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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为捡到流浪猫,结果是顶级财阀(顾晏深阿捡)最新好看小说_无弹窗全文免费阅读以为捡到流浪猫,结果是顶级财阀顾晏深阿捡

时间: 2025-11-02 06:56:00 

我在垃圾堆旁捡到一个浑身是血的男人。他失忆了,像只被遗弃的大型犬,只会眨着湿漉漉的眼睛看我。我心软收留了他,给他取名“阿捡”。阿捡很乖,会用我的旧毛巾,吃我做的糊锅饭,深夜还会替我赶走骚扰的房东。直到我在财经杂志上,看到头版头条的跨国总裁。那张脸,和我藏在出租屋里的“阿捡”一模一样。

我吓得连夜把他送走,他却自己找了回来。“姐姐,”他抵着门框,嗓音低沉,“利用完就扔,我看起来很好打发吗?”后来,他恢复记忆,用整个商业帝国作为报答。

而曾经欺辱我的人,都在电视上看到了我接受他求婚的画面。

第一章 捡到个麻烦我又一次加班到深夜,被那个脑满肠肥的经理以“项目攻坚”为名,按在办公室里做了三个小时毫无意义的PPT美化。走出写字楼时,已经是凌晨一点半。

初秋的夜风带着刺骨的凉意,钻进我廉价西装单薄的布料里。我裹紧衣服,拖着灌了铅的双腿,走向那条回出租屋必经的、连路灯都坏了一半的阴暗小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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疲惫感像潮水一样淹没着我,不仅仅是身体上的,更是精神上的。在这个繁华的都市里,我像一粒微不足道的尘埃,拼命挣扎,却似乎永远也触不到那片叫做“希望”的天空。

下个月的房租,家里的催债电话,还有工作上永无止境的刁难……每一件都压得我喘不过气。

就在我快要走出巷口时,一阵细微的、压抑的呻吟声随风飘来,夹杂着垃圾堆特有的酸腐气味。我本能地蹙眉,想加快脚步离开。

这条巷子的卫生状况一向堪忧,偶尔出现个把醉汉或者流浪汉也不稀奇。多一事不如少一事,这是我在城市底层摸爬滚打多年学会的生存法则。可是,那声音断断续续,带着一种难以言喻的痛苦,让我鬼使神差地停下了脚步。

巷子尽头堆放着几个满是污秽的垃圾桶,呻吟声就是从那边传来的。理智告诉我快走,但某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冲动,还是让我掏出手机,打开手电筒,小心翼翼地照了过去。

光线划破黑暗,落在了垃圾桶后面的阴影里。下一秒,我差点失声尖叫,手机险些脱手。

那不是什么醉汉,也不是普通的流浪汉。那是一个人,一个男人,蜷缩在肮脏的污水和烂菜叶中间。更可怕的是,他浑身都是暗红色的血迹。

脸上、手臂上、衣服上……几乎没有一块干净的地方。浅色的衬衫被撕扯得破烂,被血污浸透,紧紧黏在皮肤上,几乎看不出原本的颜色。他看起来伤得很重,一动不动,只有胸腔微弱的起伏证明他还活着。血腥味混合着垃圾的腐臭,直冲鼻腔,让我一阵反胃。

跑!立刻跑!报警?还是叫救护车?无数念头在我脑中炸开。惹上这种事,会有无穷无尽的麻烦!万一他死了怎么办?万一他的仇家找上门怎么办?

