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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公出轨后,我连他兄弟团都一起清算(江晚陆沉)免费小说完结_最新推荐小说老公出轨后,我连他兄弟团都一起清算(江晚陆沉)

时间: 2025-11-02 07:19:00 

陆沉兄弟团的朋友圈炸了:他和暗恋他多年的苏蔓在玩嘴对嘴传纸巾。我赶到酒店时,苏蔓正裹着浴巾开门。陆沉烂醉如泥躺在床上,脖子上全是红痕。“嫂子,他喝多了认错人……”苏蔓假惺惺解释。我笑着拍下视频:“地板凉,别冻着。

”苏蔓的订婚宴上,大屏幕循环播放她和不同男人的开房记录。

兄弟团堵在我公司楼下骂我毒妇。陆沉一拳砸在陈胖脸上:“谁再动江晚,我弄死谁!

”警局里,他顶着满脸血对我笑:“解气了吗?不够我再打。

”我看着他手机里这三个月发给我的127条未读消息,全是“老婆我错了”。阳台那晚,他握着半杯白酒声音发抖:“我他妈真想杀了那晚的自己。”1手机屏幕的光,惨白惨白的,刺得江晚眼睛生疼。晚上十一点半,她刚把明天要交的设计稿收尾,手指划开微信,准备刷两下就睡。置顶的“陆沉”安安静静,最后一条消息还是下午他发的:“晚上跟陈胖他们聚聚,晚点回。”她指尖习惯性往下滑,点开了朋友圈。最新一条,是陈胖发的。一个十秒的小视频。画面晃得厉害,背景是KTV包厢那种俗艳的紫红灯光,鬼哭狼嚎的歌声被淹没在更大的起哄声浪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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镜头中央,是陆沉。他今天穿了件深灰色的衬衫,领口解开了两颗扣子,头发有点乱,眼神明显是喝高了,带着点迷离的笑意。他微微低着头,嘴里叼着一小截白色的纸巾。

他对面,紧贴着他站着的,是苏蔓。苏蔓今天穿了条亮片吊带裙,灯光下闪得晃眼。

她脸上也带着红晕,眼神却亮得惊人,直勾勾地盯着陆沉。她微微踮起脚,凑过去,用嘴去接陆沉叼着的那截纸巾的另一端。

周围是陈胖、李麻杆、赵四那几个陆沉从小玩到大的兄弟,一个个脸红脖子粗,拍着桌子,扯着嗓子吼:“亲一个!亲一个!沉哥,别怂啊!”“蔓姐,上!拿下他!

”陆沉似乎被推搡了一下,身体晃了晃,叼着纸巾的嘴和苏蔓的唇,就那么毫无间隙地贴在了一起。虽然隔着薄薄的纸巾,但那姿态,亲密得扎眼。苏蔓的手,甚至顺势搭在了陆沉的腰上。视频戛然而止。定格在两人嘴唇相贴、苏蔓眼神得意的那一幕。

陈胖配的文字是:“哈哈哈!沉哥今晚栽了!蔓姐威武!

[啤酒][啤酒][啤酒]”时间显示:五分钟前。江晚握着手机,指尖冰凉,那股寒意顺着血管一路窜到心脏,冻得她浑身血液都像凝固了。

包厢里震耳欲聋的起哄声仿佛还在耳边炸响,苏蔓贴上陆沉时那志在必得的眼神,像两根烧红的针,狠狠扎进她的眼底。她猛地吸了一口气,胸口却堵得发慌。

手指不受控制地颤抖,点开陆沉的微信头像,拨号。

听筒里传来冰冷而规律的“嘟——嘟——”声,每一声都敲在她紧绷的神经上。没人接。

再打,还是没人接。她不死心,又拨陈胖的电话。响了几声,被挂断了。再打,关机。

一股巨大的恐慌和冰冷的愤怒瞬间攫住了她。她抓起玄关的车钥匙,连拖鞋都没换,直接冲出了家门。深夜的冷风灌进楼道,吹在她只穿着单薄家居服的身上,她却感觉不到一丝凉意,只有心口那把火在熊熊燃烧。引擎轰鸣,车子像离弦的箭一样冲进沉沉的夜色里。霓虹灯的光怪陆离在车窗外飞速倒退,模糊成一片令人眩晕的光斑。江晚死死盯着前方的路,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找到他!

