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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光里的旧承诺@顾晏辰苏瑾完本小说推荐_免费小说全文阅读时光里的旧承诺@顾晏辰苏瑾

时间: 2025-11-02 01:44:45 

消毒水的味道像一张无形的网,细密地笼罩着整间病房。顾晏辰靠在冰凉的墙壁上,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病号服上粗糙的布料,目光却像被磁石吸附般,死死钉在走廊尽头那个穿着白大褂的身影上。那身影不算高大,甚至带着几分女性独有的纤细,可每一步踏在光洁的地砖上,都像是踩在顾晏辰的神经上,让他呼吸一窒。白大褂的袖口挽到小臂,露出一段白皙却并不纤弱的手腕,握着病历夹的手指修长,骨节分明——这双手,他曾无数次亲吻过,也曾在无数个深夜,被这双手轻轻抚平眉间的褶皱。五年了。整整五年,他以为自己早已将这双手的主人从生命里彻底剥离,连同那些被他亲手碾碎的过往,一并埋进了记忆最深的废墟里。可当“苏瑾”这两个字从护士口中轻飘飘地说出,伴随着“您的主治医生”这个头衔时,顾晏辰感觉自己的心脏像是被一只淬了冰的手狠狠攥住,疼得他几乎要弯下腰去。

她怎么会在这里?怎么会成了他的主治医生?苏瑾似乎察觉到了注视,脚步微顿,侧过身来。

光线从走廊的窗户斜射进来,恰好落在她脸上。

顾晏辰看清了她的模样——褪去了五年前的青涩,眉眼间多了几分沉稳干练,鼻梁上架着一副细框眼镜,镜片后的眼神平静得像一潭深水,不起丝毫波澜。

曾经笑起来会弯成月牙儿的眼睛,如今只剩下职业性的疏离和淡漠,仿佛他只是一个无关紧要的陌生人。顾晏辰的喉结剧烈滚动了一下,千言万语堵在喉咙口,最终只化作一声干涩的低唤:“苏瑾……”苏瑾的目光在他脸上短暂停留了半秒,那眼神里没有惊讶,没有怨恨,甚至没有一丝一毫的情绪波动,就像在看一张再普通不过的病历单。她收回视线,迈开脚步朝他走来,高跟鞋敲击地面的声音清脆而规律,敲得顾晏辰心烦意乱。“顾先生,”她的声音和她的眼神一样,平静无波,带着一种公式化的礼貌,“术后恢复情况需要进一步检查,请跟我来。”“苏瑾……”顾晏辰又喊了一声,试图从她脸上找到一丝熟悉的痕迹,哪怕是厌恶也好,“你……”“顾先生。”苏瑾打断他,语气依旧平淡,却带着不容置疑的距离感,“在医院,请称呼我苏医生。或者,如果你觉得不妥,我可以为你申请更换主治医生。”更换主治医生?顾晏辰的心猛地一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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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怎么可能允许?五年未见,她以这样一种猝不及防的方式重新闯入他的生命,他怎么可能放手?“不用。”他压下心头的翻涌,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正常些,“就麻烦苏医生了。”苏瑾没再说话,转身朝检查室走去。顾晏辰跟在她身后,目光落在她挺直的背影上,心头五味杂陈。五年前那个总爱黏着他,走路时喜欢偷偷拽着他衣角的女孩,如今已经长成了一个独立、冷静,甚至对他带着明显排斥的女人。走廊里人来人往,护士推着治疗车匆匆走过,病人家属低声交谈着,各种声音交织在一起,却衬得两人之间的沉默越发沉重。

顾晏辰看着苏瑾的背影,记忆不受控制地翻涌上来——五年前的那个雨夜,他也是这样看着她的背影,看着她哭着跑远,消失在雨幕里,而他站在原地,像个懦夫一样,连一句挽留都说不出口。“到了。”苏瑾的声音将他拉回现实。她推开检查室的门,率先走了进去,拿起桌上的听诊器,转过身来:“躺到床上,解开病号服。

