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后,我成了皇室团宠(云景帝云汐)最新好看小说_最新章节列表穿越后,我成了皇室团宠(云景帝云汐)
我穿成了冷宫三岁半公主,以为死路一条。
暴君爹视我为耻辱,下旨将我们母女驱逐出宫。
生死关头,我忍不住在心里吐槽:
可惜了这张帅脸,十天后就要被最信任的将军毒成植物人。
他猛然转身,看我的眼神充满了惊骇。

从此,我成了皇室唯一且绝对的团宠。
暴君爹靠我的心声肃清朝堂,卷王太子哥哥凭我剧透稳坐东宫。
直到祭天大典上,权倾朝野的国师指着我,声嘶力竭:
“陛下!此女乃异世妖星,留之必祸乱国本!”
满朝文武噤若寒蝉。
我爹却一把将我抱起,目光冷冽如刀:
“国师,你再说一遍,谁才是祸乱江山的妖孽?”
“是欺君罔上、意图弑主的你——”
“还是朕的护国福星?”
原来,我的读心术,才是这深宫里,最锋利的武器。
1 穿成三岁半,冷宫开局
苏晓晓最后的意识,是眼前电脑屏幕刺眼的白光和心脏骤停的绞痛。
再睁眼,视野模糊,光影摇曳。
耳边是女人低低啜泣的声音,像秋夜里的寒蝉,断断续续,扰得她心烦。
她费力地转动眼珠,看清了自己所处的环境——木质窗棂残破不堪,糊窗的桑皮纸泛黄卷曲,漏进几缕有气无力的天光。
空气里弥漫着一股潮湿的霉味和淡淡的药味。
而她,正被一个穿着古装、鬓发微乱的年轻女子紧紧抱在怀里。
女子容貌清秀,却面色憔悴,眼圈通红,正用一块粗布帕子小心翼翼地擦拭她的额头。
什么情况?剧组拍摄?我不是……猝死了吗?
一个惊悚的念头骤然划过脑海,随之而来的是一阵剧烈的头痛,无数属于另一个人的记忆碎片汹涌地冲撞进来。
云汐,年方三岁半,当朝皇帝云景帝名义上的女儿。
因其母林婉仪出身低微且性格懦弱,在宫中毫无根基,在她出生后不久便遭人构陷,被打入这偏僻荒凉的冷宫,一住就是三年。
缺衣少食,受尽白眼,是这皇宫里最透明、最卑微的存在。
所以……我不仅穿越了,还穿成了一个三岁半的冷宫小可怜?!
苏晓晓,不,现在是云汐了,内心一片哀嚎。
想她一个卷生卷死的现代社畜,好不容易快熬到升职加薪,结果直接卷到了生命终点,重启的人生开局还是地狱难度!
“汐儿,我苦命的儿啊……”林婉仪见女儿睁着乌溜溜的大眼睛发呆,以为她又吓着了,眼泪落得更凶,“是娘没用,护不住你……明日,明日尚宫局的人还要来克扣我们的份例,这冬日可怎么熬啊……”
份例?就那点馊饭烂菜叶子,扣不扣有区别吗?
云汐在心里翻了个白眼,奈何身体太小,连翻白眼的力气都使不出来,只能咿咿呀呀地伸出小手,想擦掉母亲的眼泪。
就在这时,宫门外突然传来一阵嘈杂的脚步声,以及太监那特有的、尖细刺耳的唱喏声:
“皇——上——驾——到——!”
“哐当!”
林婉怡手中的帕子掉在了地上,脸色瞬间惨白如纸,抱着云汐的手臂剧烈地颤抖起来,仿佛听到了索命的魔咒。
皇帝?那个便宜爹?云汐也是一愣,他来干什么?这冷宫三年都不曾踏足,今天太阳打西边出来了?
沉重的宫门被推开,一道挺拔冷峻的身影,在数名内侍宫娥的簇拥下,逆着光,踏入了这方破败凄清的庭院。
来人身着玄色常服,金线绣着暗龙纹,面容俊美绝伦,却如同覆着一层寒霜,眉眼间是久居上位的威严与疏离。他的目光淡淡扫过院内,所及之处,连空气都仿佛凝固了。
云景帝看着跪伏在地、瑟瑟发抖的林婉仪,以及她怀里那个看起来呆呆傻傻的小女孩,眉头几不可察地蹙了一下。
“林氏,”他开口,声音冷得像冰,“冷宫清苦,非久居之地。朕已下令,三日后,遣你母女前往京郊落霞行宫居住,无诏不得回宫。”
落霞行宫?那比冷宫更偏远、更荒凉!
林婉仪身子一软,几乎瘫倒在地,泪如雨下,却连求饶的话都说不出口。
云景帝说完,便欲转身离开,仿佛多待一刻都会污了他的眼。
就在他经过云汐身边时,小小的女娃正好奇地打量着这个“传说中的爹”。
啧,长得倒是人模狗样,比我追的那个顶流爱豆还帅几分。可惜了,心肠忒狠,对自己老婆孩子都这么冷血。唉,不过看他这印堂发黑……哦不,是龙气晦暗的样儿,怕是也嘚瑟不了几天了。
云景帝的脚步猛地顿住!
