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后我化作天道苏清清凌清霜完整版在线阅读_苏清清凌清霜完整版阅读
我被师尊带回宗门那天,他摸着我的头说:这是你小师妹,所有人都要让着她。
后来我得到秘境传承,小师妹哭着说想要。师尊挖走我的灵根:师姐就该让着师妹。
师兄们抽走我的剑骨:别这么自私。我跳下诛仙台时,他们突然都疯了。可惜,我才是这个世界的天道。这次重生回来,我看着颤抖的众人轻笑:现在知道怕了?
---灵根被活生生剜出的剧痛,仿佛还在丹田处燃烧。视野里是翻涌不休的墨色云海,冰冷的罡风如刀,刮过肌肤,带走最后一丝温度。诛仙台。
下面是能熔炼仙骨、湮灭神魂的混沌深渊。凌清霜站在那里,身体破败得像一张被撕碎的纸。

丹田处是一个恐怖的血洞,曾经温养着天品水灵根的地方,此刻空空荡荡,只有不断涌出的、带着冰寒气息的鲜血。脊背处也传来阵阵剥离后的虚软剧痛,那是她的先天剑骨,被一根根抽走时留下的永恒创伤。她看着眼前这些人。
她曾敬之如父的师尊,玄天宗宗主玉衡真人,此刻面色冷硬,眼中没有半分动容,只有一丝得到想要之物后的、不易察觉的放松。
他手中托着一团氤氲着湛蓝光华、剔透如冰晶的物事——那是她的灵根,刚刚被他亲手剖出。
她曾爱护有加、百般呵护的小师妹苏清清,正依偎在大师兄怀里,苍白着小脸,眼角还挂着晶莹的泪珠,看向她时,眼底却飞快掠过一丝得意和贪婪。
大师兄、二师兄、三师兄……他们所有人都围在苏清清身边,如同最忠诚的护卫,看向她的目光,只有厌恶、指责,仿佛她做了什么十恶不赦的事情。
就因为她在一个上古秘境中,得到了那缕传说中的“太初源气”,而那源气,苏清清哭着说,对她修炼有益。“清霜,你是师姐,让着点师妹。”师尊的话言犹在耳,第一次说,是在她刚被带回宗门,师尊指着怯生生的苏清清,对所有人宣布的时候。从那以后,每一次,每一次都是这样。最好的丹药,让给师妹;最厉害的功法,让给师妹;最危险的秘境,她护着师妹,功劳是师妹的,伤是自己的。直到这次,太初源气与她魂魄相融,强行剥离,她必死无疑。他们便退而求其次,挖她灵根,抽她剑骨,去滋补苏清清那所谓的“先天不足”!“凌清霜,你别怪我们狠心。”大师兄冷硬地开口,“清清身子弱,需要你的灵根和剑骨固本培元。你既已得了源气,付出些代价也是应当。
”应当?凌清霜想笑,喉咙里却涌上腥甜的血液,让她发不出声音。苏清清柔柔弱弱地开口,声音带着哭腔:“师姐,对不起…我只是太想活下去了…清清知道错了,你不要怪师尊和师兄们,要怪就怪我…”又是这样!永远是这样!
凌清霜的目光缓缓扫过他们每一个人,要将他们的嘴脸,将他们给予的背叛和痛苦,刻进灵魂最深处。她没有再看他们一眼,用尽最后一丝力气,向后仰去。
身体坠入那片混沌的黑暗,罡风撕裂血肉,骨骼发出不堪重负的呻吟。意识模糊间,她仿佛听到崖顶传来苏清清惊慌失措的呼喊:“师姐!不要!
