领证当天,我换了老公,前男友崩溃了(陆子昂周珩)完整版免费小说_最热门小说领证当天,我换了老公,前男友崩溃了(陆子昂周珩)
领证当天,医院来电通知我:男友正在照顾坐月子的初恋。
那一刻,我站在民政局刺眼的国徽下,身披精心挑选的白裙,却像个彻头彻尾的笑话。电话里,陆子昂的声音焦急又理所当然:“暖暖,薇薇她突然大出血,身边没人!你理解一下,我们改天再领证,一样的!”
一样的?怎么会一样。
这五年,我理解了他太多太多次。理解他在我们的纪念日去陪失恋买醉的她,理解他在我父亲手术时去安抚“心情不好”的她。每一次,他的理由都无比充分:“薇薇她不一样,她可怜,她离不开我。”
而今天,在我人生唯一一次的领证日,他再次为她,毫不犹豫地抛弃了我。

底线这东西,一旦突破,便万劫不复。
我看着身边一对对甜蜜的新人,目光最终落在大厅门口那个刚从豪车下来的男人身上——周珩,陆子昂生意上的死对头,财经杂志的常客。一个疯狂到极点的念头破土而出。
我径直走过去,仰头看着这个陌生又英俊的男人,用尽全身力气保持平静:“周先生,可以请你帮我个忙吗?和我结婚。”
他深邃的眼眸里掠过一丝惊讶,随即归于深潭般的平静。他静静看了我几秒,然后,出乎意料地点了点头。
“好。”
一小时后,我拿着新鲜出炉、印着我和周珩名字的结婚证,将照片发给了陆子昂:“不用等了,已嫁。”
消息发出去的瞬间,电话炸响。我知道,陆子昂的世界崩塌了。
而我和周珩,这场始于最荒唐报复的婚姻游戏,才刚刚拉开序幕。
民政局那抹喜庆的红,在我眼里却透着刺骨的寒。手中的红本子沉甸甸的,照片上,我和身边这个叫周珩的男人并肩坐着,笑容标准得像墙上贴的示例图。就在三个小时前,我原本应该和恋爱五年的男友陆子昂站在这里。
而现在,陆子昂在哪里呢?
在市中心的私立妇产医院VIP病房里,守着他那位正在坐月子的初恋女友,林薇薇。
手机屏幕亮起,是陆子昂发来的信息,一条比一条焦急:
“暖暖,你跑到哪里去了?电话为什么不接?”
“我知道临时爽约是我不对,但薇薇她突然大出血,情况真的很危急!她在这边没有别的亲人……”
“暖暖,回我一句话好不好?等我安顿好薇薇,马上就去民政局找你!我们改天再领证,一样的!”
“别闹脾气了,乖,薇薇的身体最重要,不是吗?”