”顾晏辰依言照做,躺在冰冷的检查床上,能清晰地闻到苏瑾身上淡淡的消毒水混合着消毒皂的味道。这味道本该是冰冷的,却让他莫名地感到一阵心悸。苏瑾拿着听诊器走过来,冰凉的金属头隔着薄薄的布料落在他的胸口。顾晏辰的身体下意识地绷紧了。“放松。

”苏瑾的声音在头顶响起,带着职业性的指令。顾晏辰深吸一口气,努力放松身体,目光却不由自主地向上望去。透过镜片,他能看到她长长的睫毛,低垂着,遮住了眼底的情绪。她的神情专注而认真,仿佛眼前的检查是她此刻唯一需要关注的事情。

听诊器在他胸口移动着,每一次触碰都像是在他心上划下一道细微的痕迹。

顾晏辰的心跳越来越快,他甚至能听到自己擂鼓般的心跳声在安静的检查室里回荡。

“恢复得还不错,”苏瑾收回听诊器,摘下挂在脖子上的,开始在病历本上记录着什么,“后续注意休息,按时服药,定期复查。”她的语气依旧平淡,仿佛刚才的检查只是一个再普通不过的流程。顾晏辰看着她低头写字的侧脸,忍不住开口:“苏瑾,这五年……你过得好吗?”苏瑾写字的手顿了一下,随即继续,头也没抬地说:“顾先生,我们只需要讨论病情。”“我……”“检查结束了,顾先生可以回去了。”苏瑾合上病历本,打断了他的话,语气里已经带上了一丝不易察觉的疏离,“明天我会再来查房。”说完,她转身就朝门口走去,似乎多待一秒都觉得多余。“苏瑾!”顾晏辰猛地坐起身,看着她即将跨出门槛的背影,“五年前的事,我……”苏瑾的脚步停住了,但她没有回头,只是背对着他,声音轻飘飘地传来,却带着一种冰冷的决绝:“顾先生,过去的事,我已经忘了。也请你,不要再提起。”话音落下,她推门而出,留下顾晏辰一个人愣在检查室里,胸口的位置传来一阵尖锐的疼痛,比手术的伤口还要疼。

忘了?她怎么可能忘了?顾晏辰苦笑一声,五年前他亲手将她推入深渊,那些伤害,怎么可能说忘就忘?他慢慢从检查床上下来,整理好病号服,拖着沉重的脚步走出检查室。

走廊里,苏瑾的身影已经消失在拐角处。顾晏辰漫无目的地走着,脑子里一片混乱。

他需要知道她这五年到底经历了什么,需要知道她为什么会成为医生,更需要知道……她是不是真的,已经彻底放下了过去。走到医生办公室门口时,顾晏辰下意识地停下了脚步。办公室的门虚掩着,里面传来一阵低低的说话声。

是苏瑾的声音。和刚才在检查室里的冰冷不同,此刻她的声音里带着一种他从未听过的温柔,像春日里融化的溪水,潺潺流淌:“安安,跟你说过多少次了,不要在办公室里乱跑,会打扰到其他医生叔叔阿姨的。”“可是妈妈,我想你了呀。

”一个软糯的小男孩的声音响起,带着几分撒娇的意味。“妈妈也想你,”苏瑾的声音里带着笑意,“等妈妈忙完就带你去吃你最喜欢的草莓蛋糕,好不好?”“好!

