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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府都想吃我做的菜,除了想我死的人(吴霜周梅)免费小说阅读_完结版小说推荐全府都想吃我做的菜,除了想我死的人(吴霜周梅)

时间: 2025-11-03 07:46:52 

贱婢也配碰灶?火钳落下的瞬间,林雪没哭,却盯着灶火冷笑。她穿成侯府烧火婢,唤醒了烹饪天赋。一碗普通的汤羹让她从待死贱婢变身世子面前的味仙,也成了私厨周梅的眼中钉。周梅买通官府诬陷她,她却当众用一碗清汤,揭穿对方剽窃父亲菜谱的真相。正当她以为能靠厨艺活命,清点库房时却撬开地窖暗门。

三百具白骨!!!原来父亲带全村投奔侯府,竟遭活埋。从此,她的锅铲不再只为果腹,每道菜都藏着复仇的刀,要让侯府权贵尝遍人间至苦。1疼!钻心的疼从左手掌心炸开时,我才猛地回神。吴霜那老虔婆死死按着我手腕,烧红的火钳正往我皮肉里烙。

焦糊味混着馊饭酸臭直冲鼻腔,我余光扫到周围下人的脸,有笑的,有躲的,却没一个敢站出来说句公道话。贱婢!还敢多吃半碗喂狗的馊饭?

吴霜的声音尖得像刮锅一般尖锐。今天就烙烂你这爪子,看你还敢不敢肖想灶台!

火钳又往下压了压,我疼得浑身发抖,却没哭。前世蜷在桥洞啃冷馒头时,我就知道眼泪没用。那会儿爹还在,他总说饿不死的人,都有股狠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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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我这股狠劲全涌上来了!我盯着灶膛里的余烬,忽然想起爹教我的三无烹饪法

:无材、无器、无火候,全靠眼耳鼻舌身意。这侯府想让我死?没门!不知过了多久,吴霜终于撤了火钳。我左手掌已经焦黑一片,她嫌恶地踢了我一脚。拖去柴房,一点水都别给他!要是伤口烂了脏了灶台,直接扔去乱葬岗!我被架着往柴房去,手上的伤口疼得我眼前发黑,他们把我往角落一扔。几只饿疯的老鼠正盯着我流血的手腕,眼睛在暗处发光。半死不活还不够,还要喂老鼠?强行撑着地坐起来,蘸了点地上的灶灰,狠狠按在伤口上。很疼,非常疼,但血总算止住些。老鼠越来越近,我摸出怀里舍不得吃的的小半块馊饭团,往远处一扔,几只老鼠全都扑了过去。趁这间隙,我连滚带爬挪到灶膛余烬旁。余温裹住身子时,我才觉得自己像活过来了。

慢慢想起爹生前教给我的口诀。火死灰不死,味在烬中生。我得熬过今晚,还得活得像个人样。可柴房里除了馊饭、烂菜叶和扫地的灶灰,啥像样的食材都没有。

厨房被周梅那女人封了,她是侯府私厨,最见不得别人碰灶台。我左手又伤得厉害,连碗都端不稳,可爹传的金丝如意炙,得双手翻烤三十六次才能成。我盯着墙角破陶罐,突然有了主意。捡了个没破底的陶罐,把馊饭捏碎,混上烂菜叶撕成的碎末,又撒了点灶灰调色。爹说过,灶灰能去馊味还能提鲜。我把食材塞进陶罐封好口,埋进灶膛余烬里。没有火候怎么办?我侧耳贴在地上听,罐子里传来嘶嘶的水汽声。

爹说过,这声音变沉时,火候就到了。翻罐的时候最费劲,我只能用右手托着罐底,下巴顶着罐口,一点一点转。每转一次,左手伤口就扯得疼,冷汗把后背都浸湿了,可我不敢停。这陶罐里的,不是菜,是我的命!不知转了多少圈,三更天的时候,我听见盖子被顶开的声响。我赶紧把陶罐扒出来,刚打开封泥,一股香气就冲了出来 。

焦糖色的肉丝裹在饭粒上,像金丝缠玉,正是爹说的金丝如意炙!

