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娘开局裁光全宫,我俩靠吃土苟成太妃(香囊桃夭)最新热门小说_完结小说娘娘开局裁光全宫,我俩靠吃土苟成太妃(香囊桃夭)
我叫桃夭,职业理想是当掌事大姑姑,所以我对着我的主子郑贵妃狠狠表了忠心。
她听完感动极了,然后反手把全宫的太监宫女都“优化”掉了。于是,我从干一个人的活儿领二两银子,变成了干全宫的活儿,还是领二两。
当我和我的贵妃主子饿到第三天,只能瘫在院子里靠喝风晒月亮维持生命体征时,李贵人摇曳生姿地来了,她放下那盒精致得晃眼的点心,笑得温柔:“妹妹清减了,特地送来给你补补身子。”我和主子盯着那盘点心,冷汗直流——这吃的究竟是砒霜,还是鹤顶红?或者,是比毒药更可怕的,让我们无法再“安稳吃土”的……滔天祸事?
第一章:贵妃她不是人,是周扒皮转世!“娘娘,我对您的忠心天地可鉴!
就让我当掌事大姑姑吧,我保证把珍宝宫管得比皇帝的私库还严实!”我,桃夭,郑贵妃座下首席大宫女,正进行着职业生涯最重要的一次述职。为了这个梦寐以求的职位,我连夜背诵了《宫女自我修养》和《如何精准揣测上司一百条》。我的主子郑知斓,当朝贵妃,此刻正翘着刚染了蔻丹的脚指甲,慢条斯理地剥着葡萄。闻言她动作一顿,那双顾盼生辉的狐狸眼微微一眯。“本宫懂了。”我心头狂喜,仿佛看见掌事姑姑的徽章在向我招手。然后我就看着她反手把全宫的太监宫女都打包送人了。

对,送人。像处理双十一退货似的,连个差评都没给。三十号人呐!
洒扫的、修剪的、管库的、跑腿的...一夜之间,珍宝宫从门庭若市变成了门可罗雀。
而我,从干一个人的活儿领二两银子,变成了干全宫的活儿领二两。“娘娘,”我声音都在发颤,“这、这是不是有点...极端了?”郑贵妃把最后一颗葡萄丢进嘴里,拍了拍手,笑得像个刚偷了鸡的狐狸:“这叫优化人力资源结构,降低管理成本。桃夭啊,本宫最重用的就是你,以后整个珍宝宫都是你施展才华的舞台。
”我:“......”我施展个锤子!
我这是从小组长直接晋升为光杆司令兼保洁阿姨兼园艺师傅兼御膳房跑腿!
衣来伸手饭来张口的日子彻底告别。第一天,我们没吃上早饭,因为没人去御膳房取。
第二天,我们没喝上午茶,因为没人烧水。第三天,我看着空空如也的食盒,终于认清现实——再不去抢饭,我和我的主子就要成为本朝第一对饿死在妃位上的主仆。
当我顶着鸡窝头,揣着从御膳房墙角抠出来的两个冷馒头跑回宫时,郑贵妃正对镜自怜:“桃夭,本宫是不是瘦了?”我看着她依旧红润的脸蛋,忍了又忍,没忍住:“娘娘,咱们这是三天饿九顿啊!再这样下去,不用等其他宫来搞我们,咱们自己就先羽化登仙了!”郑贵妃接过馒头,掰了一小块优雅地放进嘴里:“你不懂,现在后宫什么形势?李贵人昨天因为争宠被太后赐白绫了,张婕妤前天因为谋害皇子被满门抄斩,僖妃和皇后斗得跟热搜榜一似的天天更新。
皇上为了立储的事看谁都觉得像要害他。”她凑近我,压低声音:“这时候降低存在感,才是保命之道。本宫立的人设就是‘与世无争小废物’,全皇宫连皇上带太后,都觉得这样很好,很安心。”我看着她亮晶晶的眼睛,突然福至心灵:“所以您这是...战略性摆烂?”郑贵妃欣慰地拍拍我的肩:“孺子可教。
”我:“...”我教个屁!我现在只想问,能不能撤回我的效忠宣言!但很快,我就发现她可能是对的。后宫每天都有新情节上演,今天这个下毒,明天那个陷害,各宫娘娘卷生卷死,而我们,因为饿得没力气,每天只能躺在院子里晒太阳。
偶尔有别宫的宫女路过,看着我们主仆二人瘫在摇椅上,都会投来怜悯的目光。“看,珍宝宫的,又饿晕了。”“真可怜,听说连茶叶都没了,喝白水呢。”我翻了个身,有气无力地对郑贵妃说:“娘娘,她们在可怜我们。”郑贵妃闭着眼睛,嘴角却微微上扬:“让她们可怜。等她们的主子进了冷宫或者上了刑场,就知道谁才是真聪明了。”话虽如此,但当我在御花园捡掉落的水果时被李贵人的宫女撞见,当她用那种“哟,贵妃娘娘的大宫女都沦落到这地步了”的眼神看我时,我还是感到了深深的羞耻。更羞耻的是,第二天李贵人亲自登门,送来一盒看起来就很贵的点心。“妹妹近日清减了许多,”李贵人笑得温柔,“特地给妹妹带些点心补补身子。”她走后,我和郑贵妃对着那盒点心大眼瞪小眼。“桃夭,”郑贵妃严肃地说,“你说这里面是砒霜还是鹤顶红?”我咽了咽口水:“娘娘,要不...扔了?”“那多浪费,”郑贵妃拈起一块,突然转向我,“你来试毒。”我:“?
