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披着庶女皮的重生杀神(沈清柔沈清柔)完整版免费小说_完结版小说推荐披着庶女皮的重生杀神(沈清柔沈清柔)

时间: 2025-11-03 14:34:52 

嫡姐临死前对我说,她才是母亲亲生的。而我,不过是她亲娘从外面抱来的野种。

重生回十四岁,我看着嫡姐楚楚可怜的脸,笑了。这一世,我要亲手撕碎这谎言,让那些欺我辱我的人,血债血偿。我死在一个雪夜。喉咙里是腥甜的血气,四肢百骸都泛着彻骨的冷意,视线早已模糊,只能依稀看到沈清柔那张凑近的、带着胜利者微笑的脸。“我的好妹妹,姐姐这就送你最后一程,黄泉路上,你可别走太快,等等你那短命的娘。

”她的声音依旧那么柔美动听,说出的字眼却淬了剧毒,“对了,还有件事,忘了告诉你。

”她俯下身,冰凉的气息喷在我的耳廓,带着一种残忍的快意。“我才是母亲嫡亲的血脉,你呢?不过是我那好亲娘,为了固宠,从外头不知哪个贱民手里抱来的野种罢了!

你占了我的名分十几年,也该还给我了!”轰隆一声,我整个世界仿佛都炸开了。野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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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是永昌侯府嫡出的二小姐?

我那个早逝的、在我记忆中温柔娴静的生母……竟然只是嫡姐沈清柔的亲娘?而我,只是个用来巩固地位的工具?滔天的恨意如岩浆般滚烫灼烧,几乎要将我残存的意识都焚毁。

我想嘶吼,想质问,想撕烂她那张虚伪的脸,可喉咙里只能发出嗬嗬的破风箱般的声音,一口鲜血猛地涌出,染红了身下冰冷的雪地。沈清柔嫌恶地后退一步,用绣着缠枝莲的锦帕擦了擦手,仿佛沾上了什么脏东西。“下辈子,记得投个好胎,别再来碍我的眼。”意识彻底沉入黑暗前,我只剩下一个念头:若有来生,若有来生!

我定要饮其血,啖其肉,让所有欺我、辱我、负我之人,永堕阿鼻地狱!

……一阵剧烈的颠簸将我惊醒。浑身像是被碾过一样酸痛,尤其是额头,火辣辣地疼。

我猛地睁开眼,映入眼帘的,是熟悉的茜素青团花锦缎车帘,随着马车摇晃,晃动着细碎的光影。空气里弥漫着淡淡的、属于少女闺阁的甜香,混合着车辕滚过青石板的辘辘声。这是……马车上?我难以置信地抬起手,映入眼帘的是一双白皙纤细、指甲修剪得圆润整齐的手,绝不是我死前那双布满冻疮和薄茧的枯槁模样。我还没死?“二小姐,您醒了?

”旁边传来一个怯怯的声音,带着几分担忧,“您磕着头了,还疼吗?马上就到家了。

”我转过头,看到一张稚嫩的脸庞,是我的丫鬟,春桃。只是此时的春桃,看上去不过十三四岁,脸上还带着未褪尽的婴儿肥。一个荒谬又令人战栗的念头窜入脑海。

我挣扎着坐直身体,掀开车窗的帘子一角向外望去。熟悉的街景,喧闹的市井,远处巍峨的永昌侯府门楼在夕阳下闪烁着金光。这是……我十四岁那年,随母亲现在或许该称她为侯夫人柳氏和嫡姐沈清柔从城外法华寺上香回来的路上!

我竟然真的重生了!重生回到了悲剧尚未彻底上演,一切还有机会挽回的年纪!