我一个独居的年轻女人,自身难保,哪里还有能力去管这种闲事?我后退两步,心脏狂跳,几乎要转身逃开。就在这时,那个男人似乎被手机的光线刺激到,艰难地动了一下,缓缓睁开了眼睛。手电筒的光柱正好打在他脸上。那是一张即使布满血污和淤青,也难掩极其出色轮廓的脸。鼻梁高挺,下颌线条清晰利落。而最让我心头一震的,是那双眼睛。因为失血和虚弱,眼神有些涣散,但瞳孔的颜色极深,像浸了水的黑曜石。

此刻,这双眼睛里没有了凶狠或危险,只有一片茫然的空洞,和一种……近乎小动物般的无助与祈求。他就那样直直地看着我,湿漉漉的眼睫微微颤动,嘴唇翕动了一下,似乎想说什么,却发不出任何声音。那眼神,像一根细小的针,猝不及防地刺进了我心里最柔软的地方。我见过太多冷漠、算计、鄙夷的眼神,却很久很久,没有见过这样纯粹的无助了。他看起来年纪不大,也许比我还小些。就这样把他丢在这里,和让他等死有什么区别?内心的挣扎只持续了短短几秒。“唉……”我认命般地叹了口气。

算了,苏晚,你迟早要被你这该死的软心肠害死。我深吸一口气,压下恐惧和恶心,快步走过去。“喂?你还好吗?能听见我说话吗?”我尽量让声音保持镇定,蹲下身,不敢轻易碰他。他依旧茫然地看着我,眼神里没有任何焦点,只有本能的依赖,好像我是他在这片黑暗和痛苦中唯一能抓住的浮木。“我……这是……哪里?

”他声音嘶哑干涩,几乎不成调。“你受伤了,在巷子里。”我快速说道,“你能动吗?

我送你去医院。”听到“医院”两个字,他眼中闪过一丝极快的、难以捕捉的警惕,虽然稍纵即逝,但还是被我看到了。他微弱地摇了摇头,声音更轻了:“不……不去……”不去医院?伤成这样不去医院?我头更大了。

这麻烦比我想象的还要大。可是,看着他奄奄一息的样子,我也实在狠不下心把他丢回垃圾堆。“算了,算我欠你的。”我咬咬牙,费力地将他的一条胳膊架在自己肩膀上,“你坚持一下,我住的地方离这不远。

我先带你回去处理一下伤口。”他出乎意料地配合,或者说,他根本已经虚弱得无法反抗。

大部分重量都压在我身上,让我每一步都走得踉踉跄跄。幸好出租屋真的不远,只有不到两百米。我几乎是连拖带拽,心惊胆战地避开偶尔晚归的路人,终于把他弄回了那个只有三十平米的小单间。

用尽最后一丝力气把他安置在我那张窄小的单人床上时,我已经累得几乎虚脱。

看着床上那个占据了大半空间、浑身血污的男人,闻着房间里弥漫开的血腥味,我才后知后觉地感到一阵恐慌。苏晚,你到底捡了个什么回来?第二章 阿捡接下来的几天,我过得提心吊胆。我给这个男人简单清理了伤口。幸好,那些血看着吓人,但大多是皮外伤,最严重的是额角的一处磕碰和手臂上一道较深的划伤。我用碘伏和纱布帮他做了应急处理。

他大部分时间都在昏睡,偶尔醒来,也是用那种空洞又依赖的眼神看着我。

我试探着问他的名字,家住哪里,发生了什么事。他一律摇头,眼神里是真实的迷茫和痛苦。

“不记得了……什么都……想不起来……”失忆了?我看着他清澈或者说空洞的眼神,不像作假。这让我稍微松了口气,至少暂时不用担心他是什么穷凶极恶的逃犯。但另一方面,也更麻烦了——这意味着,我连把他送走都不知道该送往何处。他沉默寡言,除了最基本的生理需求,几乎不开口。给他吃的,他就安静地吃;给他水,他就乖乖地喝。

我拿出自己旧的、洗得发白的毛巾给他用,他也毫不嫌弃。我给他煮面,手艺不佳,糊了锅,他也能面无表情地吃完。他像一只被彻底驯化、失去野性的大型犬,安静地待在我的小屋里,不吵不闹,只是偶尔会用那双黑沉沉的眼睛,默默地追随着我的身影。那种全然的依赖,让我原本想要尽快把他打发走的心思,又一次动摇了。我给他起了个名字,叫“阿捡”。

