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妻子改嫁副厂长,我重生后成首富(沈月华顾长风)免费阅读_无弹窗全文免费阅读妻子改嫁副厂长,我重生后成首富沈月华顾长风

时间: 2025-11-02 21:39:56 

“顾长风,你到底签不签?别像个死人一样杵在那!”“景明哥都当上副厂长了,我凭什么还要跟你窝在这土坯房里受穷?你看看你,除了会种地还会干什么!”“签了字,我们一拍两散,你走你的独木桥,我走我的阳关道!”冰冷的离婚协议书砸在脸上,将顾长风从混沌中砸醒。他看着眼前这个既熟悉又陌生的女人,沈月华,他的妻子。上一世,她也是这样,逼着自己签下离婚协议,然后义无反顾地奔向了她的“白月光”陆景明。而他,在心死之后,用了二十年,从一个农民,一步步走到了无人企及的高度。可那又如何?

午夜梦回,他依旧是孤身一人。没想到,老天竟然让他重回一九八二年,回到了这个决定命运的岔路口。看着沈月华那张写满不耐和鄙夷的脸,顾长风笑了,笑得无比轻松。他拿起桌上那支破旧的钢笔,没有半分犹豫。“好,我签。”沈月华愣住了,她准备好的一肚子刻薄话,瞬间堵在了喉咙里。1“你……你说什么?

”沈月华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她以为顾长风会像以前无数次争吵那样,苦苦哀求,说尽好话,甚至跪下来求她不要走。可他今天,竟然答应得如此干脆?

顾长风没有理会她的错愕,只是平静地看着她,眼神里没有了往日的爱恋和卑微,只剩下一种让她心慌的陌生。“我说,我同意离婚。”他重复了一遍,然后缓缓拧开笔帽,就要在“男方”后面签下自己的名字。“等等!”沈月华下意识地按住了他的手。

事情的发展完全超出了她的预料,让她有种一拳打在棉花上的无力感。“顾长风,你又在耍什么花招?欲擒故纵吗?我告诉你,没用!我的心已经死了,今天这个婚,我离定了!”顾长风抬起眼皮,淡淡地扫了她一眼。“耍花招?沈月华,你是不是太高看自己了?”“你!”沈月华气得脸色涨红。以前的顾长风,别说跟她顶嘴了,就连大声说话都不敢,今天他是吃错药了?“既然要离,那就干脆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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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长风抽回自己的手,语气冰冷,“不过,在签字之前,我有一个条件。”“我就知道!

”沈月华像是抓住了他的把柄,冷笑道,“说吧,又想让我给你家多少补偿?五百?

还是一千?顾长风,别太贪心了,我们家当初给你的彩礼已经够多了!

”顾长风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钱?我一分都不会要你的。

”他从抽屉里拿出另一张纸和笔,推到沈月华面前。“你只需要在这张纸上写几句话。

”沈月华狐疑地看着他,“写什么?”“写‘我,沈月华,因个人原因,自愿与顾长风解除婚姻关系。从此男婚女嫁,各不相干,日后无论贫穷富贵,疾病灾祸,皆与对方无涉。’,然后签上你的名字,按下手印。”顾长风一字一句,说得清清楚楚。

沈月华彻底懵了。她想过无数种可能,唯独没想过顾长风会提出这么一个要求。

这不就是一份撇清关系的声明吗?他这是巴不得赶紧甩掉自己?一股莫名的屈辱感涌上心头,沈月华咬着牙问:“你什么意思?你就这么想跟我划清界限?”“不然呢?”顾长风反问,“难道还等着你将来飞黄腾达了,回来拉我一把?还是等你落魄了,回来找我哭诉?

”他的话像一把尖刀,精准地刺中了沈月华的心事。她确实想过,等自己跟了陆景明,过上了好日子,如果顾长风过得太惨,她可以发发善心,接济他一下,让他看看自己当初的选择是多么愚蠢。可现在,顾长风直接堵死了她所有的退路。“好!