??”说好的最重用我呢?!第二章:当咸鱼碰上前任卷王我盯着那块精致的芙蓉糕,感觉它每一粒糖霜都在叫嚣着“吃我啊,吃了就能直接重开”。“娘娘,”我声音发颤,“奴婢觉得,咱们还没到需要以身试毒的地步...”郑贵妃挑眉:“怎么,对本宫的判断有疑问?”我看着她那双“不吃就扣你月钱”的眼睛,悲愤地接过糕点。
那一刻我悟了——在职场拍上司马屁的最终结局,就是成为她的专属小白鼠。
闭眼咬下的瞬间,我脑海里走马灯般闪过入宫前的豪言壮语:“定要在后宫出人头地!
”而今却沦落到用生命给上司测毒。“怎么样?”郑贵妃凑近观察,“喉咙痒不痒?
肚子疼不疼?”我细细品味半晌,迟疑道:“娘娘,就是...普通的红豆馅?
”我们面面相觑。李贵人居然真的只是来送温暖?事后才知,那日皇帝恰巧在附近赏花。
李贵人是演给皇上看的“姐妹情深”。
得知真相的我抱着柱子痛哭——后宫生存法则第一条:免费的午餐都有毒,就算没毒也必然有坑!经此一役,郑贵妃开发出“病弱美人”人设。每逢初一十五各宫请安,她必定咳嗽连连,面色苍白如纸,说话气若游丝。皇后看她一眼都怕她当场晕倒碰瓷,赶紧挥手让她回去歇着。而我们的生存智慧在饥饿中突飞猛进。
我发明了“御膳房剩饭盲盒系统”——每日申时三刻蹲守御膳房后门,用三文钱能从倒泔水的小太监手里换到随机剩菜。“今日是烧鹅屁股配半碟青菜,”我捧着我们的战利品回宫,“还附赠两块糯米糕!”郑贵妃已经学会了自己铺床。
她一边抖被子一边说:“本宫在闺中时,最大的烦恼是簪子不够新颖。
现在最大的快乐是今天剩饭里有肉。”我们相视一笑,颇有些苦中作乐的凄惨。
但后宫从不允许真正的躺平。那日僖妃突然驾临,说要借我们宫里的《女则》一观。
郑贵妃使了个眼色,我赶紧去书房取。推开门的瞬间,我浑身血液都凉了——书房正中央的桌上,赫然放着一个扎满银针的布偶!“找到了吗?
”僖妃的声音从门外传来。我砰地关上门,背靠门板声音发抖:“马、马上!
”郑贵妃察觉有异,笑着拖延时间:“姐姐难得来,不如尝尝我们新得的茶...”我冲进内室,抓起最近在研究的《刑事诉讼法》撕下几页,又从郑贵妃的首饰盒里翻出剪刀。听着门外越来越近的脚步声,我的手抖得几乎握不住剪刀。
“找到了!”我猛地拉开门,将《刑事诉讼法》的封皮亮给僖妃,“娘娘要的是这个吧?
”僖妃怀疑地打量我满头的汗:“怎么这么久?”“我们娘娘最近苦读此书,”我面不改色地胡扯,“说要深刻领会宫中法规,做遵纪守法的表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