可柴房门窗被封得严严实实,这香气飘不出去,引不来贵人,我还是得死。我急得团团转,突然看见柴堆里有几根干竹筒。我赶紧拆下来,一头塞进陶罐的排气孔,另一头从柴房墙缝里穿出去,刚好对着院中的枯井。热气顺着竹筒往上冒,在井口凝成白雾。

雾气裹着菜汁的鲜和肉的香,一下子就飘远了。我屏住呼吸等,手心的疼都忘了。

不知过了多久,院外传来脚步声,还有人问。这香味哪儿来的?是萧照!侯府世子!

我心一下子提到嗓子眼,听见他脚步声越来越近,最后停在柴房门口。开门!

声音带着不容置疑的劲。萧照走进来,目光一下就落在我手里的陶罐上。他走过来,我赶紧把陶罐递过去,这是我唯一的机会。萧照捏起一根肉丝放进嘴里,嚼了两下,眼神骤变。他猛地抬头看我。这味道…… 宫里都失传二十年的金丝如意炙,怎么会在你手里?回世子,是…… 是民女自己做的。萧照盯着我焦黑的左手,又看了看陶罐里的菜,沉默了好一会儿才开口。你叫什么名字?林雪!从今天起,你不用待在柴房了。去东厨当差,往后你的灶台,没人敢动。我猛地抬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萧照转身往外走,他回头看了我一眼。好好养伤,明天我要再尝这道菜。左手还在疼,但我知道,我还是活了下来了。只是我也清楚,这只是开始。周梅不会放过我,吴霜也不会,这侯府里想让我死的人多了去了。爹,我没给你丢脸。往后的路,我会走下去,用你教我的法子,好好活下去。2萧照一句话,我从柴房贱婢变成了东厨私厨。第二天一进厨房,周梅就端着盏热茶迎上来,脸上笑开花。

林妹妹真是好手艺,往后可得多教教姐姐。可我瞅见她垂在身侧的手,拳头攥的紧紧的。

我爹的菜谱,她抄用了十几年,现在正主来了,她能不慌?果然,当天下午老夫人要喝冰糖银耳汤,我刚把汤熬好,转身去拿碗的功夫,就觉出不对劲。

我专用的粗盐罐摆在灶台上,罐口的盐粒看着比平时细些,而且老夫人房里飘来的安神香,浓得有些刻意。这香要是盖过什么味道,我根本闻不出来。我没急着放盐,而是用指尖蘸了点水,轻轻碰了碰盐粒。微黄!断肠草粉遇水就会变这颜色!周梅这女人,居然想直接毒杀老夫人,再栽赃到我头上!我不动声色地把整罐盐倒进潲水桶,又从灶膛里刮了点干净灶灰,铺在细筛上,往筛里倒新盐。灶灰能滤掉杂质,这是爹教我的土法子。等我重新熬汤时,故意多切了几片生姜,辛辣味一滚,汤面上居然浮起一层淡绿色油花。这就是藏在盐里的断肠草药性被激出来了。

我赶紧把这锅汤倒掉,重新熬了一锅,还特意用小瓷勺刮了点油花,藏进袖袋里。

周梅没等来老夫人出事的消息,第二天就搞出了更大的动静。县衙的人直接闯进厨房,铁链子往我面前一扔。林雪!有人告你以秽物入膳,污了贵人的口,跟我们走一趟!

我被押上公堂时,才看见周梅站在一旁,嘴角挂着得意的笑。县令一拍惊堂木,声如洪钟。

大胆奴婢林雪!竟敢用秽物做菜,你可知罪?大人,我无罪。我刚开口,周梅就往前一步,手里举着个摔碎的本子。大人您看!这是她伪造的菜谱,还敢冒充我家传秘方!她连食材都敢用秽物,伪造菜谱算什么!围观的百姓一听,顿时炸了锅,烂菜叶、臭鸡蛋劈头盖脸往我身上扔。我没躲,只是盯着县令。大人,我要自证清白,只需一碗清水、三片姜、一把粗盐。县令愣了愣,大概是没想到我敢提这要求,他看了眼周梅,周梅眼神闪烁,却还是硬着头皮说。大人,就让她试!我倒要看看,她怎么用这些东西变出花来!很快,差役端来清水、生姜和粗盐。

我拿起姜片,三两下切成细丝,扔进碗里,又撒了半勺盐,然后用筷子快速搅拌。十息。

不过十息的功夫,碗里的清水就变成了浅黄,飘着淡淡的姜香,这正是周梅每天献给侯爷的秘传养神汤!我端着碗走到县令面前,高高举起碗底,那上面刻着的梅字印,正是周梅私厨专用的印记。大人,您尝尝?这要是秽物,那周娘子日日给侯爷喝的,又是什么?县令的脸瞬间煞白,他捏着碗的手都在抖,半天说不出一句话。过了好一会儿,他才咳嗽两声。这…… 这许是巧合!巧合?

