傻女瘸夫洞房夜他站起来了!萧决萧决全本免费完结小说_免费小说完结傻女瘸夫洞房夜他站起来了!萧决萧决
我那瘸子夫君的腿,是我亲手打的。我这痴傻的名声,是他一手“砸”出来的。
京城两大“绝配”,一个将军府的瘸子,一个太傅府的傻子。两家一合计,废物配废物,凑一对算了,免得都出去丢人现眼。就这样,我流着哈喇子,他瘸着一条腿,在一众宾客“天造地设”的赞叹声中,拜了天地。可当红盖头掀开,合卺酒下肚,我看着眼前这个走路依旧带着风,丝毫不见跛态的男人,他瞧着我眸光清亮,嘴角噙着一抹讥诮。我俩异口同声——“你装的?!”01出嫁那天,我娘哭得肝肠寸断。
她死死攥着我的手,眼泪跟断了线的珠子似的往下掉。我的月浅啊,你痴傻之后,娘亲护了你三年,如今嫁过去,便再也没人护着你了。那萧决是个军中悍将,性情暴戾,如今还瘸了腿,脾气定然更差。他要是嫌弃你,不给你饭吃,渴了饿了怎么办……
我适时地歪着头,从袖子里掏出一根麦芽糖,口齿不清地往她嘴里塞:娘,不哭,吃糖,甜。我娘哭得更凶了。旁边来添妆的夫人们纷纷叹息,说我爹沈太傅一世英名,怎么就生了这么个傻女儿。也有人说:傻是傻了点,但配那个瘸了腿的萧决,倒也算是门当户对。我爹沈太傅站在一旁,脸色铁青,气得胡子都在抖。三年前,我还是名满京城的才女沈月浅。一幅《春江花月夜》图,引得丹青大家赞不绝口,连圣上都亲口夸赞有风骨。而萧决,是镇北将军府最年轻有为的少将军,鲜衣怒马,意气风发。我们本是两条永不相交的平行线。直到那次宫宴。他酒后失态,一脚踩毁了我即将献给太后的画作,让我和整个太傅府沦为笑柄。我咽不下这口气。
君子报仇,十年不晚。女子报仇,从早到晚。我精心设计了一场“意外”,让他在围猎时从马上摔下,从此,天才少将变成了瘸腿将军。他也不是吃素的。

他查到是我动的手脚,却没拿到实质证据。于是,他用更阴损的法子报复了回来。
他买通我身边的人,在我每日必经的阁楼楼梯上动了手脚,我一脚踩空,从二楼滚了下去,磕到了脑袋。再次醒来,我“傻”了。爹娘请遍了名医,都说我伤了脑子,神仙难救。从此,京城第一才女,变成了第一傻女。一个瘸,一个傻。我们俩,算是彻底杠上了。这三年来,我们顶着各自的“残疾”,在京城的上流圈子里“苟延残喘”,谁也不服谁。直到前阵子,不知是哪个看热闹不嫌事大的,竟撺掇着圣上给我们俩赐了婚。圣旨一下,两家脸都绿了。
将军府嫌弃我是个傻子,太傅府嫌弃他是个瘸子。可皇命难违,两家只能捏着鼻子认了。
于是,便有了今天这场全京城都当笑话看的“世纪婚礼”。迎亲的队伍吹吹打打,将我送进了将军府。我盖着盖头,被人扶着,一路跌跌撞撞地被送入新房。
喜婆说了几句吉祥话,拿了赏钱便退下了,还贴心地关上了门。屋子里瞬间安静下来。
我能感觉到,一道灼热的视线落在我身上,带着审视和……一丝不易察觉的玩味。我没动,继续扮演着我的傻子角色,手指无意识地抠着衣角,嘴里小声哼着不成调的童谣。等了许久,那人才缓缓走过来。盖头被喜秤轻轻挑开。一张俊美却冷若冰霜的脸出现在我眼前。
萧决穿着一身大红喜服,衬得他肤色愈发冷白,剑眉入鬓,凤眸狭长,鼻梁高挺,薄唇紧抿。
真是个顶好看的男人,可惜,是个瘸子。而且,还是个跟我有仇的瘸子。他手里端着合卺酒,居高临下地看着我,眼神里没有半分新婚的喜悦,只有赤裸裸的嘲讽。傻子,喝酒。