好得很!”沈月华怒极反笑,“顾长风,你别后悔!写就写,我怕你不成!”她拿起笔,唰唰唰地在纸上写下了那段话,每一个字都像是用尽了全身的力气。写完,她狠狠地签上自己的名字,又抓起桌上的印泥,用力按下了自己的红手印。“现在,你满意了?”她将那张“断绝书”拍在顾长风面前。顾长风小心翼翼地拿起那张纸,吹了吹上面的墨迹,然后仔细地折好,放进了自己贴身的口袋里,仿佛那是什么稀世珍宝。

这个动作,再次刺痛了沈月华的眼睛。他竟然……如此珍视这张与自己断绝关系的纸。

“好了,该我了。”顾长风拿起离婚协议,在所有人都没反应过来的时候,龙飞凤舞地签上了自己的名字。字迹遒劲有力,和他平日里那老实巴交的形象判若两人。

“明天早上九点,去公社办手续。”他将签好字的协议推了回去,整个过程没有一丝拖泥带水。说完,他站起身,看都没再看沈月华一眼,径直走出了屋子。

门外,夕阳正红,将他的影子拉得很长很长。沈月华呆呆地坐在原地,看着那份签好字的协议,心里空落落的。她赢了,她终于可以摆脱这个穷鬼,去追求自己的幸福了。可为什么,她没有想象中的喜悦,反而有种说不出的失落和恐慌?

屋外,顾长风靠在土墙上,长长地吐出了一口浊气。天知道他刚才用了多大的力气,才克制住自己掐死那个女人的冲动。上一世的种种,像电影一样在他脑海里回放。

沈月华嫁给陆景明后,才发现那个所谓的副厂长,不过是靠着家里关系混进去的一个小组长,而且吃喝嫖赌样样俱全,没过几年就把家底败光了。沈月华的日子过得生不如死,几次被陆景明打得半死。后来,陆景明在外面欠了巨额赌债,被人追杀,沈月华也被牵连,最终惨死在一条无人的小巷里。而他顾长风,离婚后发愤图强,抓住了改革开放的每一个风口,从倒卖小商品,到开办工厂,再到涉足房地产,最终成了富甲一方的商业巨鳄。他功成名就,却终身未娶。不是不想,而是不敢。

沈月华带给他的伤痛,已经让他对婚姻和感情彻底失去了信心。

当他从报纸上看到沈月华的死讯时,内心毫无波澜,甚至觉得那是她应得的报应。

可当他自己也因为积劳成疾,躺在病床上等待死亡时,回首一生,却只剩下无尽的空虚和遗憾。如果当初……没有如果。现在,他回来了。

他不会再让那个女人毁掉自己的人生。他要为自己,真真正正地活一次!“长风,你跟月华……”隔壁的王婶探出头,一脸担忧地看着他。刚才屋里的争吵,整个院子都听见了。“离了。”顾长风平静地回答。“啥?!”王婶大吃一惊,“你这孩子,咋这么冲动呢!夫妻俩床头吵架床尾和,月华就是脾气急了点,你多哄哄不就……”“王婶,”顾长风打断了她,“道不同,不相为谋。强扭的瓜不甜。”说完,他转身就走,留下王婶在原地唉声叹气。回到自己的小屋,顾长风开始盘点自己现在所拥有的一切。

一间不到二十平米的土坯房,几件破旧的家具,还有存折上不到五十块钱的存款。

这就是他全部的家当。而在他的脑子里,却装着未来三十年的财富密码。一九八二年,一个遍地是黄金的年代。只要胆子大,肯吃苦,抓住机遇,猪都能飞上天。而他顾长风,不仅有胆子,有头脑,更有别人无法比拟的先知!沈月华?陆景明?在这一世,他们连做他对手的资格都没有!2第二天一早,天还没亮,顾长风就起来了。

他没有去叫沈月华,而是径直去了厨房,给自己煮了一碗寡淡的白粥。吃完早饭,他换上一身干净的旧衣服,看了看墙上的挂钟,时间差不多了,便出门朝着公社的方向走去。

他没有回头,也不想回头。从他签下名字的那一刻起,那个女人的一切,就都与他无关了。

公社门口,沈月华早已等在了那里。她今天特意打扮了一番,穿了件的确良的碎花衬衫,头发也梳得整整齐齐,脸上似乎还抹了雪花膏,散发着一股廉价的香气。

看到顾长风孤身一人走来,她眉头一皱,“顾长风,你什么意思?就这么空着手来了?