找到陆沉!她不知道具体是哪个酒店,但陈胖他们常去的地方就那么几个。她凭着记忆,先冲向了离那家KTV最近的“悦豪”。车子粗暴地停在酒店门口,她冲进大堂,无视前台小姐惊愕的目光,直接扑到前台。“查!帮我查陆沉!还有陈志强、李伟、赵明远!

他们开的房!”她的声音因为急促和愤怒而微微变调,带着不容置疑的尖锐。

前台小姐被她煞白的脸色和眼中的戾气吓住了,手指在键盘上飞快敲打:“女士,您…您稍等…陆沉先生…在…在1808房。”1808!江晚转身就往电梯间跑,高跟鞋踩在大理石地面上,发出急促而空洞的回响。电梯数字缓慢地跳动,每一秒都像一个世纪那么漫长。她盯着那跳动的红色数字,指甲深深掐进掌心。“叮”一声,十八楼到了。电梯门刚开了一条缝,她就侧身挤了出去。走廊铺着厚厚的地毯,吸走了脚步声,只剩下她粗重的喘息。1808的门牌号在昏暗的廊灯下清晰可见。

她站在那扇深棕色的房门前,心脏在胸腔里疯狂擂动,几乎要撞碎肋骨。里面会是什么?

她不敢想,却又控制不住地去想。视频里苏蔓贴上去的画面,陆沉迷离的眼神,兄弟们的起哄……无数碎片在她脑子里搅成一团。她抬起手,没有犹豫,用尽全身力气,狠狠砸在厚重的门板上!“砰!砰!砰!”沉闷的响声在寂静的走廊里回荡,带着一种绝望的穿透力。2砸门声在空旷的走廊里显得格外刺耳,像重锤一下下擂在江晚自己的心上。她喘着粗气,眼睛死死盯着那扇紧闭的门,仿佛要透过厚重的木板,看清里面正在上演的肮脏。时间在死寂中流淌,每一秒都带着粘稠的恶意。就在她几乎要再次挥拳砸下去的时候,门锁“咔哒”一声轻响。

门,被拉开了一条缝。

一股混杂着浓烈酒气、廉价香水味和某种暧昧不清气息的热浪扑面而来。门缝里,首先露出的是一张女人的脸。苏蔓。她身上只裹着一条白色的浴巾,湿漉漉的头发贴在颈侧,水珠顺着锁骨滑落,没入浴巾边缘。脸颊泛着不正常的潮红,眼神带着刚出浴的慵懒,还有一丝猝不及防被撞破的慌乱,但很快,那慌乱就被一种刻意的、带着挑衅的镇定取代了。

“嫂…嫂子?”苏蔓的声音刻意放软,带着点惊讶和无辜,“你怎么…找到这儿来了?

”江晚的目光像淬了冰的刀子,越过苏蔓的肩膀,直直射向房间深处。

那张铺着凌乱白色床单的大床上,陆沉仰面躺着,身上盖着被子,只露出赤裸的上半身。

他双眼紧闭,眉头紧锁,呼吸沉重,显然是醉得不省人事。最刺眼的是,在他脖颈靠近锁骨的位置,赫然印着几处新鲜的、暧昧的红痕!那痕迹,像烧红的烙铁,狠狠烫在江晚的视网膜上。她感觉全身的血液瞬间冲上头顶,又在下一秒冻结成冰。“嫂子,你别误会!”苏蔓的声音适时响起,带着刻意的委屈和解释,“沉哥他…他喝太多了,完全断片了!陈胖他们瞎起哄,玩那个破游戏…后来沉哥吐了,弄了一身,他们几个也醉得东倒西歪,就…就让我先扶沉哥上来休息一下,醒醒酒…我总不能把他扔走廊吧?”她说着,身体还微微侧了侧,似乎想挡住江晚的视线,又像是无意的展示,“他…他刚才吐得厉害,我没办法,只能帮他…简单擦洗了一下…他醉得糊里糊涂的,可能…可能把我当成你了…” 她垂下眼,声音低了下去,带着一种欲盖弥彰的羞怯。当成她了?

江晚看着陆沉脖子上那几处清晰的吻痕,再看看苏蔓裹着浴巾、头发滴水的样子,一股强烈的恶心感猛地涌上喉咙。这拙劣的谎言,简直是对她智商的侮辱!