心脏在胸腔里疯狂跳动,几乎要撞碎肋骨。

狂喜、怨恨、酸楚、决绝……无数种情绪交织翻涌,让我指尖都在微微颤抖。

我用力掐了自己的掌心一下,尖锐的疼痛提醒着我,这不是梦,这是真实!老天爷,你终究待我不薄!给了我一次重来的机会!“妹妹,你没事吧?”一道温柔似水的声音响起,带着恰到好处的关切。我循声望去,看到了坐在我对面的沈清柔。十四岁的沈清柔,已经出落得亭亭玉立,眉目如画,肤白胜雪,穿着一身月白色的绣折枝玉兰襦裙,更显得楚楚动人,我见犹怜。此刻,她正微微蹙着眉,担忧地望着我,那双秋水般的眸子里,看不出丝毫杂质。前世,我就是被这副纯净无害的模样骗了整整一辈子!

以为她是真心待我的好姐姐,却不知这副美丽的皮囊下,藏着怎样一颗蛇蝎心肠!

想起她临死前那恶毒的话语,恨意如同毒藤,瞬间缠紧了我的心脏。我垂下眼睫,掩去眸底翻腾的杀意,再抬起时,已是一片平静,甚至还勉强扯出一个虚弱的笑:“多谢姐姐关心,只是磕了一下,不碍事的。

”沈清柔仔细看了看我的额头,柔声道:“那就好,回去让丫鬟用熟鸡蛋给你滚一滚,免得淤青了不好看。”她说着,伸手想要替我理一理鬓边散落的发丝。我下意识地偏头躲开。

她的手僵在半空,脸上掠过一丝不易察觉的错愕和委屈。

旁边的柳氏——永昌侯府的当家主母,沈清柔的亲生母亲,也是前世那个将我养大,最终却默许甚至可能参与了我被抛弃、被虐杀的女人——皱了皱眉,语气带着惯常的、对我那种隐隐的不耐:“清婉,你姐姐也是关心你,怎的如此不知礼数?

”我看着柳氏。她保养得宜,风韵犹存,眉宇间带着侯府主母的威严。前世,我虽觉得她待我不如待沈清柔亲厚,只以为是嫡庶有别我一直以为自己是庶出,只因生母早逝养在她名下,加上我性子不如沈清柔柔顺讨喜,从未深思过背后的原因。

野种……这两个字像烧红的烙铁,烫在我的心上。如果沈清柔临死前说的是真的,那柳氏对我这十几年的冷淡和隐隐的厌恶,就有了最合理的解释。

她看着我这个占据了她女儿部分利益的“假货”,心里该是何等膈应?我压下心头的冰冷,低眉顺眼地道:“母亲教训的是,女儿只是……刚才磕得有些头晕,不是有意拂逆姐姐好意。

”柳氏哼了一声,没再说什么,转而关切地问沈清柔累不累,渴不渴。沈清柔温婉地应答着,目光却似有若无地扫过我,带着一丝探究。我重新靠回软垫上,闭上眼睛,假装养神,内心却已波涛汹涌。既然回来了,那么,游戏就重新开始了。沈清柔,柳氏,还有那些前世踩着我往上爬、对我落井下石的人……你们准备好了吗?这一世,我不再是那个懵懂无知、任人摆布的沈清婉。我要撕碎所有的谎言,揭开所有的伪装,让该付出代价的人,一个都跑不了!血债,必须血偿!马车在永昌侯府二门前稳稳停下。

丫鬟婆子们早已候着,簇拥着柳氏和沈清柔下车。我默默跟在后面,踩在坚实的地面上,感受着脚下传来的真实触感,心中那份重生的恍惚感才渐渐被压下,取而代之的是冰冷的坚定。“婉丫头,”柳氏停下脚步,回头淡淡吩咐道,“今日你也受了惊吓,回去好好歇着,晚膳不必过来伺候了,在自己院里用吧。”这是惯例,她从不让我和沈清柔一同用膳,美其名曰是让我自在些,前世我只觉庆幸,现在想来,不过是她不想多看见我这张让她心烦的脸。“是,母亲。”我恭敬地应下。