”“不然呢?”顾长风反问。“你……”沈月华气结,“办离婚证不要钱吗?你一分钱不带,是想让我出?”顾长风平静地看着她,“我们家什么情况你不知道?我身上所有的钱,加起来不到五块。你要是觉得这婚非离不可,这钱,自然该你出。”“你无耻!

”沈月华骂道。“彼此彼此。”顾长风丝毫不为所动。他太了解沈月华了,这个女人,自私到了极点。为了达到目的,她可以不择手段。区区几块钱的办证费,对一心想奔向“光明未来”的她来说,根本不算什么。果然,沈月华虽然气得浑身发抖,但还是从口袋里掏出了几张皱巴巴的毛票。“算我倒霉!”她狠狠地瞪了顾长风一眼,转身走进了民政办公室。办手续的过程异常顺利。工作人员只是例行公事地问了几句,看到两人态度坚决,便很快盖了章。当那本绿色的离婚证拿到手上时,沈月华长长地松了一口气,脸上露出了如释重负的笑容。她看着顾长风,语气里带着一丝施舍般的怜悯,“顾长风,以后你好自为之吧。如果你在村里待不下去了,可以来城里找我,看在夫妻一场的份上,我会让景明哥给你在厂里安排个扫地的工作。

”说完,她扬了扬手里的离婚证,像一只骄傲的孔雀,头也不回地走了。她要去汽车站,买最早一班车去市里,去见她的景明哥,去开始她的新生活了。顾长风看着她的背影,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弧度。扫地?沈月华,你永远不会知道,你放弃的是什么。而你选择的,又将把你带向怎样的深渊。拿着属于自己的那本离婚证,顾长风感觉整个人都轻松了。

压在心头二十多年的巨石,终于被搬开了。他没有回家,而是直接朝着县城的方向走去。

他记得很清楚,一九八二年下半年,南方遭遇特大洪水,导致一种叫做“金线莲”的药材价格暴涨。而他们村后面的那座大青山里,就生长着大量的野生金线莲。上一世,村里人不知道这东西的价值,都把它当成普通的野草。

直到外地的药材商找上门来,大家才追悔莫及。而这一世,顾长风要抢占先机。

从村里到县城,要走二十多里山路。顾长风一路上脚步飞快,脑子里飞速地盘算着。

采集金线莲只是第一步,是原始资本的积累。他真正的目标,是即将到来的“倒爷”浪潮。

八十年代初,物资匮乏,计划经济向市场经济转轨,信息和物流的巨大差异,造就了第一批万元户。从南方贩卖电子表、喇叭裤、蛤蟆镜到北方,转手就是几倍甚至十几倍的利润。上一世,他就是靠着这个起家的。这一世,他只会做得更好。到了县城,顾长风直奔最大的国营药店。“同志,你好,我想问一下,你们这里收不收金线莲?”他装作一副老实巴交的农民模样。

药店的采购员是个四十多岁的中年人,爱答不理地瞥了他一眼,“金线莲?那是什么玩意儿?

没听过。”顾长风心里一喜。没听过就对了!这说明,金线莲还没有引起市场的注意,现在正是抄底的好时机。“哦,可能是我记错了。”顾长风挠了挠头,憨厚地笑了笑,“就是一种草药,我们老家那边治咳嗽挺管用的。

”他又旁敲侧击地问了几种常见药材的价格,然后才装作失望地离开。从药店出来,顾长风又去了黑市。八十年代的黑市,是各种稀奇古怪玩意儿的集散地,也是消息最灵通的地方。他花了一块钱,从一个消息贩子嘴里,套出了南方几个大型药材市场的地址和联系方式。一切准备就绪,只欠东风。回到村里时,天已经黑了。他离婚的消息,像长了翅膀一样,传遍了整个村子。村里人看他的眼神,充满了同情和鄙夷。一个大男人,连自己的老婆都看不住,简直就是个窝囊废。对此,顾长风毫不在意。他人的眼光,对他来说一文不值。他现在要做的,就是争分夺秒地赚钱。

从第二天开始,顾长风就像变了个人。他每天天不亮就起床,背着背篓,带着干粮和水,一头扎进大青山里。山路崎岖,荆棘丛生,但他却乐此不疲。上一世为了生活奔波,他练就了一副好身板,这点苦对他来说根本不算什么。凭借着记忆,他很快就找到了生长金线莲的地方。那是一片潮湿的背阴山谷,一片片叶面带着金色丝线的植物,在阳光下闪闪发光。顾长风心中狂喜,这可都是钱啊!