他言简意赅,语气冰冷。我眨巴眨巴眼,伸出两根手指,指着那两杯用红线系着的酒杯,傻乎乎地问:哪个,是我的?他眼里的嘲讽更深了,随手递了一杯给我。我接过酒杯,在他抬手喝酒的瞬间,状似无意地一个“手滑”,整杯酒都泼在了他华丽的喜服前襟上。
哎呀!我惊叫一声,像是做错了事的孩子,手足无措地站起来,拿起袖子就去擦他胸口的酒渍。他本就瘸着一条腿,站立不稳,被我这么一“撞”,身体向后踉跄了两步。我眼底划过一抹得意的精光。跟我斗?瘸不死你!然而,下一秒,我的手腕被一只铁钳般的大手死死攥住。预想中他狼狈倒地的画面并未出现。他非但没倒,反而稳稳地站住了脚跟,甚至……我能清晰地感觉到,他那两条腿,都稳稳地扎在地上,纹丝不动。我的心,咯噔一下。我猛地抬头,撞进一双幽深如潭的眸子里。那双眼睛里,哪还有半分嘲讽,分明是洞悉一切的锐利和一丝压抑的怒火。沈月浅。他缓缓开口,一字一顿,声音低沉而危险。玩够了吗?02我的心跳,瞬间漏了一拍。
他……他叫我的名字。不是“傻子”,而是“沈月浅”。而且,他刚才站得那么稳,根本不像一个瘸了三年的瘸子!我脑子里一片空白,伪装了三年的痴傻面具在这一刻几乎要碎裂。你……你说什么呀?我听不懂。
我强迫自己继续装傻,眼神迷茫,嘴角甚至还挂着一丝晶ǎ透明的口水。萧决看着我,忽然笑了。那笑意却未达眼底,反而让他整个人看起来更加危险。听不懂?
他攥着我手腕的力道又加重了几分,那这样呢?你能听懂吗?话音刚落,他猛地一拽,我整个人重心不稳,惊呼着朝他怀里倒去。浓烈的男性气息夹杂着淡淡的酒香扑面而来,我被他紧紧圈在怀里,动弹不得。他的另一只手,捏住了我的下巴,强迫我抬头看他。
四目相对,电光石火。三年前,你在我的马鞍下藏了刺针,害我坠马断腿。这笔账,我可一直给你记着呢。他的声音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每个字都带着冰碴子。
我的瞳孔骤然紧缩。他知道了!他果然知道了!两个月前,你买通我府上的小厮,在我回府的必经之路上泼了油,想让我再摔一跤。沈月浅,你可真是好样的。他每说一句,我的心就沉一分。这些事,我自认做得天衣无缝,他是怎么知道的?一报还一报。
他捏着我下巴的手指微微用力,你让我断腿,我便让你变傻。很公平,不是吗?
我彻底傻眼了。原来我变成傻子,真的是他设计的!我一直以为那只是一场意外,没想到……这个男人,心机竟如此深沉!你……你……我气得浑身发抖,伪装再也绷不住了,三年的傻气在这一刻烟消云散,取而代之的是滔天的怒火,萧决!
你无耻!彼此彼此。他冷笑一声,松开了我的手腕,转而环住我的腰,将我抱得更紧。
我能清晰地感觉到他腰腹间紧实的肌肉,隔着几层衣料,依旧烫得惊人。你……你放开我!
我挣扎起来,手脚并用地推他。可我的力气在他面前,简直就像是小猫挠痒痒。放开你?
他低头,温热的气息喷洒在我的耳廓,激起一阵战栗,沈月浅,你是不是忘了,我们今天……是来做什么的?他的声音喑哑,带着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意味。
我瞬间明白了他指的是什么,脸“唰”地一下红透了。洞房花烛夜!你做梦!