”还有师尊和师兄们惊怒的吼声。可惜,太晚了。在彻底的黑暗吞噬她之前,一个冰冷、浩瀚、仿佛来自宇宙洪荒之初的意念,在她识海中苏醒。
临湮灭…天道权柄紧急激活……回溯时空坐标…锁定…---冰冷的触感从身下传来。
是玄天宗惩戒堂那万年玄冰石铺就的地面,寒气刺骨。凌清霜猛地睁开眼。视野清晰,她正跪在惩戒堂大殿的中央。周围,是熟悉得令人作呕的面孔。高坐上首,仙风道骨,面色淡漠的,是她的好师尊玉衡真人。侍立在他身侧,一袭白衣,弱不胜衣,正用帕子擦拭眼角并不存在的泪水的,是她的小师妹苏清清。分列两旁,眼神或冰冷,或鄙夷,或隐含不耐的,是她的三位师兄。眼前这一幕,正是前世她被污蔑偷盗宗门至宝“九转还魂草”,打伤守护灵兽,被押至此地审判的场景。
紧接着,苏清清会“挺身而出”,为她“顶罪”,引得师尊和师兄们更加怜惜,而她凌清霜,则坐实了嫉妒师妹、品行不端的恶名,被罚入寒冰洞面壁三年。就是这次面壁,让她错过了不久后开启的“云雾秘境”,而苏清清则在秘境中“机缘巧合”得到了一株万年雪莲,修为大涨。如今想来,那九转还魂草,恐怕本就是苏清清自己偷的,不过是演一出戏,一石二鸟。“凌清霜!
”玉衡真人威严的声音在大殿回荡,带着不容置疑的审判意味,“你可知罪!”“证据确凿,你还想狡辩吗?”大师兄厉声喝道,“惩戒堂前的留影石清清楚楚记录了你鬼鬼祟祟靠近药圃的身影!”二师兄摇头,一副痛心疾首的模样:“清霜,我们一直以为你只是性子冷了些,没想到你竟如此…唉,你若急需那还魂草,大可向师尊禀明,何至于行此偷窃之事,还打伤灵兽?”三师兄没说话,只是看着苏清清,眼神温柔,转向她时,则只剩下冰冷。一切,都和前世一模一样。
凌清霜缓缓抬起头。她感觉到丹田内,那缕太初源气虽然微弱,却真实存在,与她魂魄紧密相连。更深处,一种难以言喻的、仿佛能执掌天地规则的庞大力量正在悄然复苏,虽然缓慢,却坚定不移。
那是属于“天道”的权柄,在她濒死之际觉醒,携带着她回到了这个命运的转折点。
她看着高座上的玉衡真人,没有像前世那样急切地辩解,也没有因愤怒而颤抖。
她的眼神平静得可怕,如同深不见底的寒潭。她轻轻开口,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入每个人耳中:“师尊,您曾说,修行之人,首重品心。请问,定罪之前,可容弟子一言?”玉衡真人微微蹙眉,似乎有些意外她此刻的平静,但还是道:“讲。
”苏清清立刻柔声道:“师尊,师姐她一定不是故意的,或许是有什么苦衷,您千万别重罚师姐…”她这话看似求情,实则坐实了凌清霜的罪名。凌清霜没理会她,目光直视玉衡真人:“弟子请问,留影石记录的具体时辰是何时?
”玉衡真人看向掌管戒律的五长老。五长老沉声道:“亥时三刻。
”“亥时三刻…”凌清霜重复了一遍,唇角勾起一抹极淡、极冷的弧度,“巧了,那个时辰,弟子正在宗门藏书阁乙字区域,翻阅《九州异闻录》第三卷。弟子记得,值守藏书阁的执事弟子,当时还在旁边的桌上打盹,流了口水,弟子离开时,他还惊醒过来,差点从椅子上摔下去。”她的话条理清晰,时间地点人物俱全,甚至还有一个生动的细节。
大殿内瞬间一静。玉衡真人眉头皱得更紧。五长老立刻对身旁弟子使了个眼色,那弟子迅速离去,显然是去核实。苏清清的脸色微不可查地白了一下,捏着帕子的手紧了紧。
凌清霜继续道,声音依旧平稳:“另外,师尊和诸位师兄都说我打伤了守护药圃的碧眼金睛兽。请问,那金睛兽伤在何处?
