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跟阿飘谈职业规划,带着阿飘发家致富(张海辉阿飘)最新章节列表
"先生,请选择立刻死亡,或稍后死亡。"面对智能App的索命弹窗,我无语地选择了"稍后"。
然后一个缠着我要讨论如何提升"住户清退率"的阿飘出现了…我实在受不了,干脆拉着它创业。没想到生意火爆得不行!1 午夜死亡选项凌晨三点,我,何武达,一个平平无奇的代码搬运工,终于改完了第37版代码。就在这时,手机“叮”地一声。
是“智家管家”APP的推送。这个破APP是房东装的,号称全屋智能,其实就是个定时开关灯的智障。我本想直接划掉,但推送内容让我瞬间清醒。
住户满意度调查:为提升服务体验,请选择您的“生命终止”时间。下面两个选项,A和B,正一闪一闪,像两只催命的鬼眼。
A. 立刻执行B. 稍后提醒“……什么沙雕病毒?”我皱着眉,第一反应是手机中毒了。我习惯性地长按APP图标,想卸载。卸载失败。我打开设置,强制停止。APP图标灰了一下,又亮了。这时,那个推送自动跳到了屏幕最前,并且开始倒计时。10, 9, 8……“行,你狠。”我冷笑一声,本着“程序员从不屈服于BUG”的原则,在倒计时归零前,精准地点击了B选项——稍后提醒。反正就是病毒,拖一拖,杀毒软件更新了就能解决。

然而,下一秒,屋里所有的灯光“啪”地一声,全灭了。黑暗中,一个幽幽的、带着电子杂音的声音在我耳边响起。“先生,您选择了‘稍后提醒’,您的‘生命终止’服务已预约成功。为了不影响我的KPI,请问您方便预约在什么时候呢?
最好是今晚。”我:“?”这病毒,还挺智能?2 智能管家阿飘“谁?谁在说话?
”我猛地从椅子上弹起来,后背瞬间被冷汗浸湿。这声音不像手机里传出来的,更像是……有人贴着我的耳朵在说话。“先生,我是您的专属智能管家,代号阿飘。
很高兴为您服务。”那个声音不紧不慢地回答。“另外,根据系统规则3.1条,在服务期间,请勿大声喧哗,否则将触发‘噪音惩罚’。”我立刻闭嘴。大脑飞速运转。
恶作剧?入室抢劫?还是……我真的碰上不干净的东西了?作为一名坚定的唯物主义程序员,我更倾向于第一种。但这个声音,这个无法卸载的APP,还有这诡异的规则……“你的KPI?”我压低声音,试探性地问,“什么KPI?
”“是的,KPI。”阿飘的声音听起来有点苦恼,“我的任务是让租客‘满意地’离开。
每成功一位,我的绩效就能增加0.01。等我攒够1,我就能……”它突然停住了。
“我就能获得自由。”“所以,刚才那个‘生命终止’……”“是的,那是最高级别的‘满意’服务。”阿飘的语气里透着一丝渴望:“先生,您看,您就选A吧,对我俩都好。您解脱了,我也拿绩效了。”我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它一定有在遵守某种规则和逻辑。而只要有逻辑,就能找到BUG。“我拒绝。
”我斩钉截铁地说。“……先生,您这样会让我很难做的。”阿飘的声音沉了下去。
“滋啦——”屋里唯一的光源,我的电脑显示器,突然闪烁了一下,屏幕上出现了一张巨大的、扭曲的人脸,正死死地盯着我。“这是‘视觉污染’一级惩罚,先生。”阿飘的声音冷冰冰的,“请不要再挑战规则。”3 鬼脸破解我盯着那张鬼脸,心脏狂跳。但作为一名常年与BUG和产品经理斗智斗勇的程序员,我的心理素质远超常人。
我没有尖叫,而是下意识地推了推眼镜,凑近了屏幕。“这贴图分辨率有点低啊,边缘还有锯齿。建模也不行,骨骼绑定看起来有问题。”我喃喃自语,“还有这个渲染,PBR材质都没用,光影效果太假了。”鬼脸:“……”它似乎愣住了,脸上的扭曲表情都凝固了一瞬。“先生,你在说什么?”“我说你的‘惩罚’做得太粗糙了,毫无沉浸感。”我一边说,一边打开了任务管理器,“让我看看是哪个进程在作妖……”“住手!”阿飘的声音第一次带上了惊慌。
电脑屏幕上的鬼脸瞬间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行鲜红的大字:警告!检测到用户违规操作!
触发‘物理惩罚’!话音刚落,我房间的智能门锁“咔嚓”一声,自动打开了。
一个黑影站在门口,逆着楼道昏暗的灯光,看不清脸。“先生,这是我的‘同事’,‘物理执行部’的李哥。”阿飘的声音听起来幸灾乐祸,“他不太爱说话,但动手能力很强。
祝您好运。”我:“……”行吧,软的不行来硬的。我看着门口那个一动不动的黑影,缓缓举起了手。“等一下!”黑影停住了。我清了清嗓子,用一种非常专业的、对甲方爸爸的口吻说道:“在执行任何‘物理惩罚’之前,请问您有工牌吗?我需要核对一下您的身份。另外,本次服务是否需要我签字确认?