我气急败坏,想也不想地抬起膝盖,就朝他最脆弱的地方撞去。这是我早就盘算好的。
就算他是个瘸子,我也是个“傻子”,洞房之事恐怕免不了。我早就想好了,等他靠近,就给他来个断子绝孙脚,让他这辈子都当不成男人!然而,我的膝盖刚抬到一半,就被他轻而易举地用腿压住了。等等……腿?我低头看去,只见他那条本该瘸了的腿,此刻正稳稳地压着我的腿,力道之大,让我动弹不得。他……他的腿,真的好了!不,或许……从来就没瘸过?!一个可怕的念头在我脑海中闪过。我猛地抬头,死死地盯着他。
他也正低头看着我,那双深邃的眸子里,闪烁着戏谑和得意的光芒,仿佛在看一只掉入陷阱的猎物。你……我指着他的腿,声音都在颤抖,你的腿……你也是装的?!他没有回答,只是嘴角的弧度越咧越大。我打瘸的将军,竟是我那傻子夫君这种荒唐的戏码,竟然在我身上上演了!萧决!
我气得几乎要晕过去,一口银牙都快咬碎了,你骗了我三年!难道你没有吗?
他挑眉反问,语气里满是理所当然,沈大小姐的傻样,装得可比我这瘸子像多了。
要不是我早就知道你的底细,今晚恐怕真要被你骗过去了。我俩大眼瞪小眼,在喜烛摇曳的光影里,同时从对方眼中看到了四个大字——彼此彼此!沉默。死一般的沉默。
良久,我俩几乎是同时,从牙缝里挤出一句话:你装的啊?!03空气仿佛凝固了。
我俩就这么一个被压在身下,一个俯身禁锢着对方,谁也不肯先移开视线。
怒火、震惊、以及一丝被欺骗后荒谬的惺惺相惜,在我们之间交织。好,很好。
我咬着后槽牙,率先打破了沉默,萧决,算你狠。为了报复他毁我画作,我费尽心思让他瘸了腿,结果他压根就是装的?那我这三年的得意和筹谋,岂不都成了笑话!
彼此彼此。他勾起唇角,那笑容怎么看怎么欠揍,沈大小姐为了让我名声扫地,不惜自毁清誉,装疯卖傻三年,这份毅力,也着实让本将军佩服。我被他噎得说不出话。
是啊,我为了让他不好过,把自己也搭了进去。如今看来,我们俩这三年,纯粹是在演给对方看,结果双双成了全京城的笑话。真是……蠢透了!所以,我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分析眼前的局势,从一开始,你就在骗我?
你的腿根本就没断?断是断了。他倒是坦诚,不过没那么严重,养了半年就好了。
只不过,我觉得当个瘸子挺清静,能省去不少麻烦。比如,不用去应付那些想把女儿塞进我房里的同僚。他顿了顿,目光灼灼地看着我,意有所指地补充道:而且,还能引蛇出洞。我心头一凛。蛇,指的自然是我。
原来他早就知道是我干的,这三年来,他一直是在陪我演戏,就为了看我还能耍出什么花招。
这个男人……城府太深了!那你又是怎么知道我……我问出了心中的另一个疑惑。
知道你也是装的?他轻笑一声,沈月浅,你太小看我了。
你以为买通我府上的一个小厮,就能神不知鬼不觉?那小厮拿了你的钱,转头就来向我告密了。我的心彻底凉了。我自以为天衣无缝的计策,在他眼里,竟是漏洞百出。所以,我从二楼摔下来,也是你计划的一部分?我死死地盯着他。
他眼神闪烁了一下,难得地出现了一丝不自然。那是个意外。他声音低了几分,我只是想给你个教训,让人在你回去的路上设个小障碍,没想到你……那么不经摔。
呵,意外?我冷笑,心里的火“蹭”地一下又冒了起来,一个意外,让我当了三年的傻子!萧决,你这笔账算得可真精!那你呢?他也不甘示弱,一个“意外”,让我背了三年瘸子的名声,还被圣上赐婚,娶了你这么个……诡计多端的女人。我找谁说理去?我俩谁也说服不了谁,互相瞪着对方,仿佛两只斗红了眼的公鸡。行了!最终,还是我先败下阵来,事已至此,说这些还有什么用?萧决,我们做个交易。哦?他挑眉,似乎来了兴趣,说来听听。
我们继续装下去。我冷静地说道,你在外面继续当你的瘸子将军,我在外面继续当我的傻子千金。我们井水不犯河水,互不干涉。等过个一年半载,找个由头和离,你我一拍两散,如何?这是目前看来,对我们俩都最有利的法子。毕竟,如果我们俩“双双康复”的消息传出去,那简直就是欺君之病,到时候别说我们俩,就连身后的将军府和太傅府都得吃不了兜着走。萧决沉吟了片刻,似乎在权衡利弊。
我能感觉到,他环在我腰上的手,力道松了些。有戏!我再接再厉:你想想,你当你的瘸子,不用应付朝堂纷争,乐得清闲。我当我的傻子,也不用参加那些无聊的夫人宴请,自在逍遥。我们只是名义上的夫妻,这对你我都有好处。
听起来,倒是不错。他终于松开了我,慢条斯理地站起身,整理了一下被我弄皱的喜服。
他这一站,我才发现他身形竟如此高大,站在我面前,极具压迫感。我赶紧从床上爬起来,与他保持安全距离。不过,他话锋一转,一双凤眸又重新锁定在我身上,我凭什么相信你?你有的选吗?我反问,难道你想让全天下的人都知道,镇北少将军和太傅府千金,为了点私人恩怨,装瘸装傻,把所有人都耍得团团转?
