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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婉齐泽宇《倦羽》全文免费阅读_倦羽全集在线阅读

时间: 2025-11-02 08:23:59 

## 倦羽>齐泽宇的剑,曾一夜之间挑落江南七霸的项上人头。

>如今这柄剑却抵着自己的眉心,对首领说:“我要退出。

”>首领冷笑:“杀手组织的规矩,要么杀光所有人,要么被所有人杀光。”>第二天,组织金牌杀手榜前十名横尸三人。>第七天,训练营同袍将他堵在悬崖边:“泽宇,我们从小一起长大...”>他剑尖滴血,身后是万丈深渊。>第十天,他救下的那个女子竟用匕首抵住他咽喉:“你杀了我父亲,我接近你只为报仇。

”>齐泽宇轻笑:“那你还等什么?”>当最后一名敌人倒下,他烧毁整个组织,转身时——>那女子捧着疗伤药站在火光前,泪眼婆娑。---雨下得没完没了。

冰冷的雨水顺着瓦楞沟槽汇聚成流,再从飞檐一角倾泻下来,砸在青石板上,碎成一片濛濛的水雾。齐泽宇就站在这水雾里,站在听雨楼顶层,这间他来过无数次,领取任务、汇报成败的森然殿堂。空气里是熟悉的,混合了陈旧木料、墨锭、还有一丝极淡、却始终萦绕不去的血腥气的味道。只是今夜,又多了一重窗外带进来的,泥土和残叶被打湿后的潮腐气。他身上那件玄色的夜行衣湿透了,紧贴着肌理,勾勒出精悍而疲惫的线条。水珠从他额前几缕散落的发梢滴落,划过挺直的鼻梁,沿着紧抿的薄唇下颌,最终砸落在地板积起的小小水洼中,发出轻微到几乎不存在的“嗒”的一声。他的剑,名为“寂影”,此刻就握在右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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剑身狭长,暗哑无光,仿佛能吸收掉周遭一切声响与光线。只是那剑尖,此刻却稳稳地抵在他自己双眉之间,皮肤因为那一点尖锐无匹的凉意,已微微凹陷下去,泛出一种失去血色的白。“我要退出。”他的声音不高,甚至有些沙哑,像是很久没有好好说过话,又像是被这连日的阴雨浸透了喉咙。没有起伏,没有波澜,只是在陈述一个事实,简单,直接,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决绝。在他对面,隔着一张宽大的、铺着暗色地图的紫檀木案,坐着组织的首领,阎罗。一个同样穿着黑衣,身形略显瘦削,面容隐藏在烛火阴影最深处的男人。只有一双眼睛,锐利得如同刚刚淬炼过的针尖,此刻正落在齐泽宇身上,更准确地说,是落在那自己指向眉心的剑尖上。烛火被窗隙漏进来的风吹得轻轻摇曳,将两人的影子在身后墙壁上拉扯得忽长忽短,扭曲不定。阎罗似乎极轻地笑了一下,那笑声干涩,不带半分暖意,只有浓浓的嘲讽。“杀手组织的规矩,你比我懂。

”他的声音低沉,每个字都像是从冰窖里捞出来的,“要么,杀光所有人。要么,”他顿了顿,那针尖般的目光似乎更冷了些,“被所有人杀光。”空气凝滞了一瞬。

只有雨声不休,还有烛芯偶尔爆开的噼啪微响。齐泽宇没有说话。抵在眉心的剑尖,纹丝不动。那双看着阎罗的眼睛,深得像两口古井,所有的情绪,厌倦、挣扎、乃至最后一丝微弱的希冀,都沉到了最底,只剩下无边无际的沉寂。半晌,他手腕极其稳定地一动。寂影剑尖离开了皮肤,在那眉心留下一个细微的、几乎看不见的红点。他收剑,转身,踩着脚下湿漉漉的脚印,一步步走向那扇沉重的、通往外面风雨世界的木门。没有再看阎罗一眼。开门,走入廊道,身后的门扉缓缓合拢,将那片烛火与森然重新关在里面。走廊幽深,墙壁上隔很远才有一盏昏黄的羊角灯,光线勉强照亮脚下。就在他走到廊道中段,经过一盏灯下时。毫无征兆。左侧墙壁一块看似严丝合缝的板壁猛地弹开,一道黑影如同鬼魅般扑出!速度快得只留下一道残影,手中一抹淬厉的乌光直刺齐泽宇颈侧!