沈清柔柔声补充:“妹妹,记得用鸡蛋敷一敷额头,若是不舒服,立刻请府医来看看。

”“谢姐姐惦记。”我微微颔首,目光平静地掠过她那张无可挑剔的脸。

回到我居住的“锦绣阁”,院子不算小,陈设也精致,但总透着一股说不出的冷清。

这里的丫鬟婆子,大多是柳氏安排的人,对我这个名义上的“二小姐”表面恭敬,实则怠慢。

唯有春桃,是我生母留下的丫鬟所生,算是这府里唯一可能与我有些微关联的人。

前世她对我还算忠心,可惜后来也被沈清柔寻了错处打发去了庄子上,不知所踪。“春桃,”我坐在妆奁前,看着铜镜中额头那一小块红肿,吩咐道,“去打盆温水来,再找个熟鸡蛋。

”“是,小姐。”春桃应声去了,很快端来水盆,又小心翼翼地用细棉布包着刚煮好的鸡蛋,轻轻在我额头上滚动。温热的感觉缓解了疼痛。我透过铜镜,看着身后忙碌的春桃,状似无意地问道:“春桃,你娘……以前是跟着我娘的,对吗?”春桃的手顿了一下,脸上闪过一丝慌乱,低声道:“是……小姐怎么突然问起这个?”“没什么,”我笑了笑,“只是今日在法华寺,看到有人祭拜先人,忽然有些想我娘了。我娘她……是个什么样的人?

我几乎没什么印象了。”春桃更加紧张了,眼神闪烁:“林姨娘……她、她是个很温柔的人,对下人也和气,只是……身子弱,福薄……”林姨娘。这就是我记忆中那个模糊的生母。

府里人都说她是柳氏的陪嫁丫鬟,被侯爷收了房,生我时难产而死。

可如果沈清柔说的是真的,那这个“林姨娘”的身份,恐怕也是柳氏编造出来的谎言的一部分。“是啊,福薄。”我轻轻重复了一句,语气带着恰到好处的伤感,“若她还在,或许我也不会……”我的话没有说完,但足够引起春桃的同情和一丝不安。我没有再追问。来日方长,有些事,急不得。

现在首要的,是厘清现状,培植自己的力量。晚膳是简单的四菜一汤,比起沈清柔那里的份例和精致程度,天差地别。我平静地用完,让春桃撤了下去。夜深人静,我躺在床上,毫无睡意。前世的记忆如同潮水般涌来。十四岁这一年,是我命运的第一个转折点。不久后,宫中会为几位适龄的皇子选妃,永昌侯府也在候选之列。

按照规矩,嫡女沈清柔是主要人选,但我作为侯府小姐,也有可能作为陪衬入选。前世,我懵懂无知,被沈清柔哄骗着,在宫里的嬷嬷来相看时“不小心”打翻了茶盏,落了個举止毛躁、难登大雅之堂的印象,彻底失去了资格。而沈清柔则凭借端庄得体的表现,成功进入了皇子妃的候选名单,虽然后来未能当选正妃,却也借此博得了美名,为她后来嫁入高门奠定了基石。现在想来,那杯茶,恐怕也是她设计好的。之后几年,我在柳氏和沈清柔的“安排”下,婚事高不成低不就,最终被许给了一个表面风光、内里早已败落的伯爵府嫡次子。嫁过去后,婆婆刁难,丈夫庸懦好色,妾室争宠,我受尽苦楚。而沈清柔却风光嫁给了当时势头正盛的承恩公世子,成了人人艳羡的世子妃。永昌侯府后来卷入朝堂争斗,日渐没落,我的那个婆家更是迅速败落。在我丈夫因赌债惹上麻烦时,我回娘家求助,却被柳氏和沈清柔无情拒绝,甚至冷嘲热讽。最后,我那丈夫为了脱身,竟狠心将我休弃,并将我赶出家门。我走投无路,蜷缩在破庙之中,沈清柔却还不肯放过我,派人来给了我最后的“致命一击”,并揭穿了那个残忍的真相……每一帧回忆,都带着血和痛。我紧紧攥住身下的锦被,指甲几乎要嵌进掌心。这一世,我绝不会再重蹈覆辙!宫选?我不仅要参加,还要堂堂正正地参加!不仅要参加,还要想办法搅黄了沈清柔的好事!至于婚事……呵,这辈子,我的命运,只能由我自己主宰!