”小男孩兴奋地答应着。顾晏辰的心猛地一跳,安安?妈妈?他下意识地推开了虚掩的门。

办公室里,苏瑾正蹲在地上,温柔地抚摸着一个小男孩的头。那男孩看起来四五岁的样子,穿着一件小小的蓝色卫衣,长得粉雕玉琢,正仰着小脸,对着苏瑾笑得一脸灿烂。

而当男孩的目光转向门口的顾晏辰时,脸上的笑容突然僵住了。他眨了眨眼睛,大大的眼睛里充满了好奇,然后,他挣脱开苏瑾的手,迈着小短腿朝顾晏辰跑了过来。

顾晏辰的心跳瞬间漏了一拍,他看着那个朝自己跑来的小小身影,一种莫名的熟悉感涌上心头。男孩跑到他面前,仰着小脸,仔细地打量着他,然后,脆生生地喊了一句:“爸爸!”“爸爸”两个字像一道惊雷,在顾晏辰的脑海中炸响。

他整个人都僵住了,仿佛被施了定身咒,一动不动地看着眼前的小男孩。

这孩子……这孩子的眉眼,竟然和他如此相似!尤其是那双眼睛,像极了他母亲年轻时的样子。苏瑾也被这声“爸爸”惊得不轻,她猛地站起身,脸色瞬间变得苍白,快步走上前,一把将男孩拉到自己身后,对着顾晏辰,眼神里充满了惊慌和警惕,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慌乱:“顾先生,你怎么在这里?安安,不许乱喊人!”被拉到身后的小男孩委屈地瘪了瘪嘴,拉着苏瑾的衣角,小声说:“妈妈,他就是爸爸呀,我见过照片的。”照片?顾晏辰的心又是一震,他看向苏瑾,目光锐利如刀:“苏瑾,这到底是怎么回事?这个孩子……他是谁?”苏瑾的嘴唇紧紧抿着,脸色苍白得像纸,眼神躲闪着,不敢与他对视。她的反应,更加印证了顾晏辰心中那个疯狂的念头。这个孩子,是他的!一定是他的!五年前,他和苏瑾分手的时候,她是不是已经……顾晏辰只觉得一阵天旋地转,巨大的震惊和狂喜交织在一起,冲击着他的神经。他看着苏瑾和她身后的小男孩,喉咙发紧,几乎说不出话来:“苏瑾,告诉我,安安……他是不是我的儿子?

”苏瑾的身体剧烈地颤抖了一下,她猛地抬起头,看向顾晏辰,眼神里充满了复杂的情绪,有愤怒,有怨恨,还有一丝难以言喻的痛苦。她张了张嘴,似乎想说什么,最终却只是用力地摇了摇头,拉起安安的手,就朝办公室外走去,擦肩而过时,她的肩膀甚至因为用力而微微耸动着。“苏瑾!”顾晏辰伸手想去拉她,却被她猛地甩开。

“别碰我!”苏瑾的声音带着一丝颤抖,却异常坚定,“顾晏辰,这一切都和你无关!

”说完,她拉着安安,几乎是踉跄着跑出了办公室,留下顾晏辰一个人站在原地,脑子里一片空白。无关?怎么可能无关?顾晏辰看着她们母子消失的方向,心脏像是被什么东西填满了,又像是被掏空了,五味杂陈。

他的儿子……他竟然有一个儿子了。五年前,他以为自己是为了她好,才用最残忍的方式逼她离开,却没想到,她竟然独自承受了这么多,甚至……生下了他们的孩子。顾晏辰靠在墙上,闭上眼睛,深深吸了一口气。五年前的记忆,如同潮水般汹涌而来,将他彻底淹没。五年前的那个结婚纪念日,天空下着淅淅沥沥的小雨,空气里弥漫着湿润的气息。苏瑾穿着他最喜欢的浅蓝色连衣裙,在家里布置了很久,餐桌上摆着她亲手做的蛋糕,上面插着两根蜡烛,旁边放着一瓶红酒。她坐在沙发上,手里紧紧攥着一张孕检单,脸上带着抑制不住的喜悦和期待。她等了很久,从黄昏等到深夜,桌上的饭菜热了又凉,凉了又热,顾晏辰却始终没有回来。墙上的时钟指向十一点的时候,门锁终于传来了转动的声音。苏瑾立刻站起身,脸上扬起灿烂的笑容,迎了上去:“晏辰,你回来了!”然而,当她看到门口的顾晏辰时,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了。

