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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读心术,只克冰山总裁(景深林砚)免费小说阅读_完结版小说推荐我的读心术,只克冰山总裁(景深林砚)

时间: 2025-11-02 14:31:05 

面试时,我能听见所有人心声。那位高高在上的集团总裁景深心想:“这女人长得像她,正好做替身。”我笑了,对着空气开口:“姐姐,你男朋友好像认错人了哦。

”他手中的钢笔,瞬间断裂。

第一章 面试间的鬼魅之音林砚站在高达288米的景程集团总部大楼下,仰头望去,玻璃幕墙在阳光下闪烁着冰冷的光。今天是她第十八次面试。不是她能力不行,恰恰相反,她是顶尖学府毕业的高材生。只是她有一个无法宣之于口的秘密——她能听见别人的心声。

这个能力在她二十岁那年突然出现,如同潮水般涌入脑海,无法关闭。

大多数人的内心嘈杂、琐碎,充满了各种算计、欲望和焦虑。长时间待在人群里,对她而言是一种酷刑。她需要一个足够安静,且能让她发挥所长的环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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景程集团总裁办战略分析员的职位,完美符合她的要求——高薪,能接触到核心业务,并且,总裁景深是出了名的惜字如金,工作环境必然高效且“安静”。面试间外,等候的候选人内心活动纷杂如乱麻:“好紧张,听说景总气场两米八……”“上次面试官问的那个模型是什么来着?

”“左边那女的包是A货吧,也好意思背来。”林砚面无表情地屏蔽掉这些噪音,专注地回忆着景程集团近三年的财报数据和战略动向。“下一位,林砚。”她深吸一口气,推门而入。面试官有三位,两位部门主管,以及正中央那位,即便坐着也难掩迫人气势的男人——景程集团总裁,景深。他穿着剪裁完美的黑色西装,眉眼深邃,鼻梁高挺,薄唇紧抿,周身散发着生人勿近的冰冷气息。他的内心,是林砚迄今为止听过最“安静”的,像一片深不见底的寒潭。直到她做完自我介绍。

一个清晰、冰冷,带着一丝不易察觉波动的男声,突兀地在她脑海响起:眼睛很像她。

可惜了,气质太冷。不过……正好,省得麻烦。林砚的背脊瞬间僵直。是他!景深!

做个安静的替身,放在身边,或许能挡掉一些麻烦。就这么定了。替身?麻烦?

林砚的血液几乎倒流。她以为自己终于找到了一个能摆脱噪音、凭实力吃饭的地方,没想到这位传说中的商界帝王,脑子里打的竟是这种主意。愤怒像藤蔓一样缠绕住她的心脏。

她可以接受失败,但绝不能接受成为一个可笑的影子,一个被预设了角色的玩偶。

就在主面试官准备提问时,林砚忽然抬起眼,目光没有聚焦在任何一位面试官身上,而是落在景深身后的空处,唇角勾起一个极淡、却带着一丝鬼气的微笑。她的声音清晰,带着一点点亲昵的埋怨,在落针可闻的面试间里响起:“姐姐,你看人的眼光……好像不太行啊。你这位男朋友,眼神不好,脑子似乎也不太好,认错人了哦。”“咔嚓——”一声脆响。景深手中那支价值不菲的定制钢笔,被他硬生生捏断了。黑色的墨水溅在他修长的手指和洁白的袖口上,如同宣纸上突兀绽开的墨梅。他猛地抬头,那双古井无波的眸子第一次掀起了巨浪,锐利如鹰隼,死死地锁住林砚,带着前所未有的审视和……一丝难以置信的惊骇。

整个面试间的空气凝固了。两位部门主管目瞪口呆,看看总裁,又看看这个语出惊人、行为诡异的应聘者,完全搞不清状况。姐姐?男朋友?认错人?

这女人在跟谁说话?她疯了吗?林砚却仿佛没事人一样,重新将目光移回主面试官,恢复了专业冷静的模样:“抱歉,我刚刚走神了。您请问。”她看到了什么?

她在跟谁说话?!她知道‘她’?不,不可能!‘她’已经……她到底是谁?!

