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肺癌晚期,全家烟枪跪求续命张强小杰推荐完结小说_热门小说在线阅读我肺癌晚期,全家烟枪跪求续命(张强小杰)
为让老公儿子戒烟,我操碎了心,却查出肺癌晚期。
死后重生,我看见十六岁儿子正熟练地向他爸借火,公公还夸他『有男人样』。
我所有劝告只换来一句『烦死了』。
再次被诊断出肺结节那天,我笑了。
当医生宣布儿子因吸烟诱发心脏病危时,我看着慌乱的老公:『下一个,就是你。』

我猛地睁开眼,天花板上熟悉的裂纹还在。
不对。
我明明死在医院了,肺癌晚期,呼吸机的声音像拉风箱,每口空气都带着血腥味。张强和我儿子小杰站在床边,表情麻木,医生宣布死亡时间时,小杰甚至低头刷了下手机。
可现在,我躺在自家床上,阳光刺眼,窗外传来广场舞的音乐。
妈,生日快乐!赶紧的,我爸和爷爷都等急了!儿子张小杰的声音在门外响起,带着不耐烦。
生日?我死了,又活在我四十一岁生日这天?
我冲进卫生间,镜子里的人脸色苍白,眼袋深重,但还不是后来那个被化疗折磨得脱了形的骷髅。我用力呼吸,肺部没有那熟悉的、刀割一样的钝痛。
真的回来了。回到我被确诊肺癌前一年。
前世记忆像冰水浇头。张强,我丈夫,IT工程师,烟瘾重得能把屋子点着。公公张建国,退休老工人,视抽烟为男人本色。还有小杰,我十六岁的儿子,在我死后才知道,他高中就学会了抽烟,是我丈夫和公公一手“培养”的。
他们三个,在我死后,活得挺好。只有我,一个人疼死在医院,四十二岁。
林晓!磨蹭什么呢?蛋糕都要化了!张强在客厅吼,声音里带着刚抽完烟的沙哑。
我攥紧洗手台,指甲掐进肉里。恨意像毒蛇,从心脏往外钻。这一世,我不会再忍了。我的命,不能烧成他们的烟灰。
走出卫生间,客厅乌烟瘴气。张强瘫在沙发上刷手机,烟灰缸堆满了烟蒂。公公张建国翘着二郎腿在看电视,手指夹着根烧了半截的烟。小杰正把蛋糕往桌上放,身上一股淡淡的烟草味,混着青少年汗液的气息。
妈,你快点儿,我晚上还跟同学开黑呢。小杰催促,眼神躲闪。
我看着他们,这三个我曾用生命去爱、去照顾的男人。此刻只觉得恶心。
今天是我生日。我开口,声音平静,自己都意外。
张强头都没抬:知道,这不给你过呢吗?赶紧切蛋糕。
张建国吐个烟圈,眯着眼:晓晓啊,过完生日,记得把阳台我那几盆花浇浇水,都快旱死了。
他们理所当然地使唤我,像使唤一个免费的、永远不会坏的保姆。
我深吸一口,压下喉咙的痒意,那是我肺癌的前兆。小杰,你过来。
小杰皱着眉走过来:干嘛?
我伸手:书包给我,我看看你最近成绩。
他脸色一变,下意识把书包往后藏:有什么好看的!就那样!
给我。我盯着他。
张强终于抬起头,不耐烦:林晓你没事找事是吧?过个生日查什么成绩?扫兴!
我扫兴?我差点笑出来,肺管子隐隐作痛,你们爷仨把这屋子抽成毒气室,就不扫兴了?
张建国把烟头摁灭,重重一哼:抽根烟怎么了?男人不抽烟,白在世上颠!就你事儿多!
我不理他,直接去拿小杰的书包。小杰死死拽着:妈!你干嘛呀!尊重一下我隐私行不行!
拉扯间,书包掉在地上,拉链开了,里面的东西散落出来。几本课本,一个游戏机,还有……一盒皱巴巴的“中华”香烟,和一个廉价打火机。
空气瞬间凝固。
张强愣住了。张建国也坐直了身体。
小杰脸涨得通红,猛地蹲下去捡,声音发颤:不是我的!是……是帮同学带的!
我看着那盒烟,心脏像被一只冰冷的手攥紧。前世,我就是死后才知道他这么小就学会了抽烟。这一世,这么早就发现了。
我弯腰,捡起那盒烟,手指都在抖。不是生气,是恐惧。前世我死后,小杰因为抽烟太凶,大学没毕业就查出了肺气肿。
帮同学带的?我声音嘶哑,张小杰,你看着我的眼睛说。
小杰眼神慌乱,嘴唇哆嗦,说不出一句完整话。
张强反应过来,一把抢过烟,扔进垃圾桶,吼道:林晓你够了!一盒烟而已,大惊小怪什么!小杰,跟你妈道歉!
我道歉?我看着他,看着这个我曾以为能托付终身的男人,张强,你儿子十六岁,书包里藏着烟!你让他跟我道歉?
那你想怎么样!张强站起来,比我高一个头,带着压迫感,男孩子嘛,好奇抽根烟怎么了?我像他这么大的时候……
你像他这么大的时候就开始抽,所以你现在是个离不开烟的废物!我打断他,声音拔高,胸腔里那股熟悉的灼痛感又来了。
张强被我的话噎住,脸憋得通红。张建国猛地一拍桌子:林晓!你怎么说话呢!反了你了!
小杰趁机抓起书包,冲我吼了一句:你就知道管我!烦死了!然后跑回自己房间,砰地甩上门。
蛋糕孤零零地放在桌上,奶油微微融化。
张强狠狠瞪我一眼,拿起茶几上的烟盒,又点着一根,猛吸一口,烟雾直喷到我脸上:行,你清高,你了不起。这生日你爱过不过!
他摔门去了阳台,继续吞云吐雾。
张建国冷笑一声,也重新点起烟,电视声音开得震天响。
我站在原地,手里仿佛还残留着那盒烟的触感。生日?不,这是我的祭日预演。
肺部的隐痛提醒我,时间不多了。这一世,我不能再默默去死。
我看着阳台上的张强,看着沙发上的张建国,听着小杰房间里传来的游戏音效。
我弯腰,悄悄捡起了那个从儿子书包里掉出来的廉价打火机,攥在手心,冰冷的金属硌得生疼。有些火,该由我来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