直接开船来创飞闻人司乔晚热门的小说_免费小说她逃,他追,她插翅难飞,另一个她直接开船来创飞(闻人司乔晚)
冰冷的锁链,缠上脚踝。
穿着白衬衫的男人蹲下身,笑容温柔又诡异。
“晚晚,这下你就跑不掉了。”
“这是我为你打造的,独一无二的笼子。”
“喜欢吗?”

绝望之际,一记凌厉的鞭腿扫开男人。
身着黑色制服的女人逆光而来,声线比冬夜的雪更冷。
“我的人,你也敢动?”
脚踝处传来金属冰冷的触感。
乔晚的瞳孔骤然紧缩。
那是一条铂金打造的链子,极细,却坚固得无法挣脱。链子的另一端,固定在奢华的欧式大床床脚,像一件精美而残酷的装饰品。
裴烬蹲下身,苍白的手指轻轻抚过那条链子,眼神迷恋又疯狂。
他穿着干净的白衬衫,袖口挽起,露出线条分明的小臂。整个人看起来斯文又无害,像个大学里温文尔雅的教授。
可乔晚知道,这张皮囊下藏着怎样的魔鬼。
“晚晚,你看,多漂亮。”
他的声音很轻,带着一丝病态的满足感。
“这下,你就再也不会离开我了。”
乔晚的心一点点沉入谷底。
她逃了三次。
第一次,她跑到了城市的另一端,第二天就被他的人堵在了小巷里。
第二次,她躲进了一艘即将远航的货轮,却在船只离港的前一刻,看到裴烬带着人,微笑着站在甲板上。
第三次,就是现在。
她以为自己成功了,她换了身份,躲在这个偏远的海滨小镇,安稳地过了三个月。
直到今天,他再次出现。
像一场永远无法醒来的噩梦。
“裴烬,你是个疯子。”乔晚的声音抑制不住地发抖。
裴烬笑了。
他伸出手,想要触摸乔晚的脸。
“我只是……太爱你了。”
他的指尖即将触碰到她皮肤的瞬间,乔晚猛地偏过头,避开了。
裴烬的动作僵在半空。
空气仿佛凝固了。
他脸上的笑容慢慢消失,取而代de是令人窒息的阴郁。
“晚晚。”
他低声唤她,语气里带着一丝委屈,和浓得化不开的偏执。
“为什么不看我?”
“你只能看我。”
“你的眼睛里,只能有我一个人。”
他捏住她的下巴,强迫她转过头来,与他对视。
他的眼眸很黑,像两个深不见底的旋涡,要把人的灵魂都吸进去。
乔晚感到一阵窒ur。
她知道,反抗只会激起他更可怕的占有欲。
可她做不到顺从。
她浑身的每一个细胞都在叫嚣着抗拒。
就在这剑拔弩张的时刻——
“砰!”
一声巨响!
房间那扇由名贵实木打造的大门,被人从外面一脚踹开,轰然倒地。
木屑飞溅。
一个高挑挺拔的身影,逆着光站在门口。
那是个女人。
她穿着一身剪裁利落的黑色制服,肩章在光线下反射出冷硬的光泽。长发束在脑后,露出光洁的额头和一张俊美得极具攻击性的脸。
她的目光如利刃,直直刺向房间里的裴烬。
裴烬的脸色瞬间变了。
他看向门口的女人,眼神里是毫不掩饰的厌恶与忌惮。
“闻人司。”
他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这个名字。
被称作闻人司的女人没有理会他,她的视线落在乔晚的脚踝上,那条铂金锁链刺痛了她的眼睛。
她的眼神瞬间冷了下去。
比西伯利亚的寒流还要冷。
“我的人,你也敢动?”
闻人司的声音不高,却带着不容置喙的威压,像沉重的冰块砸在每个人的心上。
乔晚怔怔地看着她。
这个女人……是谁?
她不认识她。
可她身上那股强大的、令人安心的气场,却让她莫名地感到一阵鼻酸。
裴烬缓缓站起身,将乔晚挡在身后,摆出一个保护的姿态。
“你的人?”
他冷笑一声,语气里满是嘲讽。
“闻人司,你是不是管得太宽了?这是我和晚晚之间的事,与你无关。”
闻人司迈开长腿,一步步走进房间。
她的军靴踩在昂贵的地毯上,没有发出一点声音,却像踩在裴烬的心跳上。
“把她交出来。”
闻人司的语气不是商量,是命令。
“如果我说不呢?”裴烬的眼神变得狠戾。
闻人司没有再说话。
她用行动回答了他。
没有人看清她是怎么动的。
只看到一道黑色的残影闪过。
下一秒,裴烬已经被她一记干脆利落的过肩摔,狠狠地砸在了地上。
“砰!”