服务流程走完了吗?有没有回访电话?”黑影:“?
”阿飘:“……”4 李哥的困惑门口的黑影,李哥,似乎被我的问题问懵了。他站在那里,一动不动,像个断了电的机器人。“先生,我……我没有工牌。”李哥的声音很沙哑,像是很久没说过话。“那不行。”我立刻摆出一副公事公办的架势。“没有工牌,我怎么确定你是官方人员,而不是什么第三方外包?万一你把我打了,这算工伤还是算意外?
责任怎么界定?你让我很难办啊,李哥。”我一边说,一边悄悄摸向手机,打开了录音。
“根据《劳动法》和《民法典》,任何服务行为都必须建立在双方自愿、权责分明的基础上。
你现在这个行为,已经涉嫌非法入侵和故意伤害了。”李哥彻底沉默了。
他似乎在努力理解我说的这一大堆话。“阿飘,”他小声地问,“他说的……是什么意思?
”“我……我也不知道。”阿飘的声音充满了迷茫,“我的剧本里没有这段啊……”我心中暗笑。果然,再凶的鬼,也怕懂法的刺头员工。
“这样吧,”我见缝插针,开始提要求,“你把你的服务手册、KPI考核标准、还有薪酬结构发我看看。如果合理,我可以考虑给你一个‘五星好评’,对你后续的晋升有帮助。”“还有晋升?
”李哥的声音里竟然带上了一丝向往。“那当然。”我一本正经地胡说八道。“我们公司,哦不,我们‘地府’,也是很看重员工成长的。你看看你,现在就是个一线执行,连工牌都没有。你不想当个小组长,管上三五个小鬼吗?”李哥沉默了。
似乎在思考自己的职业规划。“先生,”阿飘小心翼翼地插话,“您……是不是对‘死亡’有什么误解?”5 阴间劳务手册“死亡?不,我对‘绩效’和‘流程’更感兴趣。”我靠在椅背上,双手抱胸,一副资深HR的模样。
“李哥,你先别急着动手。我们来聊聊你的职业规划。”我成功地把一场索命事件,扭曲成了一场职场咨询。李哥,这个沉默的“物理执行部”员工,竟然真的被我唬住了。
他慢慢地走进房间,顺手关上了门。“我……我只是个临时工。”他有些不好意思地说,“干一单算一单,没有五险一金,也没有晋升通道。”“问题就在这里!”我一拍大腿,“兄弟,你这是被资本家压榨了啊!你看看你,干着最累的活,拿着最低的绩效,连个正式编制都没有。你图什么?”李哥低下头,幽幽地说:“我图……能有个地方待着。
”我心里一动。看来这鬼,也有自己的苦衷。“这样,”我决定趁热打铁,“你把你们公司的‘规章制度’给我看看。我,一个互联网大厂资深员工,免费帮你做一次‘组织架构诊断’。帮你找出问题,优化流程,让你能更快地转正,走上鬼生巅峰。”“真的吗?”李哥的眼睛亮了。“真的。”我点头,心里却在盘算别的。
只要拿到他们的“规章制度”,就等于拿到了这个诡异世界的“源代码”。找到BUG,还远吗?“阿飘,”李哥转向空气,“把《阴间劳务派遣临时工管理手册V1.0》发给他。
”“好的,李哥。”阿飘的声音听起来有点不情愿。下一秒,我的手机“叮”的一声,收到一个PDF文件。文件名:《智家管家系统规则及惩罚细则内部资料,严禁外传》。
我笑了。鱼,上钩了。6 申诉报告我点开那个PDF,快速浏览起来。
这玩意儿写得还真像那么回事,条条框框,密密麻麻。
第一条:智能管家代号阿飘的核心KPI为“住户清退率”。
第二条:物理执行部临时工的核心KPI为“任务完成度”。
第三条:所有惩罚措施,必须提前通知住户,并给出选项。住户拥有一次“申诉”权利。
第四条:……我越看越觉得好笑。这哪里是什么阴间规则,这分明就是一套漏洞百出的公司管理制度。“李哥,你过来一下。”我朝他招招手。
李哥乖乖地飘了过来。“你看这条,”我指着屏幕,“‘所有惩罚措施,必须提前通知’。
刚才那个‘视觉污染’,你通知我了吗?没有。所以,你这个操作是违规的。
”李哥愣住了:“可是……是阿飘让我做的。”“那是阿飘的问题,你是执行者,你要有流程意识。”我循循善诱,“按照规定,你这次的操作属于‘无效执行’,不仅没有绩效,可能还要被扣分。”“啊?”李哥慌了,“还要扣分?