愤怒像火山熔岩在她胸腔里奔涌,几乎要将她整个人烧穿。但奇怪的是,极致的愤怒反而带来了一种诡异的冷静。她没有像苏蔓预想的那样尖叫、崩溃、扑上去撕打。

她甚至感觉不到自己的心跳了,只有一片死寂的冰冷。江晚的嘴角,极其缓慢地,向上扯动了一下。那不是一个笑容,更像是一个冰冷的面具被强行拉开了一道缝隙,露出底下森然的寒意。她没再看苏蔓那张故作无辜的脸,也没再看床上烂醉如泥的陆沉。

她的目光,落在了苏蔓光着的脚上。那双脚踩在酒店深色的地毯上,指甲涂着鲜红的蔻丹。

“哦。”江晚的声音平静得可怕,像结了冰的湖面,听不出一丝波澜,“是吗?

”她慢条斯理地从口袋里掏出自己的手机,动作甚至称得上优雅。解锁,点开相机,切换成录像模式。冰冷的镜头,稳稳地对准了门口裹着浴巾、头发滴水的苏蔓,还有她身后床上不省人事、脖子上带着红痕的陆沉。苏蔓脸上的镇定瞬间碎裂,被惊愕和一丝恐慌取代:“嫂子!你…你干什么?!”江晚没理她,手指按下了红色的录制键。手机屏幕忠实地记录着眼前这不堪的一幕。

她的声音透过手机话筒传出来,清晰,平稳,带着一种令人毛骨悚然的“关切”:“地板凉,”江晚的视线扫过苏蔓踩在地毯上的赤脚,语气平淡得像在谈论天气,“别冻着。”说完,她手指一松,停止了录制。整个过程,不过十几秒。苏蔓的脸彻底白了,血色褪得干干净净。

她下意识地想伸手去抢手机:“江晚!你疯了!把视频删了!”江晚手腕一翻,手机已经利落地滑回了口袋。她看也没看苏蔓,最后瞥了一眼床上那个曾经是她丈夫的男人,眼神里最后一点温度也彻底熄灭,只剩下无边无际的荒芜和冰冷。她转过身,高跟鞋踩在厚厚的地毯上,没有发出一点声音,径直走向电梯间。背影挺直,决绝,没有一丝留恋。苏蔓裹着浴巾,赤脚站在门口,看着江晚消失在电梯口,一股寒意从脚底板直冲天灵盖。她猛地关上门,背靠着冰冷的门板,心脏狂跳。

江晚刚才那个眼神…还有那句“地板凉”…让她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恐惧。

那不是愤怒的嘶吼,而是毒蛇锁定猎物时,那种无声的、致命的冰冷。

3凌晨的街道空旷得像个巨大的坟场。江晚把车开得飞快,车窗大开,凛冽的夜风刀子一样刮在脸上,却吹不散心口那块沉甸甸、冷冰冰的巨石。后视镜里,城市的灯火飞速倒退,模糊成一片冰冷的光河。回到家,玄关感应灯应声而亮,暖黄的光线洒下来,却照不进她眼底的寒潭。

