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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九千岁的小傻妻喜娘谢长砚全本免费小说_热门网络小说推荐重生九千岁的小傻妻喜娘谢长砚

时间: 2025-11-02 10:33:57 

谢长砚死在那场大雪里,权倾朝野的九千岁像个破败的玩偶。直到那个小傻子扒开雪,把唯一的热馒头塞进他嘴里:“你疼不疼?喜娘给你吹吹。”他重生回十六岁,家族尚未覆灭,他还是那个矜贵谢家公子。这次他提前布好棋局,斩尽仇敌,然后疯了一样去找那个小村子。村民们指指点点:“谢家嫡子,非要娶个傻子?

”他笑着把喜娘抱上马鞍,吻她沾着麦渣的嘴角:“教她识字,教她算数,教她一辈子当个快乐的小傻子。”---雪是红的。谢长砚仰面躺在没过脚踝的积雪里,视野被漫天飘落的红与屋檐下晕开的灯火割裂。皇城今夜有盛宴,丝竹管弦之声隔着重重宫墙,被风撕扯成断续的呜咽,落在他耳中,反衬得这废弃宫苑一角死寂得可怕。冷意早已感觉不到了,四肢百骸只剩下一种空洞的麻木。

胸腹间那几个被亲信捅穿的窟窿,起初还汩汩冒着热意,现在也渐渐凝滞,只剩下粘稠的血浆糊在冰冷的朝服上,沉甸甸地贴着皮肤。权倾朝野的九千岁。

他扯了扯嘴角,一个近乎无声的嘲讽。耗尽心血,斩尽故人,踏着尸山血海爬到这个位置,终于将仇敌——那位显赫的镇国大将军一族连根拔起,送他们上了断头台。大仇得报,然后呢?然后就是他这副不男不女、残缺破败的身子,在这胜利的夜晚,被自己一手提拔起来、视为心腹的干儿子,从背后递出了致命一刀。

真是……一场彻头彻尾的笑话。他这一生,从鲜衣怒马的谢家嫡子,到家族蒙冤、满门喋血,再到忍辱负重、自残身躯潜入宫廷,一步步踩着阴谋与鲜血向上攀爬。他得到了无上的权柄,也弄丢了自己,只剩下一副被剧毒和旧伤日夜啃噬的残躯,还有一颗早在多年前就已枯死的心。厌了,也倦了。这污浊透顶的人世,没什么可留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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意识像浸了水的墨迹,一点点晕开,模糊。或许就这样结束,也好。

窸窸窣窣——细微的声响打破死寂。谢长砚涣散的瞳孔勉强聚焦,循声望去。

一个瘦小的身影,正笨拙地扒开墙角堆积的雪块,像只觅食的小动物,一点点挪了过来。

是个小丫头。穿着打满补丁、脏得看不出原色的粗布棉袄,头发枯黄杂乱,小脸冻得青紫,嘴唇干裂。最特别的是一双眼睛,黑白分明,却没什么神采,带着一种孩童般的懵懂和直愣,一看便知心智异于常人。她挪到他身边,蹲下身,歪着头看他,似乎对他浑身是血的模样有些困惑,但并无惧怕。谢长砚连抬动手指的力气都已没有,只漠然地看着她。是哪个宫里做粗活的小傻子,跑迷了路?小傻子看了他半晌,忽然伸出脏兮兮的小手,小心翼翼地碰了碰他染血的衣袖,声音带着点含糊的鼻音:“你……疼不疼?”谢长砚闭合了眼,不予理会。疼痛?

他早已习惯了与疼痛共生。肉体上的,心里的。见他没反应,小傻子似乎有些着急。

她低头在自己同样破旧的衣襟里掏了掏,掏出一个用脏布包裹着的东西。她一层层打开,露出里面半个黑乎乎、已经冻得硬邦邦的馒头。那大概是她的晚饭,或者一天里唯一的食粮。

她拿起那半个硬馒头,用力掰下一小块,然后凑到谢长砚嘴边,试图往他唇缝里塞。

“吃……吃了就不疼了。”她的动作笨拙,带着一股执拗,“喜娘给你吹吹,吹吹就不疼了。

”馒头屑沾到了他的嘴唇,带着一点冰冷的、属于粮食的粗糙质感。她真的凑近,鼓着腮帮子,对着他胸腹间那可怖的伤口,轻轻地、认真地吹着气。气息微弱,带着孩童般的奶味儿,混着冬日凛冽的空气,拂过那早已麻木的创口。谢长砚猛地睁开眼。

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狠狠攥住,骤然缩紧,带来一阵近乎痉挛的抽痛。

那早已干涸、冷硬如铁的心湖深处,仿佛被投入了一颗微不足道的小石子,却激起了连他自己都未曾预料到的剧烈涟漪。疼。原来还会疼。

他以为他早就不知道什么叫疼了。他看着眼前这张懵懂无知、却写满了纯粹担忧的小脸,那双清澈得能倒映出他此刻狼狈模样的眼睛。他这一生,历尽背叛、算计、利用,双手沾满血腥,所听皆是阿谀或诅咒,所见皆是欲望与狰狞。临到死了,竟是从一个素不相识的小傻子这里,得到了唯一一点,不掺任何杂质的……善意。真是荒谬。

真是……可笑。他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喉咙里却只涌上一股浓重的腥甜。

视野彻底暗下去的前一瞬,他看到她似乎被他的样子吓到,慌慌张张地又想给他擦嘴,又想继续吹气,手忙脚乱,那双懵懂的眼睛里,竟急出了点点水光。……刺骨的寒意!