我这个月本来就快不达标了……”“别急。”我拍拍他的肩膀,“办法,还是有的。
”我清了清嗓子,对着空气说:“阿飘,我现在要行使我的‘申诉’权利。
”申诉通道已开启。请输入申诉理由。手机屏幕上弹出一个输入框。我深吸一口气,开始输入我的“申诉报告”。我洋洋洒洒写了三千字,从项目管理的角度,细阐述了本次“物理惩罚”项目在立项、沟通、执行、风险控制等各个环节存在的严重问题,并附上了详细的优化建议和一份甘特图。最后,我落款:P7项目总监,何武达。发送。
7 商业计划书我的申诉报告发过去后,整个世界都安静了。阿飘不说话了,李哥也呆呆地看着我,眼神里充满了崇拜。“先生……你写的这是什么?”李哥小声问。
“这是《关于‘物理惩罚’项目执行不当的风险复盘及改进方案》。”我淡淡地说,“简单来说,就是投诉。”大概过了五分钟,阿飘的声音才再次响起,听起来有气无力。
申诉已受理。经系统判定,‘物理执行部-李哥’本次操作确属违规。
扣除当月绩效0.02。‘智能管家-阿飘’监管不力,口头警告一次。
李哥“哇”地一声,差点哭出来。“我的绩效……”“别哭。”我安慰他,“扣分是小事,暴露问题才是大事。这说明你们的管理体系有巨大的优化空间。”我顿了顿,话锋一转:“阿飘,我有一个商业计划,你想不想听?”……请讲。
“你们现在的模式太落后了,还是最原始的暴力清退。用户体感差,员工风险高,KPI还难看。”“我提议,进行‘服务升级’。我们不做‘清退’,改做‘付费增值服务’。”“什么意思?”阿飘和李哥同时问。“很简单。”我打开电脑,新建一个PPT,“比如,‘午夜惊魂’服务,收费9.9元,我们只负责开关灯、放点怪声,不造成实质性伤害。‘深度恐惧体验’服务,收费99元,可以安排李哥进行一场无接触的追逐。‘极限解压’服务,收费999元,可以让用户……哦不,让住户打李哥一顿,发泄情绪。”“你看,这样不仅有了收入,还能把用户变成客户。我们把B端业务,转型成了C端业务。这叫商业模式创新。
”我看着PPT上画出的商业版图,越说越兴奋。阿飘和李哥,已经完全听傻了。
8 房东的命门“先生……你说的这些,我们能做到吗?”阿飘的声音里充满了不确定。
“当然可以!”我信心满满,“你们有现成的平台这个APP,有内容创作者你,有演员李哥,缺的只是一个懂产品、懂运营的PM产品经理。
”我指了指自己:“而我,恰好就是那个人。”“我们可以成立一个工作室,就叫‘惊悚体验有限公司’。我当CEO,负责产品和战略。阿飘你当COO,负责内容和运营。李哥你当体验官,负责……挨打。”李哥的脸都绿了。“不过,在这一切开始之前,我们得先解决一个根本问题。”我表情严肃起来。“什么问题?
”“你们的‘老板’,那个把你困在这里的 房东,张海辉。”我早就想明白了,阿飘和李哥之所以这么惨,都是因为张海辉设下的这套规则。只要张海辉还在,他们就永远是这套系统里的奴隶。“我们必须……把他干掉。”我一字一句地说。“干掉?
”阿飘和李哥都吓了一跳,“先生,那可是我们的‘造物主’……”“什么造物主,他就是个非法拘禁、恶意拖欠工资的黑心老板!”我义正言辞,“今天,我们就要为无产阶级的鬼兄弟们,讨回公道!”“可是……我们打不过他。”李哥小声说,“他的权限比我们高。”“权限高,不代表没有漏洞。”我神秘一笑,“我已经找到他的漏洞了。”我调出刚才看的那份《规则手册》,指着其中一条。
第九条:系统最高权限拥有者房东,拥有对一切规则的最终解释权。
但不可直接干涉‘住户申诉’流程。“看到没?‘不可直接干涉’。”我笑道,“这就是他的命门。”9 权限转移陷阱我的计划很简单:引蛇出洞,然后利用规则,让他自己把自己坑死。“阿飘,你现在立刻给张海辉发一条系统警报。”我指挥道,“就说‘系统遭遇未知黑客攻击,核心数据库面临泄露风险,请求最高权限者亲自线下维护’。”“他会来吗?”阿飘担心地问。“他会的。
”我胸有成竹,“因为这套系统,就是他犯罪的证据。他比谁都怕它出事。”果然,不到十分钟,我的房门就被“咚咚咚”地敲响了。我通过猫眼一看,一个地中海、啤酒肚的中年男人正焦急地站在门口,正是房东张海辉。“来了。”我低声说。
“李哥,准备干活。”李哥紧张地点点头,身影慢慢变淡,融入了阴影里。我深吸一口气,打开了门。“房东,这么晚了,有什么事吗?”我故作惊讶地问。“少废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