景深的心声第一次变得如此混乱、急促,充满了震惊和探究。林砚心中冷笑。很好。

冰山裂开了一条缝。这场游戏,似乎变得有趣起来了。

第二章 总裁的“特别助理”面试在一种极其诡异的气氛中结束了。

两位主管完全不敢做决定,只能目送林砚离开,然后小心翼翼地看向总裁。

景深已经恢复了表面的平静,只是手指上沾染的墨迹和那支断掉的钢笔,昭示着刚才发生的一切并非幻觉。“她的专业能力如何?”景深的声音比平时更冷。

一位主管连忙翻看简历和评估表:“非常优秀,对市场趋势和集团业务的理解甚至超过了一些资深员工,回答问题时逻辑清晰,数据精准……”景深抬手打断了他。不是巧合。她绝对是知道了什么。

那双眼睛……不只是像,简直一模一样。还有那语气……放在眼皮底下,查清楚。

“通知她,明天入职。”景深站起身,高大的身影带来强大的压迫感,“职位,我的特别助理。”“特、特别助理?”两位主管震惊了。这个职位虽然级别不高,但直接对总裁负责,是绝对的心腹岗位,通常只从内部核心骨干中选拔。“有问题?

”景深一个眼神扫过去。“没有!立刻安排!”走出景程大厦,林砚的手机就响了起来,是景程HR打来的录用通知电话。挂了电话,林砚脸上没有任何喜悦。特别助理?呵,果然。

把她放在身边,更好监视和控制吗?她能“听”到他的打算,但这并不意味着她喜欢这种被人当作棋子的感觉。不过,这份工作本身的吸引力,以及能近距离“研究”这位内心戏丰富的冰山总裁的机会,让她决定接下这个挑战。

兵来将挡,水来土掩。谁是谁的棋子,还不一定呢。第二天,林砚准时到总裁办报到。

总裁办的首席秘书,一位姓王,妆容精致、眼神锐利的三十岁左右女性,在看到林砚时,眼神里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轻蔑。靠关系进来的?还是爬床的?一来就是特别助理,景总可从来没设过这个职位。王秘书表面客气地给林砚安排工位,就在总裁办公室外间的开放区域,并交代了一些基本事务。“林助理,你的主要工作是协助景总处理一些日常行程和文件整理。景总要求很高,希望你能尽快适应。

”王秘书递过来一沓厚厚的资料,“这是集团内部流程和近期项目背景,今天下班前熟悉一下。”那沓资料的厚度,明显超出了正常范围,而且很多是陈年旧规,与“特别助理”的职能毫不相干。哼,先给你个下马威,别以为得了景总青眼就能上天。

林砚不动声色地接过:“谢谢王秘书,我会尽快看完。”她刚坐下,内线电话就响了,是景深冰冷的声音:“林助理,一杯黑咖啡,不加糖不加奶。”“好的,景总。

”林砚起身去茶水间,她能感觉到身后王秘书以及其他几位秘书探究的目光。看她那样子,连咖啡机都不会用吧。林砚无视这些心声,熟练地操作着昂贵的全自动咖啡机。

当她端着冲泡好的黑咖啡,敲开总裁办公室的门时,景深正站在巨大的落地窗前,背对着她。

“景总,您的咖啡。”景深没有转身。她走路几乎没有声音,和‘她’一样……林砚将咖啡放在他的办公桌上,动作轻缓标准。就在她准备转身离开时,景深忽然开口:“昨天面试的时候,你在跟谁说话?”来了。直接发难。林砚停下脚步,面色平静:“景总,我不明白您的意思。我当时可能是有点紧张,自言自语了一句。

”景深缓缓转过身,目光如炬,紧紧盯着她,试图从她脸上找出一丝破绽。撒谎。

那种眼神,那种语气,绝不是自言自语。“自言自语?”他走近一步,强大的气场扑面而来,“‘姐姐’?‘男朋友’?林助理,你的自言自语,内容很特别。

”林砚迎上他的目光,没有丝毫退缩:“或许是我最近压力太大,产生了幻觉。

如果冒犯到景总,我道歉。”她表现得无懈可击,眼神清澈,态度不卑不亢。

景深沉默地盯着她看了足足十秒钟。查过她的背景,干净得像一张白纸。孤儿院长大,靠奖学金完成学业。和‘她’没有任何交集。越是干净,越是有鬼。“出去工作吧。

”他最终冷声道,“记住你的身份,做好你分内的事。”“是,景总。”林砚转身离开,关上门的那一刻,她听到身后传来景深压抑着怒气和困惑的心声:我一定会弄明白,你到底是什么人。林砚唇角微勾。那就,拭目以待吧。第三章 初露锋芒,打脸刻薄秘书接下来的几天,风平浪静。林砚高效地完成了王秘书丢给她的所有繁杂工作,并且将景深的行程安排得井井有条。她就像一块超级海绵,迅速吸收着关于景程集团的一切信息。同时,她也利用自己的“能力”,规避了不少麻烦。