他沉默了。我知道,我戳中了他的软肋。好。半晌,他终于点头,我答应你。不过,我也有个条件。什么条件?他一步步朝我走来,我下意识地后退,直到后背抵住冰冷的墙壁,退无可退。他伸出一只手,撑在我耳边的墙上,将我整个人圈在他的臂弯和墙壁之间。既然是夫妻,总得有点夫妻的样子。
他的脸在我眼前放大,温热的气息再次袭来。至少,不能让外人看出破绽,不是吗?
他的声音低沉而沙哑,带着一丝蛊惑。我心跳如雷,紧张地咽了口唾沫。
这个姿势……太暧昧了!就在我以为他要做什么的时候,他却只是伸出另一只手,轻轻擦去我嘴角那丝不存在的“口水”。他的指腹粗糙,带着薄茧,划过我的唇角,带来一阵酥麻的痒意。我浑身一僵,整个人都烧了起来。沈大小姐,他看着我烧红的脸,嘴角的笑意更深了,合作愉快。说完,他直起身,转身走向外间。你……你去哪?
我下意识地问。睡觉。他头也不回地答道,你睡床,我睡外面的软榻。
在你我“和离”之前,最好别动什么歪心思。否则……他脚步一顿,侧过头,给了我一个警告的眼神。我不介意,假戏真做。04第二天一早,我是在一阵叽叽喳喳的说话声中醒来的。“夫人真是好福气,将军虽说腿脚不便,但对夫人可真是体贴入微。”“是啊是啊,昨晚将军怕夫人睡不安稳,愣是在外间软榻上守了一夜呢。”我迷迷糊糊地睁开眼,就看到几个丫鬟正围在床边,一脸艳羡地看着我。我:“?”什么情况?萧决那个狗男人,什么时候这么会收买人心了?
我坐起身,装作一副刚睡醒的痴傻模样,眼睛问:“饿……饿了……”为首的丫鬟立马笑盈盈地端上一碗热气腾腾的粥:“夫人别急,将军早就吩咐厨房备好早膳了。您先用着,将军去前厅应付前来道贺的亲戚了。
”我接过粥碗,心里却在冷笑。应付亲戚?怕是去继续演他的瘸子戏码吧。
我慢悠悠地喝着粥,一边在心里盘算着接下来的对策。既然达成了“和平协议”,那我自然也要把我的傻子角色扮演到底。吃完早饭,我被丫鬟们簇拥着,来到前厅。一进门,就看到萧决正端坐在主位上,身边围着一堆将军府的七大姑八大姨。
他今天换了一身藏青色的常服,坐姿端正,面色沉稳,若不是他旁边放着一根拐杖,谁也看不出这是个“瘸子”。看到我进来,他立刻朝我投来一个“警告”的眼神。
我心领神会,立刻切换到痴傻模式,咧着嘴傻笑,一蹦一跳地跑到他身边,一把抱住他的胳膊。“夫君!饿!”我把“天真无邪”发挥到了极致。
周围的亲戚们看到我这副模样,都露出了鄙夷和同情的复杂神色。“唉,真是可惜了,多好一个孩子,怎么就傻了呢?”“可不是嘛,这下可苦了咱们决儿了。”萧决的脸黑了黑,但还是耐着性子,拍了拍我的手,对众人说:“月浅只是心性单纯,众位长辈不必介怀。
”说着,他自然地从桌上拿起一块桂花糕,递到我嘴边:“乖,先吃块点心垫垫肚子。
”我张开嘴,啊呜一口咬住,还故意把糕点屑弄了他一手。他眼角抽了抽,但当着众人的面,也只能强忍着怒气,拿起手帕,慢条斯理地擦了擦手。就在这时,一个穿着华丽,看起来十分刻薄的妇人开了口。她是萧决的二婶,一向看萧决不顺眼。