是组织里惯用的淬毒短刺,见血封喉。几乎是本能,齐泽宇的身体先于意识做出了反应。

他足尖一点,身形不退反进,如同游鱼般贴着那抹乌光切入对方怀中。

左手闪电般扣住对方持刺的手腕,一拗,骨骼碎裂的轻响在寂静的廊道里清晰可闻。同时,右手中的寂影甚至没有完全出鞘,只是连着剑鞘向前猛地一送!“噗!”一声沉闷的钝响。

剑鞘的末端精准无比地撞在偷袭者的喉结上。那黑影的动作瞬间僵住,眼中的狠厉和惊愕凝固,身体软软地倒了下去,发出一声重物落地的闷响。

齐泽宇看也没看地上的尸体,松开扣住对方手腕的手,任由那柄淬毒短刺“当啷”一声掉落在地。他继续向前走,步伐频率没有丝毫改变,仿佛刚才只是随手拂去了肩头的一片落叶。只是,在他走过之后,那盏昏黄的羊角灯下,墙壁上溅射开几滴细小的、尚带温热的血点,像几朵骤然绽开的、不祥的梅花。

***第七天。风声鹤唳。齐泽宇靠在一棵枯树后,胸膛微微起伏。

他身上的玄色衣衫颜色更深了,那是干涸和未干的血混杂在一起的颜色。

左肩有一道寸许长的伤口,皮肉翻卷,只是草草用撕下的衣襟勒紧,仍在隐隐渗着血丝。

脸上沾着尘土和已经发黑的血迹,嘴唇因失水和疲惫而显得有些干裂。但他握剑的手,依旧稳定。这里是断魂崖,组织势力范围内一处人迹罕至的绝地。身后,是云雾缭绕、深不见底的万丈深渊,寒气从下方阵阵涌上。前方,呈半圆形,堵着五个人。

都是他熟悉的面孔。曾经一起在泥泞的训练场上摸爬滚打,一起在寒冬的夜里挤在通铺上互相取暖,一起完成最初那些青涩而血腥的任务。

他们是“影刃”,是组织从小培养起来,最锋利也最忠诚的一批刀。站在最前面的,是陈远,他们那一批人里年纪稍长,也曾颇为照顾他的一个。此刻,陈远脸上没有了往日那种略显憨厚的笑容,只有一种复杂的、混合了痛惜、挣扎和不得不为之的决绝。“泽宇……”陈远开口,声音因为紧绷而显得有些沙哑,“收手吧,跟我们回去,向首领请罪。

我们……我们从小一起长大,一起吃过那么多苦,才走到今天……”他顿了顿,看着齐泽宇肩头的伤和脸上的疲惫,眼神里流露出一丝真切的不忍:“何苦非要走到这一步?

难道那些过去,都不算数了吗?”他身后的四人,眼神也各自闪烁着,有冷漠,有迟疑,也有狠厉。齐泽宇的目光从他们脸上一一扫过。这些曾经无比熟悉的面孔,此刻在渐暗的天光下,显得有些模糊,有些陌生。他没有回答陈远关于过去的问题。

那些温暖的、残酷的记忆碎片,在此刻毫无意义。他只是微微调整了一下呼吸,将寂影剑横在身前。剑身上的血迹已经凝固,呈现出一种暗沉的褐色。“动手。

”他只说了两个字。声音不高,却像一块冰投入死水,激得对面五人神色都是一凛。

陈远眼中最后一丝希冀熄灭,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被逼到绝境的狠色。他低吼一声:“上!