屋子里还残留着陆沉出门前留下的淡淡须后水味道,此刻闻起来却像一种辛辣的讽刺。

她甩掉高跟鞋,赤脚踩在冰凉的地板上,一步一步,走向客厅。没有开大灯。

她把自己重重摔进沙发里,蜷缩起来,像一只受伤后独自舔舐伤口的兽。黑暗包裹着她,寂静无声,只有自己粗重压抑的呼吸在空旷的房间里回响。手机屏幕在黑暗中幽幽亮着,像一只窥伺的眼睛。她点开相册,那个十几秒的视频文件,像一个丑陋的毒瘤,静静地躺在那里。指尖悬在播放键上,微微颤抖。最终,她还是点了下去。画面晃动,KTV刺眼的灯光,震耳欲聋的起哄声,陆沉迷离的眼神,苏蔓贴上来的红唇,还有那截该死的纸巾……最后定格在酒店门口,苏蔓裹着浴巾的惊慌,陆沉脖子上刺目的红痕,以及自己那句冰冷到极致的“地板凉,别冻着”。每一个画面,每一个声音,都像淬了毒的针,反复扎进她早已血肉模糊的心脏。痛吗?痛。但更汹涌的,是恨!是足以焚毁一切的滔天恨意!恨陆沉的背叛!哪怕他醉得不省人事,那脖子上的痕迹就是铁证!恨苏蔓的处心积虑!那故作姿态的“认错人”,那裹着浴巾的挑衅!更恨陈胖、李麻杆、赵四那群所谓的兄弟!没有他们的起哄、推波助澜,甚至拍下视频发朋友圈,事情怎么会走到这一步?!是他们,亲手把她经营了多年的婚姻,她小心翼翼守护的家,推下了悬崖,摔得粉碎!眼泪终于汹涌而出,不是委屈的呜咽,而是无声的、滚烫的泪,大颗大颗砸在手机屏幕上,模糊了那丑陋的画面。她死死咬着下唇,尝到了血腥味,才勉强抑制住喉咙里即将冲出的悲鸣。不能哭出声。软弱是留给自己的,而复仇,需要绝对的冷静。她猛地抬手,狠狠擦掉脸上的泪水。黑暗中,她的眼睛亮得惊人,不再是绝望的灰烬,而是燃起了两簇幽冷的、名为复仇的火焰。她坐直身体,打开手机通讯录,指尖在屏幕上快速滑动,最终停留在一个备注为“林薇”的名字上。林薇,她大学时代最好的闺蜜,现在在一家颇具实力的律师事务所工作,人脉广,路子野,最重要的是,嘴严,心狠。电话只响了两声就被接通了,传来林薇带着睡意的沙哑声音:“喂?晚晚?这么晚…出什么事了?”江晚的声音异常平静,平静得没有一丝波澜,像暴风雨来临前死寂的海面:“薇薇,帮我查几个人。陈志强,李伟,赵明远,还有苏蔓。越详细越好。尤其是…他们见不得光的东西。”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林薇的睡意显然瞬间跑光了,声音变得严肃而清晰:“晚晚,你冷静点。告诉我,到底怎么了?”“陆沉出轨了。”江晚吐出这几个字,舌尖尝到的全是铁锈味,“和他的‘好兄弟’们,还有那个暗恋他多年的苏蔓,一起送了我一份‘大礼’。

视频在我手机里,酒店房间,他烂醉,她裹着浴巾,脖子上有印子。”她顿了顿,每一个字都像冰珠子砸在地上,“我要他们付出代价。十倍,百倍。

”电话那头是长久的沉默,只有林薇略显沉重的呼吸声。然后,她听到林薇深吸一口气,声音斩钉截铁:“明白了。资料给我,天亮前给你初步信息。晚晚,别做傻事,交给我。

”“放心,”江晚扯了扯嘴角,那弧度冰冷而锋利,“我很清醒。我要的,是让他们自己,亲手毁掉自己最在乎的东西。”挂断电话,江晚将那个刺眼的视频,连同酒店房间号、时间等信息,一起发给了林薇。做完这一切,她像被抽干了所有力气,重新瘫回沙发里。窗外,天色依旧浓黑如墨。但江晚知道,她的黑夜,才刚刚开始。而黎明,必将由仇人的鲜血和悔恨来染红。恨意在她胸腔里奔涌,冰冷而灼热,支撑着她摇摇欲坠的身体。她闭上眼,不再流泪,只在黑暗中,一遍遍描摹着那些人惊恐、崩溃、求饶的脸。4日子像裹了铅一样沉重地向前挪动。

江晚搬出了她和陆沉的家,在公司附近租了个小公寓。她屏蔽了陆沉所有的联系方式,拉黑了兄弟团和苏蔓。生活似乎恢复了表面的平静,上班,下班,吃饭,睡觉。

只是那平静的水面下,是汹涌的暗流和精心编织的复仇之网。林薇的效率高得惊人。

不到一周,一份厚厚的、详尽的资料就送到了江晚手上。陈胖、李麻杆、赵四、苏蔓,他们过往的劣迹、见不得光的交易、性格的弱点、最在乎的东西……事无巨细,条理分明。

江晚把自己关在公寓里,像研究最精密的作战地图一样,研究着这些资料。

她的眼神专注而冰冷,手指在那些触目惊心的文字和图片上划过,心中复仇的蓝图越来越清晰。第一个目标,是陈胖,陈志强。

这个在朋友圈带头起哄、拍下视频的胖子,最怕老婆,也最贪小便宜。资料显示,他背着家里那个母老虎,偷偷养了个刚毕业没多久的小情人,在城西租了个小公寓。

更妙的是,他给那小情人买包、买首饰,为了不走家里账目,用的都是现金或者他偷偷用亲戚身份证办的一张副卡。

江晚看着资料里陈胖和小情人在商场柜台前选购包包的照片,还有几张模糊的刷卡小票照片林薇不知从哪里搞到的,嘴角勾起一丝冰冷的弧度。

几天后,一个普通的下午。陈胖的老婆,那位以彪悍著称的张女士,正在家里熨衣服。

门铃响了。她以为是快递,打开门,门口却空无一人,只有一个普通的牛皮纸信封躺在地上。

她疑惑地捡起来,拆开。里面没有信,只有几张薄薄的纸。

一张是某奢侈品专柜的购物小票复印件,清晰地显示购买了一个价值不菲的女包,日期就在上周。付款方式:现金。另一张,是几张模糊的监控截图,上面是陈胖搂着一个年轻女孩的腰,在柜台前挑选。还有一张,是银行流水的一角,显示陈胖用他表弟的卡,在某个珠宝店刷了一笔不小的金额,时间就在情人节后一天。

