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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间: 2025-11-04 03:58:29 

> 我女扮男装进入书院,只为避祸求生。

> 却不小心招惹了那位权势滔天、性情暴戾的反派世子——谢无妄。> 为了活命,我只好对他好:替他挡明枪暗箭,为他抄书磨墨,连他打架我都第一个递上称手的兵器。

> 他从最初的怀疑到后来的自我攻略:“你这般处心积虑,果然是……心仪于我吧?

”> 我看着他将自己攻略至情根深种,不敢言语。> 直到我的女儿身即将暴露,他红着眼将我堵在墙角:“骗了我这么久,你想怎么死?”> 我闭上眼等待审判,却只等来他一个凶狠而绝望的吻:“……不如,嫁给我,骗我一辈子。”1我,沈清辞,人生的前十五年,是京城沈家娇养的明珠。而如今,我是青山书院新晋学子,沈青。

粗布麻衣紧紧束缚着日渐发育的胸膛,特制的药水将原本莹白的肤色染得黯淡蜡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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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混在一群鲜衣怒马的少年郎中间,低着头,目不斜视,只求能像一滴水融入河流,无人察觉。因为我知道,一旦身份暴露,等待我的,绝不仅仅是逐出书院那么简单。

沈家蒙冤,爹娘还在狱中,我女扮男装潜入这权贵子弟云集的书院,是为避祸,更是为寻找一线生机。“让开!都让开!没看见谢世子的马过来了吗?

”嚣张的呼喝声伴随着急促的马蹄声由远及近,打破了书院门口的秩序。我心头一紧,几乎是本能地往人群深处缩了缩,竭力降低自己的存在感。抬头望去,只见一匹通体乌黑、神骏非凡的高头大马疾驰而来,丝毫未减速,直冲向书院大门。

马背上的少年锦衣玉带,墨发以一根简单的玉簪束起,眉眼凌厉如刀锋,薄唇紧抿,周身散发着一种生人勿近的桀骜与冷漠。谢无妄。靖王世子,未来权倾朝野的摄政王,也是这间书院里,我最不能、也最不想招惹的存在。关于他性情暴戾、喜怒无常的传闻,早已遍布京城。马匹惊起尘土,路边一个身材瘦弱的学子躲闪不及,被马蹄带起的劲风刮到,“哎哟”一声踉跄着向后倒去,书本散落一地。谢无妄猛地勒住缰绳,骏马前蹄扬起,发出一声嘶鸣。他居高临下地瞥了一眼那狼狈的学子,眼神淡漠得不带一丝波澜,仿佛在看一块路边的石子。“啧,碍事。”他轻嗤一声,语气里满是毫不掩饰的不耐。

跟在他身边的几个华服公子立刻围了上来,其中一人指着那跌倒在地的学子骂骂咧咧:“没长眼睛吗?冲撞了世子的马,你担待得起?

”那目光随即一转,像发现了什么新奇的玩意儿,落在了试图隐形的我身上,带着不怀好意的打量:“哟,这又是哪儿来的小白脸?长得细皮嫩肉,比娘们还水灵,也敢挡世子的路?”一瞬间,我感觉全身的血液都涌向了头顶,又迅速褪去,变得冰凉。

心跳如擂鼓,冷汗几乎瞬间就浸湿了内衫。我能感觉到无数道目光,好奇的、鄙夷的、看热闹的,齐刷刷地聚焦在我身上。也包括,马背上那道原本漫不经心,此刻却带着一丝探究的压迫感视线。不能慌。沈清辞,你不能慌。我深吸一口气,用尽全身力气压下所有翻涌的屈辱和恐惧,将头垂得更低,几乎要埋进胸口。

我用刻意压低、带着些许沙哑的嗓音,恭敬地回道:“学生不敢,这就让开。”说完,我侧身,迅速而安静地退到路边最不显眼的位置,姿态放得极低。然而,马蹄声并未立刻离去。我甚至能听到那匹黑马不耐烦地打着响鼻,以及马背上之人沉稳的呼吸声。我能清晰地感觉到,谢无妄那道极具穿透力的目光,依旧停留在我身上,像针一样,刺得我头皮发麻。空气仿佛凝固了。

周围嘈杂的议论声也小了下去。“你,”那冷冽的声音再次响起,如同碎玉投盘,打破寂静,“叫什么名字?”我心脏猛地一缩,强迫自己维持镇定:“学生……沈青。”短暂的沉默。