”五道身影,如同五支离弦的箭,从不同的角度,带着凌厉的杀机,向着枯树下的齐泽宇扑来!刀光、剑影、暗器的尖啸,瞬间将那片狭小的空间笼罩。

齐泽宇动了。他的身影如同鬼魅,在刀光剑影的缝隙间穿梭。寂影剑终于完全出鞘,剑光不再是暗哑,而是在这生死搏杀中,爆发出凄冷如秋水的寒芒。每一次挥剑,都精准地格开或引偏致命的攻击;每一次突进,都逼得对手不得不回防。剑锋划破空气,带起尖锐的嘶鸣,也带起一蓬蓬温热的血花。金铁交鸣声,怒吼声,闷哼声,血肉被割裂的声响,在这悬崖边上奏响一曲残酷的死亡乐章。一个杀手被他斩断手腕,惨叫着倒地;另一个被他欺近身前,剑柄重重砸在太阳穴上,哼都没哼一声便软倒下去。

人数在迅速减少。终于,最后只剩下陈远,拄着刀,半跪在地上,剧烈地喘息着。

他的肩头、大腿都有剑伤,鲜血汩汩流出。他抬头,看着依旧持剑而立,剑尖不断滴落血珠的齐泽宇,眼中充满了难以置信和一种被彻底击垮的绝望。

齐泽宇站在悬崖边,身后就是那吞噬一切的深渊云雾。风吹起他染血的衣袂和散乱的黑发,他脸上的血迹斑驳,看不清具体表情,只有那双眼睛,依旧沉寂,映着天边最后一丝惨淡的微光,深不见底。他没有再看陈远,目光投向远处沉沦的暮色。

崖下的风更急了,呜咽着,卷起血腥气,散入无边的昏暗。

---山神庙里的呜咽声渐渐低了下去,只剩下柴火燃烧时偶尔爆开的噼啪轻响。

苏婉蜷缩在离篝火稍远的角落,双臂环抱着膝盖,将脸深深埋了进去。

肩膀还在无法控制地微微抽动。羞耻、愤怒、茫然,还有那未曾消减分毫的恨意,在她心中交织翻滚,几乎要将她撕裂。她失败了,在最接近成功的那一刻,被他那样轻描淡写地瓦解。他甚至……没有杀她。齐泽宇依旧靠墙坐着,闭着眼,仿佛已经沉沉睡去。但他紧抿的唇线和偶尔因肩伤疼痛而微不可查蹙起的眉头,显示他依然保持着警觉。地上的那柄淬毒匕首,就在两人之间的空地上,反射着幽冷的光,像一个无声的嘲讽,横亘在他们中间。不知过了多久,庙外传来几声夜枭的啼叫,凄厉而突兀。齐泽宇的眼睫动了动,缓缓睁开。他没有看苏婉,也没有看那匕首,目光落在跳跃的火焰上,声音低沉沙哑,打破了这死寂:“苏擎天的‘铁掌’,名不虚传。

”苏婉猛地抬起头,泪痕未干的脸上写满了惊愕和重新燃起的恨意。他果然知道!

他一直都知道!“那一掌,震得我持剑的右臂,麻了三天。”他继续说道,语气平淡得像是在评价一件与己无关的兵器,“他是条汉子,临死前,用最后力气毁掉了密道机关,想护住里面的人。”他的目光终于转向她,那双沉寂的眼里,似乎掠过一丝极淡的、难以捕捉的东西。“他成功了。至少,护住了你。”苏婉浑身一震,父亲最后那声暴喝、那决绝的眼神,瞬间清晰地浮现在眼前。

原来……原来父亲知道她躲在里面!原来他拼尽最后力气,不是为了反击,而是为了断掉杀手追击她的可能!泪水再次模糊了视线,但这一次,不再是纯粹的崩溃,而是掺杂了更复杂的、锥心的痛楚。“为什么……”她声音嘶哑,带着哭腔,“为什么要杀他?我们苏家与你有何仇怨?”“金牌任务,甲字柒号。

”齐泽宇报出一个冰冷的代号,重新闭上眼,“目标:江南七霸,苏擎天及其结义兄弟六人。

时限:一夜。理由……不在任务卷宗之内。”杀手不问缘由,只执行命令。这是组织的铁律,也是他们这些“工具”存在的意义。苏婉呆住了。她一直以为是为寻仇,或是为了某件宝物,却从未想过,理由竟可以如此简单,又如此残酷——只是一纸任务。