他小心翼翼地采摘着,连根带土地挖出来,尽量保持植株的完整。整整一个星期,他都泡在山里。饿了就啃几口干硬的窝窝头,渴了就喝几口冰凉的山泉水。

他的手脚被树枝和石头划得到处是伤,衣服也被刮得破破烂烂,整个人看起来像个野人。

但他的眼睛,却越来越亮。一周后,他带着满满三大麻袋的金线莲,出现在了县城的邮局。

他按照从黑市买来的地址,给南方的药材商寄去了样品和信件。信里,他详细描述了自己手里金线莲的品质和数量,并报出了一个极具诱惑力的价格。做完这一切,他能做的,就只有等待。等待的日子里,顾长风也没有闲着。

他开始修复自家的那栋破旧的土坯房。村里人都笑他傻,老婆都跑了,还花力气修这破房子干嘛?顾长风不予理会,只是默默地干着自己的活。他知道,用不了多久,他就会让所有看不起他的人,都大跌眼镜。

3.就在顾长风在村里埋头苦干的时候,沈月华也终于抵达了她魂牵梦绕的市里。

看着眼前高楼林立、车水马龙的景象,她感觉自己的眼睛都不够用了。

空气中弥漫着工业的气息和食物的香气,这一切都让她感到新奇和兴奋。

这才是她应该待的地方!她按照记忆中的地址,找到了陆景明工作的纺织厂。

门口的保安拦住了她,一脸警惕地问:“你找谁?”“我找陆景明,陆副厂长。

”沈月华挺起胸膛,骄傲地说道。保安愣了一下,随即用一种古怪的眼神看着她,“陆副厂长?我们厂什么时候有姓陆的副厂长了?”沈月华心里“咯噔”一下,“不可能!

他亲口跟我说的!陆景明,二十五六岁,长得高高瘦瘦,白白净净的那个!”保安想了半天,才一拍大腿,“哦,你说的是不是一车间的那个小陆?陆景明?”“对对对!就是他!

”沈月华连忙点头。“他不是什么副厂长,就是个小组长。”保安撇撇嘴,“而且,他今天没来上班,听说家里有事请假了。”小组长?沈月华如遭雷击,呆立在原地。

怎么会是小组长?他信誓旦旦地跟自己说,他已经是副厂长了啊!

一股被欺骗的愤怒涌上心头。但她很快又安慰自己,也许是景明哥为了考验她,故意这么说的。对,一定是这样。就算现在只是个小组长,以他的能力和家世,当上副厂长也是迟早的事。她从保安那里问到了陆景明的家庭住址,一个叫做“红星家属院”的地方。当她找到那栋筒子楼,看到陆景明的时候,所有的疑虑和不满都烟消云散了。陆景明还是那么英俊潇洒,穿着一件时髦的白衬衫,头发梳得油光锃亮。看到沈月华,他先是惊讶,随即露出了灿烂的笑容。“月华!