又是一声巨响。
乔晚甚至能感觉到整个地面都震动了一下。
裴烬闷哼一声,俊美的脸因为痛苦而扭曲。
他想要起身,却被闻人司一脚踩住了胸口。
那只纤尘不染的军靴,此刻正碾压着一个上市集团总裁的尊严。
“我再说一遍。”
闻人司居高临下地看着他,眼神里没有一丝温度。
“把钥匙交出来。”
裴烬死死地盯着她,眼里的恨意几乎要溢出来。
但他知道,他打不过这个女人。
这个疯女人。
他从口袋里摸出一把小巧的钥匙,扔在地上。
闻人司捡起钥匙,走到床边,蹲下身。
她看着乔晚,那双冰冷的眸子里,第一次出现了一丝复杂的情绪。
“别怕。”
她轻声说。
然后,她用钥匙打开了那条禁锢着乔晚的锁链。
“咔哒。”
一声轻响。
束缚消失了。
乔晚的脚踝上,只留下一圈浅浅的红痕。
闻人司脱下自己的制服外套,披在只穿着单薄睡裙的乔晚身上。
外套上还带着她身体的余温,和一股淡淡的、像是雪松般的冷香。
“我带你走。”
她向乔晚伸出手。
乔晚看着那只骨节分明、干净有力的手,犹豫了。
她不认识她。
跟她走,会不会是才出狼穴,又入虎口?
似乎是看穿了她的疑虑,闻人司没有催促。
她只是静静地看着她,眼神坦然而坚定。
而被踩在地上的裴烬,却突然笑了起来。
那笑声嘶哑而诡异。
“闻人司……你以为你带得走她吗?”
“你以为你赢了吗?”
“你护得了她一时,护得了一世吗?”
“她是我的!她这辈子都只能是我的!”
闻人司的眉头微微蹙起,踩着他胸口的脚又加重了几分力道。
裴烬发出一声痛苦的呻吟,却依旧死死地盯着乔晚。
那眼神,像是淬了毒的钩子,要将她拖入无边的地狱。
乔晚打了个寒颤。
她知道,裴烬说的是真的。
只要她还在这座城市,就永远摆脱不了这个疯子。
她看向闻人司。
这个突然出现的、强大的女人,是她唯一的希望。
乔晚深吸一口气,像是下定了某种决心。
她不再犹豫,将自己冰冷的手,放进了闻人司温暖的掌心。
闻人司的手指收拢,紧紧地握住了她。
那力道,沉稳而有力。
她拉着她站起身,转身就向外走。
从始至终,没有再看地上的裴烬一眼。
仿佛他只是一团不值得在意的垃圾。
裴烬看着她们交握的手,看着乔晚毫不留恋的背影,眼睛瞬间红了。
一股腥甜涌上喉咙。
“晚晚……”
他喃喃自语,声音里充满了不甘和绝望。
“你不能走……”
他挣扎着,想要爬起来。
可闻人司踩在他胸口的那一脚,几乎让他断了气。
他只能眼睁睁地看着她们的背影,消失在门口。
走出那间压抑的房间,外面是酒店长长的走廊。
走廊尽头,站着两排穿着同样黑色制服的人,个个神情肃穆,身姿笔挺。
看到闻人司和乔晚出来,他们齐刷刷地敬了个礼。
“舰长!”
整齐划一的声音,在空旷的走廊里回荡。
舰长?
乔晚的心头划过一丝疑惑。
她被闻人司牵着,穿过这队列,走向电梯。
直到电梯门合上,隔绝了外面的一切。
狭小的空间里,只剩下她们两个人。
乔晚才后知后觉地发现,自己的手,还被她紧紧地握着。
她的手心很暖。
暖得让她几乎要落泪。
电梯平稳下行。
乔晚看着镜面墙壁上倒映出的两个人。
一个高大,一个娇小。
一个强势,一个脆弱。
看起来是那么的不协调。
却又有一种诡异的和谐感。
“你……”
乔晚刚想开口说些什么。
闻人司却突然松开了她的手。
她转过身,面对着她。
两人之间的距离很近,近到乔晚能闻到她身上更清晰的雪松冷香。
闻人司垂下眼,看着她。
那双总是冰冷锐利的眸子里,此刻翻涌着乔晚看不懂的深沉情绪。
她抬起手,指腹轻轻擦过乔晚的脸颊。
那里的皮肤,刚才被裴烬碰过。
她的动作很轻,却带着一种不容拒绝的力道。
像是在擦掉什么不干净的东西。
“以后,离他远点。”
闻人司的声音依旧清冷,却多了一丝不易察觉的沙哑。
“他会弄脏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