顾晏辰穿着一件张扬的豹纹衬衫,头发凌乱,身上还带着一股浓烈的酒气和陌生的香水味。

他的眼神迷离,却又带着一种冰冷的决绝,看向她的目光里,没有了往日的温柔,只剩下一种让她心惊的冷漠。“晏辰,你……”苏瑾的心里涌起一阵不安。“苏瑾,我们分手吧。”顾晏辰的声音带着酒后的沙哑,却异常清晰,像一把冰冷的刀,直直地刺向苏瑾的心脏。苏瑾愣住了,她以为自己听错了:“晏辰,你……你在开玩笑对不对?今天是我们的纪念日啊。”她走上前,想去拉他的手,却被顾晏辰猛地甩开了。“开玩笑?”顾晏辰嗤笑一声,眼神里充满了嘲讽,“我告诉你,我从来没爱过你。和你在一起,不过是因为你长得有几分像我初恋。现在她回国了,我自然要回到她身边。”他的话像一盆冰水,从苏瑾的头顶浇下,让她浑身冰冷。

她不敢置信地看着眼前这个熟悉又陌生的男人:“你说什么?你再说一遍?”“我说,我玩腻了。”顾晏辰别过头,不去看她痛苦的眼神,语气却更加残忍,“你看看你,一天天围着我转,早就成了个黄脸婆,哪里还有半分吸引人的地方?

我当初怎么会看上你这种女人?”每一个字都像淬了毒的针,狠狠扎进苏瑾的心脏。

她的眼泪瞬间涌了上来,模糊了视线:“顾晏辰,你说谎!你明明说过会娶我的!

你明明说过爱我的!”“说过又怎么样?”顾晏辰转过头,眼神冰冷地看着她,“情话而已,你也信?苏瑾,你太天真了。”为了让她彻底死心,他甚至故意从口袋里掏出一个精致的首饰盒,打开,里面是一条价值不菲的项链:“看到了吗?这是我给我初恋买的。和你在一起这么久,我可从没给你买过这么贵的东西。”苏瑾看着那条项链,又看着顾晏辰脸上冷漠的表情,心彻底碎了。她猛地扬起手,一巴掌狠狠甩在顾晏辰的脸上。“啪”的一声脆响,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刺耳。顾晏辰的脸偏向一边,脸上清晰地浮现出一个巴掌印。

他没有生气,只是缓缓转过头,眼神里带着一种近乎残忍的平静:“打够了?打够了就走吧。

”苏瑾看着他,泪水不停地往下掉,她哽咽着,说不出一句话。她怎么也想不明白,那个曾经把她捧在手心里,说要爱她一辈子的男人,怎么会变成现在这个样子。

她最后看了一眼这个充满了回忆的家,看了一眼眼前这个让她爱入骨髓又恨之入骨的男人,然后,决绝地转身,冲进了外面的雨幕里。顾晏辰看着她消失在雨中的背影,脸上的冷漠瞬间崩塌,取而代之的是一种难以言喻的痛苦和挣扎。他捂着被打的脸颊,身体控制不住地颤抖着。他怎么可能不爱她?

从第一次在大学校园里见到那个穿着白色连衣裙,在阳光下笑得一脸灿烂的女孩开始,他的心就已经被她牢牢占据。他努力奋斗,想要给她一个好的未来,想要让她成为世界上最幸福的女人。可是,苏瑾的父母找到他,用最轻蔑的语气告诉他,他一个一无所有的穷小子,根本配不上他们前途光明的女儿。他们甚至威胁他,如果不离开苏瑾,就会动用关系,让他在这个城市待不下去,甚至会影响苏瑾的前途。