我还没说话,就听见堂外传来急促的脚步声。沈晴冲了进来,手里举着一封染血的信,扑到我面前,把信递给我。大人,这是当年流民中幸存的老郎中写的血书。上面写着,周梅二十年前剽窃我爹的菜谱,还用药毒杀了所有知情的流民!

我袖袋里还有她昨天放的断肠草油花,大人要不要验验?我往前递了递袖袋,县令的脸彻底没了血色。周梅慌了,尖叫着。你胡说!这是伪造的!大人,快把她拖出去杖毙!周娘子急什么?我盯着县令。大人要是今天判我有罪,明日全城百姓就都知道,您跟一个杀人犯同喝一碗汤,还包庇她!县令额头上的汗往下淌,他猛地一拍惊堂木。周梅!你涉嫌诬告、剽窃,还意图下毒,来人啊!把她给我押起来!

差役冲上去,周梅瘫在地上,眼神怨毒地盯着我。我没看她,只是对着县令拱了拱手。

多谢大人还我清白。沈晴拉着我的手,在我掌心写了安全两个字。周梅倒了,可这侯府的水,还深着呢。3周梅被拖去祠堂罚跪那天,我从萧照手里接过了东厨掌事的木印。印把子还没捂热,厨房的柴火就出了岔子。

原本堆得齐腰高的干柴,一夜之间全没了,只剩些泡过水的湿木头,扔灶里连烟都冒不起来。

不用想,准是吴霜搞的鬼。那老虔婆前几天被我当众落了面子,现在见我升了职,心里的恨都快溢出来了。寒冬腊月没柴火,是想活活冻死我。果然,当天傍晚就刮起了北风,雪粒子砸在厨房窗户上,噼啪响得像放鞭炮。到了夜里,雪越下越大,漏风的厨房跟冰窖似的。左手的伤口不断地渗出血来,疼得我直咬牙。更缺德的是,我去灶膛找余温时,摸了满手湿泥。吴霜竟然让人往灶膛里泼了水,连最后一点热气都给我掐灭了。就在我蜷在灶台角落,感觉眼皮都快冻住的时候,柴房的门一声开了条缝。沈晴裹着件打补丁的旧棉袄,缩着脖子钻进来,把棉袄往我怀里一塞,又指着我的左手,着急地比划着,眼泪在眼眶里打转。我抱着棉袄,心里忽然一暖。这棉袄看着旧,却洗得干干净净,里子是软乎乎的棉絮。我正要跟她道谢,却摸到棉袄内衬缝里有个硬东西。我借着窗外的雪光,悄悄拆开缝线,摸出个草编手环。

青色的草绳编得密不透风,上面还缠着细丝,这纹路、这手法,跟我爹临终前手里的那只,一模一样!我猛地抓住沈晴的手,想问她这手环哪儿来的。可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

我瞥见厨房门口有个黑影晃过,是周梅留下的眼线。沈晴是哑巴,没法说话,我要是追问,万一被眼线察觉,她肯定要遭殃。我只能强压着心头的惊涛骇浪,把草环塞回棉袄内衬,又对沈晴比了个我没事的手势,目送她偷偷溜出去。那天夜里,我抱着棉袄坐在灶台前,满脑子都是爹最后跟我说的话。阿雪,记住这些草环,咱们族人的命,都系在这上面。

天刚蒙蒙亮,雪稍微小了点,我就抱着棉袄去了后院的晾衣场,佯装要晒旧衣。

我把棉袄铺在绳子上,又故意把草环混在一堆破布里摊开,眼角却盯着周围的动静。

等负责洒扫的婆子走远,我赶紧端来半盆灶灰水。这也是爹教我的法子,他编的草环都用茜草根泡过,遇着灶灰水会显出暗红纹路。我把草环放进灰水里,没一会儿,细密的暗红纹路就慢慢浮了上来,像一条条细小的血痕。我的眼泪唰地就流下来了,死死攥着草环。这真的是爹的东西!沈晴怎么会有?难道她跟我爹认识?