我看着那条“薇薇的身体最重要”,心脏像被一只冰冷的手狠狠攥住,然后丢进深渊。五年了,每一次,只要林薇薇需要,我总是那个可以被毫不犹豫放弃的选择。
改天?没有改天了。
我深吸一口气,指尖在屏幕上冰冷地敲击:“陆子昂,不用等了。”
然后,我附上了刚刚新鲜出炉的结婚证照片,红色的封皮异常醒目。
“我和别人领证了。”
信息发送成功的瞬间,手机像炸开一样疯狂响铃,屏幕上“陆子昂”的名字不断跳动。我直接按了关机键,世界瞬间清净了。
身旁的周珩微微侧头,他个子很高,穿着剪裁得体的深灰色大衣,气质清冷矜贵,与这里嘈杂的环境有些格格不入。他是陆子昂生意上最大的竞争对手,也是今早我在民政局门口,像抓住救命稻草一样抓住的“陌生人”。
当时我穿着精心挑选的白裙子,站在冷风里,看着时间一分一秒过去,从期待到焦灼,再到心如死灰。当我终于拨通陆子昂的电话,听到背景音里婴儿微弱的啼哭和林薇薇娇柔的“子昂,我伤口好痛”时,所有的情绪都凝固成了破釜沉舟的疯狂。
我看见了刚从车上下来的周珩。我知道他,在陆子昂咬牙切齿的抱怨中,在很多财经报道上。我径直走过去,仰头看着这个陌生又英俊的男人,用尽全身力气保持平静地说:“周先生,可以请你帮我个忙吗?和我结婚。”
现在想来,那时的我简直疯了。
周珩当时愣了一下,深邃的眼眸里掠过一丝惊讶,但很快恢复了平静。他没有问为什么,也没有把我当成神经病,只是静静地看了我几秒,然后出乎意料地点了点头:“好。”
就这样,我们走进了民政局,用了最快的速度,成了法律上的夫妻。
“接下来去哪?”周珩的声音低沉悦耳,拉回了我的思绪。他看了眼我攥得发白的拳头,目光里没有任何探究或同情,只有一种近乎冷酷的平静。
“医院。”我吐出两个字,声音沙哑。我要去亲眼看看,那个总是“最重要”的林薇薇,和那个为了她一次次抛弃我的男人。
周珩挑了挑眉,没多问,只是绅士地为我拉开了车门:“我送你。”
车在医院门口停下,我正要下车,周珩却递过来一个保温桶:“顺路买的,楼上应该有热水,喝点热的会好些。”
我愣住,接过还带着温度的保温桶,里面是温软的白粥。这一刻,强装的坚强几乎溃堤。五年来,陆子昂甚至记不住我生理期不能吃冰。而这个仅有一面之缘的“丈夫”,却给了我一丝意想不到的暖意。
“谢谢。”我低声道谢,逃也似的下了车。
走向住院部的每一步都像踩在刀尖上。我知道VIP病房的位置,之前陆子昂曾无意中提起过,说给林薇薇定了最好的房间保胎。
病房的门虚掩着,里面传来林薇薇带着哭腔的声音:“子昂,我好怕……要是没有你,我和宝宝该怎么办……”
然后是我熟悉得不能再熟悉的,陆子昂温柔的安慰:“别怕,有我在。没事了,都过去了。”
我推开门。
病房里,林薇薇脸色苍白地靠在床头,我见犹怜。陆子昂正坐在床边,小心翼翼地给她喂水,那副体贴入微的样子,是我五年都未曾享受过的待遇。
看到我,陆子昂脸上的温柔瞬间冻结,取而代之的是震惊、愤怒和难以置信。他猛地站起来:“苏暖!你疯了?!那条信息是什么意思?!什么叫你和别人领证了?!”
林薇薇也看到了我,眼中飞快地闪过一丝得意,随即柔弱地拉住陆子昂的衣袖:“子昂,你别怪暖暖,她肯定是生我的气……都是我不好……”
我无视她精湛的演技,只看着陆子昂,晃了晃手里崭新的结婚证:“字面意思。陆先生,介绍一下,这位是我的新婚丈夫,周珩。”
这时,周珩也跟了上来,静静地站到我身边,姿态自然而亲密。他甚至还对着陆子昂,礼貌又疏离地点了下头:“陆总,巧。”
陆子昂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他死死地盯着我,又看向周珩,眼神像是要杀人:“周珩?!苏暖!你他妈竟然跟他……你知不知道他是什么人?!你为了气我,居然做到这种地步?!”
“气你?”我笑了,心口那片荒凉之地终于不再感到疼痛,只剩下麻木的冰冷,“陆子昂,你太高看自己了。领证是你自己放弃的,我只是做出了对我更有利的选择。毕竟,周先生无论从哪方面看,似乎都比你更可靠。”
林薇薇适时地抽泣起来:“暖暖,你怎么能这样对子昂……他都是为了照顾我……”
“林小姐,”我打断她,目光第一次正式落在她身上,“你安心坐你的月子,好好享受你‘最重要’的待遇。至于我和我丈夫的事,就不劳你费心了。”
“丈夫”两个字,我咬得格外清晰。
陆子昂像是被这两个字刺穿了,他踉跄一步,崩溃地指着我:“苏暖!你混蛋!五年!我们五年感情!就因为我一次失约,你就这样报复我?!”