张女士拿着纸的手开始剧烈地颤抖,脸色由红转白,再由白转青。她认得那个包,她上周还在商场看过,嫌贵没舍得买!她也认得照片里那个年轻女孩,有次陈胖公司聚餐带家属,这女孩就坐在陈胖旁边,当时还甜甜地叫她“张姐”!“陈!志!

强!”一声凄厉的、饱含愤怒和绝望的尖叫,瞬间刺破了小区的宁静。第二个目标,是李麻杆,李伟。这家伙是个小包工头,手里有点工程,为人精明算计,最大的毛病就是贪,偷税漏税是家常便饭。林薇搞到了他近两年经手的几个不大不小工程项目的内部账目复印件,上面一些“材料费”、“人工费”的猫腻,做得并不高明。

江晚匿名将其中问题最大、证据链相对清晰的一个项目的材料,整理成一份详实的举报信,附上关键账目复印件,寄给了税务局稽查部门和该项目的发包方审计部门。

举报信寄出后不到半个月,李麻杆就焦头烂额了。先是税务局的人带着稽查通知上门,紧接着发包方也以账目不清、涉嫌违规为由,暂停了工程款的支付,并启动了内部审计调查。

他四处托关系,请客吃饭,装孙子说好话,钱像流水一样花出去,得到的却都是含糊其辞的推诿和越来越严厉的质询。他急得嘴角起泡,整夜整夜睡不着觉,那点靠偷税漏税攒下的家底,眼看就要被掏空,甚至可能面临牢狱之灾。第三个目标,是赵四,赵明远。他在一家规模不小的公司混了个中层,自诩精英,最好面子,尤其喜欢在年轻女下属面前摆出一副成熟稳重、指点江山的导师派头,实则是个惯于精神操控PUA的伪君子。林薇不知用了什么方法,竟然联系到了几个曾被赵四骚扰、打压、精神控制过的前女下属和现女同事。

她们有的已经离职,有的还在忍气吞声,着一些聊天记录截图——赵四那些看似关心指导、实则充满贬低、暗示、精神打压的恶心话。

江晚将这些聊天记录精心挑选、整理、打印出来。

在赵四所在公司即将公布新一批中层晋升名单的前一天深夜,她戴着帽子和口罩,像个幽灵一样出现在赵四居住的高档小区和公司大楼附近。第二天清晨,整个公司炸开了锅。

公司一楼大厅的公告栏上,原本应该张贴晋升公示的地方,此刻密密麻麻贴满了A4纸。

每一张纸上,都清晰地打印着赵明远和不同女下属的微信聊天记录截图。那些记录里,赵四用词之油腻,暗示之露骨,精神打压之恶毒,令人瞠目结舌。

旁边还用醒目的红字写着:“伪君子赵明远,PUA惯犯,也配晋升?”不仅如此,赵四住的那栋楼的电梯里、他家门口的地垫下,甚至他停在车库的宝马挡风玻璃上,都被贴上了同样的“大字报”。邻居们指指点点,同事群里信息爆炸,各种截图疯狂流传。

赵四那天早上是顶着无数道异样、鄙夷的目光走进公司的。

当他看到公告栏上那些熟悉的、让他自己看了都恶心的聊天记录时,脸瞬间涨成了猪肝色,浑身血液都冲到了头顶,又“唰”地一下褪得惨白。他手忙脚乱地去撕,但哪里撕得完?

他感觉自己像被扒光了衣服扔在闹市,所有的体面、尊严,在那一刻被碾得粉碎。晋升?

已然成了天大的笑话。他脑子里嗡嗡作响,只有一个念头:完了,全完了!