跟那些失踪的族人有关?我不敢再多想,赶紧把草环捞出来,塞进衣袋里。我得查清楚,这草环背后到底藏着什么,爹和族人到底遭遇了什么。当天下午,我以清点过冬腌菜

为由,去了后院的粮仓。之前听厨房的老仆说过,粮仓底下有个地窖,专门用来存腌菜和干货。我绕着粮仓转了三圈,终于在墙角发现了不对劲。

有块石板的颜色比周围深,边缘还有淡淡的缝隙,像是能掀开。我蹲下来推了推,石板纹丝不动。再仔细一看,石板侧面有个锈迹斑斑的铁锁。这钥匙,十有八九在吴霜手里,她肯定不会轻易给我。我没声张,先回了厨房。晚饭时,我故意失手打翻了一坛陈醋,趁着收拾的功夫,把浸了醋的布巾藏了起来,醋能腐蚀铁锈。等到半夜,趁护院换班的空档,我揣着布巾、发簪,还有一小碗猪油,悄悄溜回了粮仓。我把浸了醋的布巾裹在铁锁上,耐心等了一刻钟。再用发簪插进锁芯,轻轻一转,锁开了。我深吸一口气,掀开石板,刺鼻的霉味混着腐臭味扑面而来,差点让我吐出来。我脱掉鞋子,在脚底涂了层猪油,这样走在石阶上又防滑又没声音。地窖里黑得伸手不见五指,我不敢点火把,只能摸着冰冷的墙壁往下走。走了没几步,我的手就碰到了硬邦邦的东西,顺着摸下去,是一节节冰凉的骨头!我吓得浑身一僵,却没停手,继续往前摸。每摸过一具尸骨,我的心就沉一分。这些尸骨的手腕上,都系着一个和我怀里一模一样的草环!

一个、两个、三个…… 我数到三百的时候,手指已经抖得不成样子。我摸出怀里爹的草环,凑到最近一具尸骨的手环旁,两个手环拼在一起,严丝合缝,连缠绕方式都分毫不差。

原来如此……原来爹当年带着全村人来侯府投奔,根本不是饿死在半路,是被侯府的人活埋在了这地窖里!眼泪已经从眼眶里涌,我却死死的按着自己的嘴,不敢哭出声。我从一具尸骨的手腕上解下一个草环,又狠狠咬破手指,在墙上画了个大大的三百。红得刺眼,像血泡出来的字。我悄悄退出地窖,把石板盖好,锁也按原样锁上。回到厨房时,天已蒙蒙亮,灶膛还是冷的,但我心里的火却烧了起来。

侯府欠我的,欠这三百条人命的,我要一点一点讨回来。4地窖里秘密,在我脑子里转了一夜,睁眼闭眼都是冰凉的骨头和草环。后半夜,厨房的门突然被推开。

我手一摸就碰到了灶台上的菜刀,这几天神经绷得太紧,稍有动静就想拿家伙。是我!

熟悉的冷嗓音传来,我才看清来人是萧照。他没点灯,就着窗外的月光往我面前扔了卷东西,纸页落地时哗啦啦响。你父亲,是我母妃的救命恩人。我蹲下去捡那卷密档,这纸也太新了,不像是存了很久的样子。萧照走到灶边,背对着我说。

我母妃二十年前流落民间,染上风寒又饿了三天,是你爹给她端了碗雪里蕻炖骨,才把她从鬼门关拉回来。我查侯府三年,就是想找证据,查清流民失踪的事。

我把密档展开,上面确实写着雪里蕻炖骨救母妃的细节。可我心里的疑团更重了,爹当年教我这道菜时,明明说过这方子只传你一个,往后咱们林家的手艺,就靠你守着,萧照怎么会知道得这么细?而且这纸摸起来滑溜溜的,明显是临时写的。我把密档扔回给他,语气冷得像结了冰。你们的恩,救不了我们的命。我爹和三百族人死在侯府地窖里,这仇我自己讨,不用外人掺和。萧照没动怒,反而从腰间抽出一把刀,插在案板上。

