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着又以次充好，送来的绸缎发霉，瓷器碎裂；

最后甚至一日三餐都有一顿没一顿的开始送。

红袖气得眼眶发红："夫人！

她分明是故意的！"

我却只是取出自己的私房银子，淡淡道："去买些吃的回来。"

红袖跺脚："您就这么忍了？"

我只是望向窗外纷飞的雪，轻声道："很快，我便自由了。"

可顾清禾并不打算放过我。

三日后，顾清禾"病"了，偌大一个将军府，竟连买人参的银子都凑不出。

霍长策冷冷闯进我的院子，厉声质问："这些年你是怎么管的家？

账上竟连这点银子都没有！"

我早有预料，取出提前备好的账册，平静道："账本交出去时，府中盈余三千两。

钱去了哪儿，将军该问顾姑娘，而不是我。"

霍长策翻开账册，眉头越皱越紧。

顾清禾脸色微变，立刻捂着心口咳嗽起来，泪眼婆娑道：

"我、我只是添置了些首饰……怎么可能花光？

姐姐交账时就说银钱紧张，这些日子我为了打点府中上下，劳心伤神，这才病倒……谁知姐姐竟全推到我身上……"

霍长策见她落泪，神色立刻软了下来，转头斥责我："你持家无方，还把烂摊子丢给清禾，害她病成这样？"

我心口一刺，还未开口，红袖已忍不住跪下：

"将军明鉴！

夫人这些年为府中耗尽心血，发着高烧还去铺子里查账，大雪天物资紧缺，她自己受冻也要先分给大家，将军的应酬礼数，也是她提前几个月准备……

夫人从没有对不起府里的任何人！"

霍长策愣住了，目光复杂地看向我。

顾清禾见状，立刻扶额***："长策……我头晕……"

霍长策连忙揽住她，对我道："清禾身子弱，不适合管家。

这些事……还是交还给你。"

他顿了顿，又道："另外，取几两人参给清禾熬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