他似乎是极轻地笑了一声,那笑声很短,意味不明,听不出是嘲弄还是别的什么。随即,他不再多言,一夹马腹,骏马撒开四蹄,带着他那群跟班,在一阵尘土中扬长而去,径直闯入书院。我依旧站在原地,低着头,直到那马蹄声彻底消失在书院深处,才缓缓抬起头。阳光有些刺眼,我这才发觉,掌心已被指甲掐出几个深红的月牙印,隐隐作痛。握着肩上简单的行囊,我走进书院大门,心中没有半分轻松。

负责分配宿舍的斋夫看着名录,又看了看我,眉头微皱:“甲字院一号房是谢世子的,他不喜与人同住。嗯……你就住他隔壁,甲字院二号房吧。小心些,莫要冲撞了贵人。

”隔壁……我看着那扇紧闭的、属于甲字院一号房的房门,心头像是压上了一块沉甸甸的巨石。我知道,我渴望的“平静”书院生活,从踏入这里的这一刻起,就已经彻底结束了。而我和这位反派世子之间,那看似偶然、实则早已注定纠缠不清的孽缘,才刚刚拉开序幕。2甲字院的环境清幽,是书院里最好的区域,但也意味着,我离风暴中心——谢无妄,仅有一步之遥。

住在他隔壁的日子,我如同在刀尖上跳舞。每日清晨,我总在他出门后才悄声离开房间;夜晚,则在他归来前早早熄灯,假装入睡。

尽量避开一切可能与他碰面的机会,连在学堂听讲,我都选择最角落的位置。然而,树欲静而风不止。谢无妄在书院里是名副其实的小霸王,行事张扬,自然树敌不少。

一些家世相当、或自诩清高看不惯他做派的学子,私下里难免议论,甚至有人蠢蠢欲动,想要给他点“教训”。这日午后,我因在藏书楼多查了片刻资料,回去得晚了些。

穿过连接斋舍的回廊时,隐约听到假山后传来压低的交谈声。“……打听清楚了,谢无妄今夜会从后山那条小路回来……”“……给他个教训,让他知道书院不是他靖王府……”“……多找几个人,堵他……”我的心猛地一沉。

是几个平日里就对谢无妄敢怒不敢言的学子,看来是准备动手了。理智告诉我,应该立刻转身离开,装作什么都没听见。谢无妄是死是活,与我何干?我自身难保,何必卷入这是非之中?招惹他,无异于引火烧身。可是……脚步却像灌了铅一样沉重。

我想起入学那天,他纵马而来时那冷漠的眼神,想起他手下对我的嘲讽。我该恨他,或者至少,该远远躲开。但另一个声音在脑海中响起:如果谢无妄今晚真的出事,以他的性格和权势,事后必然彻查。我住在他隔壁,又是他“留意”过的人,难保不会被牵连。这书院,恐怕再无我容身之处。更重要的是,一种难以言喻的、复杂的情绪搅动着我的心绪。或许,这只是我为自己即将做出的不理智行为寻找的借口。生存的本能,压倒了对个人喜恶的坚持。

我深吸一口气,迅速做出了决定。我不能亲自去提醒谢无妄,那太刻意,也会暴露我偷听的事实。我能做的,只有……夜幕很快降临。估摸着时间差不多了,我悄悄离开斋舍,没有走向后山,而是绕到了书院护卫巡逻必经的路线附近,找了一个隐蔽的角落躲藏起来。果然,没过多久,后山方向传来了隐约的打斗声和呵斥声,在寂静的夜里显得格外清晰。我的心提到了嗓子眼。就是现在!我猛地从藏身处跑出来,装作惊慌失措的样子,朝着正好巡逻至此的一队护卫奔去,声音带着恰到好处的颤抖:“几位大哥!后、后山好像有人打斗!声音很大!

”护卫队长脸色一变:“后山?快!过去看看!”我领着他们匆匆赶往声音传来的方向。

越靠近,打斗声越清晰。只见月光下,五六个人影正围攻着中间那道熟悉的身影。

谢无妄身手极好,即便被围攻也未落下风,但对方人多,且似乎带了棍棒,他一时也被缠住,衣袂翻飞间,动作狠戾。护卫们的到来打破了战局。“住手!书院之内,谁敢放肆!