若我助你复仇,你可愿信我一次?我盯着那把刀,突然想起白天沈晴塞给我的纸条,她不会说话,就用炭笔在纸上写世子昨夜,放走了被卖的洗衣婢。可这纸条没署名,谁知道是不是萧照故意让她写的?那洗衣婢前几天因为打碎了吴霜的玉簪,被吴霜卖给了城外黑窑。我听人说黑窑里的规矩,三日内没人赎,就要在脸上烙奴印,一辈子都抬不起头。我要是贸然信了萧照,万一这是圈套,不仅我自己栽进去,还得连累沈晴。等萧照走后,我翻箱倒柜找了大半个时辰,终于在洗衣房的旧衣堆里,翻到了那洗衣婢的贴身小褂。我记得她被拖走那天,偷偷把这小褂塞给我,说姐姐要是能救我,就拿着这个找我,当时她还咬破手指,在衣角缝了根带血的丝线,那是她唯一的记号。我小心抽出那根红线,揣在怀里,天刚蒙蒙亮就绕开吴霜的眼线,往城门口跑。城门口卖炭的老丐,是爹当年走江湖时认下的兄弟,爹救过他的命,这人最是靠谱。我把红线递过去,压低声音问道。张叔,您知道城外黑窑里,有个穿这线缝衣裳的姑娘吗?老丐捏着红线看了半天,点头说。昨晚有个穿锦袍的公子,带了几个随从去黑窑,把那姑娘接走了,还留了十两银子,说送她回邻县老家。

那公子的模样,听着就像你说的侯府世子。萧照居然真的救了人,这还是我第一次对他生出点不一样的想法。可密档的事还没弄明白。我回到厨房,借口整理橱柜,从最里面的角落里翻出一碟陈年梅子醋。这是爹教我的验纸法子,真档案放了三年以上,纸遇酸会泛黄,假档案用的新纸,只会晕开青灰色。我蘸了点梅子醋,滴在纸角。几息之后,纸面果然晕开一片青灰,唯独雪里蕻炖骨那五个字没褪色。

原来如此,字是真的,纸是假的。萧照分明知道些内情,却故意用新纸写旧事,就是想瞒着我他查到的关键信息,跟我玩心眼。当天夜里,萧照又来了,他一进门就直奔主题。考虑得怎么样?只要你把地窖的证据交出来,我马上让人封存侯府,不让他们销毁任何东西。我盯着他,心里跟明镜似的。地窖是我最大的筹码,一旦交出去,朝廷要是想大事化小,先给我安个私闯禁地、亵渎尸骨的罪名,我连跟侯爷对峙的机会都没有。而且吴霜早就安排了眼线在厨房打转,要是被他们撞见我和萧照密谈,第一个倒霉的就是沈晴。我走到案板前,一把拔出那把插着的刀。你要证据?我的命就是证据。我把刀往他面前推了推,眼神没半分退让。太后寿宴那天,我会让侯爷当众亲口认罪。要是他不认,你当场斩了我,就当我造谣;要是他认了,你得答应我,保沈晴平安,还要把所有流民后人都安置好,不能让他们再受欺负。萧照沉默了好一会儿,终于收刀入鞘。一言为定!

5侯爷把我叫到前厅那天,雪下得正紧,他手里把玩着玉扳指,笑得一脸和善。林掌事,太后寿宴定在腊月廿三,全府的脸面都在这席上,你可得好好办。我低着头应了声是。

他哪是盼着寿宴办好,是想借这场宴洗白侯府,把地窖里三百具尸骨的事永远压下去。

可他不知道,从我发现那些骨头的那天起,这场寿宴就成了我早就定下的复仇场。

第一步要做的,就是熬油。这油得从地窖里炼出来,可难就难在,厨房夜里有巡更婆子,每半个时辰就来查一次灶,脚步踏在青砖上噔噔响,想偷懒都不行。更要命的是,油有股子腥膻味,只要飘出去一点,被人闻见,按侯府的规矩,我就得被按上搞巫蛊邪术

的罪名,架在柴堆上活活烧死。我琢磨了整整一天,才想出应对的法子。

我趁着半夜护院换班,从地窖里悄悄运出几块尸骨碎块,混在一大筐猪板油里,一起倒进了最大的铁锅里。为了盖掉那股腥气,我又抱来一坛陈年酒糟,这东西是之前酿坏的,去腥最管用,熬出来的油还能带着点淡淡的酒香,让人猜不出底细。

我还找了三个大小不一的陶瓮,最外层的瓮里注满冷水,这样锅里的油烟就升不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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