谢长砚猛地从床榻上坐起,额角沁出细密的冷汗,胸腔剧烈起伏,大口喘息着。

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熟悉的沉水香气息,并非血腥。触手所及是柔软光滑的锦被,而非冰冷粘稠的积雪。他茫然四顾。雕花拔步床,鲛绡帐,紫檀木桌案上放着读到一半的《孙子兵法》,窗外是自家府邸熟悉的园林景致,晨曦微光透过窗棂,洒下斑驳的光影。这里是……他的卧房。谢家尚未覆灭时,他的卧房。

他颤抖着伸出手,看向自己的掌心。手指修长,骨节分明,是一双属于少年的、充满力量的手,而非后来那双因常年把玩铁胆、沾染无数性命而青筋毕露、布满薄茧的手。

他跌跌撞撞地下床,扑到梳妆台前的铜镜前。镜中映出一张略显青涩,却已然俊美得令人屏息的脸庞。眉眼飞扬,唇红齿白,肤色是健康的润白,而非后来那种久不见天日的病态苍白。最重要的是,眼神。

那里面还没有被血海深仇和宫廷倾轧磨砺出的阴鸷与死寂,虽然带着刚醒来的惊悸,却依旧清澈、明亮,带着少年人特有的锐气。这是……十六岁的他。谢家嫡子,谢长砚。

不是那个后来权倾朝野、人人惧之如鬼的九千岁!他……重生了?

重生回了家族巨变发生的前一年?巨大的冲击让他一时怔在原地,脑海中翻涌着前世的种种——家族的欢声笑语,父亲沉稳的教导,母亲温柔的叮咛,姐妹兄弟间的玩闹……然后是那一夜之间降临的灭顶之灾,冲天火光,遍地的尸体,他被忠仆拼死护送出府时,回头看到的最后一眼……镇国大将军府的那位,站在高墙之上,冷漠俯瞰的眼神。恨意如同毒焰,瞬间吞噬了他方才因重生而产生的片刻恍惚。

镇国大将军……李崇!前世他付出一切,终究是报了仇,让李崇一族死无葬身之地。这一世,他既然回来了,就绝不会再让悲剧重演!他要李崇,要所有参与那场阴谋的人,付出更惨烈的代价!但紧接着,脑海中浮现出另一幅画面。大雪,红色的雪。冰冷的身体,还有那个……笨拙地给他塞馒头,给他吹气的小傻子。喜娘。他甚至连她的全名都不知道。

前世生命的最后时刻,那一点微不足道的暖意,如同黑暗深渊里唯一的光,虽然微弱,却真实地存在过。这一世,他不仅要复仇,要保全家族,他还要……找到她。那个小傻子。

他绝不能再让她像前世那样,在寒冷的冬夜,穿着单薄的破衣,为一个将死之人送上自己唯一的食物。他要找到她,把她护在羽翼之下,让她再不必受饥寒交迫之苦,让她那双懵懂的眼睛里,永远只盛得下快乐。

……接下来的半年,谢府上下都隐约感觉到,他们那位素来光风霁月、偶尔还有些跳脱的嫡公子,似乎变了个人。他依旧待人温和,举止有度,但眉宇间总凝着一抹化不开的沉郁。他开始频繁出入父亲的书房,与幕僚清谈,对一些朝中动向提出惊人准确的见解。他不动声色地接手了家族一部分隐秘的产业和人脉,以远超年龄的缜密和狠辣手腕,开始布局。他利用前世记忆,其党羽贪腐、结党、甚至与敌国暗中往来的证据;他悄然培植只忠于自己的死士和势力网络,触角伸向宫廷、军营、市井。所有动作都在暗中进行,如春冰化水,悄无声息,却已织就一张无形的大网,只待时机成熟,便可收网绞杀。

没有人知道这位年仅十六岁的少年公子,体内承载着一个来自地狱的、饱经沧桑与仇恨的灵魂。只有在夜深人静,处理完所有布局,指尖无意识摩挲着一枚普通至极、甚至有些粗糙的铜钱时那是他根据模糊记忆,命人去那个废弃宫苑附近搜寻,唯一找到的、可能属于她的东西,他眼中才会流露出片刻的、与年龄相符的柔软与急切。快了。就快了。等他初步稳住局面,扫清近在眼前的威胁,他就立刻去找她。……初秋,凉风乍起。

一辆看似普通、内里却极尽舒适的青帷马车,在数十名乔装改扮、眼神锐利的护卫簇拥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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