”大师兄冷哼一声:“腹部一道三寸长的剑伤,乃是你的冰魄剑气所留!
宗门内修习冰系剑诀的唯有你一人!”“哦?冰魄剑气?”凌清霜缓缓站起身。她跪得久了,腿有些麻,但身姿依旧挺拔如青松。“大师兄确定?”她抬起手,指尖一缕极其细微,却精纯无比的寒气萦绕。那寒气与寻常的冰系灵力截然不同,带着一种仿佛源自太初的冰冷与死寂。“弟子不才,近日于修炼中偶有所得,剑气性质已变。
大师兄若不信,大可让那金睛兽过来,看看它腹部的伤,能否与弟子这一缕‘太初寒气’对上?”她指尖一弹,那缕细微的寒气飘向大殿一侧的梁柱,无声无息,梁柱上瞬间覆盖上一层灰白色的冰霜,那冰霜并非极寒,反而带着一种万物归寂的意味,连玄冰石的寒气似乎都被它压制了下去。
这绝非玄天宗任何一门冰系功法能达到的效果!众人脸色骤变!玉衡真人猛地从座位上站起,眼中爆射出骇人的精光,死死盯着那梁柱上的灰白冰霜,又难以置信地看向凌清霜:“你…你这是…”就在这时,之前去核实的弟子匆匆返回,在五长老耳边低语几句。五长老脸色变幻,起身对玉衡真人拱手:“宗主,已核实,亥时三刻,凌清霜确在藏书阁乙字区。值守弟子…也承认当时在打盹,但依稀记得有人离开的动静。”真相,似乎已经呼之欲出。偷盗还魂草,打伤灵兽的,另有其人!所有人的目光,不由自主地,或明或暗地,都投向了依偎在玉衡真人身边,那个此刻脸色煞白,身体微微颤抖的苏清清。凌清霜的目光也落在苏清清身上,带着一种居高临下的、冰冷的审视。“小师妹,”她声音很轻,却像一把淬了冰的刀子,扎进苏清清心里,“你方才说,你不是故意打伤金睛兽的,对吗?”苏清清浑身一颤,仿佛受惊的小鹿,眼泪瞬间涌了上来,泫然欲泣地看着凌清霜,又求助般地看向玉衡真人和几位师兄:“师姐…你…你这是什么意思?
我…我没有…”“我还没说你打伤了它,你怎么就知道,我要问的是这个?
”凌清霜轻轻打断她,每一个字都清晰无比,“我方才只问了留影石的时辰,和灵兽的伤势。
我可从未提过,打伤灵兽的‘不是故意’。”轰!如同惊雷炸响在惩戒堂!苏清清那句话,根本就是不打自招!“我…我不是…”苏清清彻底慌了,眼泪成串落下,拼命摇头,“师尊,师兄,我不是…我没有…是师姐她污蔑我…”然而,此刻她的辩解,在凌清霜那轻描淡写却致命的反问下,显得如此苍白无力。
大师兄、二师兄、三师兄都愣住了,看着苏清清的眼神里,第一次出现了惊疑和不敢置信。
玉衡真人的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他看着凌清霜,眼神复杂到了极点,有震惊,有审视,更有一种事情超出掌控的愠怒。他当然看得出苏清清有问题,但他更震惊于凌清霜的变化!