首先,我得先弄清楚“野种”之说的真相。这就像一把悬在我头顶的利剑,一日不弄清楚,我就一日无法安心。柳氏和沈清柔必然严守秘密,突破口在哪里?生母“林姨娘”的来历?

或许可以从春桃和她那个早已被打发掉的娘亲身上入手。还有府里的老人,总会有知道些蛛丝马迹的。其次,我不能再像前世一样,被困在这锦绣阁里,对外界一无所知。我需要钱,需要人脉,需要属于自己的力量。最后,也是最重要的,我要让沈清柔和柳氏,为她们前世的所作所为,付出最惨痛的代价!死亡太便宜她们了,我要让她们身败名裂,失去最在意的一切,在绝望和痛苦中挣扎!接下来的日子,我表现得和前世并无二致。每日晨昏定省,对柳氏恭敬,对沈清柔“亲近”,努力扮演一个有些怯懦、不太起眼的庶女尽管名义上是嫡女,但府中上下潜意识里仍当我是庶出。但我暗中开始行动。我以想念生母为由,向柳氏请求,想找些以前伺候过林姨娘的旧人来说说话。柳氏起初有些不悦,但或许是觉得我掀不起什么风浪,又或许是为了维持表面仁慈,最终还是勉强同意了,只叮嘱我不要打扰府中老人清静。我顺利地从两个负责浆洗的、即将放出府的老嬷嬷口中,打听到了一些零碎的信息。她们都说林姨娘是柳氏的陪嫁,性子安静,不大与人交往,怀孕后更是深居简出,生产时突然血崩,孩子也就是我生下后,她就没了。

过程听起来合情合理,但太过模糊,尤其是关于林姨娘入府前的来历,几乎无人知晓。

这本身就很不寻常。大户人家的妾室,尤其是陪嫁丫鬟抬的,根脚都是清楚的。春桃那边,我时不时地给予一些小恩小惠,言语间流露出对“亲生母亲”的眷恋和对自身处境的不安。

春桃年纪小,心思单纯,渐渐对我卸下心防。一次,她偷偷告诉我,她娘被打发去庄子前,曾偷偷塞给她一个褪色的旧香囊,说是林姨娘留下的唯一念想,让她务必收好,将来或许能保命。我心中一动,让春桃将香囊取来。那是一个很普通的锦缎香囊,颜色陈旧,针脚细密,上面绣着几竿翠竹,竹叶姿态舒展,颇有风骨,不像普通丫鬟的手艺。

香囊里早已没有香料,但捏着角落,似乎里面有一小块硬物。

我小心地拆开一道不起眼的缝线,从里面取出了一枚小小的、触手温润的……玉佩残片?!

那残片只有指甲盖大小,边缘不规则,像是从一块完整的玉佩上碎裂下来的,玉质极好,即便蒙尘多年,也能看出其莹润光泽。上面似乎刻着极细微的纹路,但残缺不全,难以辨认。

这绝对不是一个陪嫁丫鬟该有的东西!我的心跳骤然加速。这残片,会不会与我真正的身世有关?林姨娘留下它,还让春桃的娘收好“保命”,是否意味着它牵扯着某个秘密,甚至是……危险?我将残片小心收好,香囊则让春桃继续保管,叮嘱她此事绝不可对任何人提起。看来,我的身世,比想象的更复杂。而突破口,或许就在这枚小小的玉佩残片上。就在我暗中调查的同时,府里的气氛渐渐有些不同。下人们议论纷纷,说宫里似乎有消息传出,要为皇子们选妃了。

柳氏对沈清柔的管教明显严格起来,请了宫里出来的嬷嬷教习礼仪,各种珍贵的衣料、首饰也如流水般送入沈清柔的“芙蓉苑”。沈清柔在人前越发端庄矜持,但偶尔看向我的眼神,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审视和算计。我知道,机会快要来了。这一日,柳氏将我和沈清柔叫到跟前,脸上带着难得的和煦笑容:“过几日,承恩公府设赏花宴,京中有头有脸的人家都会去,你们姐妹二人随我一同去见见世面。”承恩公府!