捡来的阿捡。他对此没有表示异议,甚至在我第一次叫他“阿捡”时,他抬起眼看了看我,眼神里似乎有微光闪动,然后低低地“嗯”了一声。我的生活本就拮据,多了一张嘴,更是捉襟见肘。我不得不更加节省,午餐从原来的十五元快餐降级为五元钱的馒头咸菜。

屋漏偏逢连夜雨。那个总是色眯眯的房东,大概是从哪听说我屋里藏了个男人,找了个收水电费的借口,又来敲门。他腆着啤酒肚,视线越过我,使劲往屋里瞟:“小苏啊,一个人住要注意安全,最近治安不好,有什么困难跟哥说……”说着,那只油腻的手就试图往我肩膀上搭。我浑身汗毛倒竖,正要躲开。

一个身影悄无声息地挡在了我面前。是阿捡。他不知道什么时候出现的,就那样沉默地站在我和房东之间。他个子很高,虽然清瘦,但骨架挺拔,只是简单地站在那里,就带来一种无形的压迫感。他什么都没说,只是低着头,面无表情地看着房东。房间里光线昏暗,他额角还贴着纱布,脸上有未消退的淤青,但那双眼睛在阴影里,却透出一种冷冽的光。房东被他看得发毛,讪讪地收回手,嘴里嘟囔着“有什么了不起”,灰溜溜地走了。我松了口气,这才发现手心都是汗。

我抬头看着阿捡的背影,心情复杂。他……是在保护我?他转过身,眼神已经恢复了平时的安静,甚至带着一丝询问,仿佛在问“没事吧?”“谢谢。

”我低声说。他摇了摇头,走回床边坐下,又变回了那个安静无害的“阿捡”。那一刻,我心里某个角落,悄悄地松动了一下。这个捡来的男人,似乎并不只是一个纯粹的麻烦。

第三章 惊雷阿捡的存在,像一颗投入我死水般生活的石子,激起了层层涟漪。

他伤好得很快,身体底子似乎极好。淤青渐褪,伤口结痂,露出那张越发清晰俊朗的脸。

我开始下意识地避免与他对视,因为偶尔撞上他沉静的目光时,心跳总会漏掉半拍。

我试图帮他寻找家人。带他去派出所,警察询问时,他一问三不知,眼神纯净得像初生婴儿。

没有身份信息,没有失踪人口报案匹配,警方也只能记录在案,让我先照顾着。

日子一天天过去。阿捡很安静,但并非没有存在感。他会在我下班回来时,默默帮我倒好一杯温水;会在我累得瘫在椅子上时,学着我的样子,把泡面煮好虽然依然常常煮烂;甚至有一次,我半夜被噩梦惊醒,发现他不知道什么时候醒了,正坐在床边的地铺上,在黑暗中安静地看着我,见我醒来,才重新躺下。这种无声的陪伴,让我这座冰冷的出租屋,竟然有了一丝诡异的“家”的暖意。

我甚至开始习惯,并且贪恋这种暖意。直到那天。那是个周末,我带着阿捡去附近的超市买打折的生活用品。经过报刊亭,一本装帧精美的财经杂志吸引了我的目光。封面上的男人穿着剪裁一流的黑色西装,侧身站在落地窗前,俯瞰着整座城市。

标题醒目得刺眼——《神秘华人财阀顾晏深携万亿资本回国,本土商界或将重新洗牌》。

顾晏深。这个名字如雷贯耳,连我这种底层社畜都听说过。顾氏帝国,产业遍布全球,是真正的庞然大物。我鬼使神差地拿起那本杂志,目光落在封面照片上。然后,我整个人如遭雷击,僵在原地,血液仿佛瞬间凝固。照片上的男人,有着一张无可挑剔的脸。

眉眼深邃,鼻梁高挺,薄唇紧抿,带着久居上位的疏离与矜贵。即使只是一张静态照片,也散发着强大的、令人不敢直视的气场。这张脸……我猛地扭头,看向身边正低头好奇看着报刊亭上旋转风车的阿捡。一样的眉眼轮廓,一样的高挺鼻梁,一样的唇形……除了杂志上的男人眼神锐利如鹰隼,气场强大迫人;而我身边的阿捡,眼神纯净或者说空洞,姿态顺从……这根本就是同一个人!