那股诡异的寒气,那份突如其来的冷静和犀利!凌清霜将他们的反应尽收眼底,心中只有一片冰封的荒芜。她不再看摇摇欲坠的苏清清,也不再看神色各异的师尊师兄,转身,朝着惩戒堂大殿之外走去。背影决绝,孤傲。走到门口,她停下脚步,却没有回头。
清冷的声音,如同冰珠落玉盘,清晰地回荡在死寂的大殿中:“寒冰洞面壁三年之罚,弟子,不受。”“至于那株九转还魂草…”她微微侧首,眼角的余光扫过面色惨白的苏清清。
“小师妹若真那么想要,直说便是。何必演这一出戏,徒惹人笑话。”话音落下,她一步踏出惩戒堂。门外天光骤亮,映照着她清瘦却笔直的身影,仿佛斩开了身后所有的污浊与阴霾。惩戒堂内,玉衡真人看着凌清霜消失的方向,负在身后的手,无意识地收紧了。苏清清嘤咛一声,似要晕倒,大师兄下意识地伸手去扶,动作却带着一丝前所未有的僵硬。殿内梁柱上,那灰白色的冰霜,正无声地蔓延。
惩戒堂外的天光,带着一种久违的、近乎刺目的明亮,落在凌清霜身上。
她一步步走下那冰冷的石阶,身后是死寂的大殿,以及殿内那些或惊疑、或愤怒、或怨毒的目光。她没有回头。
体内的太初源气如同初生的溪流,微弱却坚韧地流淌着,滋养着她破碎后又重聚的经脉,更深处,那属于天道的权柄仍在缓慢苏醒,如同蛰伏的巨龙,每一次呼吸都引动着周围天地灵气的微妙变化。她能感觉到,这玄天宗的灵气,在她感知中变得前所未有的清晰和……驯服。“凌清霜!
”一声压抑着怒火的低喝从身后传来。是大师兄,楚云帆。他快步追出,拦在她面前,脸色铁青,眼神里是尚未散去的惊疑和被冒犯的愤怒:“你站住!事情还没说清楚,你要去哪里?还有,你刚才那是什么态度?对师尊,对师妹,你……”凌清霜停下脚步,抬眼看他。这位曾经让她心生仰慕的大师兄,此刻在她眼中,只剩下可笑与可悲。“说清楚?
”她打断他,声音平静无波,却带着一种冰冷的穿透力,“大师兄,留影石的时间对不上,金睛兽的伤势对不上,连小师妹自己都不打自招了。还需要如何说清楚?
是需不需要我亲自将还魂草从苏清清的储物袋里翻出来,才算清楚?”楚云帆一噎,脸色更加难看:“清清她…她只是一时糊涂!她年纪小,身子又弱,或许只是太需要那还魂草……”“年纪小?身子弱?
”凌清霜轻轻重复着这两个听了无数遍的理由,唇角勾起一抹极淡的讥诮,“所以,她偷盗,她栽赃,她便可以理所当然地被原谅。而我,什么都没做,便活该跪在惩戒堂,被你们审判,被罚入寒冰洞三年?”她的目光扫过楚云帆,扫过后面跟出来的二师兄赵烨和三师兄林风,最后落在大殿门口,那个被玉衡真人扶住、依旧在微微颤抖的苏清清身上。“大师兄,你们的偏袒,一直都这么明目张胆,毫不掩饰吗?”“你!”楚云帆勃然大怒,周身灵力激荡,属于金丹后期的威压骤然释放,试图让凌清霜屈服,“凌清霜,你放肆!
立刻回去向师尊和师妹道歉!”若是前世,这威压足以让她气血翻涌,屈辱低头。
但现在……凌清霜甚至连眉头都没皱一下。那庞大的威压落在她身上,如同泥牛入海,没有激起半分涟漪。反而她周身那若有似无的太初寒气,让楚云帆释放出的灵力都隐隐有凝滞冻结的趋势。她往前走了一步,逼近楚云帆。
明明修为远低于他,但那平静到漠然的眼神,却让楚云帆心头莫名一寒,下意识地后退了半步。“道歉?”凌清霜看着他,一字一句,清晰无比,“该道歉的人,不是我。”“至于放肆……”她顿了顿,声音里终于带上了一丝极淡的、却令人心悸的冷意,“这才只是开始。”说完,她不再理会僵在原地的楚云帆,径直从他身边走过。
赵烨和林风张了张嘴,想说什么,但在对上凌清霜那双仿佛能洞穿一切虚妄的眸子时,竟一个字也说不出来。她走得不快,但每一步都异常坚定。所过之处,周围看热闹的弟子们不由自主地让开一条道路,看向她的目光充满了惊骇和不可思议。
这还是那个沉默寡言、逆来顺受的凌师姐吗?她竟然敢顶撞大师兄!