“一次?”我看着他,觉得无比可笑,“陆子昂,需要我帮你回忆一下,这五年里,有多少次‘一次’吗?”
他的生日,我准备了惊喜派对,他却因为林薇薇失恋跑去陪醉而缺席。
我们的周年纪念,电影看到一半,他因为林薇薇声称家里停电害怕而匆匆离去。
甚至我父亲做手术那天,我需要他的时候,他也因为林薇薇一个“心情不好”的电话而选择了去陪她。
每一次,他的理由都无比充分:“薇薇她不一样,她脆弱/可怜/离不开我。”
而这一次,在我人生唯一一次的领证日,他再次为了她,毫不犹豫地抛弃了我。
底线这东西,一旦被突破,就再也不存在了。
“不是报复,”我听见自己冰冷的声音说,“是及时止损。”
我挽住周珩的手臂,感受到他手臂传来的稳定力量。我仰头对他露出一个明媚却虚假的笑容:“老公,我们走吧,这里空气不太好。”
周珩从善如流,配合地揽住我的腰,对僵在原地的陆子昂淡淡颔首:“陆总,我们先告辞。祝你……照顾朋友愉快。”
我们转身离开,身后传来陆子昂砸东西的巨响和林薇薇故作惊慌的尖叫。
走廊的光线有些刺眼。走出病房一段路,我立刻松开了周珩的手臂,低声道歉:“对不起,周先生,利用了你。今天的事……”
“各取所需而已。”周珩打断我,语气依旧平淡,“你不用觉得欠我。”
我愣住:“各取所需?”
他停下脚步,深邃的眼眸看向我,里面情绪难辨:“我母亲病重,最大心愿是看到我成家。你的出现,很及时。”
原来如此。世上没有无缘无故的帮助,一切都是交易。
我心里那点微末的感动瞬间消散,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认清现实的清醒。也好,这样纯粹的金钱或者说,需求关系,反而更简单。
“我明白了。”我点点头,“需要我配合演戏的话,我会尽力。”
“暂时不需要。”他说,“你先处理好自己的事。需要住处的话,我可以安排。”
“不用,我有地方去。”我婉拒了他的好意。这场荒唐的婚姻已经够离谱了,我不想再欠他更多。
我们在医院门口分开,他坐进等候的轿车,绝尘而去。
我独自站在街边,看着车水马龙,手里还攥着那本滚烫的结婚证和微温的保温桶。
人生真是荒谬。一天之内,我失去了恋爱五年的男友,却多了一个法律意义上的丈夫。
而故事,显然才刚刚开始。陆子昂的崩溃绝不会是终点,林薇薇的表演也远未结束。而我这个一时冲动拉来的“丈夫”周珩,他背后又有着怎样的故事和目的?
我打开手机,几十个未接来电和无数条信息涌了进来,大部分来自陆子昂,从最初的愤怒质问到后来的哀求悔过。
我面无表情地一一删除。
然后,我点开了和周珩的微信对话框,我们的聊天记录还停留在早上我冲动发出的那句“和我结婚”,以及他简洁的回复:“地址。”
我犹豫了一下,发出信息:“周先生,今天谢谢你。粥,很好喝。”
过了几分钟,他回复了两个字,一如他本人般简洁疏离:
“不谢。”
风吹过来,带着深秋的凉意。我抱紧自己,走向未知的未来。
这场始于报复和冲动的婚姻,会将我带向何方?我不知道。
但我知道,我和陆子昂的五年,在我拿出结婚证的那一刻,就已经彻底结束了。
而属于苏暖和周珩的故事,无论真假,都已翻开了第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