顾晏深……阿捡……跨国财阀总裁……我捡回来的失忆流浪汉……这两个身份如同冰与火,疯狂地在我脑中碰撞、炸裂!杂志从我颤抖的手中滑落,“啪”地一声掉在地上。“姐姐?

”阿捡注意到我的异常,弯腰捡起杂志,疑惑地看着封面,又看看我,眼神里是全然的陌生和不解,“你怎么了?”他看着杂志上那个和自己长得一模一样的男人,竟然没有任何反应!是啊,他失忆了。他什么都不记得了。巨大的恐惧如同冰冷的潮水,瞬间将我淹没。我捡到的不是麻烦,是一个天大的炸弹!顾晏深!那是顾晏深啊!

他为什么会受重伤失忆流落街头?这背后牵扯的势力该有多可怕?我把他藏在家里,万一被他的仇家发现,我会是什么下场?万一他哪天恢复记忆,会不会认为我知道了他的秘密而杀我灭口?无数可怕的念头席卷而来,让我手脚冰凉,脸色惨白。“没……没什么。”我抢过杂志,胡乱塞回架上,拉着阿捡,几乎是逃也似的离开了报刊亭。一路上,我心神不宁,连走路都在发飘。

阿捡似乎感受到了我的恐惧,安静地跟在我身边,不再看风车,只是时不时地用担忧的眼神看我。回到出租屋,关上门,我背靠着门板,心脏还在狂跳。

我看着一脸无辜站在屋子中央的阿捡,巨大的压力让我几乎崩溃。不行!不能再留他了!

必须把他送走!立刻!马上!第四章 夜送那一整天,我都魂不守舍。给阿捡煮的晚饭,差点把糖当成盐。他安静地吃着,没有抱怨,只是看我的眼神愈发担忧。“姐姐,你不舒服吗?”他放下碗,轻声问。我看着他那张和财经杂志封面一模一样的脸,心脏一阵抽搐。这张脸,曾经让我觉得俊朗,甚至偶尔会心生悸动,此刻却只觉得无比可怕。

“我没事。”我勉强笑了笑,声音干涩,“阿捡,你……想不想想起以前的事?

”他愣了一下,眼神黯淡下去,摇了摇头:“想不起来。头疼。”然后,他又抬起头看我,眼神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依赖和……恐惧?“姐姐,是不是……我让你为难了?

你想让我走吗?”我的心像被针扎了一下。他敏感地察觉到了我的意图。我几乎要心软。

但杂志上顾晏深那双冷酷的眼睛,和他名下那串令人眩晕的财富数字,像警钟一样在我脑中轰鸣。留下他,我和他,可能都会万劫不复。“没有的事。

”我避开他的目光,收拾碗筷,“早点休息吧。”深夜,确定阿捡已经在地铺上睡着,呼吸变得均匀绵长后,我蹑手蹑脚地爬了起来。月光透过窗户,在他脸上投下安静的阴影。

睡着的他,眉宇间少了几分清醒时的茫然,多了几分天然的贵气和……脆弱。我咬紧下唇,压下心头翻涌的不舍和罪恶感。苏晚,清醒点!他不是你的阿捡,他是顾晏深!