”那些围攻的学子见势不妙,立刻作鸟兽散。谢无妄收了势,站在原地,微微喘息,锦袍有些凌乱,眼神在月色下冷得吓人。他先是扫了一眼那些逃窜的背影,目光最终落在了被护卫们围在中间、脸色发白的我身上。“怎么回事?”护卫队长问道。

我还没开口,谢无妄却先一步走了过来,他的视线锐利如鹰隼,紧紧锁住我:“你怎么在这里?”我垂下眼睫,避开他探究的目光,低声道:“学生……学生晚归,恰巧路过,听到打斗声,心中害怕,便去找了护卫大哥们。

”这时,一个护卫惊呼:“沈公子,你的手臂!”我这才后知后觉地感到左臂一阵刺痛。

低头一看,原来是刚才跑得太急,不知被路旁的树枝还是石角划了一下,衣袖破了一道口子,鲜血正缓缓渗出,染红了一小片布料。伤口不深,但看起来颇为狼狈。

谢无妄的目光瞬间聚焦在我的手臂上,那冰冷的眼神似乎波动了一下。他上前一步,不由分说地抓住我的手腕,力道大得让我蹙眉。“受伤了?”他的声音依旧没什么温度,但似乎少了之前的戾气,多了些别的什么。“小伤,不碍事。”我想抽回手,却被他攥得更紧。他盯着那伤口,又抬眼看了看我因疼痛和紧张而微微泛红、强作镇定的眼角,眉头几不可察地蹙起。

“为什么?”他再次问道,这次的问题,似乎不仅仅是在问为何出现在这里。

我按捺住狂跳的心,维持着“沈青”该有的反应,声音尽量平稳:“恰巧路过,总不能……见死不救。”“见死不救?”谢无妄重复了一遍这四个字,像是听到了什么有趣的说法,唇角勾起一抹极淡、极冷的弧度,“你觉得,他们能要了我的命?”我一时语塞。他没再追问,只是松开了我的手腕,对护卫队长冷声道:“今夜之事,彻查。哪些人参与,一个不漏,报给我。”“是,世子!

”吩咐完,他再次看向我,语气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跟我来。”他转身,朝着甲字院的方向走去。我犹豫了一瞬,看着他那挺拔而带着压迫感的背影,最终还是抬脚跟了上去。回到他的房间,他翻出一个精致的药箱,取出金疮药和干净的纱布。

他示意我坐下,然后动作有些粗暴地撕开我伤口周围的衣袖,将药粉洒了上去。

刺痛让我倒吸一口凉气。他似乎顿了一下,接下来的动作放轻了些许,但仍算不上温柔。

他用纱布笨拙却仔细地将我的伤口包扎好。整个过程,房间里静得只剩下彼此的呼吸声。

他靠得很近,我能闻到他身上清冽的、混合着淡淡墨香和一丝血腥气的味道。

他的手指偶尔擦过我的皮肤,带着灼人的温度。包扎完毕,他直起身,目光沉沉地看着我,那眼神复杂难辨,有审视,有探究,还有一丝我无法理解的……困惑。“沈青。

”他叫我的名字,声音低缓,“你最好,真的只是恰巧路过。”我心头一凛,垂下头,不敢与他对视。他没再说什么,挥了挥手,示意我可以离开了。我如蒙大赦,起身快步走出他的房间,直到关上自己的房门,背靠着冰冷的门板,才感觉那令人窒息的压力稍稍缓解。手臂上的伤口还在隐隐作痛,提醒着我今晚发生的一切。

而隔壁房间,谢无妄站在原地,看着方才替“他”包扎时不经意碰到的那截过于纤细白皙的手腕,眸色深不见底。良久,他对不知何时出现在阴影中的心腹沉声吩咐:“去,再仔细查查这个沈青。我要知道,‘他’到底是谁,来书院,究竟想做什么。”他开始好奇,这是他与众不同的关注,也是攻略的正式起点。3那场未遂的围殴事件,如同投入湖面的石子,在我与谢无妄之间激起了一圈圈无法平息的涟漪。护卫队的彻查雷声大、雨点小,最终揪出了两个家世普通的学子顶罪,不了了之。但所有人都心知肚明,真正的指使者依旧隐匿在暗处。而我和谢无妄的关系,却因此事,发生了微妙而不可逆的变化。他的那名心腹显然没能查出任何有用的东西。

我家族为我准备的“沈青”这个身份,背景干净得像一张白纸,经得起最严苛的推敲。

当谢无妄听着心腹“查无异常”的回禀时,指节轻轻敲击着桌面,眼神晦暗不明。

“什么都不图……”他低声自语,目光穿过窗棂,落在我正在院中树下安静看书的身影上,“只是……单纯地想对我好?”这个念头一旦生出,便像藤蔓般疯狂滋长。

对于从小在阴谋算计、阿谀奉承中长大的谢无妄而言,这种“无所图”的善意,陌生得可怕,也……诱人得致命。他开始了他那套独一无二的、属于反派世子的“回报”方式。起初,只是些微不足道的小事。学堂里,有人因我成绩优异却沉默寡言,故意嘲讽我“弱不禁风,只会死读书”,话音未落,就被谢无妄随手扔出的砚台砸中了额头,鲜血直流。