她看着眼前这个浑身浴血、伤痕累累的男人,这个她恨之入骨的杀父仇人,此刻却像一头被困在绝境、遍体鳞伤却依旧危险的野兽。他为了脱离那个组织,正在被自己曾经的同袍、伙伴,乃至整个庞大的机器追杀。他救了她,明知她的身份和目的,却留了她性命。恨,依旧刻骨。但一种荒谬而复杂的情绪,却不受控制地滋生出来。

***天光微熹时,齐泽宇支撑着站起身。他肩头的伤显然更糟了,动作间带着明显的滞涩。

他走到庙门口,警惕地观察着外面的情况。“跟着我,你会死。”他没有回头,声音冷硬。

苏婉抬起头,看着他挺拔却孤寂的背影,咬了咬下唇,没有回答。她默默起身,走到那柄匕首前,蹲下身,却没有去捡它,而是用衣角小心翼翼地擦去上面的灰尘,然后将其收回腰间鞘内。她走到他身后几步远的地方,停了下来。齐泽宇似乎叹了口气,极轻,几乎消散在晨风里。他没再说什么,迈步走出了破败的山神庙。接下来的路途,气氛变得更加诡异。两人一前一后,沉默地穿梭在密林山道之间。

齐泽宇的伤势显然影响了他的速度,但他选择的路线依旧刁钻隐秘,巧妙地避开了几处可能的埋伏点。苏婉默默地跟着,看着他因忍痛而偶尔绷紧的背脊,看着他熟练地处理掉沿途留下的细微痕迹。她不再试图靠近,也不再递水包扎,只是保持着距离,像一个沉默的影子。在一次短暂休息时,齐泽宇靠在树干上,从怀中取出一个油纸包,里面是所剩无几的干粮。他掰下一半,看也没看,向后递去。

苏婉看着那只骨节分明、却布满新旧伤痕的手,以及那半块粗糙的干粮,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伸手接过。指尖相触的瞬间,两人都极快地缩回了手。她小口地啃着干粮,味同嚼蜡。目光却不由自主地落在他左肩那被血浸透后又干涸发黑的布条上。

发炎的伤口若再不处理,后果不堪设想。傍晚,他们找到一处隐蔽的山洞栖身。

齐泽宇检查完洞口,回到洞内,终于支撑不住,靠着石壁滑坐下去,额头上渗出细密的冷汗,呼吸也变得粗重起来。苏婉站在洞口的光影交界处,内心挣扎如同沸水。杀了他?

现在是最好的机会。可是……然后呢?她一个人,能在这步步杀机的环境中活下去吗?

能逃过那个恐怖组织的追杀吗?更重要的是……那句“那你还等什么”,如同魔咒,萦绕在她心头。她看着他那张因高烧而泛着不正常红晕、却依旧没什么表情的脸,终于下定了决心。她走到他身边,在他骤然锐利起来的目光中,平静地开口:“伤口必须处理,不然你会死。”齐泽宇盯着她,眼神如同审视。

苏婉毫不避让地回视着他,从怀里取出一个贴身收藏的小瓷瓶:“这是上好的金疮药,我本来……是给自己准备的。”她顿了顿,补充道,“没毒。”良久,齐泽宇眼中的锐光慢慢敛去,他重新闭上眼,算是默许。苏婉深吸一口气,小心翼翼地解开他被血污黏连在伤口上的衣物。

当那狰狞翻卷、红肿流脓的伤口完全暴露出来时,她还是忍不住倒吸了一口凉气。

她强忍着不适,用清水仔细清洗伤口,动作尽量放轻,然后将瓷瓶里的药粉均匀地撒上去。

整个过程,齐泽宇一声未吭,只有紧握的拳和微微颤抖的肌肉,显示他正承受着巨大的痛苦。

敷好药,用干净的里衣布条重新包扎妥当,苏婉已是满头大汗。就在这时,洞外远处,隐隐传来了几声夜鸟被惊飞的扑棱声,以及极其细微的、衣袂掠风的声响。

齐泽宇猛地睁开眼,眼中疲惫尽褪,只剩下冰寒的警惕。“他们来了。”他低声道,挣扎着想要站起。苏婉的心一下子提到了嗓子眼。她看向洞外渐浓的夜色,又看向眼前这个连站立都困难的男人,手下意识地按住了腰间的匕首。这一次,指向的,会是谁?山洞内的空气瞬间绷紧,如同拉满的弓弦。洞外那细微的衣袂破风声越来越近,不止一人,而且行动极为谨慎老辣,是组织里的人,绝对是。他们像嗅到血腥味的猎犬,终于还是追到了这里。齐泽宇的手已经握住了寂影剑的剑柄,指节因用力而泛白。