他看着苏瑾父母眼中的不屑和警告,看着苏瑾对未来的憧憬和期待,最终,他选择了用最伤人的方式推开她。他以为,只要她恨他,就能彻底忘记他,就能拥有更好的人生,就能找到一个真正配得上她的男人。他以为自己做得天衣无缝,却没想到,那所谓的“苦衷”,成了插在两人之间最深的刺,也成了他五年来无法摆脱的梦魇。这五年来,他拼命工作,从一个一无所有的穷小子变成了如今身家不菲的顾总,他以为只要有了足够的实力,就能重新站在她面前,告诉她一切真相,祈求她的原谅。可他没想到,再次重逢,会是在这样的场合,更没想到,她竟然已经有了他们的孩子。顾晏辰睁开眼睛,眼神里充满了复杂的情绪。他看着医生办公室的门,心里暗暗发誓,这一次,他绝不会再放手。无论付出什么代价,他都要找回苏瑾,找回他们的孩子,弥补这五年来的亏欠。他转身朝病房走去,脚步坚定。

走廊里的消毒水味道似乎不再那么刺鼻了,因为他的心里,已经被一个更强烈的念头填满了——他要知道所有的真相,他要夺回属于他的一切。

回到病房,顾晏辰立刻拨通了助理的电话:“帮我查一个人,市中心医院的苏瑾医生,我要她这五年来所有的资料,越详细越好。还有,查一下她身边那个叫安安的小男孩的身世。

”挂了电话,顾晏辰坐在病床边,目光望向窗外。窗外的天空有些阴沉,像是预示着一场即将到来的风暴。他知道,苏瑾不会轻易原谅他,他们之间的路,注定不会平坦。但他已经做好了准备,无论前方有多少阻碍,他都不会再退缩。第二天一早,苏瑾按照惯例来查房。她走进病房的时候,顾晏辰正靠在床头看书,阳光透过窗户洒在他身上,勾勒出他挺拔的轮廓。看到苏瑾进来,顾晏辰放下书,目光落在她身上,眼神平静,却带着一种不容回避的专注。苏瑾被他看得有些不自在,避开他的目光,拿起病历本,例行公事地询问:“今天感觉怎么样?伤口有没有疼?

”“还好。”顾晏辰的声音很平静,“苏医生,关于安安……”“顾先生,我们只谈病情苏瑾的笔尖在病历本上顿了顿,墨点晕开一小团深色。她抬眼时,镜片后的目光冷得像刚从消毒池里捞出来的镊子:“顾先生,医院有规定,工作时间不讨论私人话题。”顾晏辰没动,视线越过她的肩膀,落在走廊尽头——那里有个小小的身影一闪而过,蓝卫衣的颜色像块融化的天空糖。

他喉结滚了滚:“他昨天说见过我的照片,在哪里见的?”苏瑾的后背瞬间绷紧,像是被什么东西蛰了一下。她猛地合上病历本,金属搭扣“咔哒”一声撞上空气:“顾先生,如果你对治疗方案有疑问,我可以请主任来跟你谈。”“我只问照片。

”顾晏辰的声音沉了下来,带着不容置疑的固执,“苏瑾,你藏了五年,打算藏一辈子?

”“藏什么?”苏瑾突然转过身,白大褂的下摆扫过床沿,“藏一个跟你毫无关系的孩子?

顾晏辰,五年前你说的话忘了?你说我是黄脸婆,说我只是替身,现在又来追问一个‘无关紧要’的孩子?”她的声音很稳,甚至带着点刻意的嘲讽,可紧握病历本的指节泛白,暴露出内里翻涌的情绪。顾晏辰看着她这副竖起尖刺的模样,心脏像是被钝器反复碾过——这五年,她到底是怎么把柔软的肉磨成硬壳的?

“我当年说的是气话。”他艰难地开口,声音涩得像含了沙,“苏瑾,我有苦衷。”“苦衷?

”苏瑾笑了,笑声里裹着冰碴子,“苦衷就是让我在雨夜里拖着行李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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