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当众诬陷我偷东西时,我才发现这书院里没一个聪明人》博士许知鸢已完结小说_他当众诬陷我偷东西时,我才发现这书院里没一个聪明人(博士许知鸢)全文免费阅读无弹窗大结局
我叫陈安,国子监里一个平平无奇的书呆子。
我一直以为,我们乙字斋最人畜无害的,就是那个整天抱着书啃的许知鸢。
她文静、话少,存在感低得像书页里的一粒尘埃。
直到那天,监里的“显眼包”周飞扬,指着她的鼻子,说她偷了博士的孤本《舆图注》。
所有人都等着看这个乖乖女怎么哭着求饶。

我也以为她完蛋了。
但她没有。
她只是抬起头,平静地问了三个问题。
就这三个问题,让周飞扬的脸从红变白,再从白变绿。
我才猛然惊醒。
我们所有人都看错了。
她不是绵羊。
她是一头披着羊皮的……怪物。
一个能用算学和逻辑,把人骨头都拆干净的怪物。
而这场闹剧,从头到尾,似乎都在她的计算之内。
我叫陈安,国子监乙字斋的学生。
日常功课就是读书,发呆,看窗外的飞鸟。
没什么大志向,就想混个出身,将来回老家当个教书先生。
我们斋里三十号人,龙蛇混杂。
有我这种闷头读书的,也有周飞扬那种整天想着怎么出风头的“显眼包”。
周飞扬他爹是工部侍郎,所以他鼻子总是朝天。
他身边还总跟着个叫金灿的,头发染得焦黄,自以为很时髦。
要说我们斋里最没存在感的人,还得是许知鸢。
她是个姑娘,安安静静的,永远坐在角落里。
不是在看书,就是在抄书,要么就是在为看书抄书做准备。
你跟她说话,她会很有礼貌地抬头,听完,然后用最简洁的话回答你。
多一个字都没有。
她长得不难看,清清秀秀的,但就是太素了。
像一杯白水,你知道它解渴,但你永远不会第一个想起它。
所以,周飞扬他们这帮人,平时都懒得搭理她。
觉得在她身上找乐子,都跌份。
可今天,太阳打西边出来了。
起因是斋里教算学的张博士,他那本宝贝得不行的孤本《舆图注》不见了。
那本书,张博士整天挂在嘴边,说是什么前朝大儒的手稿,价值千金。
博士急得上蹿下跳,把我们所有人都叫到了讲堂。
“谁拿了!谁拿了我的《舆图注》!”
张博士的唾沫星子喷得老远。
大家面面相觑,谁敢碰那玩意儿。
就在这时,周飞扬站了出来。
他清了清嗓子,一副正义凛然的样子。
“博士,学生虽不知是谁拿了,但昨日散学后,我看见许知鸢同学最后一个离开书阁。”
他这话一出,所有人的目光“唰”地一下,全集中到了许知鸢身上。
角落里那个小小的身影,像是被几十盏聚光灯同时打着。
我心里咯噔一下。
这事儿麻烦了。
在国子监,偷盗师长藏书,这可是要被直接开革的。
金灿立刻跟上,阴阳怪气地说:
“哎呦,某些人啊,平时看着老老实实的,没想到手脚这么不干净。”
“一个姑娘家,怎么做出这种事来。”
“肯定是想拿出去卖钱吧?”
一唱一和,脏水就这么泼上去了。
我看见许知鸢慢慢地放下了手里的毛笔。
她的动作很慢,像是怕惊扰了空气。
然后,她站了起来。
周飞扬抱着胳膊,下巴抬得更高了,嘴角挂着一丝得意的笑。
他身边的金灿,则是一脸的幸灾乐祸。
他们俩对视一眼,眼神里全是“这下有好戏看了”的兴奋。
金灿还用口型对我旁边的同窗说:“看,我赌她半柱香之内就哭出来。”
我也这么觉得。
一个姑娘家,哪见过这种阵仗。
被人当众指认成小偷,换谁都得慌了神。
哭,是最正常的反应。
张博士已经气冲冲地走到了许知鸢面前。
“许知鸢!周飞扬说的可是真的?昨日可是你最后一个离开?”
许知鸢抬起头,看着张博士,又看了看周飞扬。
她的眼神很平静,平静得有点不正常。
就像一口深井,你看不到底,也看不到一丝波澜。
她没有慌张,没有愤怒,更没有要哭的意思。
她开口了,声音不大,但很清晰。
“回博士,是。”
两个字。
承认了。
整个讲堂瞬间炸了锅。
“天呐,她承认了!”
“胆子也太大了!”
周飞扬的笑容更灿烂了,像是已经提前庆祝胜利。
张博士气得胡子都在抖。
“你……你竟然还敢承认!书呢?把《舆图注》交出来!”
许知鸢看着他,脸上甚至连一点表情变化都没有。
她轻轻摇了摇头。
“我最后一个离开,不代表我拿了书。”
这话一出,讲堂里又安静下来。
我有点懵。
这脑回路,我跟不上。
周飞扬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哈哈大笑起来。
“哈哈哈哈!许知鸢,你这是不见棺材不掉泪啊!不是你拿的,难道是书自己长腿跑了?”
许知鸢没理他。
她只是看着张博士,继续用她那种平淡无奇的语调说:
“博士,学生有三个问题。问完,书在哪里,自见分晓。”
所有人都愣住了。
包括我。
我脑子里一片空白。
她不哭,不闹,不辩解,反而要提问?
这算什么路数?
金灿凑到周飞扬耳边,小声说:“飞扬哥,她这是想耍花样拖延时间吧?”
周飞扬冷笑一声。
“让她问!我倒要看看,一个黄毛丫头,能问出什么花来!”
张博士也急着找书,不耐烦地一挥手:
“问!赶紧问!”
许知鸢点了点头,转向周飞扬。
第一个问题,轻飘飘地问了出来。
“周同学,你说你看见我最后一个离开书阁,请问,当时是什么时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