还敢那样质问师尊和小师妹!而且,她身上那股寒气……好可怕!
凌清霜没有回原主那个简陋的、几乎无人问津的洞府,而是径直朝着玄天宗后山,那处名为“云雾秘境”入口的禁地方向走去。前世,她因寒冰洞之罚错过秘境开启,苏清清却在其中“机缘巧合”得了万年雪莲。这一世,这机缘,该换人了。而且,她隐约感觉到,那秘境深处,有什么东西在呼唤着她体内刚刚苏醒的天道权柄。
就在她即将踏入后山范围时,一道强大的神识锁定了她。是玉衡真人。
那股神识带着审视、探究,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贪婪,试图侵入她的识海,探查她身上变化的根源。凌清霜脚步一顿,眼底寒芒乍现。想探她的底?
体内那缕太初源气微微震颤,更深处的天道权柄虽然尚未完全复苏,但一丝属于规则层面的威压,已顺着那道入侵的神识,悄无声息地反溯而去!“哼!
”远处主峰大殿内,隐约传来一声闷哼。那道锁定她的神识如同被烫到一般,仓皇退去。
凌清霜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头也不回,一步踏入了后山禁地的范围。---三日时间,弹指而过。这三天,玄天宗表面平静,内里却暗流汹涌。
惩戒堂事件以一种诡异的速度传遍了整个宗门。凌清霜的强势反击,苏清清的不打自招,宗主和几位亲传师兄的吃瘪,都成了弟子们私下热议的话题。
虽然明面上无人敢议论宗主和亲传,但风向已然悄悄改变。以往备受同情怜爱的苏清清,如今不少弟子看她的眼神都带上了几分异样。而凌清霜,这个曾经透明人般的大师姐,则蒙上了一层神秘而强大的色彩。苏清清在自己的洞府里砸碎了无数珍玩玉器,姣好的面容因为嫉妒和怨恨而扭曲。“凭什么!她凭什么!”她尖声叫着,“那个贱人!
她一定是得了什么了不得的机缘!那寒气…那一定是她在秘境里偷藏的好东西!
”楚云帆、赵烨、林风三人守在外面,听着里面的动静,面面相觑,脸色都不太好看。
楚云帆沉声道:“清清放心,师尊已亲自探查过,凌清霜身上确有古怪,但修为并未有太大提升。等查明那寒气的来历,定会为你做主。”赵烨也附和:“不错,她竟敢伤师尊神识,此乃大逆不道!待师尊出关,定饶不了她!”林风看着紧闭的洞府石门,眼中闪过一丝复杂,但最终还是化为对苏清清的怜惜:“清清,莫要气坏了身子。
”他们依旧选择相信苏清清,或者说,选择相信自己愿意相信的——凌清霜是那个得了机缘便嚣张跋、欺辱师妹的恶人。而此刻,玄天宗后山,云雾秘境入口处。巨大的石门古朴沧桑,上面刻满了玄奥的符文。此刻,石门正散发着蒙蒙白光,空间之力波动不休,预示着秘境即将开启。
宗门内符合条件的内门、核心弟子几乎都聚集于此,足有上百人。
人人脸上都带着激动和期待。楚云帆、赵烨、林风三人也赫然在列,他们站在人群最前方,众星拱月般围着依旧脸色苍白、我见犹怜的苏清清。“清清,进入秘境后紧跟师兄,里面虽有机缘,但也危险重重。”楚云帆温声叮嘱。苏清清柔弱地点点头,目光却不时瞟向人群外围,那个独自站立,周身仿佛自带一层无形屏障的孤影——凌清霜。
她果然来了!苏清清眼底掠过一丝阴狠。秘境之内,生死各安天命…凌清霜,你既然敢来,就别想活着出去!就在这时,秘境石门光华大盛!“秘境开启!所有弟子,速速入内!