谢无妄甚至没看那人一眼,只冷冰冰地丢下一句:“吵死了。”膳堂用饭时,我不过多看了两眼那碟晶莹剔透的桂花糖糕,次日,那做出这道点心的江南厨子,就被“请”进了书院的小厨房,专为甲字院服务。他外出归来,会随手将一些稀奇古怪的小玩意儿丢到我桌上,有时是一方难得的古墨,有时是一本孤本棋谱,从不问我要不要,仿佛只是处理掉占地方的垃圾。我若推拒,他便拧起眉头,眼神不悦,直到我默默收下,他那紧抿的唇角才会几不可察地松缓一分。

更明显的是,他强行将我纳入了他的保护圈,或者说,划为了他的所有物。

他开始习惯性地让我跟在他身边。去学堂,他走在前面,我需落后半步跟着;去马场,他纵马驰骋,我则被要求坐在一旁的凉棚下,替他看着衣物和水壶;甚至他与京中好友聚会,也会让人来叫我,尽管我去了也只是坐在角落,充当一个安静的摆设。

他不允许任何人随意靠近我、与我交谈。起初还有人不明所以,试图与我这个“世子身边的新晋红人”套近乎,结果无一例外都被谢无妄冰冷的目光吓退。

渐渐地,书院上下都知道了,那个清秀瘦弱的沈青,是谢世子圈定的人,特殊且不容染指。

我如同被困在了一张无形却又无处不在的网中。谢无妄的“好”,霸道、专横,不容拒绝,带着他强烈的个人风格。我战战兢兢,如履薄冰,一方面害怕身份暴露,另一方面,却又在他这种近乎蛮横的庇护下,感受到了一种久违的、扭曲的安全感。我知道这很危险,无论是于我的计划,还是于我的心。夜晚变得格外难熬。一墙之隔,我能听到他偶尔起身喝水的声音,能闻到从他房间飘出的、淡淡的安神香气息。有时,我会对着那面墙壁发呆,想象着墙那一边的他,此刻是怎样的神情。而墙的另一边,谢无妄也并非毫无波澜。他开始频繁地做梦。梦里,依旧是那个清瘦的“少年”,但眉眼似乎更加柔和,会对他浅淡地笑,会用那双清澈的眸子专注地望着他。

有时梦境会变得光怪陆离,比如“他”散开了束发,青丝如瀑……每每从这样的梦中惊醒,谢无妄都会坐起身,望着黑暗中那面隔开两人的墙壁,胸口充斥着一种陌生的、焦躁的悸动。

他烦躁地揉着额角,试图驱散那些荒谬的画面,却发现那人的身影在脑海中越发清晰。

他开始在意“他”的看法。会在出门前下意识整理一下衣冠,会在“他”低头看书时,不动声色地观察“他”微微颤动的睫毛和抿紧的淡色嘴唇。

他会因为“他”偶尔对其他学子流露出的、极其短暂的礼貌性微笑而感到莫名不快。

这种情绪对他而言太过陌生,像是一只无形的手,攥住了他的心脏,时紧时松。一晚,月色极好。我因心中烦闷,难以入眠,推开窗想透透气,却意外看见谢无妄独自一人站在院中的那棵古槐下,负手而立,仰头望着天上的明月。

清冷的月辉勾勒出他挺拔孤寂的背影,竟透出几分与平日嚣张截然不同的落寞。

他似乎察觉到了我的视线,猛地回头。四目相对,隔着不远的距离,在寂静的月色里。

我心头一跳,下意识地想关窗避开。“站住。”他的声音不高,却带着惯有的命令口吻。

我的动作僵住。他转过身,一步步朝我的窗口走来,直到我们之间仅隔着一扇窗框。

他身上清冽的气息混合着夜露的微凉,扑面而来。“这么晚不睡,在想什么?”他问,声音比平时低沉些许。“……没什么。”我垂下眼,不敢看他。他沉默了片刻,忽然伸出手,用手指轻轻拂开我额前被夜风吹乱的一缕碎发。他的指尖带着微凉的温度,触碰到我皮肤的瞬间,我却觉得像被烙铁烫了一下,浑身一颤,猛地向后缩去。

他的动作顿在半空,眼神骤然幽深,里面翻涌着我看不懂的暗流。“沈青,”他盯着我,那双锐利的眸子在月光下几乎要将我洞穿,“你最好……”他的话没有说完,但那股无形的压迫感却骤然加剧。他深深看了我一眼,那眼神复杂得让我心慌,包含了警告、占有,还有一丝……连他自己都未曾察觉的,近乎执拗的确认。

“……永远别背叛我。”说完,他不再停留,转身大步回了自己的房间,关上了门。

我站在原地,手脚冰凉,直到夜风吹得我打了个寒噤,才慌忙关上窗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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