算算时间,也就十天半月吧?他那个看起来忠心耿耿的禁军副统领陈将军,会在御书房进献的鹿血酒里下‘千日醉’。啧啧,这便宜爹喝了,立马就得变成活死人,到时候朝政大权旁落,这云家的江山,怕是要改姓咯!
云景帝骤然转身,锐利如鹰隼的目光死死钉在云汐那张粉雕玉琢、看似纯真无邪的小脸上!
内心早已掀起了滔天巨浪!
是谁在说话?!
陈将军……下毒?!
千日醉?!
他的胸膛剧烈起伏,脸上第一次出现了近乎失控的震惊与骇然。
这小丫头……嘴巴根本没动!
那这清晰无比、语带嘲讽的声音,究竟从何而来?!
云景帝那锐利如实质的目光,几乎要将云汐穿透。
他身居九五之尊,自认泰山崩于前而色不变,但此刻内心的惊骇却如同惊涛骇浪,翻涌不休。
咦?他怎么不走了?还这么盯着我看?
云汐被他看得心里发毛。
难道我脸上有花?还是说……穿越者的身份暴露了?不能吧?
她下意识地缩了缩小脑袋,往母亲怀里钻了钻,试图避开那令人窒息的目光。
这小动作落在林婉仪眼里,更是女儿被天威吓坏了的证明,她抖得更厉害了。
云景帝深吸一口气,强行压下心头的巨震。
他是帝王,深知此事诡异,绝不能在外人面前显露分毫。
他缓步走回原地,竟在那张唯一的、布满灰尘的木凳上坐了下来。
“林氏,”他再次开口,声音依旧冰冷,但细听之下,却少了几分之前的决绝,“抬起头来回话。”
林婉仪战战兢兢地抬起头,泪眼婆娑。
“汐儿……近来身体如何?”云景帝的目光状似无意地扫过云汐,仿佛只是随口一问。
哈?太阳真打西边出来了?这便宜爹居然会关心我?
云汐内心吐槽,黄鼠狼给鸡拜年,没安好心!肯定是想看看我死没死透,好给他心爱的白月光腾地方!
云景帝眼角微微一抽。
白月光?他后宫嫔妃不少,但何来什么白月光?
林婉仪却如蒙大赦,连忙哽咽道:“回、回陛下,汐儿她……前些日子感染了风寒,刚、刚见好些……”
风寒?那是被人故意泼了冷水好不好!就那个送饭的李太监,狗仗人势的东西!还不是看我们娘俩好欺负!唉,不过跟这蠢爹说也没用,他连自己都快保不住了,还有空管我们?御书房那盆宝贝墨兰下面,就藏着‘千日醉’的解药‘醒神散’,他都不知道去拿,真是急死个人!
云景帝端着内侍慌忙奉上的、缺口茶杯的手,几不可察地晃了一下。
墨兰?解药?
他书房里确实有一盆番邦进贡的墨兰,他颇为喜爱。
那“千日醉”他有所耳闻,乃是前朝秘药,无色无味,中毒者如同沉睡,极难察觉。若心声为真……
他心中瞬间闪过无数念头,杀机暗涌。
陈将军是他一手提拔的心腹,若他真有异心……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
“既如此,便好生将养着。”云景帝站起身,语气听不出喜怒,“迁宫之事,容后再议。”
说完,他不再看任何人,大步流星地离开了冷宫,那背影竟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仓促。
留下林婉仪抱着云汐,呆立原地,仿佛做了一场荒诞的梦。
容后再议?什么意思?不赶我们走了?云汐也迷糊了,这便宜爹今天怎么奇奇怪怪的?来去一阵风,就说些没头没脑的话……
云景帝回到乾清宫,屏退了所有宫人。
他独自站在那盆叶色深绿、形态优雅的墨兰前,眼神幽深。
“高德全。”他低声唤道。
一个如同影子般的老太监悄无声息地出现在他身后,“老奴在。”
“仔细检查这盆墨兰,尤其是根部土壤之下。”云景帝的声音冷得像冰,“记住,朕要万无一失,不得让任何人知晓。”
“是。”高德全没有丝毫犹豫,立刻上前,动作轻柔却极其专业地开始探查。
片刻之后,高德全的手微微一顿,从松软的土壤深处,小心翼翼地取出了一个用油纸包裹得严严实实的小巧物事。
“陛下。”他将油纸包呈上。
云景帝接过,打开油纸,里面是几颗散发着清冽药香的褐色药丸,旁边还有一张小笺,简要说明了用法与效用。
正是“醒神散”!
云景帝捏着那几颗药丸,指节因用力而微微泛白。
一股寒意从脚底直窜头顶!
那小女孩的心声……竟然是真的!
陈将军!好一个忠心耿耿的陈将军!
他眼中杀机毕露,但更多的,是一种难以言喻的、混杂着震惊与庆幸的复杂情绪。
那个被他遗忘在冷宫角落的三岁女儿……她究竟是如何知道的?
她到底是什么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