”负责开启秘境的长老高声喝道。人群瞬间骚动起来,一道道身影化作流光,争先恐后地射入那白光之中。楚云帆护着苏清清,赵烨、林风紧随其后,也冲了进去。
凌清霜落在最后,她不急不缓,直到大部分人都已进入,她才一步踏出,身影没入光门。
短暂的时空变换后,一股精纯而浓郁的天地灵气扑面而来。眼前是一片望无际的原始山林,古木参天,奇花异草遍布,远处山峦叠嶂,云雾缭绕,果然是一处洞天福地。
先进入的弟子们已经四散开来,朝着感知中有灵气波动的地方寻去。
楚云帆几人并未立刻行动,而是聚在一处,目光冷冷地看向刚刚现出身形的凌清霜。
“凌清霜,”楚云帆开口,声音带着毫不掩饰的冷意,“秘境危险,你好自为之。
”这话看似提醒,实则是划清界限,甚至隐含威胁。凌清霜看都没看他们一眼,她的神识在进入秘境的瞬间,便已与这片天地产生了一种奇妙的共鸣。
体内太初源气活跃无比,深处天道权柄的苏醒速度也加快了一丝。她能清晰地感知到,在这秘境的核心区域,有一股极其古老、浩瀚、与她同源的力量在呼唤着她。
那才是她此行的目标。至于苏清清和这几人……凌清霜目光淡淡扫过他们,尤其在苏清清那隐含怨毒的脸上停留了一瞬。“这话,原样奉还。”说完,她选定一个与众人截然不同的方向,身形一动,便如一道青烟般消失在茂密的丛林深处,速度之快,让楚云帆几人都瞳孔一缩。“她…她的身法…”赵烨惊疑不定。“追!
”苏清清急声道,“不能让她跑了!她去的方向…我感觉那边有好东西!”楚云帆略一沉吟,想到师尊的吩咐查明凌清霜的机缘,又看到苏清清急切的模样,当即点头:“好!
跟上她!小心些,她确实有些古怪。”四人立刻展开身法,朝着凌清霜消失的方向追去。
然而,凌清霜的速度远超他们的想象。她仿佛与这片秘境融为一体,每一步都暗合某种天地轨迹,往往在他们以为快要追上时,一个拐弯便失去了踪迹,只留下原地一丝若有若无的、令人心悸的冰寒气息。“该死!她到底得了什么机缘!
”林风忍不住骂道。一连追了数个时辰,深入秘境腹地,周围的环境越发险峻,强大的妖兽气息不时出现,让楚云帆几人都不得不小心翼翼。而凌清霜,早已不见了踪影。
“大师兄,还追吗?”赵烨看着前方雾气弥漫、散发着危险气息的幽深山谷,有些犹豫。
楚云帆脸色难看,他隐隐感觉到,这山谷给他一种极大的威胁感。苏清清却咬着唇,指着山谷方向:“大师兄,我感觉…那里面一定有惊天机缘!不能便宜了凌清霜!
”她对凌清霜的嫉恨,已经压倒了对危险的恐惧。楚云帆看着苏清清祈求的眼神,又想到凌清霜身上的秘密,最终一咬牙:“进!都小心戒备!”四人小心翼翼地踏入山谷。
谷内雾气更浓,能见度极低,神识也受到极大压制。空气中弥漫着一股腐朽和阴冷的气息。
突然!“吼!”一声震耳欲聋的咆哮从浓雾深处传来,伴随着一股令人窒息的恐怖威压!
一道巨大的黑影破开雾气,猛地扑向最前面的楚云帆!那是一条通体漆黑、头生独角的巨蟒,双目赤红,散发着相当于金丹大圆满的强悍气息!“是独角墨鳞蟒!小心!
”楚云帆骇然失色,急忙祭出本命飞剑格挡。赵烨、林风也立刻出手,剑光法术齐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