他试图撑起身子,但左肩伤口传来的剧痛和连日积累的疲惫如同潮水般涌上,让他眼前一阵发黑,身形晃了晃,竟没能立刻站起来。高烧正在侵蚀他最后的体力。

苏婉看着他苍白脸上渗出的冷汗和那瞬间的踉跄,按在匕首上的手紧了又松,松了又紧。

杀父之仇的火焰在她心中灼烧,但另一个声音却在尖锐地提醒她——如果他现在倒下,外面那些杀手会毫不犹豫地将她这个“同伙”一起撕碎。她的复仇,她的生死,在这一刻,竟然和这个仇人诡异地捆绑在了一起。就在这电光火石间的挣扎,洞口的光线骤然一暗!

两道黑影如同鬼魅般悄无声息地滑入,手中兵刃带着冰冷的杀意,直取靠在石壁上的齐泽宇!

他们的动作快、准、狠,配合默契,显然是精英。齐泽宇瞳孔骤缩,寂影剑在千钧一发之际出鞘半尺,堪堪架住劈向面门的一刀,火星四溅!但另一柄淬毒短剑,却阴险地刺向他的肋下,他旧力已尽,新力未生,眼看已无法完全避开!

就在这生死一线间——“嗖!”一道乌光从齐泽宇身侧激射而出!不是射向杀手,而是精准地打向洞壁上方一块松动的岩石!是苏婉!她在那瞬间做出了选择,掷出的不是匕首,而是随手抓起的一块尖锐石子!“砰!” 石块击中岩壁,发出一声不算大但足够突兀的响声,同时带下些许碎石尘土。这突如其来的声响和动静,让那两个杀手下意识的动作微微一滞,攻势出现了极其短暂的凝涩!

他们的训练让他们对任何意外状况都抱有本能的警惕。就是这微不足道的刹那!

齐泽宇眼中寒光爆射!他放弃了完全格挡,身体以一种近乎扭曲的角度猛地向侧面滑开半尺!

“嗤啦!” 淬毒短剑擦着他的腰侧划过,带起一溜血花,虽未伤及要害,但火辣辣的疼痛瞬间传来。同时,他完全出鞘的寂影剑如同毒蛇吐信,抓住对方因凝滞而露出的破绽,闪电般刺入持刀杀手的咽喉!

“呃……” 那杀手喉咙里发出半声嗬嗬怪响,眼中满是难以置信,仰面倒下。

另一名杀手见状,厉喝一声,短剑再次袭来,攻势更加疯狂。齐泽宇腰侧受伤,动作受到影响,寂影剑与短剑连续交击,金铁之声密集如雨。

他全靠着一股悍勇之气和精妙的剑法在支撑,但脚步已见虚浮。苏婉心跳如鼓,她知道自己刚才那一下只是侥幸,此刻再插手很可能帮倒忙。她紧贴着石壁,手心全是冷汗,看着那两个身影在狭窄的山洞内以命相搏。终于,齐泽宇抓住对方一个微小的失误,寂影剑荡开短剑,剑尖顺势上挑,划过对方的手腕!“啊!” 短剑脱手落地。

那杀手倒也凶悍,手腕被废,竟合身扑上,想用身体锁住齐泽宇。齐泽宇眼神一冷,不闪不避,左掌运起残余内力,猛地拍在对方胸口!“嘭!” 沉闷的掌击声。

杀手喷出一口鲜血,倒飞出去,撞在洞壁上,软软滑落,没了声息。山洞内瞬间安静下来,只剩下齐泽宇粗重得如同风箱般的喘息声。他拄着寂影剑,勉强站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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