比如,提前“听”到某位总监想要在汇报时甩锅给总裁办,她便在整理资料时,特意将相关责任链条梳理得清清楚楚,让那位总监在会议上无从下手。

景深虽然对她依旧冷淡,但交给她的工作却逐渐增多,难度也在提升。

他似乎是在用这种方式试探她的底线。这天下午,总裁办气氛紧张。

一个重要合作的签约仪式即将举行,但合作方突然提出要修改核心条款中的几个数据点。

法务和战略部的负责人急得团团转,因为原始数据模型非常复杂,短时间内根本无法完成复核和风险评估。

王秘书在一旁阴阳怪气:“早知道当初建模的时候就该更谨慎点,现在临时抱佛脚,让景总怎么跟对方谈?”她的心声毫不掩饰:正好,让这个林砚去碰这个钉子,看她还能不能逞能。景深从办公室里出来,脸色阴沉:“数据模型什么时候能复核完?

”战略部总监额头冒汗:“景总,最快……最快也要三个小时,但签约仪式一小时后就要开始了。”景深的目光扫过众人,最后落在了正在快速翻阅原始合同和数据文件的林砚身上。“林助理,你有什么建议?

”他本是随口一问,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刁难。所有人都看向林砚,王秘书眼中更是带着幸灾乐祸。林砚合上文件,站起身,语气平静无波:“景总,原始数据模型是基于三个月前的市场预测数据构建的。合作方提出的修改点,主要集中在基于近期政策变动的成本浮动区间和市场份额预估上。”她走到白板前,拿起记号笔,一边说一边飞快地写下几行关键公式和数据。

“我刚刚核对了近期公开的行业报告和政策细则,合作方提出的新数据A,比我们原有模型预估的激进5%,但这个激进幅度,恰好被他们低估的风险权重B所抵消。

综合来看,新条款下的整体风险系数,与我们原有模型评估结果差异在0.7%以内,处于可接受范围。”整个总裁办鸦雀无声。她几乎是不假思索地,在几分钟内,完成了一个团队需要数小时才能完成的分析和判断!战略部总监瞪大了眼睛,看着白板上那几行简洁有力的推导,喃喃道:“对……对啊!

我怎么没想到用风险权重去对冲!这个思路……”景深看着林砚,眼神深邃难辨。

惊人的计算能力和洞察力。这绝不是普通毕业生能做到的。她身上,到底还有多少秘密?王秘书的脸色变得极其难看。林砚放下笔,看向景深:“所以,景总,您可以在签约时同意他们的数据修改,但前提是锁定风险权重公式,避免对方后续再在此问题上做文章。这是我们能快速破局,且不损害集团利益的最佳方案。

”景深沉默片刻,开口:“按林助理说的,准备一份补充协议。”“是!景总!

”战略部和法务部的人如蒙大赦,立刻行动起来。景深走到林砚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她:“你从哪里学到的这些?”林砚早已准备好说辞:“自学。

我对数字和逻辑比较敏感。”自学?景深的心声充满怀疑,但他没有追问,只是说:“下次集团投资部的内部会议,你跟我参加。”这是直接肯定了她的能力,并给予了更大的权限。王秘书看着这一幕,指甲几乎掐进了掌心。凭什么!一个新人!

林砚回到工位,路过王秘书身边时,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声音,平静地说:“王秘书,以后有什么不懂的,可以直接问我,不用客气。”王秘书的脸,瞬间涨成了猪肝色。

第四章 读心术的“正确”使用方式成为景深的特别助理后,林砚接触到的公司核心信息越来越多,而她的“读心术”也发挥了意想不到的作用。

在一次与竞争对手争夺关键客户的谈判前,林砚“偶然”路过会议室,听到了对方首席谈判代表的心声:景程的底线应该是降价15%,我们咬死12%,他们最后肯定会让步。于是,在景程内部的策略会上,当大多数人建议降价14%以保住客户时,林砚提出了不同意见。“根据我的分析,对方并非不能接受15%的降价,他们只是在虚张声势。他们的季度财报压力很大,急需这个订单来稳定股价。我们应该坚持15%,并且暗示他们,我们已知悉他们正在接触的备选供应商存在技术缺陷。