“大哥大嫂真是好福气啊,给决儿娶了这么一个‘聪明伶俐’的媳妇。”她阴阳怪气地说道,“就是不知道,这媳妇能不能为我们萧家开枝散叶了。”这话一出,满堂寂静。
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了我的肚子上。我心里冷笑,面上却依旧一副傻乎乎的样子,抚着自己的肚子,天真地问:“开枝散叶?是说要在这里种小树吗?”众人哄堂大笑。
萧决的脸色更黑了,几乎能滴出墨来。二婶见状,更是得意,继续不依不饶:“决儿啊,不是二婶说你。你这腿脚不便也就算了,如今又娶了这么个傻媳妇。这将军府的未来,可真是堪忧啊。”“二婶说的是。”萧决忽然开口,语气平静无波,“我这腿,确实是个大问题。不过……”他话锋一转,目光落在我身上,眼神里竟带上了一丝宠溺。
“月浅虽傻,但福气好。娶了她,说不定我这腿,过阵子就能好了呢?
”我被他这突如其来的骚操作惊得差点破功。这个男人,脸皮也太厚了吧!
二婶被他噎了一下,脸色有些难看,但还是不肯罢休:“哼,我倒要看看,她能有什么福气!
”说着,她眼珠一转,忽然指着院子里的一棵梅树,对我说道:“月浅啊,你看那树上的梅花开得多好看,你去给二婶摘一朵来,好不好?”我顺着她指的方向看去。
那是一棵极高的梅树,此时正是寒冬,光秃秃的树干上,只有最高处的枝头,零星开着几朵红梅。别说我一个“傻子”,就算是个正常人,也得费一番功夫才能爬上去。
这老妖婆,分明是在故意刁难我!我还没来得及反应,萧决已经沉下脸,冷声道:“二婶,月浅她……”“我去!”我忽然打断了他的话,拍着手,一脸兴奋地朝梅树跑去。
不就是演戏吗?谁怕谁!我就是要让所有人看看,我这个“傻子”,是怎么为了“夫君”,不顾一切的。萧决大概是没料到我会来这么一出,脸色一变,想阻止已经来不及了。
我跑到梅树下,仰着头,装作很努力的样子,伸着手去够那梅花。够不着。我急得直跺脚,然后,做出了一个让所有人都倒吸一口凉气的举动。我,开始爬树了。我抱着粗糙的树干,手脚并用地往上爬,裙摆被刮破了也毫不在意。“夫人!危险!快下来!
”丫鬟们在下面急得直叫。“月浅!”萧决的声音也带上了一丝真实的焦急。我回头,朝他咧嘴一笑,嘴型无声地对他说:“看戏。”然后,继续奋力向上爬。
二婶的脸上露出了得意的笑容,等着看我从树上摔下来,摔个半死。然而,就在我爬到一半,故意脚下一滑,眼看就要摔下去的时候——一道黑影,以一种不可思议的速度,从我身边掠过。下一秒,我只觉得腰间一紧,整个人便落入了一个熟悉的怀抱。
而那最高枝头的一朵红梅,也稳稳地落在了我的手中。我惊魂未定地抬头,对上了萧决那双又气又急的眸子。他抱着我,稳稳地落在地上,那条“瘸了”的腿,甚至都没有一丝颤抖。全场,鸦雀无声。所有人都目瞪口呆地看着我们,尤其是萧决的二婶,嘴巴张得能塞下一个鸡蛋。我眨了眨眼,将手中的红梅递到她面前,傻乎乎地笑道:“二婶,给你花。”**05**二婶的脸,青一阵白一阵,比调色盘还精彩。她怎么也想不明白,