你们是两个世界的人!我拿出自己所有的积蓄,数了三千块钱现金。又写了一封简短的信,大意是:我能力有限,无法再照顾他,这些钱给他做路费,希望他以后好好的。

我没有留名字,也没有留任何联系方式。然后,我轻轻地推醒了他。“阿捡,阿捡,醒醒。

”他迷迷糊糊地睁开眼,看到是我,眼神立刻变得温顺。“姐姐?”“穿好衣服,跟我出去一趟。”我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静。他没有多问,顺从地起身穿好我那件他穿着有些短小的旧外套。我带着他,走出了出租屋,走进了凌晨寒冷的夜色里。我叫了一辆出租车,报了一个离我很远的、本市最繁华的商业中心地址。一路上,我们都沉默着。

他看着窗外飞速掠过的霓虹,侧脸在明明灭灭的光影里,看不出情绪。而我,手心冰凉,指甲深深掐进肉里。到了目的地,我付了车费,拉着他下车。凌晨的商业街,依旧灯火通明,但行人稀少。我把装着钱和信的信封塞进他手里,狠下心肠,指着前面灯火通明的星级酒店:“阿捡,你看,那里亮着灯,你去那里,他们会帮你。

我……我就送你到这里了。”他低头看着手里的信封,又抬起头看我。路灯下,他的眼睛像蒙上了一层水汽,比星辰还要亮,却也带着一种被遗弃的悲伤和难以置信。

“姐姐……你不要我了?”他的声音很轻,带着一丝颤抖。那一刻,我的心痛得像要裂开。

“对不起……”我几乎不敢看他的眼睛,转身就跑,仿佛身后有恶鬼追赶。

眼泪不受控制地夺眶而出,模糊了视线。我不敢回头,拼命地跑,直到拐过一个街角,才无力地靠在冰冷的墙壁上,大口喘气,心如刀割。苏晚,你做的是对的,是对的……我不断地告诉自己。第五章 找上门我把阿捡丢在了那个繁华又陌生的街头。

失魂落魄地回到冰冷的出租屋,看着空了一半的床铺,和地上他睡过的、已经叠得整整齐齐的被褥,巨大的空虚和负罪感瞬间将我吞噬。

屋子里还残留着他身上淡淡的、混合着药味和清爽皂角的气息。我瘫坐在地上,抱着膝盖,眼泪无声地流淌。我不断安慰自己,这是为了他好,更是为了我自己好。

顾晏深的世界太危险,不是我这种小人物能沾染的。让他回到他自己的世界,是对彼此最好的结局。可是,心为什么这么痛?接下来的两天,我过得浑浑噩噩。上班走神,被经理骂得狗血淋头;下班回到空荡荡的出租屋,对着空荡荡的地铺发呆。

我强迫自己不去想他。他应该被好心人送到警局了吧?或者,他已经恢复记忆,回到了他金光闪闪的王国?他会不会……恨我?第三天晚上,我加完班,拖着疲惫的身体回到出租楼下。刚走到楼梯口,就听到几个邻居聚在那里窃窃私语,眼神时不时瞟向我家门口的方向。“哎,回来了回来了!”有人看到我,低声说道。

我心里咯噔一下,有种不祥的预感。快步走上楼,看到我家门口的情景时,我整个人都僵住了。楼道昏暗的灯光下,一个高大的身影靠墙坐在我家门外的地上。

他穿着那天我让他穿走的旧外套,头埋在膝盖里,看不清脸。但那个身影,我死都认得!

是阿捡!他怎么会在这里?!他是怎么找回来的?!这里离我丢下他的地方,隔了大半个城市!邻居们的目光像针一样扎在我背上,充满了探究、好奇,甚至还有一丝鄙夷。我脸上火辣辣的,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我深吸一口气,强作镇定地走过去。听到脚步声,他抬起了头。几天不见,他看起来憔悴了些,下巴冒出了青色的胡茬,但那双眼睛,却不再是之前的空洞茫然,而是像深不见底的寒潭,里面翻涌着我看不懂的复杂情绪——有疲惫,有委屈,但更多的,是一种沉沉的、几乎让我喘不过气的压迫感。“你……”我张了张嘴,声音干涩得厉害,“你怎么找到这里的?”他没有立刻回答,只是扶着墙,慢慢地站起身。他个子很高,站起来时,投下的阴影几乎将我完全笼罩。他低头看着我,目光锐利,像是要直直看进我的心里。“姐姐,”他开口,嗓音低沉沙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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