你真的来了!我还以为你在跟我开玩笑呢!”他一把将沈月华揽入怀中,那熟悉的、带着淡淡肥皂香的气息,让沈月华瞬间红了眼眶。“景明哥,我离婚了。

”她哽咽着说。“我知道,我知道你受委屈了。”陆景明温柔地拍着她的背,“以后有我呢,我再也不会让你受一点苦。”陆景明的父母对沈月华的到来,却显得不那么热情。

陆景明的母亲,一个穿着讲究的妇人,上下打量了沈月华一番,眼神里带着毫不掩饰的挑剔。

“你就是月华?乡下来的?”“阿姨好。”沈月华有些局促地喊道。“嗯。

”陆母不咸不淡地应了一声,转身对陆景明说:“景明,你带她去你房间吧,别在客厅站着了,让人看见了不好。”那语气,仿佛沈月华是什么见不得人的东西。

沈月华的心沉了下去,但陆景明却毫不在意地拉着她,“走,月华,别理我妈,她就是那个脾气。”陆景明的房间不大,但收拾得很干净,墙上还贴着一张电影明星的海报。

这和顾长风那间除了床和桌子就一无所有的土坯房,简直是天壤之别。

沈月华心中的那点不快,很快就被眼前的“幸福”冲淡了。当天晚上,陆景明就向父母宣布,要和沈月华结婚。陆母当场就炸了。“结婚?跟一个刚离婚的农村女人结婚?陆景明,你是不是疯了!我告诉你,我不同意!”“妈!月华是为了我才离婚的!我必须对她负责!

”陆景明梗着脖子反驳。“负责?你怎么负责?你现在一个月才挣几个钱?养活自己都费劲,还想养活她?我告诉你,她要是进了我们家的门,我一天好脸色都不会给她!

”母子俩吵得不可开交。最后,还是陆景明的父亲发了话,“行了,都少说两句。

既然景明认定了,那就结吧。不过,我们家现在条件也紧张,办不了酒席,你们就去领个证,简单吃顿饭就行了。”虽然过程不愉快,但总算是同意了。沈月华悬着的心,终于放了下来。

她安慰自己,婆媳关系自古以来就是难题,等以后自己生个大胖小子,婆婆的态度自然会转变的。几天后,她和陆景明领了结婚证。没有彩礼,没有酒席,甚至没有一件新衣服。她就算是正式嫁给了陆景明。新婚之夜,陆景明抱着她,信誓旦旦地说:“月华,委屈你了。你放心,等我当上厂长,一定给你补办一个全城最风光的婚礼!”沈月华依偎在他怀里,感觉自己是全世界最幸福的女人。她以为自己的好日子,终于要开始了。与此同时,千里之外的顾长风,也等来了他的好消息。南方药材商的回信到了。信里,对方对他的金线莲品质大加赞赏,并表示愿意以他报价的两倍,收购他手上所有的存货!

两倍!顾长风的心脏激动得怦怦直跳。他那三大麻袋的金线莲,原本预估能卖一千块左右,现在直接翻到了两千块!两千块!在这个工人月工资只有三四十块的年代,这绝对是一笔巨款!药材商还在信里附上了五百块钱的定金,并催促他尽快发货。

顾长风不敢耽搁,立刻雇了村里的牛车,把三大麻袋的金线莲拉到了县城,通过邮局全部发了出去。半个月后,一千五百块的尾款,通过邮政汇款,准时到达了顾长风的手上。当他从邮局取出那厚厚一沓“大团结”时,手都有些微微颤抖。

这不是他第一次见到这么多钱,但却是他重生以来,靠自己挣到的第一桶金。有了这笔钱,他接下来的计划,就可以顺利实施了。他做的第一件事,就是去废品收购站,花了两百块钱,买了一台报废的拖拉机。那台拖拉机锈迹斑斑,缺了好几个零件,在别人眼里就是一堆废铁。

但顾长风却如获至宝。上一世,他当过兵,在部队里学过汽车修理。这台拖拉机在他眼里,根本不是问题。他把拖拉机拉回村里,引来了所有人的围观和嘲笑。“长风这是疯了吧?

花钱买一堆废铁回来?”“就是,老婆都跑了,估计是受刺激了。”“两百块啊!

够娶个新媳妇了,他竟然拿去打水漂了!”面对流言蜚语,顾长风充耳不闻。

他把自己关在院子里,没日没夜地开始修理那台拖拉机。

清洗、除锈、更换零件……他从县城买来工具和配件,一点一点地将那堆废铁,重新变成了可以轰鸣的钢铁巨兽。一个星期后,在一阵“突突突”的巨大轰鸣声中,那台被所有人判定为废铁的拖拉机,竟然真的被他发动了!整个村子都轰动了!4.“动了!

真的动了!”“天哪!顾长风也太神了吧?这堆破烂他都能修好?