就是沈清柔前世嫁入的那个府邸!这场赏花宴,明为赏花,实则是各家夫人相看未来儿媳的场合,也是宫选前的一次重要预演。沈清柔眼中闪过喜色,柔顺应道:“是,母亲。”我也垂下头,乖巧地道:“女儿遵命。”柳氏满意地点点头,又特意看了我一眼,语气带着惯有的敲打:“清婉,到时候跟紧你姐姐,少说话,多看多学,莫要失了侯府的体面。”“女儿明白。”我心中冷笑,体面?到时候,我会让你们知道,什么才是真正的“体面”!赏花宴,将是我复仇之路的第一步。好戏,就要开场了。

重生后我把仇人祭天了续赏花宴设在承恩公府的后花园。时值初夏,园中奇花异草争妍斗艳,蝶舞蜂喧,身着华服的贵妇贵女们三三两两,言笑晏晏,端是一派富贵风流景象。柳氏带着我和沈清柔一到,便有不少相熟的夫人围上来寒暄。

众人的目光大多落在沈清柔身上,她今日穿着一身烟霞银罗花绡纱长衣,配着月白蝶纹束腰,头戴一套赤金点翠头面,行动间仪态万方,言谈得体,引得诸位夫人连连称赞。

“侯夫人真是好福气,大小姐这般品貌,将来必有大造化。”“是呀是呀,瞧这通身的气派,不愧是侯府嫡女。”柳氏脸上笑容矜持而满足,口中谦逊着,眼角眉梢却掩不住得意。

她偶尔瞥向我,眼神淡淡,带着一种“你且安分待着”的警告。

我今日只穿了一身湖水碧的素锦襦裙,首饰也简单,混在一众精心打扮的贵女中,毫不起眼。

我乐得清静,默默跟在柳氏身后,目光却不着痕迹地扫视着全场。我知道,今日这场合,于我而言,危机与机遇并存。沈清柔定会想办法让我出丑,以衬托她的完美。而我,也需要一个契机,一个既能保全自己,又能……稍稍撕开她伪装的契机。果然,在园中漫步赏玩时,沈清柔亲热地挽住我的手臂,声音温柔得能滴出水来:“妹妹,你看那池边的睡莲开得多好,我们过去瞧瞧。”我心中冷笑,面上却配合地露出几分雀跃:“好啊,姐姐。”走到池边,沈清柔指着水中一株并蒂莲,惊叹道:“妹妹快看,竟是并蒂莲,真是吉祥之兆。”她说着,脚下似乎被鹅卵石绊了一下,身子微微一晃,惊呼声中,手肘“不小心”重重撞在我身侧。若在前世,我定然猝不及防,会被她撞得踉跄,甚至可能失足跌入池中,就算不落水,当众失仪也是免不了的。但这一世,我早有防备。在她撞来的瞬间,我脚下看似无意地挪动了半步,身子微微一侧,卸去了大半力道,同时手腕一翻,指尖一枚刚才在路边随手掐的、带着尖刺的蔷薇花茎,不着痕迹地在她臂弯的穴道上轻轻一刺。“啊!”沈清柔吃痛,低呼一声,原本打算撞我的力道方向一偏,加上穴道被刺的酸麻,整个人控制不住地向旁边歪去。

她旁边站着的,正是吏部尚书家的千金,一位以脾气骄纵闻名的姑娘。只听“哗啦”一声,沈清柔撞在了那位尚书千金的身上,两人惊呼着跌作一团,虽然没落水,但衣裙沾了泥污,发髻也歪了,甚是狼狈。“沈清柔!你做什么!”尚书千金气得满脸通红,猛地推开她,怒斥道。场面顿时一静,所有人的目光都聚集过来。柳氏脸色瞬间铁青,快步上前扶起沈清柔,强压着怒火对尚书千金道:“李小姐息怒,小女定是不小心……”沈清柔又惊又羞,眼泪在眼眶里打转,楚楚可怜地辩解:“李姐姐,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是脚下……脚下滑了一下……”她说着,下意识地看向我,眼神带着委屈和一丝不易察觉的指控。我立刻上前,脸上写满了担忧和自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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