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在用我死去的女儿报复我(念念沈月)全本免费小说阅读_全文免费阅读谁在用我死去的女儿报复我念念沈月
我刚拿到军区“年度优秀军官”的荣誉,就和新婚妻子沈月搬进了部队分的家属院。
为了庆祝,她趁着购物节疯狂下单,我笑着提醒她,收货地址千万别填错,别寄到我办公室,影响不好。她满口答应。可第二天,一个粉色的包裹就大喇喇地躺在了我严肃的办公桌上,收件人是她。我没多想,只当是她忘了。可当我把包裹递给她,她拆开后,脸上的血色瞬间褪得一干二净。我还没来得及问,接下来几天,我的办公桌上,每天都会准时出现一个包裹。直到我看见包裹里的东西,我才明白,这不是一个无伤大雅的玩笑,而是一场处心积虑的,要将我拖入地狱的报复。
---01“陆营长,嫂子的爱心包裹!”通讯员小王把一个粉色的快递盒放在我桌上,挤眉弄眼地开了个玩笑。我眉头一跳,军务繁忙,最忌讳家里的事掺和到部队来。
尤其是我的办公室,这里的文件每一张都可能涉密,绝不是收快递的地方。“说了多少次,地址填家里。”我拿起包裹,压着火气给新婚妻子沈月打了个电话。电话那头,她声音又轻又软,带着一丝歉意:“啊……对不起啊振云,我买得太多,可能有一单给忘了,下次一定注意。”听着她温顺的声音,我的火气消了大半。我们刚结婚,她从老家辞了工作,一个人来到这陌生的随军家属院,人生地不熟,置办新家有点疏忽也正常。“下不为例。
”我叮嘱一句,挂了电话。傍晚回家,我把那个粉色的包裹递给她。“看看你买的什么宝贝,还特地送到我办公室宣示主权?”我打趣道。沈月接过包裹,指尖在胶带上划过,动作有些迟缓。她低着头,我看不清她的表情。“嘶啦”一声,包裹被打开。

我正要凑过去看,沈月的身子却猛地一僵,她拿着包裹的手捏得死紧,关节泛白。“怎么了?
”我察觉到不对劲。“没……没什么。”她迅速把盒子盖上,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就是一个普通的收纳盒,买错了尺寸,我退掉就好。”她说话的时候,眼神飘忽,不敢看我。我心里升起一丝疑云,却被她主动环上来的手臂打断了。她把脸埋在我胸口,闷闷地说:“振云,我有点想念念了。”念念,我们早夭的女儿。这个名字像一根针,瞬间刺入我心脏最柔软的地方。愧疚和痛苦翻涌而上,我抱紧了她,声音沙哑:“月月,都过去了。”是啊,都过去了。三个月前,五岁的念念因为一场突发的急病,永远地离开了我。我当时正在外地执行紧急任务,连她最后一面都没见上。这是我一生的痛,也是我对沈月最大的亏欠。那天晚上,沈月格外地黏人,似乎在用这种方式来驱散某些我说不清道不明的恐惧。我以为,这只是她又一次因为思念女儿而情绪不稳。可我错了。第二天,同样的时间,同样的位置,小王又送来一个一模一样的粉色包裹。“陆营长,嫂子这是……一天一个惊喜啊?
”同事的调侃让我脸上有些挂不住。我拿起包裹,这次连电话都懒得打,直接攥着它,脸色阴沉地回了家。我以为我会看到沈月的惊慌失措,但她只是平静地接过包裹,然后当着我的面,缓缓打开。里面,是一只小小的、洗得发白的兔子玩偶。
玩偶的一只耳朵耷拉着,那是念念还在时,不小心扯坏的。我脑子里“嗡”的一声,像是被重锤砸中。这个玩偶,在念念火化的时候,被沈月亲手放进了女儿小小的怀里,跟着她一起,化为了灰烬。0我2“这是什么?!”我的声音不受控制地拔高,带着一丝连自己都未曾察觉的颤抖。沈月看着那只兔子玩偶,眼圈瞬间就红了。
“我……我不知道……振云,我真的不知道……”她慌乱地摇头,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往下掉,整个人摇摇欲坠。我死死盯着那个包裹,寄件人信息栏里只写着一个“念”字,电话是一串空号。我立刻打电话给快递公司,想查物流信息,对方却告诉我,这个单号在系统里根本不存在。一个没有物流信息,寄件人是空号的包裹,却能精准地送到我守备森严的营区办公室。这怎么可能?
一股寒意从脚底直冲天灵盖。“你最近有没有跟谁结过仇?”我强迫自己冷静下来,扶着沈月的肩膀,直视她的眼睛。她哭得泣不成声,只是一个劲儿地摇头,“没有……我刚来这里,谁都不认识……谁会这么恶毒,拿念念开玩笑……”是啊,谁会这么恶毒?这件事透着一股邪门。我安慰了沈月几句,让她别多想,也许是有人恶作剧。
但我的心里,已经拉响了最高级别的警报。作为一名军人,我的直觉告诉我,这绝不是简单的恶作剧。这是挑衅,是针对我的精准打击。接下来的几天,办公室的流言蜚语开始变味了。“陆营长厉害啊,这是把办公室当家了?”“新婚燕尔,可以理解,但天天这么送,嫂子是多怕咱们营长在外面有人啊?