兄弟团的“福报”,在短短一两个月内,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精准地降临到每个人头上。

陈胖被老婆抓花了脸,赶出家门,闹得人尽皆知,小情人也被吓跑了。李麻杆的工程黄了,面临巨额罚款和可能的官司,多年积蓄付诸东流。赵四身败名裂,在公司彻底社死,晋升无望,甚至可能被开除。恐惧和猜疑像瘟疫一样在他们中间蔓延。一次私下的小聚,三人形容憔悴,如同惊弓之鸟。“妈的!到底是谁?!”陈胖脸上还带着新鲜的抓痕,灌了一大口酒,眼神惊惶,“老子那点破事,我老婆怎么会知道得那么清楚?连小票都有!

”“我这边更邪门!”李麻杆胡子拉碴,眼窝深陷,“税务局查的那个账,做得那么隐蔽…发包方那边也跟约好似的!肯定是有人搞我!往死里整!”赵四脸色灰败,眼神躲闪,那些聊天记录…我明明都删了…她们…她们怎么敢…” 他想起那些截图被公之于众的瞬间,那种被扒皮的羞耻和恐惧再次攫住了他。三人面面相觑,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深深的恐惧和一种可怕的猜测。这些手段,太精准了!

精准地打在了他们每个人最痛的地方!这绝不是巧合!“会不会是…”陈胖咽了口唾沫,艰难地吐出那个名字,“…江晚?”这个名字像一道冰水,瞬间浇灭了酒气。

包间里死一般寂静。李麻杆和赵四的脸色变得更加难看。他们想起了酒店那晚,想起了江晚离开时那个冰冷刺骨的眼神,还有那句诡异的“地板凉”。“不可能吧?

”李麻杆强自镇定,“她一个女人…哪有这么大本事?”“除了她,还能有谁?!

”赵四猛地捶了一下桌子,声音带着哭腔,“我们最近得罪谁了?

不就是那晚…还有之前朋友圈…” 他越想越怕,身体控制不住地发抖。恐惧,像一只无形的手,紧紧扼住了他们的喉咙。

那个曾经被他们肆意嘲笑、认为只会忍气吞声的“嫂子”,此刻在他们心中,变成了一个手段狠辣、无所不能的复仇幽灵。他们第一次真切地感受到,什么叫灭顶之灾。

5兄弟团的接连“暴雷”,像一连串震耳欲聋的丧钟,自然也传到了苏蔓的耳朵里。

她起初是幸灾乐祸,尤其是看到陈胖被老婆当街追打的视频在群里疯传时,更是笑得花枝乱颤。活该!谁让他们那天起哄得最凶,还拍视频!但很快,幸灾乐祸就变成了强烈的不安。陈胖、李麻杆、赵四…他们出事的方式太诡异了!

都是被精准地戳中了最致命的软肋!这绝不是意外!

她脑子里不由自主地浮现出江晚那张在酒店门口冰冷平静的脸,还有那句让她脊背发凉的“地板凉”。一股寒意顺着苏蔓的脊椎爬上来。她开始坐立不安,疯狂地检查自己的社交账号,回忆自己有没有什么把柄。她这些年仗着有几分姿色,又懂得在男人堆里周旋,确实没少干脚踏几条船、捞点好处的事情。虽然她自认做得隐秘,但万一呢?万一江晚那个疯女人查到了什么?这种疑神疑鬼的恐惧,在她准备订婚宴的忙碌中,被暂时压了下去。她要嫁的是个家境殷实的“老实人”王哲,看中的就是对方家底厚、人好拿捏。订婚宴定在市里一家颇有名气的五星级酒店宴会厅,场面不小,请了不少双方亲友和有头脸的生意伙伴。苏蔓穿着昂贵的定制礼服,戴着闪亮的钻戒,在准婆婆的刻意吹捧和宾客们或真或假的恭维声中,暂时找回了飘飘然的感觉。看,她苏蔓,最终还是能风风光光地嫁入“豪门”。江晚?

一个被丈夫背叛的可怜虫罢了!就算有点小手段,又能拿她怎么样?想到这里,她脸上的笑容更加明媚张扬,挽着王哲的手臂,穿梭在宾客间,享受着众星捧月的快感。

订婚仪式正式开始。司仪在台上热情洋溢地说着祝福词,追光灯打在苏蔓和王哲身上。

苏蔓微微仰着头,脸上是恰到好处的娇羞和幸福,准备迎接人生中这“高光”时刻。

“……让我们共同举杯,祝福这对新人,永结同心,白头偕老!”司仪高声道。

宴会厅里响起热烈的掌声和祝福声。苏蔓和王哲相视一笑,正准备端起酒杯。就在这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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