”村民们围在顾长风家的院子外,看着那台冒着黑烟、发出巨大声响的拖拉机,一个个目瞪口呆。顾长风跳上驾驶座,熟练地挂挡、踩油门。拖拉机发出一声咆哮,缓缓地开出了院子。那一刻,顾长风在村民们眼中的形象,彻底变了。

不再是那个老婆都看不住的窝囊废,而是一个拥有神乎其技的能人!村长张卫国闻讯赶来,激动地握住顾长风的手,“长风啊,你可真是咱们村的宝贝啊!有了这台拖拉机,咱们村以后交公粮、运山货,可就方便多了!”八十年代的农村,运输基本靠人力和畜力,效率极低。一台拖拉机,对于一个村子来说,绝对是战略级别的资产。“村长,我修好这台拖拉机,是准备自己搞运输的。”顾长风直接表明了自己的意图。“搞运输?

”张卫国愣了一下。“对。”顾长风点头,“帮乡亲们把地里的庄稼、山里的特产运到县城去卖,或者从县城帮大家伙儿拉点化肥、农具回来。我只收点油钱和辛苦费。”这个想法,在当时可以说是非常超前了。张卫国是个思想比较开明的人,他思索了片刻,觉得这是个好事。“行!长风,我支持你!这事儿要是干成了,不仅你自己能挣钱,也能给咱们村带来不少方便!”有了村长的支持,顾长风的“长风运输队”——虽然队员只有他一个人和一台拖拉机——就算是正式成立了。

开业第一天,生意就上门了。村里的养猪大户李老三,正愁着怎么把两头大肥猪运到县城食品站去。以往,他都是用板车拉,两个人轮流,天不亮就出发,走到天黑才能到,人累得半死,猪也掉了好几斤膘。

听说顾长风的拖拉机能拉货,他抱着试试看的心态找上了门。“长风,我这两头猪,你给拉到县城,多少钱?”“李叔,都是乡里乡亲的,我给你算便宜点,来回十块钱,怎么样?”顾长风报出了价格。“十块?!”李老三瞪大了眼睛。他自己拉一趟,光是路上吃的干粮和水,就不止这个数了,更别提那要命的力气活了。“行!就十块!

”李老三当即拍板。顾长风开着拖拉机,后面挂上一个大拖斗,不到一个小时,就把李老三和他的两头猪,稳稳当当地送到了县城食品站。李老三看着手里的卖猪钱,激动得合不拢嘴,“长风啊,你这拖拉机可真是帮了我大忙了!以后我家的猪,都包给你运了!”消息一传开,顾长风的生意立刻火爆了起来。东家要运粮食,西家要拉木材,还有人想搭他的“顺风车”去县城赶集。顾长风每天忙得脚不沾地,拖拉机的轰鸣声,成了村里最动听的音乐。他的收入,也像滚雪球一样,越来越多。

短短一个月,他就挣了五百多块钱,比一个国营厂的正式工一年的工资还多!

顾长风没有满足于现状,他知道,光靠一台拖拉机搞运输,只是小打小闹。

他把目光投向了更远的地方。他利用去县城送货的机会,和县运输公司的司机们混熟了。

从他们嘴里,顾长风得到了一个重要的消息:南方特区生产的一批“双卡录音机”,因为外观新潮、功能强大,在北方黑市上价格炒得飞起,一台能卖到三百多块,而且有价无市。而在南方,这东西的出厂价,还不到一百块。巨大的差价,让顾长风嗅到了金钱的味道。这就是他一直在等的“倒爷”机会!

他立刻做出了一个大胆的决定:去南方!他找到了村长张卫国。“村长,我想出趟远门,去南方考察一下市场。”“去南方?”张卫国吓了一跳,“那么远,你一个人去?太危险了!

”“村长你放心,我当过兵,有点身手,自保没问题。”顾长风胸有成竹地说,“我这次去,是想看看能不能从南方倒腾点咱们北方稀罕的东西回来卖,要是能成,以后说不定能带着乡亲们一起干。”画大饼,是团结人心的最好方式。果然,张卫国一听能带着乡亲们一起致富,态度立马就变了。“好小子,有志气!

”他拍着顾长风的肩膀,“需要村里出什么证明不?我给你开!”“那倒不用。

”顾长风笑了笑,“不过,我走了之后,我这院子,可能得麻烦村长您多照看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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