”这些话像苍蝇一样在我耳边嗡嗡作响,我一向以治军严明著称,如今却因为家事成了别人的笑柄。我的威信正在一点点被这些粉色的包裹腐蚀。
而包裹里的东西,也越来越让我无法忍受。第三天,是一本翻旧了的童话书,书页里夹着一片被压干了的银杏叶,那是去年秋天我带念念去公园时,她亲手捡的。第四天,是一只小小的红色发卡,上面还有一颗水钻掉了,是念念最喜欢的。第五天……每天,一件念念的遗物。这些东西,都应该在火葬场里化为飞灰了才对。我的情绪在崩溃的边缘,回家和沈月大吵了一架。“你到底在搞什么鬼!你就这么想让我在整个营区面前丢人现眼吗?
”我把最新的那个包裹狠狠摔在桌上,巨大的声响让沈月浑身一颤。她看着我,眼睛里满是惊恐和受伤,“振云,你怀疑我?”“不然呢?!”我口不择言地吼道,“除了你,还有谁能接触到念念的东西?还有谁知道这些东西对我意味着什么?
”我的质问像一把刀,狠狠扎进她的心里。她脸上的血色褪尽,嘴唇哆嗦着,一个字也说不出来。看着她这副模样,我心里又升起一丝悔意。或许我话说重了,她也同样沉浸在失去女儿的痛苦中。就在这时,桌上的包裹因为刚刚的撞击,封口裂开了一道缝。我鬼使神差地走过去,撕开了它。当我看清里面的东西时,我浑身的血液仿佛在瞬间凝固了。那是一件小小的,碎花连衣裙。裙子的胸口处,有一块不太明显的、淡淡的黄色污渍,是念念吃芒果时不小心蹭上去的。我记得它。
因为这件裙子,就是念念火化前,我亲手为她穿上的最后一件衣服。我止不住地浑身颤抖,不是因为愤怒,而是因为一种深入骨髓的恐惧。那个“人”,不仅知道念念的一切,甚至……甚至可能去过火葬场。他到底是谁?03我的世界观在那一刻被彻底打败了。
我疯了一样冲出家门,开着车在空无一人的深夜街道上狂飙。我需要一个解释,一个合理的解释。可这世上哪有合理的解释?遗物复活,亡女归来?
这比战场上真刀真枪的搏杀更让我感到恐惧。我把车停在军区大门口,看着那庄严的门岗和高耸的围墙,第一次感到了无力。这里是我为之奋斗和守护的地方,可它现在却保护不了我,也保护不了我的家。那个躲在暗处的人,就像一个看不见的鬼魂,轻易地穿透了这一切壁垒,将他冰冷的手,伸向了我内心最柔软、最痛苦的地方。
我一夜没睡,第二天顶着通红的眼睛回到办公室。桌上,果然又放着一个粉色的包裹。
这一次,我没有暴怒,也没有惊慌,反而出奇地冷静。我拿起军用匕首,小心翼翼地割开胶带,仿佛在拆除一颗定时炸弹。包裹里,是一张小学生的蜡笔画。
画上有三个人,一个穿着军装的爸爸,一个穿着长裙的妈妈,还有一个扎着羊角辫的小女孩。
他们在草地上放风筝,笑得特别开心。画的右下角,用稚嫩的笔迹写着:爸爸,妈妈,念念,永远在一起。这是念念画的。我的眼泪,毫无预兆地砸了下来。一个三十多岁的男人,一个在演习场上流血不流泪的营长,此刻在自己的办公室里,对着一张孩子的画,哭得像个傻子。我好像明白了那个人的目的。他不是要我的命。他是要诛我的心。
他要用我最珍视的回忆,一片一片地凌迟我,让我永世不得安宁。回到家,沈月已经做好了饭菜。她看到我红肿的眼睛,什么都没说,只是默默地给我盛了一碗汤。
这几天的争吵和猜忌,让我们之间多了一道看不见的墙。“对不起。”我率先打破了沉默,声音嘶哑,“前天……是我太激动了。”沈月搅动着碗里的汤,低声说:“不怪你。振云,我也很怕。”她抬起头,眼睛里布满了血丝,原本水润的嘴唇干裂起皮。这几天,她承受的折磨一点也不比我少。“这个人……太可怕了。”她的声音在发抖,“他好像什么都知道。知道我们家的地址,知道你的办公室,还知道……念念的所有事。
”我放下筷子,握住她冰凉的手。“月月,别怕,有我。我一定会把他揪出来。
”我说话的语气很坚定,但只有我自己知道,我心里一点底都没有。对方在暗,我在明,他就像一个影子,无孔不入。那一晚,我们相拥而眠,却谁也睡不着。
彼此都能感受到对方身体传来的、因为恐惧而产生的轻微颤抖。为了揪出这个“鬼”,我向军区的技术部门申请了帮助,但结果还是一样。包裹上除了我和沈月的指纹,没有任何可疑的痕셔。监控也查了,送包裹的小王根本不记得寄件人长什么样,只说是个人来人往的快递点,每天收几百个件,毫无印象。线索,又断了。
我感觉自己被一张无形的大网笼罩着,越挣扎,收得越紧。我的精神状态越来越差,工作时频频走神,甚至在一次例行会议上,上级领导点名批评了我。“陆振云!