”景深看着她:“你的分析依据是什么?”林砚面不改色:“公开财报数据,行业小道消息,以及……对对方谈判代表微表情和过往谈判风格的研判。”她不能说出读心术,但将结果包装成合理的商业分析,对她来说轻而易举。景深盯着她看了几秒,最终拍板:“按林助理说的做。”结果,谈判果然如林砚所料,对方在景程的强硬态度下,最终接受了15%的降价方案,为集团多争取了数百万的利润。此事之后,景深对林砚的态度越发微妙。他依然冷冰冰的,但交给她的核心任务越来越多,甚至开始让她参与一些重要的投资决策讨论。林砚也乐得如此。

她喜欢这种用脑子和能力解决问题的感觉。同时,她也在不断“偷听”景深的心声,试图拼凑出关于那个“她”的真相。她泡咖啡的习惯,也和‘她’一样,喜欢用85度的水。今天她反驳投资部总监的样子,眼神锐利,和‘她’的温柔完全不同……我到底在期待什么?‘她’已经死了,死在我面前。

每当听到关于“她”已死的信息,景深的心声会变得异常痛苦和灰暗。

林砚能感受到那份沉重的情感,这让她对景深的观感复杂了一些。

他并非只是一个冷酷无情的资本家,内心似乎埋藏着一道极深的伤疤。而这道伤疤,似乎与她的长相有关。这天,景深带林砚参加一个商业酒会。

这是林砚第一次以景深女伴的身份出现在公开场合。她穿着一身得体的黑色晚礼服,简约优雅,站在高大英俊的景深身边,竟奇异地般配,吸引了不少目光。

景总身边换新女伴了?从来没见过的生面孔。长得真漂亮,气质也好,是哪家的千金?

等等……你们不觉得,她有点像……几年前去世的那位……一些细微的议论声和心声传入林砚耳中,让她更加确定了那个“替身”的猜测。酒会中途,林砚走到露台透气。晚风吹拂,稍微驱散了些许大厅里的喧嚣和无数心声带来的嘈杂。突然,一个略带轻浮的男声在她身后响起。“美丽的小姐,一个人吗?”林砚回头,看到一个穿着花哨西装,眼神不安分的男人。他是今晚主办方的儿子,有名的纨绔子弟,姓赵。啧,景深带来的女人?玩一玩应该更刺激。长得真不赖,尤其是这双眼睛,勾人。

赵公子凑近,手里端着两杯酒,将其中一杯递向林砚:“赏脸喝一杯?”林砚皱眉,正要拒绝,一个冰冷的声音插了进来。“她不喜欢喝酒。”景深不知何时走了过来,一把揽住林砚的肩膀,将她带入自己怀中,目光如冰刃般射向赵公子。赵公子脸色一变,讪讪地笑了:“景总,开个玩笑嘛。”艹,景深这么护着?这女人什么来头?

景深没再理会他,带着林砚转身离开。他的手臂强壮有力,隔着衣料也能感受到他身体的温热和紧绷。林砚能清晰地听到他此刻的心声:该死的,那双脏手也配碰她?……我到底是在维护她,还是在维护‘她’的影子?

他的内心充满了矛盾和一种他自己都无法理解的占有欲。走到无人的角落,景深才松开她,语气恢复了平时的冷淡:“以后离那种人远点。”林砚抬起头,看着他眼中尚未褪去的戾气,忽然问:“景总,您是在担心我,还是在担心……我这张脸给您惹麻烦?

”景深身体猛地一僵。她知道了?她果然知道!他的眼神瞬间变得锐利而危险,逼近一步,几乎将林砚笼罩在他的阴影之下:“你都知道些什么?说!

”强大的压迫感扑面而来,若是普通人,恐怕早已腿软。但林砚只是平静地看着他,甚至微微笑了一下:“景总,您紧张什么?我只是觉得,您看我的眼神,常常像是在看另外一个人。”她顿了顿,一字一句地,精准地戳破了他的伪装:“那个‘她’,对您来说,真的那么重要吗?

重要到……您需要找一个替身来慰藉?”景深的呼吸骤然急促,他猛地伸手,捏住了林砚的下巴,力道之大,让她感到一丝疼痛。“林砚,”他的声音低沉沙哑,带着压抑的怒火和痛楚,“不要试图挑战我的底线。有些事,不是你该探究的。”闭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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