你的心思在哪里?家里的事情处理不好,工作也想撂挑子吗?”我羞愧地低下头,无力反驳。
就在我快要被逼疯的时候,我突然想到了一个办法。一个或许能让我抓住那个“鬼”的办法。
我在网上买了一个最小型号的针孔摄像头。04安装摄像头的那天,我心里五味杂陈。
怀疑自己的战友,怀疑这个我用青春和热血守护的地方,这本身就是一种背叛。但比起这个,我更怕那个躲在暗处的鬼。我把摄像头巧妙地藏在办公桌对面书柜上的一排荣誉奖章后面,镜头正对着我的办公桌。只要有人靠近,就会被清晰地拍下来。做完这一切,我心里稍微安定了一些。我有一种预感,谜底很快就要揭晓了。第二天,我故意没有按时去办公室,而是躲在营区的监控室里,死死盯着属于我办公室的那个分屏。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我的心跳也越来越快。上午九点,是往常包裹出现的时间。然而,屏幕里我的办公室空无一人,安静得可怕。什么都没有发生。难道对方知道我要做什么,所以今天停止了行动?这个念头让我后背发凉。如果真是这样,那对方的能力就太恐怖了。
我强压下心里的不安,在监控室待了一整天。直到下班,我的办公室里都没有出现任何可疑的人,更没有那个该死的粉色包裹。一整天都没有。
这是风波开始以来的第一次。我松了一口气,但更多的是疑惑。难道是我的错觉?
对方只是心血来潮,玩腻了就收手了?回到家,我把这件事告诉了沈月。她听完后,脸上露出了一丝如释重负的表情。“也许……也许他怕了,不敢再来了。”她小声说。
“希望如此吧。”接下来的两天,风平浪静。我的办公桌上再也没有出现过包裹,同事们的闲言碎语也渐渐平息。一切似乎都在恢复正常。我甚至开始怀疑,之前发生的一切,是不是因为我思念女儿过度,而产生的幻觉。但那些被我锁在柜子里的遗物,又在提醒我,那一切都是真实发生过的。我渐渐放下了戒备,摄像头也忘了去取。生活好像回到了正轨。
我和沈月的关系也缓和了许多。周末,我难得没有加班,陪她去市里逛了逛,给她买了一条她看中很久的裙子。她穿着新裙子,在我面前转了一圈,脸上是久违的、明媚的笑。那一刻,我恍惚觉得,我们好像真的可以从失去女儿的阴影里走出来了。周一,我照常上班。因为心情不错,我比平时早到了半个小时。营区里还很安静,晨光熹微。我哼着小曲,推开办公室的门。
然后,我脸上的笑容,瞬间凝固了。在我的办公桌上,赫然放着一个粉色的包裹。
在我空无一人的办公室里。它就那么突兀地、安静地躺在那里,像一个无声的嘲讽。
我冲到书柜前,疯了一样地去检查那个摄像头。它还在工作,红色的指示灯在昏暗的角落里一闪一闪。我立刻连接电脑,调取了从昨晚到现在的全部录像。
录像被我快进着,办公室的门窗都紧闭着,一切正常。直到……凌晨四点。屏幕里,我办公室的门,被一把钥匙轻轻地打开了。一道纤细、熟悉的身影,蹑手蹑脚地走了进来。
她走到我的办公桌前,从随身的布袋里,拿出了那个粉色的包裹,轻轻地放在桌子正中央。
然后,她抬起头,似乎是朝着摄像头的方向,露出了一个诡异的,像是哭又像是笑的表情。
那张脸,我再熟悉不过了。是沈月。我的妻子。05大脑一片空白,仿佛所有的思维都被瞬间抽空,只剩下监控画面里,沈月那张扭曲的脸。为什么?
为什么要这么做?无数个问题在我脑中炸开,却找不到一个答案。我关掉电脑,像一尊雕像一样坐在椅子上,一动不动。窗外的天色一点点亮起来,营区的起床号也响了。
可我感觉自己周围的世界是一片漆黑,冰冷刺骨。我不知道自己坐了多久,直到办公室的门被敲响。“营长,开会了。”是指导员的声音。我深吸一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